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童威童猛见此时连走都走不掉了,真是落得那破鼓万人捶的境地,心中不由悲愤异常。直朝刘唐怒道:“杀杀,你来杀,老爷走了不是好汉!”
见闹得不可开交,吴用急忙解释道:“这三个兄弟都是贩私盐的好汉。乃是替此间百姓做好事,叫他们有便宜的盐买,刘唐兄弟。莫要错怪好人!”
一直不说话的薛永也出言道:“我虽刚识得这几个哥哥,却也知他们与那李立只是结拜了,本行却是贩卖私盐而已,那甚么李立你杀了也就杀了,只顾蛮缠其他人怕是不妥罢!”他是走江湖的,对这种黑店最是有切身体会,生怕哪天一个不小心便成了他们手里的菜,故而言语中对李立也不客气。
刘唐见说拿不定主意,直望向花荣,见他微微点头,心中大定,这个兄弟是个精细人,不见得就会被人所骗,既然他都点头了,应是差不离了,刘唐这才作罢。那二童凄凄凉凉的走了,晁盖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复对吴用问道:“先生,我那公明贤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公明哥哥年前一个人在浔阳楼上吃醉了酒,当场做了一词一诗,乃是……乃是……诗中有些不妥当的地方,结果叫一个致仕了的,人称黄蜂刺黄文炳的闲通判看到,直到这里知州、那蔡京的小儿子跟前告了一状,这两人一拍即合,要拿宋江哥哥作成一件功绩,便派人抓了宋江哥哥,宋江哥哥初时装疯,抵死不肯承认,只是最后吃不住衙门的重刑,最后还是招了。那黄文炳要在蔡京面前留名,只说要请蔡京发落。我有一个心腹兄弟,在此间做两院节级,因他甚是好腿脚,故而江湖上人称神行太保戴宗,那蔡九闻我兄弟名头,就叫他带着书信上京,我俩一商量,挨了些时日,假造了一封回信,叫他们把宋江哥哥押解进京,我等好在半路救人。哪知叫那黄文炳看破,直把我那兄弟也陷在大牢之中,不日就要问斩,我这才寻了这些本地好汉,他们慷慨义气,立马应允,准备劫牢!”
吴用早便看出身边人有些动摇,只是拿话稳住他们,果然便听薛永道:“宋江哥哥那般的好汉,怎能叫他被官府陷了,我薛永性命不要,也要救他出来!”
穆氏兄弟和张横对吴用先前的虚言有了些想法,只是此时却叫吴用拿言语软禁住,现下就是有心要后退却也晚了,那耍把式的又打鸡血似的发了豪言壮语,这三人都是要脸面的,也只好相随表态。
晁盖一听大为感动,好言安抚了四人,言罢,只是下意识的望着吴用道:“先生怎么看?”
吴用心中一喜,献计道:“今晚城门不关,为防夜长梦多,小弟先入狱中为内应,我们不如便选在下半夜动手,定要救出宋江哥哥来!”
……
话说这一夜,黄文炳从蔡九的官衙出来,已是月朗星稀,路上又遇上一个多时不见的故人喝了一场酒,再次告别时,已是四更时分。此时街上人烟稀少,他一个人醉醺醺的准备去城门外熟人所开的客店住上一夜,哪知刚走到城门口时,发现一队百余人的官军从身边经过,他盯着看了半晌,最后走到城门前值夜的军卒身前问情况,正好这军卒识得黄文炳是知州府上的红人,一五一十道:“这队人马乃是青州慕容国舅派来给知州送年礼的,路上耽搁了,故而连夜赶来,那文书路引小人都检查过来,确实无误!”
黄文炳见说也没多想,一个人出了城,这时一阵寒风袭来,叫他浑身一哆嗦,直拍了头道:“那慕容彦达就是要巴结蔡家,那也是巴结蔡京本人,想他也是国舅的身份,就是见了大名府留守梁中书也不觉自家矮一头,怎会不顾体面,给蔡京的一个小儿子送甚么礼?”
