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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不用担心,放着一个倭国,咱们从前失去的,早晚找补回来!”田彪咬着牙齿安慰起兄弟道,试问谁“辛辛苦苦”攒到最后的一笔巨款,就这么被人拿去了还能不肉痛的?
“钱没了是挺让人心疼的,不过没关系,关键是咱们队伍还在!幸亏有朱武这么个迂腐的蠢货当家,直把咱们手下许多弟兄摒弃在他们招兵的大门之外。说甚么不能叫恶徒混进队伍中!哼!恶徒怎么了,恶徒手够硬心够黑能杀人!”
“所以嘛,都说天无绝人之路,我田虎到底还是有皇天护佑的,这不还是给我保留下五万个种子来?这可是他们梁山泊自己不要的!”田虎冷笑一声,忽然卖弄道:“老三你还别说!你知不知道,王伦这次给我们派来的那上万援军是甚么人?”
田豹抢道:“管他甚么人,只要是王伦派来的人,等老子一下船,就干翻他们,先出这口恶气再说!”
田虎压根不理会田豹,谁会蠢到跟这货一般,步子都没扎稳就和梁山翻脸?当下他只是对田彪笑道:“这伙皆是梁山泊供不起的恶徒!乃是梁山在历年大战小战中俘虏的桀骜不驯之辈,王伦这厮有眼不识金镶玉,居然拿这些宝贝去做苦力,嘿嘿,蠢得可以!”
“要说其他俘虏也就罢了,最难得的是,这里面竟有三千多女真人!正是当年王伦在曾头市俘虏的女真庄兵!这下子真是便宜老子了!这伙人的本事咱们当初是见识过的,打得王庆溃不成军,所以无论如何,这回我也要把他们收归麾下!”
“大哥所言甚是,这伙人吃够了王伦的亏,咱们稍加笼络,还怕拉拢不过来?到时候花点代价,骗得王伦将他们的家眷一并送来,还怕这些人最终不为大哥所用?当然了,咱们还需防着他们不能被倭贼拉去!”田彪亦感颇为振奋,想当初曾头市的庄兵可是将王庆和那啥的两家联军打得找不着北的存在,如今能有这伙人加盟,还怕抵不住叫朱武拉去的那三两万人的窟窿?
“就是因为王伦嫌弃他们,老子才能收为己用,不然梁山泊的墙角怎么挖得懂。他娘的,接连挖走我太尉国师十御将,老子若不还以颜色,将来还怎么混!哼,还妄想拿我们去当填旋,替他开疆辟土,当真是小看老子的雄心了!”田虎冷晒一声,直将粗壮的手膀用力一挥,突然豪情万丈道:
“且都去睡了,养足精神!从明天落地之刻起,就是我大晋国卷土重来之时!”(。)
第八四四章 凉菜上完;该上热菜了()
感谢轻牛好汉的万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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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后人要评选这个时代规模最大犯人最多的监狱的话,梁山安东都护府辖下的汉城牢城营毋庸置疑会牢牢占据头把交椅的位置。
当然,夺得这个另类的第一名,并不是说梁山泊麾下的州府治安极差作奸犯科的人太多,而是这座牢城营的犯人,几乎都贴着同一个标签:战俘。
从王俣阵容齐整的京军,到李资谦兵民参半的大仁军原高丽地方守军加强行征召的壮丁,再到弓奇的乌合之众天遣忠义军,最后添上高丽国的前边军,几乎前高丽国的适龄男子,都叫这些枭雄们外加韩安仁反反复复刮得十去七八,最终不得此聚首。遂意外成就了这座新建牢城营,规模天下第一的“江湖”地位。
当然了,领域的第一把交椅,都是不那么好坐的。
选定关押这些俘虏的去处,都护府也是大费周章。最后圈定了一处离汉城府不算太远的老县城。首先将里面的原住民全部分流,再经由梁山工程军重新隔段扩建,这才投入使用,暂解了≮燃眉之急。
有效防止犯人串联叛乱,这座牢城营光狱卒就是个天文数字,竟高达五万人!皆是梁山泊分批从京东河北河东三路招募而来有志投军的壮丁第一批就有三万人。有人因此而笑谈,梁山安东都护府的刑曹,比大宋的刑部还要威风,狱卒都可以编成一支军队了宋国牢城营隶属于军队系统,而在安东都护府,其主管部门则是刑曹。
眼下除了正编狱卒。此外在牢城营附近三五里之内,还驻扎着汉城兵马司的半数人马,以及陶宗旺的工程军和邹氏叔侄的黄金军,以备随时协助牢城营处理各种临时出现的紧急情况。
不过还好,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牢城营开张的时日尚短,或者俘虏在此过得比从前生活水准还要高。又或者俘虏们身上天生便流淌着顺民的血液,总之并没有发现有暴动的苗头出现,虽说来历不同的几伙降兵之间小摩擦不断,但这并不影响牢城营的大局。
“若有甚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直接找我,我若,找闻都护李天锡书办都行。我就一个要求,务必要保证牢城营的稳定局面。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我绝不能容忍后院起火!”王伦在视察的过程中,对刑曹的直接负责人作着指示。
“请都护放心。我和蔺管营断然不敢松懈!”
