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笙玻鸵巡挚饫锏目獯嫒悸舾颐牵∥颐潜阄仕褂卸嗌伲翘嘁膊话诩茏樱晃逡皇亩冀涣说祝衲遣挚饫锘褂兄郊滓磺б话偌ぜ孜灏偌滓话偬祝际敲蝗胝说乃交酰庋巳丝诒闼骷哿酵蚬幔 �
见汤隆说到这里,墨十三得意一笑,道:“要是寻常日子,这许多东西作价两万贯也算超值了,只是小弟一见这太监想捞最后一笔,便装穷道,‘那京东来的财主要这铁甲、皮甲也无甚大用啊,都是看家护院,又不须上阵厮杀,带回去也转手卖不掉啊,再说也没带这许多钱来!’那太监果然急了,就问我们带了多少钱来,汤隆兄弟就说只有一万六千贯,那太监一听,丝毫也没犹豫,一口便应允了!”
“汤隆兄弟见机便说出了哥哥要求,对那太监说这一路上匪盗甚多,这京东来的商人正好带着家眷在东京过年,想请大人开一纸文公,再派一二十个厢兵一路护送回去,那太监闻之大笑道,‘这点小事也来烦咱家?只是这钱今夜便要!’见他这般说,小人便擅自做主,全应了他!只是约好今晚子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伦闻言大笑道:“却不是天助我也!正遇上这太监要离任了,这厮一点私货也不想留给继任者,却不是叫我等占了便宜?子时交钱便子时交钱,两位兄弟做得好啊!”当即叫焦挺取了钱放两人跟前,又另取了一百两黄金,交给汤隆道:“这一千贯钱,先去东京城里买件三四百贯看着上档次的礼物,且送与这太监,日后怕不还要打交道的?其余的钱,两位兄弟便自收着罢!”
汤隆见说,连忙推道:“日前哥哥救我兄长,便花费不小,这钱小人要是再收,真无颜见人了!”
王伦拍了拍汤隆肩膀,道:“如此十三兄弟便都收着罢!”
墨十三大喜,连忙谢过王伦,道:“多谢头领看顾,小人已联络了十几个愿意出走的匠人,汤隆兄弟也找了不少人,只等我们消息,便准备出城!”
王伦见说便叫焦挺把鲁智深、闻焕章、徐宁并张教头都请了进来,对他们说了此事,只听闻焕章道:“既然那太监肯出公文,我们今夜便随车队一起走了,到时候也不怕太尉府的人于路盘查了,只是天驷监那边还无消息,便请一个得力之人等候消息,如买得马来,还请他一路护送,到时候分两路回山罢!”
众人听了都是点头,鲁智深和徐宁都抢着要留下来等消息,王伦略想了想道:“还是鲁大师留下来吧,徐宁兄长暂时不宜露面,就与我们一路随着车队走,再叫李四把会骑马的兄弟留下,听候鲁大师调遣!”
说完便把身边剩下的钱都交予鲁智深,只留了一百两黄金在身边,鲁智深见状道:“这些蛀虫盗卖军马,却与他甚钱?洒家昔日在阵前,因为缺马枉死了多少好男儿?今夜洒家便一禅杖打杀了这损公肥私的蠹虫,夺了马去,却不甚好?”
徐宁见说,呐呐无言,只是长叹了口气。
王伦见状劝鲁智深道:“兄长,我等如今身边带着家眷,不宜惹事上身。况且这人又是徐教师相识,撕破脸皮须不好看,兄长且依小弟一回!”
鲁智深听完,也不骂了,对徐宁道:“兄弟,洒家不是对你,莫要见怪!今番就依哥哥,洒家不惹他便是!”
徐宁闻言顿时去了心结,连忙向鲁智深施礼相谢,鲁智深见状也随即还礼,两人又聊了几句军中**情形,不免唏嘘一番。
最后众人又商量了一阵细节,便都各自回去收拾行装,只待晚上的行动。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五十四章 打劫偏遇贼祖宗()
终于踏上回程了。
望了一眼正在马车中呼呼大睡的焦挺,王伦替这蛮汉盖好了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却发现自己此刻却睡意全无。他随手拉开了车身的窗帘,只见夜空中繁星点点,有一颗怪星异常闪烁,王伦心有所想的望着它,渐渐陷入沉思。
想想这趟下山的成果,真可以用硕果累累来形容。
接林娘子回去与兄长相聚就不多说了,这是此次下山的根本,而现在离成功在望已经指日可待了。其次张青、孙二娘的贼赃换来的马匹盔甲,必定能使山寨的战力再上一个档次,而此次的重头戏,于路所结识的英雄豪杰则更是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有了花和尚鲁智深、头陀僧广惠、金枪手徐宁这样的一流高手,再加上独臂铁匠汤隆,还有耿直的亲随焦挺,外加一个闲云野鹤般的世外人物闻焕章,如此之多的好汉加盟自己山寨,怎不叫他喜出望外?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那小头目一级的人物也收了不少,诸如颇有义气的张三、李四,精明干练的江志鹏,善于器械的墨十三。想想王伦都觉得踌躇满志。
这些都是颇为难得的人才啊!如今他们都团结在自己周围,这般阵容再加上山寨里的八位好弟兄,应付托塔天王晁盖绝对是绰绰有余了,即便对付环绕着主角光环的宋江,他也能心有底气的说一声:好算是不落下风矣!
