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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遥借此突破的时候,位置被其他人补上了,他只得退回去。
“肖大哥。”方曲荷在背后扶住了他,满脸担心得问:“你还好吗?”
“还好。”肖子遥却口吐黑血,方曲荷惊慌,“难道你毒发了?!”
肖子遥却擦净嘴上残留的血,淡淡得说:“没什么的,死不了。”
方曲荷豁然开朗,每次肖子遥都在危难的时候毒发,定是运功会让毒发作。她看着前方的路,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肖大哥,我看你刚才骂人…”
肖子遥一愣,慌忙得解释,“我那是为了破阵,其实我…”
“我知道,这阵像一张蜘蛛网,只能等猎物主动上门,你刚才骂人是为了让他们露出破绽。”
肖子遥心中佩服,还真是瞒不过她。
“肖大哥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所以就由我来做饵,你趁机跑出去。”方曲荷嘴角轻笑,很不舍得看着他,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阵法的中央。
“不要!”
方曲荷一进入阵法,几个黑衣人冲向了她,将她包围住了,手上拿着小刀,在她身上划着血口。
“啊啊啊。”方曲荷吃痛得叫着,拼命得挣扎反抗,引得更多的黑衣人上前。
这样肖大哥他能逃走了吧,身上每处地方都被刀割过,方曲荷疼得逐渐失去了意识,突然黑茧破了一道口,一丝光明露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肖子遥担忧的脸。
“曲荷!”肖子遥一拳打散了他们,救出方曲荷,心疼得将她紧紧抱住,退了回来。
“曲荷,曲荷,你怎么样了?”“肖,大哥,你怎么还没走…”
方曲荷浑身都是刀伤,肖子遥心疼得抱着她哭了:“你怎么这么傻,自己去做诱饵。”
“肖大哥,你说过的,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我没说过。”
“你赖皮,你明明就有说过…”“曲荷?曲荷!”
肖子遥手颤颤抖抖得搭上她的脖子,那里还有一丝微弱的跳动,他才放下心,安放好方曲荷,迈着重重的步子向阵法走去。
多亏方曲荷做饵,引得阵中大部分人被肖子遥打倒,现在的阵法已经残破不堪了,而右上角便是最弱处。
“呆会他必定攻右上角,你们到时候什么都别管,全部往右上角冲!”“是!”
' 哼 ' ,肖子遥冷笑一声,举起自己的双拳,猛得往左边墙壁上一打,由他那边开始,砖头纷纷粉碎,墙壁上的黑衣人意想不到,掉了下来。
“知道吗?为什么我不攻最薄弱的右边。”肖子遥一步踩一坑似得逼近掉下来的黑衣人,无情得举起自己的拳头,“因为左边人最多,才足以泄够我的心头之恨!”
“啊啊啊啊。”惨叫声不断响起,每个黑衣人皆被打得七窍出血,肖子遥再轻轻一碰,骨头全部散架了,软软得瘫在地上,变成了一团。
“快,快逃啊,太可怕了!”剩下的人想逃,肖子遥想长了翅膀一样,从上方飞到了他们的前面。
“你!们!一!个 ! 都!别!想!活!”肖子遥一拳又一拳,打得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虽然怒火攻心,但他还是有点理智的,他举起拳头威胁着他说:“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出口在哪?”
那人十分害怕得发抖,肖子遥以为他会说出口,谁想他牙一咬,口吐黑血死了,“你们别想走出去,给我们陪葬吧……”
“做梦!”肖子遥气的一拳打穿了他的尸体,鲜血顿时四溅,而他毫无反应,似乎已经习惯了。
他环顾周围,除了他和方曲荷,无一活口, ' 撕拉 ' 一声,他随手扯下一个黑衣人身上的黑布,擦了擦手上的血,又找了两件比较完整干净的黑衣给自己和方曲荷换上。
最后帮方曲荷包扎伤口,做完这一切之后,肖子遥紧绷的精神才松懈下来,靠在了墙壁上休息,而前面的路依旧昏暗。
………
“大人,桃大孟他们破了蜘蛛阵,我们的人无一活口。”
“我知道了,关闭闸门,全部人撤回地面,放水淹,再放大水蛭!”“是,大人。”
等汇报的人退下去后,易行博露出痛苦的表情,肖子遥那一掌正中要害,他现在怕是要静养好几个月了。
“该死的桃大孟!”
第六十九章:寻找出路()
“不要!”“肖大哥,不要!”
先是梦到自己被易行博凌辱后是梦到肖子遥被折磨至死,方曲荷由不得惊醒过来。
“曲荷,你怎么了?”
她一醒来便看见肖子遥关切的脸,赶紧抱住了他,“肖大哥,我好怕。”
“我刚才梦到你死了,又梦到我,我被人,被人……”
方曲荷身体不停得发颤,显然是被梦里的事吓破胆了,肖子遥顿时心中生怜,紧紧抱住她安慰:“没事了,都没事了,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可是那个梦好真实…”
要不是肖子遥爆发,恐怕方曲荷真的是要被人欺凌,又做了那个梦,所以她现在十分忐忑不安,非常后怕得问肖子遥:“肖大哥,我真的好怕,如果我真的被人侵犯了,你还会要我吗?”