只见他越想越不对,只是回头跟着这队人而行,心道他们要送礼,必然去私衙,且跟上看看再说。
话说这黄文炳跟了一路,在一处十字街头,发现这伙人并没有往蔡九府上而去,反而真奔大狱的放下,黄文炳惊得一身冷汗,那酒醒了大半,忙小跑着往蔡九住处赶去。
拜谢阿尔比诺莫拉蒂好汉的再次万赏!!叫小可说什么好呢,总之,感谢大家的!一定把这本书写好来回报大家厚爱!另外感谢老朋友hansire以及朗朗乾坤鉴我心好汉、卷心菜n好汉的打赏!谢谢大家!(。。)
第一九一章 江湖救急()
纯文字在线域名请访问
就在黄文炳幡然醒悟,去而复返之时,不防此时在城墙根底,正伏着几条好汉。只见这五七人在这寒冬腊月里,虽是均冻得面如土色,却都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闹出些响动来,叫守门官军发觉,反而送了进去救人的哥哥们。
这次晁盖出来营救宋江时,心想对付那两个押送公人,又费得了甚么劲?故而初时只带了刘唐和花荣两人外加十多个喽啰出来。只是这一路寻来,压根打探不到一丝宋江的信息,众人越走心里越是没底,最后没办法,三人一商量,只好商议出前来江州劫营的打算。没奈何,晁盖派飞骑回去把在家的头领都喊了出来,只留下公孙胜、文仲容、崔野外加还躺在病榻上的王矮虎守家,直连白胜这种凑数之人都带上了,可见晁盖心意之诚。
和吴用碰了头,叙完旧,晁盖便依着这位故人的计策,带着大伙儿依旧假扮官军入了城,这文书和章印都是特意叫人去那梁山泊圣手书生萧让和玉臂匠金大坚制作的,一路都无人查验得出乃是假造,故而大家对入城救人都不担心,唯有在商议夺门人选时着了难。这一行人里武艺最高强的非小李广花荣莫属了,只是他心忧宋江的安危,定要随军入城,这时刘唐自告奋勇,要留下来夺门。晁盖大喜,毕竟剩下的头领里,不是武艺没有这位兄弟高,便是人品不如他靠得住,最后晁盖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路交给了刘唐,捱到四更上下,带着大伙进城去了。
刘唐等人便在城根下埋伏起来,只是等了近半个时辰,城里却无一丝动静,直叫刘唐有些焦躁不安。和他一起伏在此处的五七人,都是从前晁盖庄上的庄客,同刘唐早便熟识,相互间也有默契,只是低声劝这位哥哥稍安勿躁,刘唐无奈,只是苦苦的等。良久过后,终于听到城内有些响动,似是大队人马靠近的声音,刘唐大喜,大喊一声,直带着这五七个弟兄冲往城门。
见此一幕,守城的官军看得呆了,想他们承平日久,哪里见过这般不要命的亡命徒,七八个人就敢冲击自己这四五十人守护的城门,简直不可思议。好在援兵就在咫尺,他们倒也不怕,都是挺起刀枪准备迎战。
快冲到门口时,刘唐等人也是呆了,这城墙里面的动静根本不是晁盖哥哥他们出来了,乃是一队近百人的官军前来封门,只是此时已经现身,却也顾不上那许多了,便见刘唐挺起那条精铁朴刀直迎了上去,就在门洞中和官军大开杀戒起来。
因惦记着晁盖的安危,此处又是他们最后的逃生之路,只见这刘唐奋起精神,越战越勇,那条朴刀舞得神乎其技,但见刀光血影之中,十数条官军的性命已被这赤发鬼收去。此时增援上来的官兵虽然人众,却都不免胆寒,谁都不愿白白将自己性命送上,直围着此人大叫道:“你那贼人听好了,你等劫狱的百十人已叫我们尽数抓了,你还不放下凶器,束手就擒!等我马队上来时,踏也踏死你等!”
那几个小喽啰见说大惊,怪不得没有听到庄主的消息,原来尽数落入敌手,眼前又是数十倍官军在此,便听其中一人对刘唐大叫道:“哥哥,速速退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刘唐杀得性起,哪里肯信这些官军的鬼话,晁盖哥哥和花荣贤弟全部都在里面,自己一撤,岂不是断了他们后路,有负了晁盖哥哥的重托?便见这猛将军只顾挺着那柄朴刀,在人群中左突右冲,但听鬼哭狼嚎,惨叫连连。
官军初时还准备捉这几个报功,哪知其中带头的甚是勇猛,顿时都熄了这心思,只想把这厮送走才好,便见两拨人分别去关城门,想把这猛人挤压出去。
刘唐见状,哪里肯叫他们关门,一把朴刀杀散东面,又砍向西面,那些喽啰见状也不肯后退,只是护着刘唐的后路,保他厮杀无虑。这几人在官军队伍中冲突了一阵,终是抢进门里来了,只是眼见对方人越来越多,而晁盖哥哥的人马完全一点消息都没有,都在心中暗暗担心,只怕那官军说的乃是实情。刘唐心中怒急,只要杀进去救人,便见几人扯住刘唐道:“哥哥先走,由我等先抵挡一阵!”
刘唐哪里肯舍,忽见这时城里冲出一队马军来,喽啰们见状大惊道,“哥哥再不走时,一窝都送在此处了!”说完死命将那刘唐推了出去,反倒背靠守着那城门,为刘唐逃脱争取时间。
刘唐一个人站在门洞中,望着关闭的城门目瞪口呆,里面传出的惨叫声撕裂着他的心肺,他极想不管不顾的冲进去,可是刚才弟兄们的话回荡在耳畔,若连他都被捉了,自己这伙人才真正没了希望。|
刘唐大叫着狂奔起来,也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来到小树林后面那藏马处,刘唐翻身上马,心急如焚道:“宋江哥哥没救出来,晁盖哥哥也折了进去,况且我那花荣贤弟也在里面,如此怎生是好?我若是回山里搬救兵时,只怕哥哥们人头已然不保了!叵耐吴用那厮,端的献出好计,真是专一坑害同伴,想我刘唐上辈子做了甚么孽,竟命里遇上他来!”
刘唐踌躇无计,在马上骂了一阵吴用,忽然想道:“吴用这厮说江州城外不远处有座黄门山,山上有四个强人聚集了几百人在那里打家劫舍。我不若去寻他们,若是他们能看在江湖义气上,肯救我的急,晁盖哥哥他们就有生还之机了!”
刘唐是个直汉,想到便做,毫不迟疑,丝毫不想要是对方拒绝了他该怎么办,只是抱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