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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大意了呢,好在她似乎没察觉什么。
带着如此重大的消息回到自己的房间,楚天瑶顾不得细细思考,她一进房门便警惕地关好,蛊虫也毫不客气地放出来,这才将那把放在储物袋中的木剑拿了出来。
得亏当时赵静一直小心翼翼不肯上前,否则自己身上的储物袋定是藏不住的,那时也没同叶清寒多打听些关于储物袋的消息,导致自己现在非常被动,只会收放东西。
赵静说这木剑上被刻了阵法,端详了半天,楚天瑶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她仔细回想遇上楚云深的种种情形,发现还真不能不起疑心,这人当真奇怪,说不定还真是修士,只是这样的修士为什么陪在自己身边?
苏林林第二日才从藏剑山庄回来,她刚刚下船便得知钦差驾到的消息,想到自家的任务,又是一阵头疼不已。匆匆跑到弟子小院,使劲敲着楚天瑶的房门,好半天没有声响。直到惊动了值日弟子,她才知道楚天瑶去见老坊主了。
来带楚天瑶去见老坊主的引路弟子居然是赵静,她一身粉红劲装,挽了个飞天髻,插了把装饰性的扇子。当然如果是西河弟子的秘密武器的话,楚天瑶也是不知道的,毕竟她从苗疆带来的传说中的深红断罪舞者不正是一把扇子吗?
瞪了对方一眼,楚天瑶忍不住嘲讽道:“还真是有本事,这么短时间就能说服坊主,或者根本就是被指使的!”是的,到底是心中有了芥蒂,这样的事第一时间就会往坏处想,而且赵静如今的形状也不像有事的模样。
不屑地撇了眼个头才到自己肩膀的女孩,赵静换上了笑容,全然不似刚刚敲门时的死人脸。“楚师妹这话说的当真不好,我本来就没做错什么,自然不需要说服坊主。坊主她老人家火眼金睛,自然可以看穿一切魑魅魍魉!”
楚天瑶顿时感觉身上冒出熊熊大火,难不成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不知道李燕师姐现在在做什么,身上的伤是不是好了。”她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李燕?她能有什么事,这么久伤要是好不了,还真愧对她西河大师姐的名头。”赵静一脸地不耐烦,却没注意到旁边树丛露出的粉色衣角。
楚天瑶看到那衣角被人扯进,忍不住笑开了花,“西河事务大多靠楚秀弟子维护,李燕师姐身为楚秀中的佼佼者,实力当真不容置疑,师妹我问这话主要是怕大家还不熟悉我圣教的毒蛊,赵师姐这话就有些诛心了。”
她刻意在诛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也知道赵静不会在意,不过自己的目的达到就好,愚蠢的中原人,真当我圣教是这么好欺负的不成,且看你们互相争斗。
赵静没有再继续追问那天剑冢的事,也没有提那个毒药的事,仿佛打定了什么主意。不过楚天瑶也不会多事,到底那毒药被她逼了出来,现在再去指证人家,也拿不出证据了,还不如相安无事的好,免得对方又乱出什么幺蛾子。
再次见到公孙大娘,见她穿了一件宽大的道袍,竟然是在院中舞剑,孙婆婆将手指放在嘴前,示意两人不要说话,便自顾自的观赏了起来。
如此近距离的观摩一位剑术大师舞剑,对楚天瑶是一次难得的体验,她心情无比激动。此时的她又与初来西河的她不一样,在藏剑她有着另外一般感受,还领悟到了剑芒,这下又能让剑术更进一步了。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记得楚秀弟子曾说西河剑术是要穿戎装来演示的,可是公孙前辈现在只是一身简单的道袍,仍能体现西河剑术中霸道凌厉的地方。西河剑术是传说中的技击搏击之剑术,所以西河弟子很喜欢在演武场互相切磋,这样更能理解剑法,而大娘的西河剑法却与她的人一般,无比的温柔、婉约,这又与西河剑术相互矛盾,还当真是看不懂啊。
第四十七章 剑芒有诡异,绵糖多试探()
不管楚天瑶有多不能理解其中的矛盾之处,公孙大娘舞完一套剑法便停了下来。她额上露出几滴晶莹的汗水,随手将手中双剑抛给侍立在旁的孙婆婆,拍了拍后腰道:“当真是老了,这才多大会功夫,就累成这样。”
孙婆婆一脸不赞同的说:“坊主可是咱们西河的支柱,放眼江湖也没几个人能与您并称,现在说老太早了!”
公孙大娘粲然一笑,即使她脸上沟壑纵横,头上银丝点点,仍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江湖算什么,要知道这世上只有仙人才永恒存在,你也不瞧瞧二娘,咱们西河的支柱一直都是二娘呢。”
孙婆婆闻听此言,一时之间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不过看公孙大娘的神色,又像没事一般。
楚天瑶默默不语,心中更是坚定了寻仙修道的心,连公孙大娘这样的前辈都如此向往,自己现在有机会有指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尝试一番呢。
公孙大娘说完话,见孙婆婆没有回答,瞥见楚天瑶也沉默不语,这才轻轻一拍额头道:“还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忘了你这个小家伙在这里,怎么样,剑冢好玩吗?”
