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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战例!只是没想到如今,王伦哥哥居然还能让这厮再次心甘情愿的再当一回靶神,唉。我只恨上山太晚!”
一直情绪不怎么高的李助,这时情绪也明朗起来,瞪着谢宁嗔道:“你上山哪里晚了?我上山才晚了!老了老了,还栽这么大一个跟头,老脸都丢尽了!”李助说完,哈哈一笑,又对众人说道:
“各位兄弟不知,虽说当初我和闻军师是唱的双簧。但凭良心说,当时我说的话却都是我的心里话。似田虎这样的人。就该一棍子把他打死,不然放出去还不是祸害?哪曾想,祸害到了元帅手上,就不再是祸害,连我现在都有点喜欢他了!元帅,咱们不能看着他死。多少还是要给他些援助啊!你说那甚么本州岛上有四五百万倭寇,他才五万人马,杠不了几天,靶子倒了怎弄?”其实李助在人多的时候,一般很注意对王伦的称呼。师弟这种称谓。只在极亲密的小圈子里才会出现。
“是啊,就该让这儿皇帝活得滋润点,毕竟哥哥是这厮的太上皇嘛!只要这厮没有明着反水,咱们就不能不管他的死活。你们说,咱们不照顾他,谁照顾他?”吴用笑嘻嘻道。
刚才还一个个强烈反对给田虎派遣援军的头领,现在的态度简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真有些把田虎捧在手上怕摔了的意思。唯有金富轼无端担惊受怕起来,他此时生怕王伦突然开口,再组建个五万人马,送给田虎吸引倭寇。如此还真不如让他们在这牢城营里当苦力,每天修修城墙,疏疏河道,铺铺官道,累虽然是累点,总比去那九死一生的地方,丢掉性命要强。
“各位哥哥怕还不知,田虎已然反水了。这厮只当在平安京里我们看不见,破城当日便把他那晋国的旗帜又打了起来!现在的排场俨然又是一国之君,好不威风,此时只怕忙着充实后宫哩!”燕青适时补充道。
“小乙哥,田虎那边的鸟事,你咋知道得恁地清楚哩?”酆泰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时卫鹤碰了碰他,说道:“杨林兄弟有能耐罢?现在归小乙哥管着!”
酆泰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我说那天怎么就你一艘船来月坨岛,原来……哦哦,机密机密,不能说不能说!”
众人被他憨样弄得笑起场来,邓元觉双手合十,叹道:“阿弥陀佛,这就是命呐!”眼下田虎的命途变得清晰起来,却忽然让宝光如来想起另外一个人来,不知道将来那位教主,最终会是甚么样的结局……
王伦等大家都乐了一场,当下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三座岛屿加起来,差不多又是一个安东都护府的大小了,虽说咱们养兵不费甚么饷,但却要储备足够的土地,来安将士们的心。正好倭国好死不死撞到我的枪口上,老话怎么说来着?天与不取,必受其咎!”
眼下梁山泊的军制有点类似于唐初的府兵制度,朝廷不发军饷,但会许以军人足够的土地,以保障其家人以及其本人退役前后的体面生活。不过这样一来,对土地的需求就变得迫切起来。而唐朝府兵制最终的崩坏,便在发生土地大兼并之后,朝廷已经拿不出土地来维持均田制。不过,对于有超时代视野的王伦来说,这个问题,压根谈不上问题。
“哥哥说得甚是!倭寇就是贱!我们不找他,他却来讨死!似这样的东西,留他不又是个祸害?”吴用想起无端被倭寇牵连的两位老乡,心中不由感慨,只见他顿了顿,又高声道:
“咱们往北发展,怕是火中取粟,没来由给契丹人解了围。西进大宋,眼下又不到火候。正好往东南发展,也好为儿郎们拼出个盼头来!”
。。。
第八四六章 借力打力不费力()
“金参军,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王伦的目光,落到在场唯一忐忑不安之人身上,睨视道。
事到如今,金富轼能说甚么?刚才有人一句“上阵我上,享福你来?”就把他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其实他心里也清楚,他最多只能尽可能为土著争取利益,却压根没有将土著凌驾于汉人之上的可能,是以此时面对王伦凌厉的眼神,金富轼只是道:“属下预祝主公早日取得三岛之地!”
王伦见此人到底识趣,语气缓和了些,道:“既然都是我安东都护府的子民,就负有为都护府出力的义务,更别说他们还是犯了该死罪过的人。不过你大可放心,谁去谁不去,皆由他们自己选择。他们如若愿意安稳度过这十年劳役期,我也不会勉强谁!”
金富轼闻言一黯,心知若是有机会恢复自由身,谁肯苦苦熬上十年?前几次梁山在牢城营招兵,俘虏的表现一次比一次踊跃,便是明证。
罢了!这些人要不是王伦止住战火,还不知有几成能在四方混战中留下性命。眼下自己该说的话也说了,该出的力也出了,再越俎代庖反为不美。至于最终如何,还是各安天命罢!
