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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将她的衣裳和头发整理好,沈易初这才牵着贡如欢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随后,他揽住她的腰,直接躲到了大石的后面。
贡如欢仰头看着他,眼中有些疑惑,为何要躲起来?跟见不得人似的。
虽然想到方才他们的亲热还是有些让人脸红心跳,但现在也不至于这般避讳吧?
沈易初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淡淡说道:“看戏。”
贡如笑搅了他的好事,他还不能看场好戏了?
话音落下,便见两道人影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坏人好事的贡如笑,后面被他牵着手走进来的则是多日不见的安初云。
只见二人走了过来,安初云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未能如愿。
“贡如笑,你放开我!”安初云的声音透着愤怒。
“不放。”贡如笑看着她,很坚定地说道:“就不放!”
安初云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眼圈一红:“你抓疼我了。”
话音落下,手立即被松开,还有贡如笑有些担忧的声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抓疼你,我只是不想放手。”
安初云看着他小心捧着自己的手满是心疼的模样,心中复杂不已,有些欣慰又有些难过:“你不想放手,那要我如何是好?”
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还有无法言说的痛苦:“你不愿为我努力,我能如何?还是说,因为你心中有人?”
听到这话,贡如笑呵呵一笑:“我心中只有你一人,若是能有人倒也好了。”
若是能有其他人,便不必受这等相思苦偏偏无法可解。
听到他的话,安初云的眼圈通红,眼中雾气氤氲,透着几分湿意:“你此话何意?我知你心中有人,那红袖添香之人就算没了,可偏生在你心中留下了无人替代的一处。”
【小剧场之本章标题…
易初:把标题改了。
大作:改啥?
易初:想吃你,没吃到怎么办?
大作:……要不……下回……补上?
如欢:娇羞脸红……】
第214章 心中刺,画中人1()
“我对殷画并无男女之情。”贡如笑微微皱眉,却还是解释道:“难不成每个房中伺候的都是有情义的?你莫纠缠这等琐事。”
“我何处纠缠了?明明就是你有心念着她!”安初云终于热不住泪眼盈盈,说道:“我不过提了一句你便说出她的名字,她在你院中哪里是伺候的丫鬟?简直就是小姐不为过。你莫要诳我,若非有情意,她怎能为你作了那么多的画?而你还珍藏至今!”
听到这个话题,贡如笑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好:“云儿,我与你解释过了,她的画也是今日才发现,正巧你来看到了。我说过与她没有什么,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也无法再多证明。”
是啊,他无法证明。
贡如笑不曾想到,命人整理殷画曾经居住的屋子,会整理出那么多的画来。
当时,打扫整理的奴仆抱着画过来找他,问如何处理?
贡如笑本想说直接烧了便是,却见那奴仆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他带着疑惑去打开其中一副卷轴,却见上面画的竟然是他!
那奴仆抱着十几个卷轴,贡如笑连着打开了四五副,却见每一张上面都是他。
坐着看书的他,站着赏景的他,垂首下棋的他,查看账本的他……
每一幅画上都是他,笔尖流淌出作画之人的用心和认真。
贡如笑看着自己的画,却有些想不出殷画何时画的。
心中隐隐有些什么,可他却不愿去多想。
好比,为何她会画了这么多的自己?
他看着那家奴问道:“这些画还有多少?”
那家奴说道:“回少爷,完整的就这些了,其他都残缺不全。”
“我知道了,这些画……”贡如笑的吩咐还没说完,便见安初云带人走了过来。
他满是惊讶地看着她走近,一时忘记了言语。
而安初云的神情明显也是有些娇羞,更像是一鼓作气过来了,之后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而后,安初云为了缓和气氛,转头看着那捧着画轴的家奴道:“这么多的画,是哪位名家的?我瞧瞧。”
贡如笑如梦初醒,出手想着阻止,却见她已经拿到一个卷轴。
“不是什么名家之画。”说着,他从她手中将画抽出,放到那家奴手上道:“把东西烧了吧。”
“慢着!”安初云抬眼看着贡如笑,打量了一番,轻笑道:“既然是要烧了的东西,我瞧瞧又何妨?”
说着,她再次从那家奴手中抽出一个卷轴来,缓缓打开。
卷轴全部打开,她看到了上面的画,画中的人。
贡如笑。
打开另外一个卷轴,还是贡如笑。
贡如笑,每一幅画都是贡如笑!
各种各样的贡如笑,各种时候的贡如笑。
安初云看着那画,抬眼望向贡如笑,问道:“这是谁帮你画的吗?”
