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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着针的云染月抬眸诧异的看了南宫婉约一眼,只见得她整颗头都埋进了枕头里,那软软的枕头上,已经晕开了一圈湿/濡的汗渍。
云染月的眸中划过一抹赞赏之色,他刚才那般提醒,就是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下针的那一刻他就感到她身子抖了一下,察觉到他紧按住她的身子,后面的落针,无论再疼痛,这小丫头硬是没有再动过一分。
就单看这份心性与坚韧,她这一生也注定了不会平凡。
“很疼么?”不自觉的,云染月的话里多了一抹温柔。
“嗯!”南宫婉约一动不动,闷闷的应道。
察觉到云染月的手掌在她的背上倏地一僵,她继而又道:“没关系,我忍受得住,你继续吧……”说完,南宫婉约又咬紧了牙关。
要想迅速的就能起身,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刚开始南宫婉约虽有些疑惑,可在云染月将银针一下一下的刺入她的穴位时,她才明白,所谓寒气过重只是他为她疗伤的借口罢了。
如今她的身子久不来月/事,怕不是因为单单的寒气,而是中了寒毒……
南宫婉约心如明镜,但却没有再开口。
心中的怀疑她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既然云染月都闭口不宣,她也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果然,云染月开始继续在南宫婉约身上落针。
南宫婉约不知道是她已经痛得麻木,还是云染月开始“良心发现”,她总觉得后面的落针没那么痛了。
等到云染月收针的时候,南宫婉约已是冷汗涔涔,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身上滑落,她整个人就如同刚从水里捞上的一般。
将针收好,云染月轻柔的擦拭着女子的果背,她的身子虽娇小纤细,却匀称有度,手触摸在上面,还能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绵/软细/腻之感。
疼痛渐渐散去,南宫婉约仿佛终于活过来了一般。
银针将她背上及腰/际的经脉疏通了一些,之前酸酸/涨涨的感觉得到了些缓和。
“这只是第一次下针,再痛个两三次后,下针就没那么痛了。”云染月收起帕子,淡淡的道。
他声线极为平稳,听不出是安慰还是幸灾乐祸。
只是南宫婉约听言,倒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能治好?”她问?
云染月听言,愣了一瞬,见南宫婉约歪着头斜睨着他,他好笑的扬眉:“怎么,你不相信?”
“好吧,暂且相信你。”言罢,南宫婉约又乖乖的趴下。
反正治一次也是治,治疗很多次也是治。
更何况,南宫婉约也发现了她自以为会的“医术”,在这里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就不够用
医书她倒是看了不少,记也记得清楚,西医她倒是一学就会,可这里毕竟是古代,就算她能探脉,不能对照着抓药那也是白搭。
她见过的中药都是书上画的实物图片,而这里药房里卖的,却是炮制好的药材……
南宫婉约埋着头反思之际,云染月那恬淡雅致的容颜上却是染着一片浓浓的阴霾。
治好?哪有那么容易呢。
若是她的府上还有天山雪莲的话,或许他还有把握奋力一搏。
可惜,她的天山雪莲早就送给了他。
云染月最开始以为她那么大方的就送他天山雪莲,是不是王府里面不止一朵。
后来他探了一下她的府邸,再查了下近年来番邦的进贡记录,原来这十年之中番邦进贡的雪莲数量也不过三朵。
一朵在将军府,一朵在皇宫,一朵就在朝阳王府。
将军府与皇宫的天山雪莲早就被人换成了赝品,唯有朝阳王府的那朵才是真正的天山雪莲……
她身上中了寒毒的事情仿佛有人早就知道,若不然,王府之中的那朵也不会是真的。
可别人有心待她,这丫头却完全不觉。
这丫头简直又傻又蠢,这么重要的东西,她真就送人了!