青眼虎李云打起百般精神随时回应着王伦的问话。不精神不行,他能有今天的局面,包管连最会哄人的算命先生也不敢随口乱讲的。一个小小的县衙都头,居然成了安东都护府的刑曹参军,别说被外人羡慕了,就是他自己都时常怀疑,是不是祖坟开始冒青烟了。
“哥哥,似这几十万人聚在一起。多多少少有些隐患,何不分地监押?敢是各郡此时尚未安定?”随行的杜壆不止是单纯意义上的军事将领。为人多有见识,在经过一番参观后,有些想法,此时插言问道。
“甚么隐患?还怕这厮们乱来?杜老大你这是操的哪门子冤枉心,常言道快刀斩乱麻,要是有谁活得不耐烦了。别看我们是挖矿的,挖人的本事也没撇下!”陪同视察的黄金军主将独角龙邹润顿时叫了起来,因为汉城以北是预留的战区,所以目前只有探矿活动而没有开采的打算,是以他们便临时客串一把守卫。
其实刚刚他还有半截话没说出来。这厮们都死了才好,将来土著只剩下老弱妇孺,半岛才真是一点隐患都没有。
众人见邹润嚷了起来,态度极为暧昧,邹润甚至为侄儿当众叫起好来,此时就连杜壆也没有说话,一副耐人寻味的模样。
这时,却见都护府礼曹参军金富轼慌忙谏道:“主公,这些人虽有该死的罪过,但他们也都是你的子民呐!万不可因为一时之短见,铸成汉丽百姓之间永远无法弥合的伤痕啊!”要说这次巡视压根没有金富轼甚么事,但他偏偏“死缠烂打”,非要来看看俘虏的待遇。
“大胆!金参军你是怎么跟主公说话的!”吴用突然严厉喝斥道,“若要他们都死,元帅也不接受这厮们投降了!非议主上,岂是我等的本份!?”
金富轼被吴用责问,口中连连告罪,但仍一个劲请求王伦给予俘虏出路,毕竟现在土著在梁山泊里有发言权的就他一个人,他要不为土著说话,那就没人会说话了,更何况一心想要斩草除根的人还不少。
“从此哪有甚么汉丽之说?以后皆为我华夏一脉,金参军毋作杞人之忧!他们的罪过,我自会给他们机会来赎!”王伦纠正金富轼道。这人极度敏感土著和移民的待遇差别,心里总揣着一把小算盘在那里扒拉,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每当说起这种话题时,浑身便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
“是是是,主公圣明!”金富轼陪着小心朝王伦鞠了一躬,此时得了王伦的话,心里略定了些。
其实,许多事他也看在眼里,王伦对归顺的土著算是不错了,移民分田,他们也跟着分地,事先的承诺无一不兑现了。正是凭着这种信用,甚至还有不下十万高丽人加入了梁山的战斗序列,而他们的家属也毫无例外全都享受了军属待遇。由此可见王伦和他那些杀气腾腾的手下是有根本性区别的,心中并未曾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也许,只要高丽人能追随他的步伐,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从此融为强国子民,再也不必忍受小国寡民的屈辱。
金富轼暗暗叹了口气,此时他所感觉到的阵痛,或许正是日后子孙过上好日子的契机。这世上的事情,永远就是这么的复杂。
“主公,如今各郡守备不足,兵力空虚。属下恳求主公,能给这些失足囚犯一个机会,不要把他们排除在为主公效忠的行列之外!”金富轼再次出言请求道。此时。除了维持基本盘的既得利益,他还想为这些俘虏再努力一把。
他这个算盘不得不说打得很精,如今各地州郡基本不动刀兵,到了年限还能解甲归田,享受退伍军人的待遇,就算比汉军低个一筹半筹,仍是优越得紧,令人垂涎。
王伦耐人寻味的看了金富轼一眼,淡淡说了一句“我会考虑的”。便不再多言,只是转过头去,对杜壆道:“杜老大,你们木兰军和刚从大宋过来的**万人马,就驻扎在此地如何?”
“哥哥,这,唉!此等丑名,何敢于哥哥面前献丑!”似杜壆这样的老成人。颇为难得的面现出一抹尴尬神色,此时脸都红了。一旁的卫鹤和酆泰见状都咧开嘴直笑。毕竟能从王伦哥哥嘴里说出一声“杜老大”,倍有面子啊!
“如此说来,就是没异议了?”王伦并意,笑了笑道:“你们盐山下来的老兄弟,此前留下不少人在月坨岛。眼下还不足七千人罢?如今咱们梁山泊一个军满编是七千五百人,十个战兵营。五个辅兵营。我准备就在这段时间,给每支野战军补齐到一万人,也就是说诸军要增加五个战营。正好就从你们木兰军开始整编,兵员就在那**万人里面自行挑选,到时候把花名册上交兵曹便是!”
“小弟领命!”杜壆和卫鹤酆泰见涉及到了正事。此时都是一板一眼,躬身领命。
涉及到整军,自然少不了谢宁以及从前线赶回来的邓元觉,王伦正与他们交待之时,忽见这时一匹快马由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