“不是。”贡如笑说道:“旁人的涂鸦之作罢了。”
“涂鸦之作?”安初云笑道:“能有这般用心的涂鸦之作?为你作画之人对你可是情深义重呢!”
第215章 心中刺,画中人2()
贡如笑将她手中的画拿过来,丢给家奴:“退下罢。”
家奴抱着卷轴恭敬退下,安初云脸上的神情却是宛若山雨欲来,很是难看。
“是……殷画。”她的语气那样肯定,似乎对作画之人已然了解。
贡如笑没有回答,她一声苦笑:“我就知道!”
女子的直觉最是敏锐,她第一次见到殷画时,便发觉了她对贡如笑不一样的情愫。
不过那时的她不在意,而今,却是格外在意了。
“你竟然还这般珍藏着她的画!”安初云有些薄怒道。
“我未曾珍藏,”贡如笑道:“那不过是刚好整理出来。”
“那倒是真巧了。”安初云半点不信。
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刚刚过来,他便刚刚整理出那殷画的画来?
于是,越想越生气,她直接转身便走。
贡如笑见状,立即追来。
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来到了这小竹林,并且沿着其中蜿蜒的小径往深处走。
他们本以为这里是僻静之处,也不曾想到会有旁人也躲在此处,因此彼此之间的举止便相对亲密了一些。
站在这竹林深处,安初云听着贡如笑再次申明自己没有珍藏那些画,而是正巧整理出来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依然不愿意相信会有这般巧合的事情,可又觉得贡如笑不会撒这种谎来欺骗自己。
但是,那个殷画的存在,让她心中像是涨了一根刺似的,无法忽视。
她看着贡如笑,眼圈泛红:“你口口声声说是巧合,我也愿意相信,可她画了那么多的画,都是你,我心中难过。”
听到这话,贡如笑很是心疼地上前一步,将她拥到怀中,说道:“云儿,莫要胡思乱想了,我对她不曾有过半分男女情意,而且她已经不在了。”
“就因为不在了,我才觉得她在你心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位置。”安初云喃喃说道。
闻言,贡如笑忍不住调侃道:“那我是否也要介意一下,你曾经爱慕过易初?”
大石后面,沈易初在听到这话时嘴角一抽,觉得自己很无辜地被射了一支暗箭。
贡如欢则是斜斜地看着他,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还有待会好好畅谈人生的意味深长。
待到二人再望出去,便见安初云忽然脸色一变,很是恼怒道:“你此言何意?我曾经爱慕过沈王爷,却也未曾与他在一起。怎么?现在是来与我秋后算账了?”
“……”贡如笑忽然觉得自己不该与女子这般计较,因为他们彼此的思路截然不同。
可看着面前愠怒的人儿,他还是耐心说道:“我只是根据你的说法举个同例而已,你爱慕过易初我都不曾说什么,我不过是被人画了几幅画,你就这般介意,我可不是冤枉?”
“你哪里冤枉?”安初云说道:“我就算爱慕沈王爷那也不过是心中想想,你这都有物证了,抵赖不得!”
贡如笑低叹一声:“那你待如何?”
安初云双手绞着手中的帕子,看着他道:“你为我退一步可好?”
第216章 画中人,心中刺3()
退一步,去争取加官进爵,争取纵横官场。
安初云知道贡如笑自身能力强,能将这小镇子上的归一古玩铺子做到了现在全国范围的生意,可见一斑。
若是他进入官场,也定然会游刃有余,步步高升。
那样,她便可以说服家人,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他。
安初云满怀期待地看着贡如笑,宛若等待宣判似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贡如笑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圈,看着她眼中透着水汽的波光粼粼,心里一疼。
他的手缓缓抬起,抚上她的脸颊,那么缓慢地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处,似乎是要将她的样子镌刻到心底。
从眉眼到俏鼻到唇瓣到下巴,他的手最后在她耳边流连着,又给她拢了拢本就不乱的发。
良久,他说:“云儿,你问我要什么都行,只有这件我做不到。我贡如笑,此生,不入朝堂。”
话音落下,安初云的眼泪宛若珍珠般滚落。
滴在他的手上,格外烫人,甚至让贡如笑觉得直接烫到了心头之上。
泪珠不停滚落,安初云望着他问:“你的意思,是放弃我了?”
“我没有放弃,只是唯有这一条不行。”贡如笑回望着她,一字一句道:“云儿,除此之外,只要你愿意,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事,让你成为不亚于任何名门贵女的新娘。你可愿意?”
安初云明白这话的意思,主要她退一步,她便会有这世间最好的夫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