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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儒商-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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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之木,人也不可能像孙大圣一般横空出世。宋氏一门商人本性,趋利避害胆小怕事,所以培养出我这样的纯良小老百姓。再看看你家,一窝白眼狼。” 
“有道理,”朱佑杭笑着搭话,“不过,我出淤泥而不染。” 
“你拉倒吧!你青出于蓝胜于蓝!”宋临狠狠挖了他一眼,“我孤身一人深入狼窝还能有好?连头发带骨头赔得血本无归!” 
朱佑杭故作惊愕,“赔了?没有见面礼?”紧蹙眉头,似乎正在冥思,“我原本打算派你做开路先锋杀进南昌洗劫家产的,似乎失败了。唉……正所谓‘舍大家,保小家’,如我这般坚定的‘家私’捍卫者……”  
宋临举拳就打,“瞎打岔,你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朱佑杭一把抓住,抱着他哑然而笑,“我还以为我在帮你把‘趋利避害’的商人本性发扬光大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尚书府都富成……”一顿,说到“蛇”, 宋临突然想起了“小龙小凤”,龇牙一笑,慢吞吞地掏出“婚书”,态度极其和蔼,“尚书大人,请问这是什么?” 
朱佑杭仔细查看,良久,皱眉说:“好像少个手印。”打开印泥盒,握住他的拇指,宋临大怒,一巴掌拍过去,“朱佑杭!” 
朱佑杭倒退几步哈哈大笑,“博誉,为签这个我使出了浑身解数。” 
宋临冷笑,“你怎么糊弄我叔祖的?” 
于是—— 
整个午后宋大人都在逼迫朱佑杭招认一个月前犯下的滔天罪行。 
由于尚书大人从小在儒家文化的熏陶之下长大,形成了自律谦逊的高贵品格,一再重申面对过失行为要诚恳,面对丰功伟绩要坦然。如此这般,尚书大人认为拟定“婚书”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成就,所以在叙述时,过程被无限制地减缩,以至于宋临一度以为那张“婚书”是叔祖咂着小酒记账时顺便签下的。 
虽然尚书大人高尚的品格值得尊敬,不过,在此品格指挥之下说出来的话嘛…… 
因此,为客观起见,请听在下慢慢道来: 
小栓子有把蒲扇,凭借此扇喊宋临“姐夫”。此事并非空穴来风,只要他做到两件事,宋临就难以翻身。其一:在宋临家寻一件“定情物”;其二:找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做证人,一口咬定两家定过亲。如此一来,讹婚就水到渠成了。这种事屡见不鲜,尚书大人能任由隐患侵蚀肌体?所以,小栓子入狱了。 
 
 
  