“过几天,我会让都护府兵曹和户曹一起拿出个章程来,乃是专门针对此次参加对倭战役的征召人员的待遇细则。涉及到战后缴获的分红、立功奖励,以及退役安排和抚恤金等事项!”王伦顿了顿,又道,“另外,这次征倭军的主将,如果没有甚么意外的话,将会由你的老熟人出任!”
“我的熟人?”金富轼纳闷道,这都护府里,他说得上跟谁熟?原高丽军方那帮人,肯投降的大多没甚么本事。而真正有本事的,又不愿投降。难道王伦心中的领兵人选……是史文恭一手提拔起来的李之姡В�
不过要说这李之姡浞浅擅藿膊恢劣诒闶歉龀雇烦刮驳挠谷耍辽倬置娌换嵯癜讯游榻坏教锘⒛茄八赖烙巡凰榔兜馈钡娜耸稚夏敲丛愀狻U庵滞林熳磐林蛘痰陌才拧H媒鸶婚睦锒嗌儆行┪拷濉�
“主公,那给田虎派遣的援军……”
王伦盯着金富轼上下看了一回,就在金富轼有些承受不住压力时,王伦道:“都护府招的兵,最终会上兵曹的花名册。我是绝对不会拿自己人去给田虎当填旋的!但是金参军。请你记住,军务跟礼曹没有半分干系!”
金富轼脸上红似火烧,再一次领教到了王伦谦和背后的强势,忙道:“属下记住了!”碰了一次王伦的底线换来心中渴求的答案,金富轼也说不上到底亏不亏,但从此以后,他再遇上这种情况,不说三缄其口,起码也会三思而行。
到底是读书人出身,面皮难免有些薄。此时金富轼被众人颇为不善的目光扫视,感觉再待下去也是无颜,当下向王伦提出告退请求。
他本来就是死皮赖脸自己要过来的人物,此时要走也没人留他,哪知王伦这时却把他叫住,下令道:“你先下去好生准备准备,这几日就着手出使契丹的事宜!”
“出使大辽?”金富轼闻言愣了一下,颇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想他出使完大宋才几天,这就要去大辽了?毕竟这个时代国家之间的外交活动,一般是以“年”为单位的。如此频繁的外事活动。这个山大王建立的安东都护府,看着倒是越来越像个国家了。
“我曾听说,契丹当初也派使者来过开京几回,想要联合高丽一起对付女真。但都被王俣拒绝了!”王伦这时神色变得威严起来,“如今高丽由我们作主了,有些事情,就必须要重新议议了!”
“属下明白,咱们纵然真跟女真对上,那也不能白打!”金富轼不蠢。当即听出王伦的意思,举一反三道:“属下会竭尽所能,向大辽争取好处!”刚忤逆了王伦,金富轼自然想缓和一下,何况能通过这些力所能及之事增强他本人在王伦心中的分量,以获得更多的话语权,原本便是他求之不得的机会。
群雄听到这个掉书袋的语气竟和他们这些强人没有两样,不禁乐得大笑起来,突然觉得这个金参军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了。就连这时王伦的嘴角也不禁显露出一丝笑意:“好处当然不能少拿。但两家联手对付共同的敌人,也是正经事!好了,具体的细节我会专门跟你详谈的,你先回去准备罢!”
金富轼闻言,朝王伦行了一礼,告辞离去。王伦这时伸手招来陶宗旺,嘱咐道:“趁着现在牢城营里劳力不缺,尽快协助汉城府和工曹将本地几个大项目加紧完工。只怕要不了多久,这些人中的多数就会被我们消化掉,到时候你的日子怕又要紧着腰带过了!”
陶宗旺连连点头,禀报道:“小弟理会得,闻军师和汤隆哥哥都跟小弟交过底,目前我们把人力全部集中在治理河道和扩建汉城府外城这两件事上!”
这两个项目应该来说,都是当前比较迫切的工程。汉城府的城墙修设自不必说,汉江则更关系到来年两岸数十上百万亩田地的收成,王伦见陶宗旺此时抓住了重点,颇为满意的赞了他几句,又交待邹氏叔侄多多配合陶宗旺保障好工地警戒。两条好汉都是直率人,此时自然没有二话,拍着胸脯应下。
这时金富轼已经走远,只见张近仁、高可立齐声道:“哥哥,咱们真要如此抬举这帮囚犯?”说心里话,群雄心里连高丽人都不大看得起,更何况这牢城营里的囚徒?要说这些人当初还都是跟梁山泊刀兵相见的敌人!
此时看到山寨对他们的待遇快赶上自家儿郎了,又是分红奖励,又是抚恤金的,大家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坦。要不是刚才碍着金富轼在此,两人早把话说开了。
王伦还未答话,李助已经开口了,“若要马儿跑得好,就让马儿吃肥草!不给个盼头,谁肯提着脑袋跟咱干?只要他们真肯拼命,等拿下倭国。就给他们分点田地,付出些黄白之物,又算得了甚么?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见说,也觉得倒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张近仁和高可立对视一眼。都耸了耸肩,也没有再说什么。
和张、高二人一样,这时杜壆也心里憋着话要说,只见他插话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