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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坐着这样一个女人,她的心里还是犯着嘀咕。
“我必须服从我国皇帝命令,这是我的天职。”罗罗巫贪婪地保住悦心光滑的身子,心不在焉地解释说到。他的手在悦心的身上四处游走,但是悦心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如果你退兵甲魁城,我就将自己的身子贡献给你,否则,我现在就咬断你的喉咙。”悦心突然将罗罗巫压在身下,一把抓住了这个老男人的命根子,眼光中透露出了一丝杀机。
“来”罗罗巫立刻想到要传唤门外的亲兵,但是话刚刚到嘴边,便被悦心猛然吻来的火热嘴唇给堵了回去。
悦心尽己所能地服侍着罗罗巫,她主导了这场**活动,她用自己的手套弄着罗罗巫的那活儿。罗罗巫这个浮沱元帅在她的身下就像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快活的待遇,他坚信自己家的那个老太婆无论如何也给不了自己这样的奇妙之旅。
一番**之后,疲倦的罗罗巫将悦心揽入了自己短小的臂弯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唤醒了第二个春天一样,自己身边此时躺着的是一位倾城绝世的美人,而他就是那令所有女人痴心的强壮的战士。
“你愿意为了我退兵吗?”悦心再次问到。
罗罗巫闭着双眼,回味着方才的那段经历,他满足地说道:“愿意,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此时此刻,在罗罗巫的脑子里满是悦心的身体。
曾经有一个预言者告诉过他,他的一生将是大器晚成的一生,或者说是憋屈和忍耐的一生。罗罗巫曾经对自己的仕途梦想失望透顶,他觉得在望海城那个人才济济的地方,自己永远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了。糟糕的仕途生涯让他的婚姻也走向悲剧,为了传宗接代,他只能委曲求全取了一个鞋匠的女儿,她的老婆粗鲁而又丑陋,但是却和罗罗巫再般配不过。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罗罗巫内心当中憋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仕途抱负,还有对女人的渴望。
黎灵皇帝给了他大展宏图的机会,他终于可以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军事才华,同时离开望海城也可以逃避家里的那个他不愿意再见到的老婆。此时,一个貌美如花,温香软玉的女人又填补了他人生的另外一个空缺。郁郁不得志几十年的罗罗巫满心欢喜地坠入其中,再也不愿意回到以前了。
接下来的近一个月里,罗罗巫整日都和悦心在卧室里缠绵着,他本来是个狂热的军事战略家,但现在,罗罗巫发现自己还深爱着另一样事情――女人“爱”。
他虽然答应了悦心退兵,但是终究还是不敢违抗浮沱皇帝的君令,最终罗罗巫决定为了悦心,兵止甲魁城,不再进行对甲魁城难民的追杀计划。
甲魁城深居荒芜的暴怒高原上,即使甲魁城民在时,城内的物资就非常稀缺,而且甲魁难民逃离时还带走了一般的食物。浮沱的几万大军很快就吃完了从甲魁城里搜刮出来的粮食,而大军的后勤补给部队又迟迟接受不到来自帝国的补给。饥饿悄无声息地在罗罗巫的军队里蔓延开来。
夏天的暴雨很快袭来,暴怒高原的尘土被雨水打压在了地上,空气里满是泥土的气息。几个将士迟缓地来到了罗罗巫的元帅大厅里面,领头的是一位叫做蛰人的将军,他是第三方阵的指挥官。
“元帅,军中出现逃兵了”他惊慌地说到。出现逃兵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无异于发生瘟疫,它会在全军不断地传染,不逃兵意味着军队已经没有胜利的把握,如果不逃命的话,就只能白白送死。
罗罗巫躺在椅子上面,身体非常地疲倦,不过他和自己士兵的疲倦却不相同,他是被自己屋内的美人儿掏空了自己的精力。元帅迷离着双眼,问道:“你说什么?”
“军中出现了逃兵!”蜇人将军大声喊道。
逃兵这两个字眼就像是针尖一样,刺痛了罗罗巫颓废的神经,这不仅仅是一件让军心涣散的事情,同时如果逃兵事件传到黎灵皇帝的耳朵里的话,等待罗罗巫的可能就是帝国皇帝对他的处决命令。
焦急之下,罗罗巫又犯了头痛的毛病,他抱着光滑的脑袋,痛苦地弯下了身子。“逃了多少人?”
“不多,现在只有十几个,但是军中肯定还有想逃的士兵,我们已经没有粮食补给了。”蜇人回答到。
思忖不久,罗罗巫突然抬起头来说道:“堂堂浮沱帝国,居然有两个月都供不上军队补给,难道是我们的补给被人给劫了?”
蜇人和众位将军都不敢擅下结论,纷纷低头不语。
巨大的压力,让罗罗巫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似乎站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方,前面是悬崖,身后则是火山。
他看着门外正倾盆而下的大雨,略带自责和惋惜地说道:“我们在这个土窖里待了太久了,我犯了兵家大忌,竟然在一处孤立于荒野的城里待了这么久的时间可是接下来,我又得带着你们去哪里呢?”
