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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穿的不是晨练的衣服,而是一套笔挺的西服,那分明外出谈生意时的装扮。
可是如今才不过九点,哪有人这么早出去谈生意的?
有些诡异,却不敢多问。
、昨天还好吗?【17】
有些诡异,却不敢多问。
“嗯。小米呢?昨天晚上有没有回来?”夏天远淡淡地应了,抬眼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有种探究的味道。
“回来了。”姜欣心一惊,很自然地就撒了谎。
“她还好吧?”夏天远转头认真地注视着她。
“呃。还好。”她尽力让自己的慌张不显形于色。
“还好就行。”他听了,似乎松了口气。
“她现在在书房等着您,似乎有要事跟您说!”
“嗯。知道了。”他点头,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回过头来叮嘱道,“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打扰我们。”
“是。”她惴惴不安地应了,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难道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是不好的事情吗?
会不会是昨天相亲的人不行,而女儿选择像上次一样瞒着他们默默承受一切?
想起过去的十年,再想到女儿以后的前途,她的心就痉挛成了一团。
夏天远推门进书房,一眼就看到了桌前正襟危坐的夏小米。
明明听到推门声,可她不纹丝不动,连头都没有转过来。
就一直那样维持着那种状态那种姿势。
倔强,冷漠,理智,从容,这些他拥有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的体现。
如果她的母亲可以高贵点,又或者可以正常地嫁进夏家,或许她将会是掌心里的宝。
可惜……
他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举步走上前,在她对面坐下,这才淡淡地问:“昨天还好吗?”
“你觉得呢?”她定定地看着他。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细腻,而那一双玛瑙般的眼睛却更加的晶莹剔透。
光华流转间,有一种让人感觉惊心动魄的美。
美得如此嚣张,可脸容却是死寂般的沉静,静得让久经沙场的他都感觉到神秘莫测。
“你妈说你昨天晚上按时回来了,应该没事吧?”他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因为他发现越观察她越久,他越喜欢这个他不屑承认的孙女。
“请您听好了,我,夏小米,拜您那嫡嫡亲的孙子所赐,已经不再是处女了!”她冷冷地宣布着。
、他呢?怎么处理?【18】
“请您听好了,我,夏小米,拜您那嫡嫡亲的孙子所赐,已经不再是处女了!”她冷冷地宣布着。
“不是了?”
他终于紧张地站了起来,但随即又慢慢坐了下来,皱着眉头深深地思考了几分钟后又无所谓地挥手道,“是不是处女并没有关系。即便对方讲究,那大不了在婚前去做个处女膜修复手术。更何况,那叶二公子只怕不懂那一套,所以根本就无须担心!”
“我没说我担心!”她淡淡地说。
她从来没指望过他会心疼她受的委屈,她也不在乎他的感情。
“那你。…。。”看着她倔强而认真的眼神,他有片刻的慌乱。
“他呢?怎么处理?”依然是云淡风轻。
“你想怎么处理?”他沉下气来。
“不是我想怎么处理,而是要看您怎么处理。”她面容沉静,语气平淡,可每一个字却都蕴含着咄咄逼人之势。
“小米,不管如何,他是你哥哥。放过他吧!”夏天远叹了口气,语气有着从未有过的温和。
“不行。”她简短而果断地拒绝了。
“你有什么条件提出来吧!”夏天远无奈何地说。
“我要你将他驱逐出夏家十年!这十年里,不准您给他提供任何金钱支持!”一句轻飘飘的话逸出她娇美水嫩的唇,却如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枚炸弹一般刹时掀起了千层浪。
夏天远气得脸色成猪肝色,半晌才冷酷地说道:“你凭什么以为有资格跟我谈判?夏家该谁呆,该谁留,你以为你可以越俎代庖地替我决定?!我可以无视你!你威胁不到我!”
“是吗?真的可以吗?你不怕我再像上次一样去报案抓他吗?这一次,我可不会像上次一样轻易撤诉!”她抱臂冷笑,高挑柳眉。
“这一次,你没有任何证据!你拿什么告?”夏天远狞笑起来。
“你以为没有?看到我这腕表没有?瑞士产的,用你的钱买的。”她伸出雪白的手腕递到他面前。
“那又怎么样?”
“还不明白?这样的迟钝,难道代表您果然是廉颇老矣么?”她不禁讥诮地笑了。
、吃人的狼窝!【19】
“还不明白?这样的迟钝,难道代表您果然是廉颇老矣么?”她不禁讥诮地笑了。
“你……你这是有偷拍功能的腕表?!”夏天远的眼皮疯跳起来。
‘啪’她重重地一拍桌子,对他翘起了大姆指,“哎!猜对了!总算没有让我瞧不起你!”
“你……你怎么会……”他气结,指着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不会?从你叫我回来的那刻起,我就买了这个。因为我回的不是家,而是吃人的狼窝!不准备些措施保护自己,我怎么敢回来?难道你们还天真地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你们要我滚就滚的人?哈!你错了!”
