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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听完,再问道:“听说你现场也去过了,能跟我说下是什么情况么?”
仵作回答道:“我去的时候,现场非常的凌乱,有很多人踩踏过,所以地上看起来没有什么线索。但是死者很明显被人翻查过,衣服就看上去很乱。我就在这衣服中,发现了一点的线索。”
“哦!”吴用问道:“那是什么线索呢?”
仵作道:“因为死者是折磨至死,他们在被杀害之后,才被翻身搜查。巧的是,这时候,还有一个人没有死。”
“还有一个人没有死?”吴用打断道:“那这个没死的人,留下什么线索么?”
“也是是无意的,也有可能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仵作道:“在翻查地上尸体的时候,这个人抓住了一个吊坠。”
“吊坠?”吴用疑惑的问道:“吊坠也有可能是死者的?”
“没有可能!”仵作解释道:“死的人,都是江湖上的人,是不可能有这种吊坠的。”说着,把吊坠拿起来,给大家看:“这样的吊坠,是不可能存在于江湖和普通的百姓当中的。而且,他将手里的吊坠特意的塞到别人的衣袖里。”
说道这里,几人人脸不红心不跳:“吊坠不是我们的,你们拿着一个吊坠,又能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就是凶手么?”
吴用朝周侗示意了一下,周侗一手抓住其中一人的手,将对方毫无反抗的锁了起来。这时候,几个人急了,正准备反抗,只见楼阁上的侍卫和衙役已经做好了瓮中捉鳖的准备。吴用走到,那个被锁的人身边,轻轻的从他的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吊坠:“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么?现在物证已经在了,难道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几个人拼命的反抗着:“这你污蔑我们!”
“污蔑?”吴用笑了笑:“现在已经是铁证如山,你竟然说我是污蔑,那好,你说,这一模一样的吊坠,难道是巧合?你要说世上巧合的事情有很多,那么你们能不能让其他人搜查一下,看看你们的身上,到底有没有一样的吊坠呢?”
这时候,几个人慌了,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一个挖好了,自己不知不觉就跳进去还浑然不知的陷阱。
曾淮下了命令:“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来人,搜他们的身,看看有没有一样的吊坠。”
想挣扎,估计是不太可能了,这里已经被官兵包围,还有周侗这样一等一的高手。不如先让他们搜查下,然后借机逃跑。打定主意后,几个人各自看了看其他人,都心照不宣的同意了这个计划。
在几个衙役正准备前去搜查几个人的身体的时候,这几个人动手了,非常快速的挟持了搜查他们的衙役。
吴用却冷冷的说道:“还没搜查,就露出你们的狐狸尾巴,我看这次,你们还怎么狡辩。”
“狡辩什么,什么吊坠,什么是我们的,你们含血喷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看你们,怎么抓住我们!”
周侗将原先其中押着的一个提了起来:“这样吧,我手里有一个,你们愿意和我交换么?”
“一个人,换一个人!”
“好!”周侗道:“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我换的人,必须由我来挑,如何?”
“好…但你不要耍什么花招!”
“那我就挑最中间的那个!”周侗指着最中间的人说道,然后朝中间走去。
正当准备交换,几个人非常专注的看着周侗,防止周侗使诈的时候,却冷不防的被背后偷了袭,经过稍微的反抗,几个人就被戴上枷锁,铐了起来。
曾淮走到百姓的面前道:“现在凶手,已经是抓住了。我也宣布,方腊,只是为了配合我们,引他们出来,他并不是凶手。在这里,我非常感谢他们,为了苏州缉拿了杀人犯,还大家一个太平和安详。”
掌声在话说完之后就响了起来,几个人也被押往监牢,等候发落。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这里,我需要解释一下的事情是,其实所谓的证据,不过是吴用涉及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吊坠,只不过是事先准备好,和仵作合演的一出好戏。在几个人挤上闻香楼的时候,已经有人暗中将这个所谓的吊坠不知不觉的放进了几个人的怀里。这样,被吴用搜查出来,就成了百口莫辩的证物,任凭他们如何解释,也无济于事。
之后的计划,就是利用这几个人监牢里面,将其余的人给引出来,再不声不响的杀害掉,免得留下祸害。至于朝廷这边,其实没交代,也算是最好的交代,为什么这么说的,因为如果将这件事情上报,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子走,还不如装聋作哑,就地解决他们,杀掉他们,对于苏州城的百姓来说,已经算是一个非常振奋人心的事情,对于苏州城的江湖人来说,就更是如此。
接来来,抓人的计划,就非常的简单,因为一旦这几个人抓住了,剩下的就尽快会和外面联络,或是想方设法将监狱的同伙给救出来。可惜的是,想法是挺好的,但当面对一张大网的时候,结果被一网打尽,并杀死。
苏州城里的消息已经是断了,城外开始不明所以,猜测这苏州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可派出去的人,如有去无回,这也极大的恼怒了两个将领,干脆,就派兵,兵临城下,问个究竟。(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叫阵()
曾淮很快收到了两路大军朝苏州城进发的紧急情况,心里多少知道情况不太妙,这两路大军肯定是受蔡京和高俅的指示。只是这样目无皇上,想来个先斩后奏,自己还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么一个胆量。
既然他们下了这个狠招,较量是免不了的。曾淮首先写了一份奏折,说明情况。再写了几封信,派人送到京城,再由京城的官员转交皇上,如果能即使制止这场战场那最好不过,如果不能,也能给蔡京和高俅一个威慑,毕竟没有皇上的授权,是藐视皇权的大罪。
当然,城防也是必须要做好的,幸好苏州城兵粮充足,只要坚守城池,他们必定会退兵。加上北方人到江南肯定会有所不适应,因此,他们是敌不过时间的。
奏折和信还没有到京城,两路大军已经开到了苏州城下:“快开城门!”