第117章 强盗之兵()
雨过天晴以后,罗罗巫在原来武僧联盟的校场里再次集结了主力部队,浮沱帝国的先遣军时隔两个多月后,再次为了战争聚集在一起。只是和当初从都城出征时相比,此时的他们已经少了许多的锐气。
饥饿让他们显得有气无力,战马就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妪一样,站立不稳。
“这鬼地方我真他娘的待够了。”一个站在队伍的最后,三十岁出头的步兵,正撑在他那杆枪矛上,抱怨地说到,“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是个乞丐,即便是我最穷的时候,我都没有挨过这样的饿。”
在他的身边一位年轻的步兵同样饥饿难耐,他显然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和身边的战友一起发牢骚了,所以他只是默不作声地听着对方的抱怨,就当是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一样。
他们都是浮沱帝国的子民,从他们生下来的时候,浮沱帝国就是这片大路上最富庶的国度。从那个富得流油的国家长大的人是不曾体会过这样饥饿的事情的,这让他们的心里产生了极大的反差。
罗罗巫现在最需要解决的就是士兵们饥肠辘辘的问题,可是在甲魁城这座孤立的古城里,即使他罗罗巫再怎么聪明,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罗罗巫是个精明的人,只要他肯于思索,他就绝对会有解决问题的妙招,对于这一点,罗罗巫对自己深信不疑。
“我们的身后,已经再也没有退路了,从这里回到浮沱境内有三百公里,到那时你们早就饿死在路上了。”罗罗巫站上高台,声音高亢地说道。
元帅的话无疑像是冷水一样,泼洒在了全军将士的头顶上,他们本来以为统帅想出了什么解决他们饥饿的妙招,但是最终等到的却是一句像死刑一样的答案。
顿了许久,罗罗巫继续说道:“但是,你们的前方并不是死路一条。西出暴怒高原四百余里,遍处散布着西疆人的乡镇,他们的仓库里储藏满了食物,后院里住着姑娘。”
罗罗巫道出的一席话像是救命的稻草一样,摆在了众位士卒面前。此时,他们的脑子充斥着的是罗罗巫所说的食物,还有姑娘,三十余里在他们看来似乎像是在咫尺之间一样。校场当中失落的气氛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罗罗巫的话点燃了他的士兵们仅存的那点求生**的火种,他们的目光中逐渐地闪现出了当初出征时的那种炙热的火焰。
罗罗巫的卧室里面,悦心站在窗户边上,隔着玻璃窗户,眼看着罗罗巫点燃了浮沱兵的**,他的士兵们此时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军人,倒更像是贪婪的强盗。
“你这个无耻的骗子。”悦心听到罗罗巫走进卧室的脚步声,咬着牙愤恨地骂到。但是她的眼睛却是目不斜视,仍旧盯着窗外。
一脸奸笑地来到悦心的身后,罗罗巫一把抱住了她,陪着笑脸说道:“嘿嘿嘿,小美人儿,你不要生气嘛,我总不能不管我全军将士的死活吧。”
“你答应过我止兵甲魁城的,怎么能如此出尔反尔呢。”悦心转过身来,凶猛地推开了罗罗巫,罗罗巫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了地上。
罗罗巫嬉笑着看着悦心,他对悦心可谓是百般的包容,即使悦心做出再过分的无礼举动,罗罗巫也不会对这个女人发飙。“等我解决了现在士兵们饥饿的问题,我就停手,相信我。”他走上前来,一脸无辜地对悦心哭诉到。
突然,悦心亮出了早就藏在身后的匕首,锋芒毕露的匕首反射着窗外射进来的寒光,照在罗罗巫的眼中,刺的他睁不开双眼。“我杀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样你和你的那群强盗们就能停手了。”
罗罗巫面不变色地看着悦心,他竟然出奇地没有一点胆寒,他淫笑着说:“你杀,你杀啊。”
他迎上前来,一把抓住悦心握着匕首的手腕,将匕首拉近到了自己的脖子附近,淡定地说道:“你杀了我一个元帅,浮沱的皇帝就会再派新的统帅来接替我的位置,到时候他们的手段会比我还要凶狠。你以为这场过分杀戮的战争,是我想要的吗,我都是听命于一个人而已呀。”罗罗巫一边说着,一边无辜地叹着气。
“你们这群浮沱的豺狼!”悦心想到自己的家乡被如此地践踏,心头一酸,竟然怒骂着流下了眼泪,握着匕首的手也渐渐地软了下来,最终手里的匕首却是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浮沱人本是一个善良的民族,却不知从何时起,浮沱人竟然变得如此地喜欢杀戮和战争。”罗罗巫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地上为自己的家乡伤心落泪的悦心,苦恼地说道,“正是因为这场战争,我才从望海城那阴暗潮湿的破房子里,被浮沱的皇帝请到了述职厅里。我知道皇帝想要发动一场真正的战争,他看不上早就疏于军事的那些贵族将军,而当年被那糊涂的五皇帝的鄙人,正中了六世皇帝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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