“喂!你要是真治好了我,我就答应欠你一个人情。”察觉到云染月的沉默,南宫婉约语带笑意的承诺道。
背对着云染月的她没有看到,某人在听到她的承诺后,一双浓墨阴郁的眸子酝着一股复杂难辨的光华。
欠她人情的是他呢……
服下天山雪莲后病根虽未除去,但他的身子几乎好了个大半,就算比常人纤瘦了些,只云染月自己清楚,他如今的体质与以往有着本质的区别。
“现在说这些还早,等你好了之后再说吧。”云染月垂了垂眸,淡淡的说话间,手指轻轻的将南宫婉约被汗水带湿的发丝巧妙的拢在了发顶。
修长细致的脖子全然露了出来,南宫婉约如天鹅一般优雅的趴伏着,云染月一下子取了她的枕头,南宫婉约只觉得趴着的地方忽然一空……
下一刻,趁着她空下去的缝隙,她人已经被云染月巧妙的翻了一个身。
“我想要枕头。”南宫婉约委屈道。
“怎么?阿约想看我如何下针?”云染月挑了挑眉,就怕她看着他下针的时候会吓得颤抖,所以云染月才自觉体贴的取了她的枕头,如此一来,她视线不达,应该就没那么怕。
“还要下针呐?”南宫婉约皱了皱眉,若她知道是谁在她身上下的寒毒,定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这次只在小/腹/上,放心,疼不了多久。”以为南宫婉约怕疼,云染月状似安慰道。
第138章 只以身相许()
“……”南宫婉约听言,唇角抖了抖,接下来又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云染月已经见怪不怪,之前她背后的衣服已经剪了,他只需要轻轻一揭,南宫婉约就算是半/身果/露了。
幸好她穿有小兜,还能遮住重点部位,等云染月褪/下她的衣衫时,就看到南宫婉约正对着他挤眉弄眼的笑。
幼稚,云染月嘲笑的看了南宫婉约一眼。
手臂一抬,就在她惊愕的眼神下,将她身上那早就被剪掉系带的小兜布果断扯下,毫不犹豫的丢了出去……
“你你你……”南宫婉约气愤的抬手。
“怪不得阿约气愤,也没什么看头……”云染月扫了南宫婉约的胸/前一眼,眼神错开,刚好对上南宫婉约几乎快喷火的眼睛。
侮/辱,这完全是红果果的侮/辱!
而云染月似没察觉一般,伸出手捏了捏南宫婉约的气鼓鼓的小脸,真诚的安慰道:“放心,以后会长大的。”
“……”南宫婉约深吸了很多口气,终于将心中压抑的那团怒火给压了下去。
小怎么了?她不是才十四岁么?
等她以后长大了,额,等她以后长大了,貌似跟眼前的这个人也没什么关系
南宫婉约咬了咬唇,气愤的扭过头,便不再看云染月。
她担心待会儿会控制不住,不管不顾的将云染月掐死。
“这样就害羞了么?阿约前不久才与欧阳清风共度过一夜……咦,这是什么?”云染月没来得及说完话,余光看到南宫婉约肚/脐/下方那颗红点时,忍不住错开了话题。7;7;n;t;.;C;o;m;千;千;小;说;网;
他的视线在那红点上怔然了一瞬,待再抬眸时,那看向南宫婉约的眼神里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南宫婉约似是不觉,听云染月一问,她倏地侧眸。
看云染月提到她小/腹处的那颗红痣,她愣了一瞬,复又撇了撇嘴:“没看到么?红痣。”
南宫婉约说完,就大惊小怪的瞪了云染月一眼。
男人就是莫名其妙!
她还记得之前与欧阳清风“做戏”的时候,他貌似也挺“喜欢”这红痣。
虽然他嘴上不说,可那晚他们“翻来覆去”的混乱间,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摩挲过多次……
“你要是喜欢,自己弄一个?”忍不住云染月看向她那越来越诡异的眼神,南宫婉约吞了吞口水,艰难的道。
红痣?她居然以为这是红痣?!
云染月极力控制住想要捏死南宫婉约的冲动,那是守宫砂,守宫砂懂不懂?
云染月自己都没搞清楚,他一向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伪装,在南宫婉约的面前总是容易破功。
没办法,这小丫头身上永远都有一种能将人逼疯的能力。
若她连守宫砂都不知道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了,她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子?
怪不得那么害/羞……
云染月弯了弯眉,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何现在心情如此的愉悦。
“咳,你,你没病……啊不,你没事吧?”一会儿阴沉一会儿笑的,让人很毛骨悚然好不好?
“没事。”云染月下意识回答。
待反应过来后,他的指尖已经触及到少女身上的那颗红点,戳了一下后,云染月似笑非笑的问着南宫婉约:“你喜欢这颗红痣么?”
“这个跟疗伤有关?”南宫婉约紧张的问。
“呵,那倒是没有。”云染月垂了垂眸。
“没有关系的话那你问什么?管我喜欢不喜欢,反正别人也看不到。”南宫婉约莫名其妙的看了云染月一眼,余光扫了下床头,决定还是拿个什么东西将上面小小的包子遮一遮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可是,我看到了呢……”云染月眸色微闪。
既然他已经先一步发现了真实一面的她,那就决定要将她稳稳的攥在手心,让她再也没办法逃到别的男人怀里!
他想要的东西,不都是一直掠夺过来的么?
阿约,要怪就怪你引起阿染的兴趣了呢。
云染月勾了勾唇,恬淡雅致的容颜下,隐藏得却是一张阴郁嗜血充满了占/有/欲的脸。
“咳咳咳……阿染你能别这么直白么?不就是一颗痣……”南宫婉约真正想说的是,不就是一颗痣,跟你有毛线的关系?
不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