 叔祖马不停蹄地赶奔尚书府,哭诉:“求大人救救小栓子吧,陈家几代单传,这根独苗可不能断送在京城啊!” 
尚书大人异常焦急,连忙带着老头直达府尹衙门。老头看着这位二品大员频频给五品小官行礼作揖,心中感慨万千。 
之后,回了小胡同,尚书大人亲自动手写了份保释状子,措辞满含深情,简直感天动地催人泪下,其实,洋洋洒洒上万言就写了一层意思——绝门断户人伦惨剧,求府尹大人网开一面。 
这状子交上去第二天就把小栓子放出来了。 
小栓子在牢里一夜没睡,跟一个惯偷一个纵火犯关在一起,被俩人好一顿奚落,蹲在墙角数了十几个时辰的羊。 
天大亮时,终于熬出头了,小栓子周身上下就剩了个裤衩,其余东西全被狱卒扒光了,连头绳都没放过,狱卒说:“这叫净身出牢。” 
小栓子见到阳光,眼泪哗哗往下淌,跪下来给朱佑杭磕头,尚书大人慈爱怜惜地摸摸他的头,“以后不能鲁莽行事了知道吗?” 
小栓子对他言听计从。 
此后几日,小栓子惊魂未定,尚书大人给他请了位先生,嘱咐:“好好读书,跟你姐夫一样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小栓子一愣,这会儿才想起蒲扇没了,立刻垂头丧气,嘟囔:“到嘴的姐夫,飞了。” 
先生给小栓子起了学名——陈旭陈东升。 
某天,夜晚乘凉,陈旭摊着书本问尚书大人,“这个字念什么?” 
尚书大人细心指导,深入浅出循序渐进,陈旭顿时触类旁通。陡然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从那以后,学他走路的姿势、温润的表情、轻缓的语气……连垂眼的细微动作都一一效仿。简而言之,尚书大人在小栓子的心中就跟如来佛祖一样高不可攀。 
陈旭和老头的吃穿用度一律由尚书府送来,小栓子把这辈子没吃过没玩的都经历了一遍,心里比开了花还亮堂。 
某天,小栓子为洒了包藕粉跟伙计争得面红耳赤,朱佑杭从外面进来,低声呵斥:“陈旭!” 
小栓子不服不忿,朱佑杭屏退众人,命他跪下,严肃地训责:“你是读书人,要尊重,斯文儒雅的风骨全都表现在纤毫小事上。你这样不顾体统与人争持哪有读书人的大家风范?” 
半大的孩子感激不尽,暗想:这才是真正为我好的人。唉……我要是能做他的小舅子就好了。 
隔天,小栓子把心中的妄想跟老头说了,老头也是一脸心驰神往,“我家怎么就没个知书达理貌美如花的女孩?给他当妾都愿意。” 
没女孩没关系,您不是有男孩嘛。 
等到尚书大人发现老头小孩天天翘首期盼他到来时,大人笑了。 
找了个微风徐徐的午后,朱佑杭悄无声息地叹气,老头问怎么了,尚书大人说:“又有人参劾博誉了。”老头惊慌,绕着院子直转悠,一个劲地问:“怎么办?” 
朱佑杭闭目长叹,“叔祖,博誉屡遭陷害是因为他没有朝中权贵做屏障,单枪匹马周旋于各党派之间,身家性命实难保全。” 
老头又绕了几圈,晕头转向光知道问:“怎么办?” 
“一定要结党,最好的办法是联姻,自古如此。” 
“谁看得上我们这种从商人家?” 
朱佑杭起身往老头面前一跪,吓得他手足无措,还没回过神来,尚书大人开始娓娓倾诉对宋临的绵绵爱意,“就让我做博誉的屏障吧,有生之年定然保他平安无事。” 
老头惊得舌头拖出三寸长,一屁股瘫倒在地。 
此后两天,老头不吃不喝不睡,天人交战激烈斗争,想得最多就是——临儿可能等不到任满回乡就得死在牢里,命都没了其它一概免谈。然后又想:尚书大人出身高贵、气度雍容、言谈风趣……再瞧瞧小兔崽子,哪点配得上他? 
两天之后,老头居然对月感叹:“临儿真是不争气,要是个女的不就没这么多烦恼了吗?” 
于是—— 
签了“婚书”了,找来兵马大元帅做证人,老头一缩脖子,心说:我幸亏同意了,要不然这酒糟鼻能带着千军万马把苏州老家踏平了。转念又一想:有这俩人做保山,小兔崽子还不得飞黄腾达一脚踩到皇帝跟前去? 
威逼利诱外加真情流露,在宋临毫不知情的景况下,“啪、啪、啪”三个手印,得,一辈子就这样葬送了。 
宋临听尚书大人用极其言简意赅的言辞坦白之后,举目回味了半天,愣是没理出头绪来,说:“我回去问叔祖。” 
朱佑杭拉住,耳语:“明天回去不迟。一起做饭好不好?” 
宋临一阵心乐,“你等一下。”匆匆跑出去,托着一个纸包回来,“我带了太湖银鱼干,一会儿炖鸡蛋。” 
黄昏时分,俩人钻进厨房就没出来。 
朱佑杭嚼着黄瓜问:“这个黄灿灿的是什么?” 
“蟹粉。正宗阳澄湖大闸蟹。” 
朱佑杭挑进嘴里,品尝半晌,低下头接着洗菜,宋临乐呵呵地撞撞他促狭地问:“好吃吗?” 
“我不知道,你也尝尝。”凑过去吻上嘴唇。 
傍晚,余炙未消,俩人共进晚餐,宋临三两口把银鱼蒸蛋吃光了。尚书大人问:“博誉,你没给我带礼物吗?” 
“带了,银鱼……呃……” 
朱佑杭一摊手,“很显然,这礼物我没得到,而且还倒贴了一个鸡蛋。” 
宋临低头看看自己,好像没什么能当礼物的。 
朱佑杭抱住他身子,“我要这个。”  
 
  
  
 第二天,宋临回家之前先去给徐津送酒。 
徐津见到酒哈哈大笑,先喝了半坛才想起要道谢。 
 宋临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说说你怎么残害罗赞的。” 
徐津立刻来了精神。 
于是—— 
整个一上午宋临都在听徐津口若悬河地大吹大擂,把自己彰显得如同天降神兵一般,而罗赞瞬间成了进退维谷的小虾米。 
由于徐公子从小混迹于市井在酒桌上长大,三教九流阅人无数,所以与其说他是读书人不如说他是酒鬼老饕风流浪子。但凡这种货色都是豪爽的性情中人,一再重申面对过失行为要偏袒,面对丰功伟绩要大肆宣扬。如此这般,徐公子认为报了罗赞的一箭之仇是此生最辉煌的战绩,所以在叙述时,过程被无限制地夸大,以至于宋临一度以为罗赞已经含恨九泉了。 
因此,为客观起见,请听在下慢慢道来: 
徐津荣升为罗赞的顶头上司,第二天就派发了大量抄写任务,这种差役干的活儿却特意叮嘱探花郎认真完成,简直就是对人格的侮辱。但,罗赞忍了。 
午后,骄阳炙烤大地,石头都恨不得煎出油来。 
徐津找来俩衙役,抬着个大碳炉,旺盛的火苗爆得木炭噼啪作响。 
徐津说:“罗大人南方人,生性畏寒,北方干冷的天气让罗大人甚为烦恼。来,给他架上。” 
衙役把碳炉往屋里一扔,撒腿就跑。罗赞这个罪受的,本来就穿着三层衣服热汗直淌,现在更不得了,没过片刻,脸通红手直抖。 
罗赞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搬了把椅子往炉子边一坐。 
同僚们诧异已极,纷纷询问:“罗大人得了伤寒?” 
罗赞勉强笑答:“没中过暑,想尝尝什么滋味。” 
话没说完,罗赞直挺挺倒了下去,众人惊慌,请大夫的、泼冷水的、掐人中的、掳虎口的……只要能想到的全给他用上。 
徐津抱着胳膊往墙上一靠,慢悠悠地说:“各位大人,小弟不才学过几天医术。” 
众人急忙让道。徐津“刺啦”撕开罗赞的衣领,下死手狠掐他脖子,顿时青一块紫一块,斑斑驳驳煞是精彩。嘿!您还别说,真让他给折腾醒了。徐津皱着眉头软声责备:“罗大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此不自爱岂不是大不孝?” 
把罗赞气得,“兹”又昏过去了。 
经顶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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