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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房间内又送来了冰盘。
也幸好欧阳清风几个人没在这件事情上“苛刻”,若不然,南宫惊鸿都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冲出去跟那几个躲在暗处看戏的男人们“争斗”。
艰难的放下怀里的人,南宫惊鸿又出去冲了一个澡,待他穿着内衫绕回来时,床榻上的小人儿已睁开了眼睛。
男人眸色微暖,刀削斧刻般的俊颜柔和了不少。
坐在床头,将人轻轻的抱了起来,吻了吻对方的额头,低低的道,“婉儿可是饿了?”
南宫婉约脸上带着几分迷惘,直到被男人抱入怀里,听到他放低的声音时,她方才缓过神。
那句“婉儿可是饿了?”让她唇角微微一抽。
眼眸一抬,漂亮的眸子里含着几分诧然。
这还别说,南宫惊鸿这么一温柔起来,让她有些……有些抵抗不住。
“咳咳。”干涩的咳嗽了声,唇边便送来一杯水。
女子浅浅的抿了口,方才出声,道,“皇兄,你……”君王不早朝呢……
“婉儿,饿了没?”对于南宫婉约的诧然,南宫惊鸿恍若未闻,眸子一眯,眼神柔和的看着她,依旧重复着刚才的那番话。
她昨晚似乎没吃过什么东西,现在又醒的晚,应该是饿了。
见她没回应,南宫惊鸿十分体贴的将早吩咐送来的粥端来,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看这情形,似乎是打算充当南宫婉约的手脚一般。
男人的眼神很温柔,很缱绻,让南宫婉约受宠若惊之时,心里又升起几分淡淡的“不安”……
就在短短的“投喂”时间,她那小眼神都看了南宫惊鸿很多次。
“慢慢吃,要吃饱……”见怀里的人有些出神,南宫惊鸿轻咳一声,漫不经心的提醒道。
南宫婉约果然不再走神了,只“专心致志”的让南宫惊鸿投喂。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南宫惊鸿觉得,这个清晨,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当中,最喜欢的,最舒畅的一天。
没有那几个人碍眼,也没有昨晚上的那些小“陷阱”。
怀里的人儿,只是他一个人的。
两人,相依相偎……
当然,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如此。
放下碗,替对方擦去唇边的残渍,男人头微微俯低,意味不明的问了声,“婉儿可是吃饱了?”
“……”南宫婉约眸色微漾,却是点了点头。
她的直觉一向很灵,就算不问,也知道对方想问的不只如此。
于是,南宫婉约明智的没有开口。
“可是,皇兄还饿着。”
“那……”看了眼不远处放着的粥,南宫婉约眸子一眯,笑盈盈的道,“那换我喂你?”
说着,就要从男人的怀里起身。
刚沐。浴过的男人身上,还带着水气的味道,不似花木之香,却该死的好闻。
南宫婉约的小脸微微一红,想到本该在昨晚的洞。房之夜,却闹出一场人仰马翻时,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
只她身子刚一动作,就被男人的手臂桎梏住。
“皇、皇兄不是饿了么?我……”
“可是,我比较想要吃你呢……”
可是我比较想要吃你呢……
“呵呵,那,那也得先用膳啊,饿着肚子哪有……”饿着肚子,哪有力气……
南宫婉约下意识的想这样说,只话到嘴边,倏地闭上了嘴,只觉得天雷阵阵,心想,自己可是真蠢。
这个时候,哪能质疑男人的能力?
真是最近昏昏沉沉的,连脑子也开始不好使了么?
可到现在,她却发现已经晚了。
就算她没有将话说完,可男人的脸色已经黑了。
果然,南宫惊鸿已经从怀里的小人儿的话里,延伸了更多的深意。
哼,很好,现在还没做,就开始怀疑他有没有力气了。
若不是顾及到她的身体……
他用得着一早起来,就吩咐下去,又是粥,又是汤的准备着么?
看她身子娇弱,在他下口之前,好歹也得补充一点体力吧?
那抱着小腰的手臂倏然一紧,男人的头缓缓的凑近了女子的脖颈之间,细细的呼吸,带着薄薄的气流在她肌。肤间萦绕,让南宫婉约浑身一个颤栗。
不得不说,男人在某些方面几乎是无师自通。
当然,像南宫惊鸿这样的帝王,就算没有过女人,也不会如平常小子一般的一无所知。
“皇、皇兄……”南宫婉约在怀里微微挣扎,一大早的……实在是……
“害羞了?”南宫惊鸿眸子一眯,声音细细的,在女子的耳畔萦绕。
怀里的女子背靠着他的胸。口,整个人,很是娇小,他手臂一裹,她几乎蜷缩在了他的怀抱里。
一直知道她小小的,可真当这样抱在怀里的时候,南宫惊鸿才发现,她原来比他想象的更娇小。
“皇兄,他们还等着一起用早膳呢。”南宫婉约低低的答道。
她不说还好,一说,南宫惊鸿就想起了昨夜那几个人干的那些“好事”。
“哦,婉儿没醒之前,他们已经带过话来,说这几天就不一起用膳了……”南宫惊鸿脸蹭了蹭女子的脸颊,撒谎撒得一本正经。
“不会吧?”南宫婉约眸光微动,闪过一丝诧异。
这么大度?
