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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先生。”冯管事站在那里心说我都把话挑明了,你如果没钱赶快走人,别耽搁了别人。
“哦,你是想看一下吧。”叶风其实知道,如果自己不掏出金票,冯管事绝对不会离开的,而下一步,他或者就该安排人“请”他出去了。
一翻手,叶风抽出了一张金票,不过,低头一看,却是一张一万的金票。
“不好意思,拿错了。”
叶风再度一翻手,又掏出一张金票,却是一千的金票。
“真晦气,怎么这么小的面额呢!”叶风自嘲的说道。
又一翻手,一下子抓出了好几张金票,第一张,面值一万,第二张,面值五万,第三张……这张上面标注的数目不小,竟然是一百万!
“靠了,我记得有好几张十万的,怎么就找不到呢!”叶风还要去看下面的那张,看看究竟是不是十万的金票。
“好了,好了,先生,对不起,已经足够了。”冯管事看的一阵心惊肉跳,他虽然在赌场供事多年,见识过真正的有钱人,可想叶风这样的金票随便掏着玩的还真没见到过。
单凭叶风掏出来的这些金票,此人绝对至少是千万富豪!
冯管事喏喏的退下,不敢再吭一声。
叶风心里冷笑,狗眼看人低,你也不想想,我真的没钱的话,敢参加豪赌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差点被张福那老小子给算计了,纯粹一个势利小人!
这仅仅是赌局开始之前的一个小花絮,正因为叶风掏金票的举动,让在场的人皆刮目相看,已经明白无误的证明,这人是个真正有钱的主儿。
接下来,冯管事详细的讲解了一下赌局的规矩。
这种档次的赌局,赌场不再有荷官参与,所以,要在兑换赌码的时候抽百分之一的提成,赌局仍然是最简单的摇骰子赌大小,轮流坐庄,再有还有一个特殊的规定,每一局赌客除了庄家都可以弃局,不参加,但每一局有每个赌客必须押底,这是押底钱。
押底钱的举措,主要为了杜绝所有人觉得局势不利而弃局,那就不好玩了。
押底不大,一次一个紫码,折合一百金币。
也就是说,如果你想在这里混几局,没问题,一局首先要交一百金币才能留下来。
而至于上限,没有明确规定。
当然,押大小不是别的赌局,有一定的局限性,都是看别人押注的多少进行押注,最多是把赌桌上所有的赌码全都赢走,不可能一次性的翻十倍,翻百倍。
冯管事在叶风这里摆了一道乌龙,再无其他的事,当即宣布赌局开始。
规矩照例在座的八位每人摇一次骰盅,以点数最大的为庄家。如果第一轮有两家点数最大并且相同,那么再有这二人单独摇第二次,决出最终的结果。
庄家才用了一轮便浮出水面,叶风用鹰眼一扫,虽然看起来有些模糊,可是能看出此人接近四十岁,面色白净,眼睛不大,但格外的精神。
此人摇骰子竟然摇了最大的点数十八点,豹子六,自然赢得了庄家。
第一局开始,每个人都朝大小点的点位中间抛出一个紫码,这是押底钱,不算在大小点位之内。
那中年人在抛了一个紫码之后,果然的撸袖子拿起骰盅。
“哗啦”“哗啦”
能进入这种顶级配置的赌局,非富即贵,一般智商优于普通人,而参加豪赌的人,必然是极其嗜赌,此人正属于这一类,所以,一搭手,便觉得他摇骰子非常具有功力。
叶风把注意力也集中在骰盅上,原本他进来的时候,忽略了这一点,但当看向了骰盅,不禁脸色一变。
让他想不到的是,不仅仅房间设置了禁灵禁制,包括骰盅竟然也设置了小禁制,那轻易便能穿透障碍物的鹰眼,也难免受到了压制,看骰盅的里面,模模糊糊,灰蒙蒙的。
那中年人摇骰子完毕,轻轻的把骰盅放在了赌桌上。
此刻,叶风将鹰眼施展到极限,才总算隐隐约约看清了那三个骰子的点位。
这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
一二四,七点小。
此人可能抢庄的时候,手气太好了,现在摇骰子就明显的萎靡,很难再摇出豹子通吃的局势。
接下来便是从庄家往下,一家一家的押注。
这一点与之前的押注也规矩不同,因为紫码为底,就算小玩几把,那也是几百几千金币的资金流量,不能太随意。
而轮流坐庄,一般情况下,往往最后押注的占据一定的优势,所以,这个规定也是必要的。
先从庄家下家开始押注,中年人后面是个年纪更大约莫五十几岁的中年人,这位毫不客气的顺手抓起一把紫码,重重的放在大点位上。
“我押大!”
紧跟着后面的也押注了,“我押小!”