曾淮站在城墙上喊道:“两位将军,你们这么多人,我苏州城可是容不下啊,不如你们商量下,看看怎么安排!”
“少废话!不打开城门,信不信老子把苏州城门砸烂!”
曾淮道:“这位将军,你我都身在大宋朝廷,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我说,前几天我们派的几个信使到你们苏州城,怎么突然不知所踪?”另一个稍微和气的问道。
曾淮是哪里知道啊,这几个人都是铁甲军暗中消灭掉的,自然是一头雾水:“有这事情?”
曾淮转念一想,会不会就是那几个被自己在监牢里解决的那几个,可是看样子也完全不像。
“难道还骗你不成,马上把门给我开了!”
曾淮道:“没有皇上的命令,你们就这样把军队开到我的苏州城,未免也不太像话吧?”
“啰里啰嗦的,老子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们派个人出来跟我单挑,今天我就放你一马,如何?”
曾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因为苏州城里没有什么武将,单挑无非自寻死路,如果周侗在就好了,可如果周侗出马,又不太好,正在发愁之际,周侗带着徒弟前来求见。
曾淮欣喜若狂,连忙召见。
曾淮一见到周侗,便高兴的说道:“贤弟,你来的正好!”
周侗也笑着道:“我知道你需要我,所以,我也就赶过来了,不知道大人需要我做什么呢?”
曾淮看了看庞赫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替我迎战!”
庞赫抱拳道:“愿意!”
“好!”曾淮对手下喊道:“来人,把我房间里的铠甲拿过来,给这位少侠!”
庞赫很自信的说道:“大人,我并不需要什么铠甲,只需要给我一匹好马,我现在就去会一会这个人。”
曾淮立刻给庞赫准备好了马,然后回道了城墙上。一阵嘲笑声随之而来:“我说,你是不是怕了,躲起来了,你放心,大爷我还在这,没走,哈哈…”
曾淮道:“我现在就派人与你一战,不知道将军刚才的话算不算数?”
“哈哈,算数,那这个人在哪?”
“开城门”曾淮喊道。
城门慢慢的打开了,庞赫横枪立马,晃晃悠悠的从城门口走了出来。
“小子,你是谁啊,报上名来,老子可不斩无名小卒!”
庞赫道:“大爷我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我担心,把你打趴下了,你会一辈子记的大爷我的名字,搞不好吃饭噎着,喝水呛着,睡又睡不着。”
“你个毛头小子,看招!”
面前一身红甲披风,却莽撞猖狂,一出手,庞赫便知道了他的斤两。牛皮,果然是吹出来的,吼几声,到是觉得非常有气势,只可惜,没有什么能耐。不过,一开始就将他给打败,感觉也太羞煞他了,不如好好的玩上一玩。
庞赫乐呵呵的玩弄着,对方也乐此不疲的配合着,这一来一往,庞赫觉得好笑,一个武功如此拙劣的人,竟然也当上将军,看这么洋洋得意,真是搞不懂。这一笑,可就不小心将对方打落下马。
庞赫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位将军承让了!”
说完,憋着不笑,连忙回到了城内。
那人从地上吃力的爬了起来,却看不到庞赫的人影,身上一顿酸楚,这脸面算是已经没了,刚刚的气焰,自然也就灭了。
曾淮道:“将军,你刚刚说的话,可算数?”
“算…算”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今天,我就放过你们,我明天再来!”
说完,骑上马,带上人马,回到营寨之中。
曾淮非常高兴的迎接刚刚单挑胜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