公孙大娘一下牵了楚天瑶的手,信步朝房间走去,显出十分好奇的模样。
过了这么些时日,还曾在叶芷青面前述说了一边,此番对着公孙大娘楚天瑶自然十分熟络的又描述了自己的藏剑之行,可不是从剑冢才开始讲,而是也说了弟子大比的事。
“你是说你用出了剑芒,所以在弟子大比上轻易获胜?”公孙大娘等她说完,皱了皱眉头,有些吃惊,“能将你的剑芒用出来给我看下吗?”
楚天瑶面上有些犹豫,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的这个是不是剑芒,毕竟是《文始真经》修炼出来真元的异状太多了,别人都那么说,她也权且当成是。【 】现在公孙大娘问起,她怕被看出来,毕竟这是自己家人留给自己的。
公孙大娘见她犹豫,也不说话,只是温和地看着她,这更加增大了楚天瑶的压力。
她抱着拼一把的心思,暗暗运转文始真经,先使出秋风剑法的第一招桃花流水,然后慢慢的使下去,直到第四招雁到书成,她琢磨着差不多了,这才将真元逼至剑上,露出明晃晃的剑芒。又因为心中有鬼,故见剑芒达到一尺便不再释放多余真元,而是维持运转,直到将这套秋风剑法使完。
公孙大娘看完之后沉吟不语,背了手在房间内踱了几步,这才说道:“看样子确实是剑芒,可是你的剑法未得剑意,也没有觉得你和宝剑之间有所交流,还真是怪事!”
楚天瑶心中更是一惊,想解释几句,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事她也是完全不懂。
这时孙婆婆突然开口道:“坊主,我觉得她的剑芒并不能圆转驾驭,所以才会让人感觉未得剑意,其实这孩子对于剑法多少是有些天分的,我曾经见她在演武场练剑,剑意确实是有了。”
公孙大娘听了这话,这才点点头:“看来便是这样了,要不然这样也能使出剑芒,我西河弟子和藏剑弟子当真是白练了这么多年的剑,不过小丫头也别得意,见你使出剑芒之后,剑招滞涩难看,自己回去还要多加练习。”
见两人都未察觉自身真元的诡异,楚天瑶忙不迭的点头称是,正想再打听打听华山纯阳观之事,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公孙大娘说了几句,感到有些累了,到底是七旬老人,即使是习武有成,也抵不住岁月侵蚀,她招了招手,正想和孙婆婆说什么,看见楚天瑶一脸焦急的神色,这才想起小姑娘的事还没有说完,当下转了手,搬了个锦墩,坐了下来。
“孙大姐,练了这半会剑,我有些饿了,小姑娘这么早过来,想必也没吃早饭,你去安排下吧,正好将门外守着的孩子们也带去休息下,我这儿正好清静。”
孙婆婆点头应是,她自然不会担心楚天瑶和公孙大娘单独相处会出事。
“小姑娘过来点,这段日子在西河,过得怎么样?”公孙大娘温柔地拉着楚天瑶的手。
正好趁着这时候将赵静的事说了,再加上问自家亲人的消息,楚天瑶说到后面不禁潸然泪下,当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老以为苗疆不好,哪里想到这来中原的路上更是波折重重,到了中原之后,也没有觉得自己真的看到凤瑶娘亲口中的中原。
“乖,乖,婆婆给你糖吃,不哭了哈。”公孙大娘还真是拿楚天瑶当小孩儿哄,手里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大大的棉花糖,摆在楚天瑶面前,像是一团白云。
“咦,这是什么?”倒不是真的被棉花糖吸引了,而是觉得自己哭了很丢人,怎么说这也不是苗疆,面前的人也不是凤瑶娘亲和艾黎长老。
公孙大娘见她这幅模样,更加开心,随手将棉花糖塞进楚天瑶手中,背了脸一副我不看我不看的模样。
楚天瑶在福城也是住了一段日子的,中原的小吃也吃了不少,这样一大团绵绵软软的东西确实是第一次看见,她见公孙大娘真的背了脸,忙拿袖子将脸上残留的泪水拭干,故作一副开心的样子,朝这东西一口咬了过去。
难怪叫棉花糖,样子像是一大团棉絮,咬一口也像陷入了棉花当中,弄得脸上有些痒痒的,顿时又让楚天瑶不好意思了起来。
“小姑娘家家的,吃个糖还不好意思吗,放心,婆婆不会告诉别人的。”公孙大娘一脸笑意,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楚天瑶还真看不出这居然是她心中一直害怕的老前辈。
吃着糖楚天瑶的心也一下放松不少,她浑然没有想到,这或许也是人家的一种手段,到底是那么多年的老江湖,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