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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早晨楚天瑶又接了喂食白鹭的任务,运起流沙步法,她的身影袅袅婷婷,看上去漂亮极了,仿佛在水面跳舞一般,就这么飞到了岛上。
“好身法,师妹这轻功已有小成,就是不知道剑法如何了?”楚天瑶才落地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笑盈盈地对着自己说话。
她脸色并不变,弯了弯唇角道:“李师姐这是在笑话我不成,谁不知道西河剑器坊的水榭花盈是一等一的水上轻功,我这点微末小技就不献丑了。”
并不回答对方关于剑法的问题,楚天瑶心下也是有计较的,到底上次用毒蛊之术伤了人家,万一剑法也比人家好,她还要不要在这西河剑器坊立足了。
没错,和她说话的正是楚秀李裳秋一脉的大弟子李燕,上次被绮秀的人一激,非要和她比试毒蛊之术,不仅自己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就连楚天瑶也因此被楚秀弟子迁怒,从此不敢在坊内多逛,生怕又惹上麻烦。
也不是楚天瑶自大,本来《秋风剑法》她是只学到了形,每次使出只有一副花架子,可是通过《文始真经》的理解后,这秋风剑法她早已掌握了大部分的意,更何况在西河剑器坊这使剑的地方待了这么久,早已得其神了,别说李燕已不是她的对手,相信对上七秀十三钗也能斗上良久。
李燕皱了皱眉头,她特意在白鹭岛等了许久,其实也是想和楚天瑶修好,到底是在坊中久了,不知道人外有人,这回吃了个教训,虽然是绮秀弟子的算计,却也学了乖。见楚天瑶有些油盐不进,她不得不转了话题。
“上次叶小天在水月坊受伤,你也是在的吧。”
听了李燕这句话,楚天瑶果然转了头,看着她道:“师姐是来告诉我消息的吗,那还真是多谢了。”
李燕点点头,也算是有礼,果然在我坊中待久了,身上的蛮夷之气早已不见。
“上次那过路修士,不过是一散修,自以为走了仙路就可以在世上横行,却不知天外有天,凡是在江湖上能称做大派的,哪家不是有修士做后盾,修士门派可比散修强了不知道多少倍,随便一个外门弟子都是筑基期的,哪里轮的到他来称雄?”李燕说到门派,加重了下声音,还特意顿了顿。
楚天瑶有些不解,不过也不影响她发问:“师姐,修士也有门派吗?”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犯傻了,不过想到若是李燕因此看轻她,却也是件好事。
李燕有些疑惑,不过也并不耽搁回答:“修士怎会没有门派,要知道修士们是想成仙,这世上又有多少仙人,若不集合众人之力,怎么可能在仙路上占优。”
李燕看了看楚天瑶,发现她面色没有变化,心中讪笑,又继续说道:“门派之中前人早已开创了道路,若是有走错的,也有人给你指出,而散修不过是一人,又不是人人都有大气运,能得了前人遗泽,你说那散修又算得上什么?”
楚天瑶心中震惊,她自然也是想去仙人门派的,可是总感觉李燕另有目的,这些事情或许能去问问苏林林,再不济问那叶小天也行,现在却是该见好就收了。
“师姐说的是,可是那散修被咱们教训了一番,又治好了叶小天呢?”楚天瑶问这话绝对是出于关心,没有别的意思。
李燕有些怪异地看了看她,道:“那日正好叶英前辈出关,他刚好修成心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还跑去藏剑山庄叫嚣,正好被叶英前辈斩于剑下。”
楚天瑶还是有些不懂,不过不妨碍她的认识,看来藏剑山庄现在就是那些修士也是不敢轻动的,正好也该去拜会那二庄主了,这都拖了不少时日了。
“这可真是好事,那叶小天现在怎么样了?”楚天瑶几日都没见到苏林林了。
“叶小天自然无事,只是被灵气灌体,冲坏了些经脉,在我西河剑器坊的云裳心经治疗下,现在已经好了许多。”李燕想借着云裳心经告诫楚天瑶不要得罪西河弟子。
原本西河弟子擅长的就不是杀敌,而是疗伤,你行走江湖总会受伤说不得什么时候求到西河弟子头上。
却不知道五圣教内除了毒经,却也有补天诀,供奉着女娲娘娘的苗人,可并不需要别人来救助。
谢过李燕,楚天瑶走过二十四桥,想了想,去了广陵码头,苏林林几日不见,大概是去了藏剑山庄照顾叶小天,自己这么久也没得到亲人的消息,不如早早把事情办完,好去寻访仙人,这时候也该去拜见叶二庄主了。
第三十一章 苗汉两相望,轻重两剑气()
“你就是五毒弟子?”叶晖常年负责打理藏剑山庄的家业,看上去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犹显威严,他抿着嘴面色特别深沉。【 】
楚天瑶点点头,叶晖这样子弄的气氛特别严肃,她也不知道公孙前辈为什么要求她来藏剑山庄一趟,难道就是为了气气这个方正古板的叶二庄主吗?
叶晖仔细打量了她一会道:“你头上花钿是自己画的还是?”话里话外似乎觉得她打扮的花俏?