轮到叶风的时候,叶风学着别人的样子,抓了几个紫码,押在小点位上。
“押小!”
这一局到最后,叶风小赚一把,不多不少赢了十个紫码。
随后,赌局波澜不惊,庄家就算运气不错,最多只能连坐两庄。
不知不觉间,到了叶风的庄家。
前面的这些局,叶风虽然胜多负少,但因为数他赌码最少,每次押注的也最少,所以,他并不太显眼。
但突然改变!
第655章 对头()
就在叶风坐上庄家开始,他的低调划上了句号。
坐庄的第一局,叶风便把身前所有的赌码尽数推到大点位上。揭开骰盅一看,果然赌对了,四五五,十四点大!
正因为叶风自己押注最多,他这一局获得了大丰收,和两个赌客按比例均分战果,回到他面前的赌码立刻多了一倍!
这时,有人才发觉,叶风面前的赌码已然悄悄的超出了一百多个!
第二局,叶风再度把面前所有的赌码推出,押注在小点上。那几个已押注到小点位上的赌客心里一震,似乎觉得这局他们要赢了。
可当揭开骰盅,不光押注小点的赌客,包括押注大点的赌客,全都傻眼了。
四四四,十二点大,豹子通吃!
于是,叶风面前的赌码再次翻了一倍。
第三局,第四局……
连坐六庄,就有人不高兴了,坐在叶风斜对面的一个年轻人突然抬手止住叶风再一次摇骰子,叶风微笑道:“请问阁下这是何意?”
“我怀疑你出老千!”此人颇为不服的说道。
叶风冷笑道:“我不知道你说此话究竟为什么,你难道看我赢钱眼红,输不起吗?”
“比有钱,你认为你比我更有钱吗?”那人冷哼一声,啪的一声手掌重重的拍在了赌桌上。
不是这位起了幺蛾子,叶风还没注意到此人,不过,当看向这个年轻人,叶风不禁一愣,心里陡然起了变化。
不说别的,此人年纪与他大几岁,二十出头,而最关键的一点并非二人年纪相仿,此人的容貌形象竟然与他有七分相近!
如果二人在别的地方,都摘了那个掩饰面目的小帽,一定会被别人误以为亲兄弟。不说别人,就算叶风自己去看此人,也觉得就如同自己照镜子似的。
这家伙……难道……
脑袋里忽然闪现一道光亮,这次没得跑了,此人一定跟古家有莫大的渊源。
早在明城学院的时候,自从花月影见到叶风的第一眼就把叶风误认为是阳平城古家的人,对叶风各种挖苦和不信任。
后来,经过了解和接触,花月影才知道了事情,解除了与叶风之间的误会。
但这个曲折的过程,让叶风很难忘记。算上前段时间,他在雁荡山坊市开店面,仍然有人把他误以为和古家有关系,对他敬而远之。
不过,叶风的冤枉的,他和古家有个屁关联,他都不知道古家大门朝哪个方向。
然而,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与古家有密切联系的人,便是此人,和叶风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同时,此人能参加赌场顶配的赌局,证明他必然有钱有势,绝非平常人物。
“古风吗?”叶风的心里一惊。
如果是古风的话,完事之后,顺便的修理修理他倒是有这个必要,此人被花家讨厌,特别是被花月影讨厌,叶风当然要乘机给花月影出口恶气。
二人争吵,显然有升级的可能,甚至那位气不过直接拍了桌子。
冯管事一看不妙,赶忙凑了过来。
“二位息怒,请息怒!”
“哼,他出老千!”那个年轻人指着叶风说道。
冯管事苦笑道:“出老千的事,在我们这里是绝无可能发生的,如果你有真凭实据,那请你当庭指证,若是没有合理的证据,那就请你稍安勿躁。”
年轻人气势凌厉起来,“我们在一起玩,都有赢有输,偏偏他一个人连坐六庄,这不是出老千还能叫什么!”
叶风听了此人的指证原本有点紧张的心情随即松弛下来,他以为对方还真察觉出来了呢,却原来仅仅是怀疑。
再说,那鹰眼神通内嵌在眉心里面,一般人根本无法去识别。
就听冯管事缓声说道:“连坐六庄是很正常的事,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人连坐十几二十几庄的呢,如果是这个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
“哼,那就一定出在骰盅身上,我怀疑骰盅有问题!”
“骰盅吗?那就更加没有可能了。”冯管事说道:“因为你的疑虑,我便把话讲到明处,你们刚进入房间觉得空间有些压抑和沉闷对吧,这并非我们房间空气不够好,恰恰相反,我们房间的一切都是最高配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问题就在……”
“房间本身就设置了大禁制,为杜绝房间内的任何人施展灵力,搞小动作!准确的说,房间内部就属于一个禁灵空间!”冯管事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就是你提到的骰盅。这骰盅别看外形结构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