这一个多月来的努力,终于叫自那夜苏醒后,便心事重重的王伦可以长舒一口气了。虽然以后的路还长,还有强大的禁军、西军,以及异军突起的女真铁骑这一座座大山横在自己面前,但起码解了燃眉之急,让他有了充足的时间能够徐徐图之。
正在路边骑马巡视的副牌军见王伦拉起车帘,笑着过来问了好。这位原本拉着一张长长马脸的厢军小军官,在收了王伦三十贯酒钱后,瞬间变得笑逐颜开。还有他那二十多个手下,大过年的被差遣出来遭这份罪,谁能有个好脸色?只是碍于那太监的威势,不敢发牢骚罢了。结果等王伦每人派了十贯钱后,各个是官人长官人短的喊得极其亲热,把一边赶车的张三看得是鄙视不已。
说到那太监,王伦倒是觉得此人还算是一个人物。这太监收了钱倒还有些守信,不光开了公文,还当面谢过了汤隆随后送去的那座隋时仿汉制的长信宫灯,转手送了王伦四套价值相若的明光铠,只是当王伦问他姓名时,那中年太监只是一笑了之,倒叫王伦有些惊奇,并在脑海里对号入座了一番,不知此人是那宋末六贼、十恶里的哪个。要不是墨十三此时不在身边,他也不用想得这么辛苦。
最后跟这不明身份的太监告辞了,王伦为防夜长梦多,直把众厢军打点一番。这些人得了钱,自然是顺着王伦的意思,要行便行,要住便住,这样车队便连夜上了路。汤隆他们因为时间太晚,没有租到马车,此时都歇在了东京城里,明日才能出发。而不久前鲁智深则派人来报了讯,说是收到了近三百匹好马,而且都不是役马,稍稍训练一番便可以上阵了,只是最后钱不太够,那范天喜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接了钱走人。想此刻鲁智深已经赶到了自己前面了吧。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想,要不是前面车队忽然停住,王伦的思绪还不知道要飘忽到哪里去。
“打劫!”
一声如雷之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震耳,直叫王伦暗暗吃了一惊,想此时车队还没有出这京畿的范畴,如何在官道上就敢有人劫道!?只是当下顾不得那许多,他只伸出头来叫张三将马车岔出车队,往最前面驶去,这时紧随其后的那辆马车也跟着岔了出来,想是徐宁也听到了动静。
待王伦赶到,只见此刻已有三五个厢军躺倒地上动弹不得,其余人等则是畏畏缩缩的将手上长枪横起,如遇瘟神般的戒备着对面那个坐在地上的黑大汉,只听这人嚷道:“我管你甚么军器监军马监的,只叫你们管事的上来,乖乖送上一车财货与我,便放你们东去!”
早已从睡梦中惊醒的焦挺一听,心中大怒,跟着王伦下了车来,便要上前与那汉放对,那汉一见,道:“拿兵器的都不是我对手,哪里跑出一个赤手的汉子!”
王伦将焦挺拉住,上前道:“一车财货算得甚么?好汉有本事只管拿去,只是莫要耽误车队赶路!这样罢,我留一辆辎重车在此,其他人先让他们故去,好汉子你看如何?”
那人借着火光看了王伦一回,道:“你倒是个爽利的,如此便叫他们过去罢,你留下陪我耍!”
王伦闻言大笑,便唤过押队的副牌军说了几句,那人还晓得道一声:“大官人千万小心,此人不似善类,一出手便伤了我好几个弟兄!”王伦谢过他,就叫焦挺去上后面的车,保着家眷们先走,那焦挺哪里肯依,只要保护王伦,王伦对他附耳几句,他才气忿忿的上了车,押着队伍先行走了。
这时徐宁和张教头围了过来,三人只是相互点了点头,都没说话,等车队走远了,那坐在地上的汉子才爬了起来,大喇喇道:“你们是一个一个的上,还是一起上?”
张教头闻言冷笑,就将手上的长枪使了一个枪花,直直插到地上,道:“后生小辈,莫要猖狂,待会便知道厉害了!”
那汉见说一阵大笑,这时徐宁一言不发的站到那汉跟前。那黑汉子见这人脸带金盔,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手上又提了一杆金枪,一抹月光斜倾到他的身上,甚是威风禀禀。那汉一时倒也不敢小觑他,只是也将那柄开山大斧握紧,做着厮杀前的准备。
徐宁见状,挺了挺手中金枪,对这个脸横紫肉,眼睁铜铃的大汉道了声请,那汉嘿嘿一笑,提着斧头便小跑上来,徐宁见这汉气势惊人,也不敢怠慢,小心迎了上去,只一接阵,徐宁便感觉出对手分量不轻,只是打起精神,沉着应战。
顷刻间,两人已经斗了四五十回合,张教头看着两人恶斗情形,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想这徐宁枪法在京师可谓一绝,连自己女婿林冲都是极其推崇的,不想却在此人手上颇有一种施展不开的感觉。看到这里,张教头悄悄在身上擦净手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