“你对我说过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你的肖大哥,同样,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喜欢的人。”“肖大哥…”
听到肖子遥的真心话,方曲荷的心才算真正的安定下来了,这时她后知后觉得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事。
“对了,那个蜘蛛阵…”方曲荷往前一看,满地都是尸体,而且尸体死状极为凄惨,禁不住看的脸色发白,“他们…”
“我杀的!”肖子遥冷冷得说:“谁叫他们伤害了你。”
他的样子让方曲荷感觉熟悉又很陌生,突然想到刚才他说的话,欣喜得问:“肖大哥,难道你恢复记忆了?”
“我…”肖子遥犹豫要不要告诉她这件事,失忆后的记忆也都在,真难以相信自己会变成那样,活脱脱一个色狼,幸亏婉儿和曲荷她们认识自己,不然真不知道会被谁打死。
思前想后,他决定还是掩瞒,只见他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样子,嘴里喊:“心疼,我心好疼。”
这样子怎么感觉有点假,方曲荷将信将疑得看着他问:“真的吗?”
“真的,真的好疼,除非你……”肖子遥手一用力,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你亲我一口就不疼了。”
“那好,我亲你一口。”“嗯?”
意想不到的回答,肖子遥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方曲荷却笑了:“还想骗我?你明明就想起了一切…唔…”
拼了,肖子遥鼓起勇气,闭上眼,亲了下去。
亲到他自己都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这下她总该相信了吧,亲完之后,他又像尝到了好东西一样,舔了舔自己的嘴,坏坏得说:“甜甜的,我喜欢。”
“哈…哈啊…”方曲荷被松开嘴后,大口得呼吸新鲜口气,然后一拳轻轻得落到了肖子遥的身上,“大坏蛋。”
肖子遥黑衣下全是伤,怕疼的赶紧抓住了她的手,说:“曲荷,我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这下又变得正经了。”方曲荷低声嘀咕,心里还是对肖子遥存有怀疑。
“我们先回房间看看,那易行博这么久也没从后面追出来,说不定房间有其他的出路。”“好。”
“呜…”肖子遥站起身,胸口疼得要命,吐出了一口黑血,还有身上受的那些刑隐隐作疼。
“肖大哥…”方曲荷想上去扶,可她也好不到哪去,身上全是刀伤,还有后背的爪痕,现在她一动,伤口裂开渗出了血,疼的她都无力站起来了。
“曲荷,来,我背你走。”肖子遥只是疼,但身上的伤只是外伤,长生诀两三个周期就治好了,他蹲下身子,让方曲荷上自己的背。
“可是你伤的那么重。”方曲荷还记得他全身是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场景,还有胸口那一大块的血肉,才会梦到肖子遥死去的情形。
“你不喜欢我背?“肖子遥轻笑一声,在方曲荷的惊呼声中横抱起了她,“这样呢?”
方曲荷低头不敢看他,小声得说:“你还是背我吧。”“这才乖。”
他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方曲荷靠在他的背上想着………
' 咣铛 ' ,肖子遥一脚踢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断掉的十字架,还有椅子……满地的血……
“看来房间里有暗道。”
“你在这休息会,我去找一下。”肖子遥把方曲荷放到了椅子上后,耳朵贴着墙不停得敲击,试图靠声音推击出暗道的所在。
“肖大哥,我也来吧。”方曲荷坐不住,站起来要帮他,不料一个重心不稳,向地上摔去。
“小心。”肖子遥见状,马上伸手去接,不想方荷的衣服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因为肖子遥不知道怎么帮女子穿衣服,便随便一套,现在 ' 撕拉 ' 一下,黑衣全部被扯下,回到之前若隐若现的样子,被肖子遥抱在怀中,又经过蜘蛛网阵的刀割,现在跟全光没什么区别了。
' 滴答 ' , ' 滴答 ' ,血流到了方曲荷的身上,却不是嘴流血,而是肖子遥的鼻子流出了血。
“肖大哥,你不要看。”方曲荷害羞得挡住自己的身子,但挡得住上面,挡不住下面,挡住了下面,上面又挡不住,最后只好抱紧了肖子遥。
太刺激了,我不行了,全身的血全部涌向了一个地方,下体瞬间有了反应。这可不行,她会杀了我的,肖子遥努力平复心境,可它就是平静不下来,只好闭上眼,推开了她,转过身去,“我,我不看,我闭上眼,你快穿好衣服。”
肖子遥正经的样子让方曲荷有点高兴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失落,她摸着自己的身体,前凸后翘…丝毫不逊色于人,想起在客栈的时候也是这样,他只碰了婉儿,难道他喜欢小的吗……
“我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