“你……你想怎么样?”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出口后看到她讥诮的笑容便立即省悟到这个问题早就问过。
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他的脸色渐渐苍白,看到他像突然老了几岁一样不再精神矍铄,心里禁不住一阵痛快。
“其实你仔细想想,那样做对他未尝不是件好事。我,马上要嫁入叶家,可是他对我的仇恨应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到最后,还会捅出什么篓子来,谁都无法预料。将他赶走,可以让夏叶两家的联姻成功得完美。再者,您不觉得他太娇生惯养了吗?这样的男人,您放心让他继承家产吗?不怕他几年就将您辛苦打拼了几十年的家产败得一干二净?如果是我,倒会趁此机会让他出去厉练几年。”
她循循善诱,美丽的眼睛里绽放着狡黠的光芒。
他一听,立即觉得有些无力。
去年,因为对房地产业形势的过于乐观的估计,过度开发直接导致资金链断掉,如此一来,引发种种恶果,拖累其它产业也损失惨重。
为了将企业盘活,他唯有走那老一套的路,那就是联姻。
虽然面子大跌,但好过宣布破产。
所以这次联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夏子恩的头脑很聪明,处事能力也强,手腕灵活,天生是个生意人,他曾深深的引以为傲。
如果不是有着夏小米这个心结,他相信他的前途将不可限量,超过他,将企业带向更高一个层次几乎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20】
如果不是有着夏小米这个心结,他相信他的前途将不可限量,超过他,将企业带向更高一个层次几乎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可是如果不过这个难关,那一切都免谈。
迅速地分清楚利弊之后,他沉重地点头,“好!如你所愿!”
“那就这样吧!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在这个家里见到他!如果十年中,他回来了,那么我便会让他尝尝牢狱之灾,更会让夏氏企业再度沦陷困境之中。不要以为我做不到,一切皆有可能。”
她淡淡地说完后,一笑而起,利落地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夏天远想起她说的话,还有她的眼神,禁不住心里泛起阵阵寒意。
是她太过厉害?还是他真的老了?
竟然会真的害怕她的威胁?
但不管如何,先渡过这一关再说吧!
无奈何地叹了气,拿起电话交待了下去。
夏小米站在走廊里,侧耳细听他打电话的声音,听到他确实吩咐手下的人护送夏子恩出国后,不禁满意地笑了。
一直以来,都是她受欺负,今天她也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想到方才夏天远那面如土色的模样,她就觉得爽快极了。
虽然代价有点沉重,不过用她的清白换来父母和她十年的安宁生活,也够本了!
抬手看那腕表,淡淡地一笑。
这不过是个制作精良价值不菲的假货,是她的一个瑞士朋友送给她的,假得几乎可以乱真。
但实际上,并没有偷拍的功能。
之所以会突然想到这一招,完全来源于早上那混蛋的谎言。
她顺手牵羊地就拿来用了,没想到真的镇住了那老头子!
对了!那人也不知怎么样了?应该不至于一直流血吧?
想到那男人血流满面的模样,不禁暗自有些担心。
“小米!小米!你下来,我有话说!”姜欣站在楼下掩着嘴唇小声地叫她。
她转头,看见母亲像作贼一样地对她拼命打手势,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哪里像生活在自己的家里?
她的心酸楚无比。
明明可以活得正大光明的,可是却得这样小心翼翼苟言残喘的活着。
、好奇害死猫【21】
明明可以活得正大光明的,可是却得这样小心翼翼苟言残喘的活着。
只因为这间屋子里有那一老一少想要控制人思想的男人存在,让所有的光明都不能存在。
等着吧!她一定会将父母都带出这座让人压抑得快要喘不过气的屋子的。
她暗暗地发着誓,快步下了楼。
刚一下楼,姜欣就紧张兮兮地问:“你呆书房跟你爷爷说什么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跟他汇报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没什么可隐瞒的,妈,你想得可真多。”
她笑着搂过母亲,并不想将叶卓凡是个智障的事情说出来。
能够多瞒一天是一天吧!
多一天快乐总比多一天愁苦要好吧!
“呃。对了,那叶二公子人怎么样?”
“不错啊!长相帅气,脾气又顶好。”
“真的?”
“我像说假话吗?”
“我猜你倒不至于。难道我们不要见面的么?嘻嘻,不过你们是不是有些过快?才认识就不回来过夜了?”
“妈!你想多了!我们昨天晚上看了个通宵电影。”
她有些无奈,可是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只好老老实实地编织着谎言来满足她的好奇心。
唉!真是好奇害死猫。
“是吗?”姜欣嘻嘻笑了,但随即将信将疑地问,“你方才和你爷爷在房间里嘀咕那么久,真的就是这事?”
“呃。还有一事我倒忘记说了。那便是咱们夏家大少似乎要去外国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