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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为亲王之后,南宫婉约的地位跟声望再一次的得到提升。
宫宴刚结束,就有朝臣围了上来,饶是她摆着一副不冷不热的脸色,朝臣们恍若未觉,依旧该拉的关系拉得毫不含糊。
幸好有欧阳沐颜在中间斡旋,若不然南宫婉约还没这么快的抽身。
毕竟背后还有墨影的存在,她也不能仗着势力太不近人情。
南宫婉约不知道背后的人为何要借墨影的手来干预她的势力,但至少她能确定一点,背后的那人定不安好心。
南宫婉约与欧阳清风、陌子桑三人刚一出殿,就被追来的近侍唤住了脚步。
“王爷!”近侍远远的就唤住了南宫婉约,他跑的很快,走近了还能听到他细细的喘息,“王爷,皇上有请。”
南宫婉约与欧阳清风、陌子桑两人都对视了眼,沉吟片刻,便对着两人道,“一起去?”
两人正要抬脚,就听得近侍为难的道,“皇上只说要王爷一人前往。”
“哦?只我一人?”南宫婉约眼里闪过一抹诧然。
“皇上只让奴才唤王爷一人去。”近侍微微垂首,恭敬的应道,话里的为难之色不减。
“婉儿去吧,我们回去等。”看到南宫婉约的脸上露出异色,欧阳清风适时出声。
倒是陌子桑脸上闪过一抹暗沉,他向前走了几步,贴近南宫婉约耳边,温润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沉郁的寒凉,“子时之前务必回来,若不然我便到皇宫接人。”
“……”南宫婉约脑袋倏地移开,她定定的看了陌子桑半响,方才点头。
转身时,南宫婉约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她不知道陌子桑说这句话意欲为何,到底是不放心她,还是不放心宫里的危险
至于那话里的“接人”二字,若翻译过来,该是“抢人”更合适一点吧。
跟着近侍走了一路,装着心事的南宫婉约这才发现脚下的道路越来越偏僻,女子的眸中染上一丝疑惑,盯着前面行走着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个近侍是在南宫惊鸿身边伺候的不假,以前她在她那位皇兄身边见到过多次。
当时她还好奇,这个近侍似乎也长得太俊美了些,做太,监可真是可惜了。
有了这层印象,南宫婉约才放心的跟着他走。
可现在,他们走的路明显不是通往南宫惊鸿接见人的地方,倒有些像……冷宫的方向。
见那人越走越远,南宫婉约倏地停下了脚步,双臂环胸,对着前面的近侍道,“走了这么久,你打算带本王去往何处?”
前面走着的近侍脚步一顿,转过来,弓着身子道,“回王爷,就快到了。”
“哦?”南宫婉约眉头一挑,居高临下的看着弓到九十度的近侍,讥诮的道,“你确定是皇上要找本王么,而不是另有其人?”
“……”近侍听言,身子微微一僵。
只这一个细节,就让南宫婉约心下警惕起来。
她越来越觉得眼前之人行迹可以,虽然她知道对方是南宫惊鸿的人,但她可不觉得她那皇兄要见她会让人带她去人迹罕至的冷宫。
“你是心虚了,还是本王猜到了答案?”
南宫婉约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脚步又近了几步,等她刚要靠近那近侍时,只见得原本弯着身子的近侍身上的气势陡然大涨。
一抹雪光从他袖口倏地滑落,那人身子一跃,对着南宫婉约的胸,口就是一刺!
他快,早有防备的南宫婉约动作更快。
她蹭地往后退了一把,长腿一挥,对准近侍握刀的手腕猛然一踢。
只听得“哐啷”一声,刀豁然落地,南宫婉约不退反进,欺身上前,步步逼近,一个回旋踢对准了那人的胸膛一脚踢了下去!
那一个回旋踢,她几乎能听到那人五脏俱裂的声音。
“噗!”近侍身子往后倒地不起,唯双眼睛死死的睁着,含着浓浓的恨意。
“谁指使的你?”南宫婉约冷然的道,与此同时,她也在警惕的注意着周边的环境。
她总觉得这人也太好制服了些,几乎都没有还手之力,就让她给制服了。
胜利得来太轻松,让她不得不更小心。
更何况,这人眼里对她的恨意不似作假,她不记得有什么仇人,除非是淳于昊天那一派的。
“你是淳于昊天的人?”南宫婉约眸子一眯,低沉的又问。
第457章 就要开溜……()
胜利得来太轻松,让她不得不更小心。
更何况,这人眼里对她的恨意不似作假,她不记得有什么仇人,除非是淳于昊天那一派的。
“你是淳于昊天的人?”南宫婉约眸子一眯,低沉的又问。
“哈哈哈,你果然忘记我了,你这狼心狗肺的女人!”那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忽然间大笑起来。
“……”狼心狗肺?是说她?
