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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易。不过,景爸爸却不完全赞同你的观点。”
顾晓寒看着某少,心想:这家伙到底想要说什么?
“哦?反正我是那么觉得的。”夫仔再次强调自己的观点。
“小夫,你妈妈的意思是,不能因为一个女孩不喜欢自己就去做傻事。她说的没错,你说的也没错。不过……”端木景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要是能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喜欢上自己才是最牛的一件事。比如,你要坚持不懈,不能轻言放弃……什么的。”端木景对自己的表达很满意。
“我知道景爸爸的意思了。”夫仔眨着眼睛:“就好比是景爸爸和妈妈。”
听到夫仔这么说,端木景忽然眉头一皱,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
与此同时,顾晓寒倒是心情愉悦,无比放松:“说,继续说下去夫仔。”
“嗯,就好像景爸爸。妈妈一开始不喜欢景爸爸,后来景爸爸就每天出现在妈妈眼前,使劲刷存在感,坚持不懈。没有因为妈妈好多好多次的拒绝而轻言放弃。”
这孩子,人不大,心思有够剔透!还知道刷存在感这样的事情?
简直就是人才!
顾晓寒简直要不厚道的笑出声来了。
端木景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这个臭小子,怎么还用他来举例子了?还说他被顾晓寒拒绝了好多好多次,说的好像他的脸皮有多厚似的。这个举例,实在不恰当。他想了想,也就是拒绝了几次嘛,哪有夫仔说的好多好多次。真让人没面子!
要是举例,也应该是用浚和小辰的例子才对呀!
阿嚏!
此刻正逢每月一次,铁打不动的到国外出巡,在某国某高级餐厅内与辛辰共进晚餐的浚少,表示自己很无辜。
“感冒了?”辛辰看着面前曾经不羁,现如今却变成温柔好男友的沐承浚关心的问道。
“应该不会。”沐承浚想了想,小声嘟囔了一句:“估计是有人正念我呢!”
“什么?”辛辰没听清。
“呵呵呵,没什么,我们吃饭吧。”沐承浚心里忿忿的想,估计是那几头少爷其中的某一头刚刚不厚道的想念了他一下,而且就他对那几头的了解,以端木景的嫌疑最大,肯定没说他的好话。
“小夫,有时候说话不能那么偏激,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知道给人家一点机会是不是?”端木景依然不甘心,对夫仔循序善诱。
“哈哈哈!”顾晓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捧着肚子,泪眼朦胧看着瞪着她的端木景笑得更厉害了。
“笑,就知道笑。”端木景一边吓唬顾晓寒,一边自己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端木景这个人不常笑,纪蘭就总是说他是面瘫脸,不过总这样说自己的儿子真的好吗?特别是在融丰或是公众场合,通常他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每次在出席社交活动的时候,也只是完成自己的那一部分之后,就匆匆离开,一刻也不愿意停留。只有回到在家里或是云栖才会收起那张面对外人的面具。也就是因为他不常笑,所以一旦他笑起来就好像花都开了似的。他其实长得极好,眼裂狭长,当他弯起眼睛的时候,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眼睛深邃无底,薄厚适度的嘴唇,轻轻向上扬起,极具感染力。就算是让他当平面模特也有过之无不及。不过,让融丰的景少去当平面模特,这个想法还是太惊悚了。
一张常年不变的扑克脸并不是端木景的真面容,那只不过是他用来应付别人的面具罢了。
第363章 看来你是一定要把我拉下水呀!()
他其实长得极好,眼裂狭长,当他弯起眼睛的时候,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小说眼睛深邃无底,薄厚适度的嘴唇,轻轻向上扬起,极具感染力。就算是让他当平面模特也有过之无不及。不过,让融丰的景少去当平面模特,这个想法还是太惊悚了。
一张常年不变的扑克脸并不是端木景的真面容,那只不过是他用来应付别人的面具罢了。
在面对家人的时候端木景不是融丰的景少,不是融丰集团的执行董事长,不是那个列居世家公子首位的端木家族现在的当家人。这个时候他不再高高站在云端,他只是顾晓寒的先生,纪蘭和端木枫的儿子,端木瑶的好哥哥,夫仔的景爸爸。
关于端木景和顾晓寒的婚礼,纪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用端木景的话说就是,服装道具连同场地都已经一应俱全了,就差他们这两个主演来串场了。只不过在这场年度大戏里,似乎群众演员和吃瓜代表们的反应,比他和顾晓寒这两个主演的情绪还要饱满和高涨。他们坐在一起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和周密的商量后,就极不负责人的敲定了两个主演演出的日子。更过分的是,他们居然连和主演商量一下都没有,几个人坐在一起一下午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决定了,其中以纪蘭为主要策划人。对此,顾美姗到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女儿出嫁是件大事,亲家母又把这件事情办的这么隆重,她这个当妈妈就只剩下了高兴。
一方群众们因为这件大大的喜事成天乐颠乐颠的,反观两位主演倒是蛋定的异乎寻常,完全像是在准备完成任务似的等待着那一天醢。
纪蘭非常重视两人的婚礼,她主要是对端木景能娶上媳妇感到欣慰。要说端木景是个钻石王老五一点也不夸张,就是你不讲理的硬说他是航母级的王老六,也没人敢说个不字。可是,他就算是条件再好,依照端木景古怪的性格,嚣张的作风,纪蘭认为要不是顾晓寒,她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儿年才能看到端木景结婚。所以,在她的心里,儿媳妇比儿子重要的多!要不是儿媳妇法力超强,功力深厚,她那个怪胎儿子简直就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几乎能折腾到整个地球人都收不了他了!
