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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众人已经射出了八支箭,这八支箭射出之后,史文恭以距离的优势暂时领先对手,当要射第八支箭的时候,史文恭问裁判:“这样射箭,实在是太无聊,我能不能用一支箭连续射穿两个箭靶,不知道这样怎么计分?”
裁判听了,看了看高出看台上的高俅,说道:“规则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就不能破例。我知道你箭术高超,想一箭获得两次正在红心的积分来获得胜利,可如果都像你一样,那接下来的比赛就乱了,也就无法控制。所以,我只能给你按照射一个箭靶的积分来给你计算。”
史文恭叹了口气:“可这样一点也不刺激!”
裁判说道:“可以再往后移动下箭靶。”
史文恭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再移动下吧!
此时的箭靶已经有一百八十步左右,已经大大超出了常人的射程范围,但对于史文恭和手中的镇天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难事。
秋风在校场上随处走动,很悠闲,和庞赫的心情一样,见到史文恭有如此的发挥,想必这场比试已经是胜券在握,虽然一直纳闷晁盖之死,但眼前的一片大好情景,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就像秋天,此时很凉爽,却莫名的有点悲凉,这股悲凉,不仅仅是晁盖,更是史文恭,被剖腹挖心,想想现在的史文恭,目空一切,意气风发,尤其是拿着镇天弓,一副当年薛仁贵三箭定天山的气势,只可惜,英年早逝,陪葬了晁盖。
第八支箭都已经射出,在镇天的咆哮中,史文恭还是稳稳射中红心正在,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给全场带来了非常大的压力。这时候,已经有多人因为压力,射在靶心以为,有的更是造成了脱靶这种严重失常的情况。
但林冲清楚,这一轮下来,未必就能分出胜负,史文恭也过于自信,却忘了其他的队伍,至少还有四人还没有开始射,如果只当是最后的结果,那么,史文恭确实已经是胜利了,可惜,比赛的结果,往往在最后才知晓,兴奋的史文恭早以抛在脑后。那么接下来,剩下自己和师弟庞赫,尤其是自己,绝对不能够大意,放松警惕就等于慢慢喝着毒药自杀,其结果自然是自负。
十支箭已经射完,史文恭以距离的优势获得胜利,高兴的史文恭手握镇天,得意的扫视着全场。
这时候,周侗走了过来。对着史文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镇天弓么?”
史文恭一脸大懵,不知道为什么师傅要说这话。
周侗继续说道:“镇天,镇天,为什么叫镇天,为什么要镇天,怎么样才能镇天。当年薛仁贵三箭定天山,不是你威风凛凛的射出几支箭,也不只是仅仅用几支箭震慑那么简单。首先,你要能镇的住自己,如果人连自己都镇不住,那就是走火入魔,你要放下心态,至少在你取得胜利之前,要时刻警醒自己,还没有取得胜利。你要记住非宁静无以致远,非淡泊无以明志。你要记住,你眼前所得到的,可能在你不经意间就失去了,明白么?”
史文恭这才恍惚过来,自己才是射了一轮,一旦后面一轮比赛超过了自己的射程距离,那就意味着自己输了,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庆幸。
如嗜血般的镇天,在秋风里,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没有了杀气,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结果,当然,不出意外,史文恭的第一名就将归属于他。
第六十章:惊雷()
经过一轮较量后,林冲被周侗叫到了过去,而庞赫将进行第二轮的比试。庞赫心里明白,林冲被叫去,自然是有关比赛胜负,在自己的映象里,《水浒》好像并没有描写林冲在箭法上有如何的厉害,最佳形容林冲的能力的就是马上林冲,马下武松这八个字。今天,是能见识到林冲的箭法,作为周侗的徒弟,林冲的箭法虽然有可能不是神乎其神,但至少也是高人一等的存在。所有宝都压在了林冲身上,那么庞赫自然就轻松很多,在第二轮中也正常发挥,只有一箭稍微射偏,其余都正中靶心。对于庞赫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成绩,之后的,就交给自己的二师兄林冲了。
可是,直到第三轮,林冲没有出现比试现场,庞赫自然是认为林冲林师兄将会在最后一轮出现,以防万一。当然,就目前的成绩而言,史文恭依旧是独占鳌头。
第四轮过去,林冲还是没有回来来,正如庞赫想的一样,既然笃定要以最后绝胜负,那肯定是要在最后一轮孤注一掷。
同样,对手也一样,见林冲队伍中还剩下唯一一个林冲还没有出现,也料到了一二。所以,当有能力挑战史文恭成绩的都押宝最后一轮时,前面的几轮就像走过场,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因此,成绩出来都不是很出色。而最后一场,就显得更加刺激和惊险,同样,压力也会倍增。
五轮,不紧不慢的过去了,有些队伍已经淘汰,能够决定胜负的几次队伍也非常的明显,和庞赫他们交过手的张阔便是其中一队,还没有出手的张阔应该就是在最后一轮上场来决定比赛的胜负的核心。从交手情况来看,张阔的力量丝毫不亚于史文恭,更是超过了史文恭,一手大剑一手持盾,两个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斤,尤其是大盾,能够运用自如,跟上史文恭的方天画戟和林冲的蛇矛,足以见力量惊人。所以,在射程上是不会弱于史文恭,剩下的就看他的箭术了,既然要做最后的角逐,那么箭法不会差到哪里,要不然,早就放弃,不用煞费苦心道最后成一个笑话,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
六轮已经过去大半,林冲才和师傅周侗一起回到了现场,不同是是林冲手握一张银色长弓,杂眼一看,令人触目惊心。史文恭见了,说道:“师兄,看来你要用惊雷了,这张弓可是不好驾驭,不过射程够远,我倒是很喜欢,什么时候跟我的镇天比一比,看看哪个更好?”