不像他们平时的风格呢。
“婉儿不相信皇兄?”南宫惊鸿声音又低了几分,低沉的声线中,带着几分涩然。
南宫婉约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当然,更看不到说这句话时,南宫惊鸿眼里划过的精光……
第630章 族中叛徒()
“婉儿不相信皇兄?”南宫惊鸿声音又低了几分,低沉的声线中,带着几分涩然。
南宫婉约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当然,更看不到说这句话时,南宫惊鸿眼里划过的精光……
男人唇瓣微动,话落之时,细密的吻,已温柔的落在了女子细白的肌。肤上。
南宫婉约缩了缩脖子,小小的身子微微一个颤栗。
“别怕……”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响在耳边,带着独有的迷人的声线,让怀里的人儿轻而易举的放软了身子。
就算久不捕猎,南宫惊鸿的骨子里依然是个猎手。
“猎物”已在怀,岂有不“下手”的道理?
南宫婉约根本用不着挣扎,一举一动,皆被男人给牵制住了。
屋外的气温渐渐升高,屋内的气温亦是如此。
房外伺候着的人有眼色的散开,房间内,风景这边独好……
同一时间。
端京城外。
一座普通的民居小院中,气氛却空前紧张。
“公子,病人身上的内伤太重,你还是……”大夫提着药箱,脸上带着一抹慈色,站在一黑衣男人面前,欲言又止道。
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气势威严,实在让他心里没有底。
在端京中,他好歹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坐堂大夫,昨夜被人莫名其妙的提到了这间民居,还以为自己性命不保,哪知道只是为了让他救人。
“怕是什么?”男人唇瓣紧抿,沉吟片刻,冷冷出声。
大夫的气息倏然一滞,眼里带着几分低沉与恼怒。
这人强是强,就是太不近人情,他话虽未完,但意思却是显而易见。
这个小丫头身上的伤太重,怕是活不久了……
“她若是没命,你,陪葬!”男人眸子一眯,声音冷冽如冰。
“公子,老夫并不是你的从属,还请适可而止!更何况,就算老夫江湖高手,可能在端京城中坐诊数十年,岂会没有一点儿靠山,公子的要求,老夫恕难从命!”
莫名其妙的被人“带”走,再经过一番连消带打的威胁,就算泥人也有三分脾气。
如今见救人不成,反而被威胁性命……
哼,真当他只是一个大夫么?
“靠山?”男人听言,唇角勾出一丝讥诮的弧度,“万丰赌坊,青衣楼……这些,怕就是你的靠山吧?”
“……”大夫气息一滞,眼里终于染上几分惧色。
“即墨影……”没等男人继续出声,原本该昏迷不醒的人悄然睁开了眼睛。
即墨影?
大夫目光闪烁,心思却不由得漂浮起来,这端京城中,何时有了这样一个人物?
悄然捏了下袖中预备的迷。药,大夫动作顿了顿,决定静观其变。
“放他走……”即墨影刚一靠近那人,便听得她幽幽的道。
“白痴,放了他,你怎么办?”男人皱了皱眉,不满的道,他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唯有看向女子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柔和。
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即墨影跟南宫玉。
男人低低的轻斥声,让女子的眸光愣怔了瞬,随即了然的摇了摇头。
“你走吧,想办法将遇到我二人的事情告诉染公子……”
“女人?!”没等玉儿说完,即墨影气息一沉。
“放心。”玉儿拍了拍即墨影的手,眼睛里浮动着淡淡的神采,“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了。”玉儿说完,缓缓的“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几乎是身心俱疲,加上身受重创,能坚持着说这一席话实在不易。
看着身旁昏迷过去的女人,即墨影的脸上带着难得的复杂。
他知道,她懂他。
那所谓的“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就是他们如今“狼狈”的根源。
南宫玉保持清醒难得的说这些话,无非想告诉眼前的男人,这个“大夫”,或许是他们摆脱眼下困境的一个突破口。
并不是她相信眼前的大夫,而是,因为他是云染月的人……
而云染月,是她的人。
大夫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听完即墨影的吩咐后,更是心神一震。
即墨影一脸复杂的看着大夫离开,人却坐在南宫玉睡着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