见南宫婉约眼里的迷惑甚浓,近侍眼里的恨意更深,他沉沉的道,“那人告诉我时,我还不相信,原来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南宫婉约,当初的誓言你都忘记了么?!”
“……”誓言,什么誓言?
“哼,果然如此!”看南宫婉约面路诧然,男人眸子一眯,阴恻恻道。
“你到底是谁?”南宫婉约没心思跟他打哑谜,皱着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口吐鲜血的近侍。
她在南宫惊鸿看到过他多次,每次他都规规矩矩的,连眼神都是定在一个点上。
若不是这次他忽然要刺杀她,南宫婉约根本不会对此人多看一眼。
可他眼里的神色,明显他们不是这回事儿。
他们之间,难道还有其他纠葛么?
心思及此,南宫婉约心里的警惕越发的深了起来,还有,他话里提到的“那个人”,那个人又是谁?
将一个王爷留在皇宫里,本就逾越了规矩
之前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带着自己走,这么说来,南宫惊鸿要找她是真的了?
见此人没有了还手之力,南宫婉约便不打算在他身上再消耗时间。
将他交给专人审问岂不是更好?
看了眼前的近侍一眼,南宫婉约漠然的转过了身。
只是她脚步刚挪动一步,身后男人的声音便尖锐起来。
是的,男人……
跟刚才故意做出的近侍是不一样的,近侍说白了就是太监而已,而他的声音却是带着属于男人的浑厚低沉。
只是,因为他心有恨意,说出的话带着尖锐与冷厉。
他说,“南宫婉约,你忘了当初在旖旎湖对我的诺言了么?”
南宫婉约一听,身子猛然一震!
倒不是她真的记得什么,而是这声音一出,她脑海里忽然就迸出了那句,“皇上,你还记得二十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
这剧情,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狗血?!
她忘什么忘,她压根儿就不知道这回事儿?!
哦!对,想想脑子里那些残缺不全的记忆,好像模模糊糊的有这么一个身影。
“你……”南宫婉约转过身,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人。
“……”男人的眼睛微微一亮,只是看到南宫婉约那拧眉的模样,眼里的神色渐渐的又暗淡了下来。
“呵,你果然忘记了!怪不得你会移情别恋,我在宫里为你办事,你在外面美人相伴自然逍遥。可你别忘了,南宫婉约,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别以为不记得了就故意将我推开!”
“……”南宫婉约这次真的要扶额兴叹了!
那个对他承诺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好么?
这桃花债,是墨影惹下的好不好?
可是,她现在如何跟这个人解释。
不承认?!
“我真不记得了,我甚至连你如何进宫的都不知道?还有,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你,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要取我性命?”
南宫婉约瞳孔微缩,见着眼前的人,她忽然间锁定了他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她若不知道对方,那唯一知道对方的就只有墨影。
而今墨影又在宫里……
天呐,那明里暗里到底有多少人想杀她?
“得不到,就毁了!难道不对么?!”
“……”同志,我能说你有病么?得不到就毁了这种想法,是病,得治!
“看吧,你也默认了。”男人笑了笑,神情有些诡谲。
南宫婉约看得头皮一阵发麻,脚步一抬,就要开溜……
“婉儿,当初你让我进宫潜伏,方便你随时安排。可我等来的是什么,你一个又一个新欢入门?为了你,我连最低下的近侍太监也做,可是你呢……”
“呵,饶是你的心里真有我一点点位置,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夫君那般恩爱,一点都不顾及我的心思。”
“婉儿,我爱你啊。”
“婉儿你别太高兴,皇宫里会‘热闹’起来的,你招惹的人,呵呵,可不止我一个呢。”
“婉儿,婉儿……”
男人躺在地上,嘴里一直呢喃个不停,每一句“婉儿,婉儿”,就如同一道重锤,重重的捶打在南宫婉约的心上。
卧,槽,南宫婉约真的暴躁了,这墨影到底是惹了多少桃花债啊。
不是说她风评极差,臭名昭著的么?
怎么皇宫里竟有人对她如此深情,听刚才那人的话,宫里还不止一个对“她”深情的人?!
若是这样的话,那她从今日开始,岂不是成了移动的标本?
南宫婉约让人将那位近侍关起来“好好招待”,便匆匆的离开了。
刚才那一脚她可是用了全力,至于他活不活的下来,全凭他的造化了。
她若不重创他,凭着那人眼里的恨意,她也讨不到好。
更何况,冤有头债有主,她要找的人是墨影,对于重伤了人,南宫婉约一点儿愧疚之心都没有。
南宫婉约凝神静气的转了个弯,这次她不敢大意了,瞄准南宫惊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