林冲苦笑道:“只不过像师傅借用下,你知道我弓术肯定不如你,又何必挖苦我。再说,这把弓,不是我能驾驭的了的,就像师弟你说的,比起你的镇天,这惊雷更难!”
周侗笑了笑:“其实惊雷并非你们想象中那么难使用,我觉得还不错,惊天地,雷轰鸣,除了声音大之外,其他都还好。”
史文恭说道:“声音大也没什么,只要射的远,射的准,声音再响也没什么,这个,不是有句话叫做先声夺人么?师傅,其实我一直想用惊雷,但师傅一直藏的紧,没有什么机会。等下师兄用了,能不能让我再试试?”
周侗摇了摇头,说道:“我将惊雷放好,不是因为我舍不得给你用,是你不适合用惊雷。藏了这么久,我也一直没找到使用这张弓的合适人选。今天,我将惊雷拿出来,是因为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弓,等比完之后,我便放回去,你已经有了镇天,就不要再想着惊雷了,他不适合你。”
史文恭嘟囔了下:“好吧!”然后看了看手中的镇天,比划了下,道:“镇天、惊雷,希望有机会还能交上手。”
久等的第七场终于到了,林冲手持惊雷,搭上箭,目光炯炯有神,箭靶也已经调到了一百八十步。除了林冲,剩下十五名左右中有五个左右也一开始将箭靶调到了一百八十步,张阔和一个身穿红色将军服更是将箭靶移到了一百八十步开外。看来这几个人都是想最后博一下,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重压之下的第一箭,箭离开惊雷弦的那一刻,果然发出如雷般的响声,惊雷,惊雷,果然是雷动惊人,这一惊动,造成了好几个射偏,甚至脱靶。其中一个还是将靶调到一百八十步准备竞争冠军归属的,也受到影响,射在了靶心旁边失去了竞争的资格,但确实放下压力,如释重负的一刻。射完之后,大家都惊讶的看下林冲和林冲手中的弓,惊雷如其名,造成了如此的轰动。
就这样,又有一个人退出了角逐冠军的队伍。接下来的第二箭,不知道是不是受惊雷影响的原因,又有不少人射偏和脱靶,但林冲同其余将箭靶摆在一百八十步和开外的四人依然稳稳射中靶心。看来林冲箭法不错,在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能连续命中两箭。
可是,接着第三箭,不知道什么原因,林冲可能脱手,竟然射偏,这一下,就只有期盼其他四人在之后出现失误,史文恭才能赢得胜利。
每一箭过去,压力都渐渐上升,失误也随之而来。七箭过后,众人都出现了失误,除了便是张阔和身穿红色将军服的这个人,庞赫十分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师兄,同时也希望对手出现失误。可惜第八箭没有如期到来,只剩下两箭了,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冠军在这两箭之后诞生。
第九箭,林冲非常用力的拉上弓,却并没有瞄准,号令一响,箭缺不是直奔自己的箭靶,而是张阔的箭靶。因为先于张阔射出,速度也不亚于张阔射出的箭,也自然会在张阔射到之前达到。张阔见林冲的箭射射向自己的箭靶,大惊,然后不解,接着感觉不妙。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强大的力道,让箭头直接射穿箭靶,同时震得箭靶直响,并产生了移动,张阔的箭由此没有射中靶心,也彻底和冠军无缘。而另一个人,还是稳稳的将箭射在了靶心上,冠军,依然悬而未决。
第十箭,就看那个身穿红袍将军服的人,到底能不能射中。因为第九箭的原因,那人自然有所防范,万一林冲像对待张阔一样对待自己,那岂不是欲哭无泪么?所以,在号令响的同时,箭就射出,也先于林冲,这让人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可是,就当认为冠军属于自己的时候,林冲的一箭彻底击穿了自己的冠军梦,没错,自己的箭是先于林冲,路线也比林冲要短,可林冲的箭,经过惊雷射出,速度明显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