她就知道见到这个人肯定要问这个问题的,心中暗叹,面上却不敢怠慢,忙摸了摸额上花钿,答道:“倒叫二庄主见笑了,这却是我天生的胎记。”
叶晖仿佛不可置信般,他急声道:“你居然是汉人?”随即又觉得自己失态,“苗人居然也肯让汉人成为他们的大巫?”
楚天瑶倒没想到叶晖居然对圣教有所了解,她心里有些柔软,看来这二庄主对教主并不是那么无情呢。
“我是被玉蟾使大人捡到的弃婴,从小在苗疆长大,或许是这个原因吧。”说到弃婴,楚天瑶有些难过,好在叶晖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竟沉思了良久。
“云儿也是弃婴,却是在汉人之地长大,你是汉人在苗疆长大,这难道是天意?”叶晖嘴上嘟哝了半天,楚天瑶只听清楚了这句,她心头一震,低头沉思起来。
“我知道公孙前辈叫你来干嘛了,不过我藏剑山庄的剑冢也不是那么好进的,正巧山庄弟子大比就在近日,我准你来参加,若是拿了大比前十,自可去剑冢取剑。”叶晖许久才反应过来,看到楚天瑶还恭敬地站在面前,他有些倦意地挥了挥手,却是不等人说话自顾自地安排了事情。
楚天瑶被藏剑弟子带到叶小天的住处,看见红肿了眼见的苏林林时,这才反应过来。
“苏师姐,叶师兄现在什么情况?”楚天瑶见叶小天正在熟睡,也放低了声音。
“都说是伤了经脉,可是这么多天仍昏昏沉沉,不见舒醒,实在让人担心。”苏林林见了楚天瑶,顿时绷不住了,眼泪刷刷地往下流,声音分外嘶哑。
“师姐别多想了,师兄吉人自有天相,再说那么多长辈都说没事,他们总不会看错。”楚天瑶倒是相信叶晖是不会说谎的,瞧他那副迂腐的模样,对着晚辈也做不来这样的事。
苏林林还在诉说着这几日的担惊受怕,又因为连日运功人也憔悴了不少,楚天瑶却是瞥见叶小天的手指似乎动了动,她忙推了推苏林林,道:“苏师姐快看,师兄是不是醒了?”
苏林林茫然地擦了擦眼睛,看了叶小天半响,正以为楚天瑶是在故意玩笑,就见到叶小天的手指又动了动,甚至嘴唇也张了张,仿佛说了什么。
楚天瑶见苏林林还在发呆,当即摸了摸桌上的茶壶,果然是冷的,师姐这几日着实受了苦,琢磨着叶小天醒来还要一段时间,她便出门去喊值日弟子送水了,正好给里面那对留点说话的时间。
叶晖管理下的藏剑山庄井井有条,不过片刻功夫,手上便已提了刚刚换的热水,想着病人要紧,楚天瑶敲了敲门,又走进了房间。
“师姐,这水有些烫,我先倒出来,你和师兄别急着说话,先叫师兄看下情况。”楚天瑶善意地提醒,旁人不会比叶师兄自己更加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若是能早早发现问题,肯定会更好,说来说去也是自己多嘴了。
叶小天有些虚弱地抬了抬眼,小声说了句什么,两人都没听清楚,苏林林忙把耳朵贴了过去,这才红了脸道:“麻烦师妹帮我去叫碗粥,这几日都不曾进食,只能先喝碗白粥打底。”
楚天瑶连声应是,出了门招了个值日弟子说了一番,这才施施然走进客房,她也是个傻的,叶师兄身上没有力气,哪里能察看自身情况,还是先弄清楚自己的事情吧。
叶晖说公孙前辈是要她进剑冢的意思,所以才要她参加藏剑山庄的弟子大比,这难道便是公孙前辈叫她晚些再来拜见叶晖的意思吗,不过为什么要她进剑冢,难道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她托着腮想了许久,还是不明白公孙前辈的意图,不过倒是让她想起那把木剑来了。
说起来楚云深离开的时候也没留个联系方式,难道真的是有缘再见吗,这么一想,她有些幽怨。在西河剑器坊和她们切磋都是用的西河弟子的制式长剑,木剑还放在坊中,看来这弟子大比还真是要找人借剑了。
听说藏剑山庄也是由修士传承下来的,不知道这剑法是不是有特殊之处,带着这样的想法,楚天瑶兴致勃勃地走在藏剑山庄的训练场上。
果然是不见不知道,这藏剑山庄的弟子也是和西河弟子一般使的双剑,只是他们的双剑却是一轻一重,来回切换,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仔细观察了半天,楚天瑶没看出什么名堂,反而被他们花里胡哨的剑法弄的眼花缭乱。
这时有位师兄走到她的面前,先行了个礼,问道:“师妹可是西河弟子,这边正在训练,若是切磋,可另寻时间,想来总能找到对手的。”
心知对方是在婉转提醒自己不可偷看,楚天瑶还是生出了作弄的心思,她嘴角一歪,笑嘻嘻地说道:“师兄大概不知道吧,二庄主可是叫我参加此次的藏剑弟子大比,你说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