“呵呵,晓寒,妈妈把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五月初十,那天是个好日子。”纪蘭笑呵呵的:“我特意查了一下黄历,那天宜嫁娶……”
“内个,您说哪天就哪天,呵呵,我们不挑的。”顾晓寒堆上笑脸缇。
端木景闻言皱着眉看了老妈一眼:真是的,从什么时候开始还变得这么迷信了?
就当所有人都认为端木景会说两句的时候,某少却低下头开始继续吃饭,期间还不忘给他的亲亲好老婆碗里堆满了食物。
“小景,你有什么意见吗?”纪蘭见某少分明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
端木景顿了一下,动作堪称优雅的从饭桌上抬起头,用眼神绕着餐桌扫视了一圈,然后把视线停在了端木枫的脸上。
“干嘛?”端木枫直觉的往后一靠,警惕的看着端木景,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摆明了竖起了防备之心。
“老妈刚才问我有什么意见……”端木景放下碗筷,眯起眼睛,正襟危坐。
听到端木景的话,顾晓好歪过头也看着端木景,她猜不出这男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好竖起耳朵听着。
“我想说,老妈您把婚礼玩儿的这么大,过程这么复杂,步骤这么繁琐,还要事先排个练什么的,这样会累死人的。”端木景一边摇头,一边做出无奈状;“要不,您这次就简单练习一下,点到为止,那我们当做是练手。等养精蓄锐到瑶瑶和我妹夫结婚的时候,您再发动全力,办个更热闹的怎么样?”说完还特意朝端木瑶和邢皓远的位置看了看。
端木瑶涨红了脸,娇嗔的瞪了一眼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哥哥:“哥,你都在说什么呀?”
她现在才刚刚正式和邢皓远交往,之前那次老妈就对他俩的事情表现得太热情,她都怕会吓跑邢皓远。结果,今天怎么又变成端木景在这里煽风点火了?她红着小脸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邢皓远,担心他会在这种情况下不自在。她可不想邢皓远认为自己带他回家,就是为了催婚的。
顾晓寒不做声,听着端木景一个劲的胡扯,其实里面的主要内容不过就是喊累。纪蘭将婚礼办得这么隆重,做儿媳妇来讲,顾晓寒很感激。不过,作为融丰集团的总裁大婚,这样规格的婚礼也算是顺理成章吧?即使过程复杂了些,也不像端木景说的那么夸张能累死人吧?她猜不出,这男人心里到底在算计什么?
纪蘭想了想,眉毛轻佻。在顾晓寒看来,纪蘭的这个动作与端木景挑眉的那个习惯动作实在是如出一辙。只见,纪蘭朝着端木景扬扬下巴,沉稳的吐出连个字:“说吧,有什么要求?”
纪蘭的话一出口,顾晓寒分明看到某少眼中骤然冒出的精光。
顾晓寒惊奇的看着过招的两人,感叹这对母子两人的气场十分强大呀!果然是高手过招,电光火石,佩服,佩服!
“呵呵,倒是也没什么。”男人淡淡一笑,如沐春风。
这回,就连端木瑶都有些发怔了,哥哥近来可是越来越爱笑了,妖孽程度直指阿青。
唉,不知无辜躺枪的阿青,这会儿会作何感想?
“母后,婚礼的事情是大事。这其中不单是我和小小之间的大事,更是咱们融丰的大事,端木家的大事,多少人都等着看呢!我也是识大体的人,所以只要您想让我做的,我一定会配合的很好。”男人侃侃而谈,期间时不时的瞄了一眼端木枫。
对此,端木枫表示有些惶恐。
想当年,他迫不及待的将融丰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到儿子手中,自己却拉着老婆满世界溜达,心里别提多得意,多几嘚瑟了。现在,他看着儿子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有了些不好的预感。知子莫若父,他总觉得这小子忽然这么好说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暗藏的阴谋在里面。反正,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他接招便是。难道当老子的还怕儿子不成?!想到这儿,端木枫的腰板儿顿时硬了起来。
“继续说……”纪蘭也不着急,她倒要看看这小子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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