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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过错造成的。
然后,在与胡半仙对决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法力元气好像被抽空一样,全身无力,也没办使出多少法术了,连个五阶的法术都使不出来,感觉很糟糕。
但是怎么会法力无法施展呢,而且钝痛的感觉慢慢的漫上了身体,感觉实在是不太妙。他想,那大抵是胡半仙搞的鬼吧。
可是胡半仙现在已经灭亡了,那为什么还是感觉不好受呢,他不清楚。但是他不想让鸢贞知道这件事,这样的事噶他觉得还是自己解决好了。
他咳嗽几声,鸢贞有些着急,“你脸色苍白怎么这么苍白,墨衍,你真的还好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你为什么不说呢。”
梁帝一怔,微笑:“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鸢贞。感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没事,胡半仙毕竟是用巫术的人,先前是我太没注意到了,咳咳。”
“因此,才被他摆了一道,我冲破那个阵法用了不少时间,才赶过来,不过此时梁帝已经被他给害了两刀,是我的疏忽造成的。”
鸢贞看他讲得这么云淡风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杏眸:“墨衍,你疯了,自断经脉来让真气流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真气对我们极其重要,愣是你是天尊,也不能随意动的你不知道吗?”
墨衍低笑,“鸢贞,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如你所说,我是天尊,在控制真气方面的本领要比你们更强,真气也更加稳定。偶尔这样做也不会怎么样,你不用担心了。”
鸢贞蹬脚,气节。“你别不识好歹,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说你几句都还要反驳我,你逞什么强。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你以为很好看吗?”
“呵呵”墨衍闭上眼睛,轻声道:“好,我明白了。谢谢你,鸢贞。”
鸢贞有些怔住了,但是还是撇开脸去点头。她有些不适应这么温柔的墨衍,虽然是在病态状况下的。墨衍向来喜欢那她开玩笑,讥诮她什么的,她早就习惯他的那副潦倒众生的模样了。
毕竟一开始是他讨厌她,她对于他的揶揄也只能认命。至于为什么要认命······并不是她真的是他所说的讨厌模样所以心虚,而是因为墨衍与“他”的相似之处吧。
说来有点可笑,她其实有点喜欢和墨衍在一起的感觉,虽然被接受的态度不同,但是只有跟墨衍在一起,她才能感觉到“他”还是活着的。
她知道梁帝口中的真相以后,其实有点可怜梁帝,隐瞒了真相而在往后的日子里面只能借着另一个替身来怀念海棠,不至于让自己忘了海棠。而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像梁帝一样靠着怀念过去而活着的人。
她变成了自己所可怜的那种人,这不是很可怜吗?
墨衍最后还是被鸢贞搀扶着到了厢房里休息了,他好像很没有精神,鸢贞不知道怎么办去照顾一个天尊,她想输一些真气给他,他果断拒绝了。他说自己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恢复的很快了,她拗不过他,只能让他早早上床休息了。
梁天保被后来赶来的侍女太监大臣以及后宫中的妻妾们所救,把他带回了朝阳殿,把皇宫中所有医术精良的太医都请到了他的厢房中对他进行急救。
其实梁帝的身体机能还是很好的,虽然他长时期被胡半仙所操控,但是早些年已经练过不少功夫和剑法,他的身体承受能力不错,被捅两刀的伤口也被太医们用一整天时间处理好了。
虽然放了不少血,梁帝的起气色差了很多,但是御膳房几乎隔一个点就会熬制补血气的药物送到朝阳殿来。梁帝身边的人也从来没有空缺,那些妃子们都争相陪伴他。
但是他并没有醒。
本来那两处刀伤要处理的话只要用心就可以包扎好,止血,上药,再包扎,只等梁帝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那伤口就会好了。棘手的问题也出现在这里面。
但是看到梁帝伤口的太医们都大为震惊,不知道如何下手。因为梁帝伤口处的血肉腐烂了,黑了一片,像是死肉一般,触目惊心。况且那伤口还在不断的慢慢扩展开来,那毒还在里面。
一般来说,有这种伤口的人要医治好需要把腐肉给清除掉,再用上一些珍稀的药物才能治好。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这些问题都不算是问题,但是麻烦的是他伤口处的位置是在腹部。
刀口很深,幸好没有伤害到里面的五脏或是肠道,但是伤口这么深,实在是难以处理,如果没有刀法特别厉害的人根本不敢着手这项任务。是以,皇宫中没有太医敢上手。
这,要是运气好的话兴许可以把皇帝救醒,那是立大功。但是相反的,如果一不小心把把那毒给扩散开来了皇帝肯定会落得个不好的后果,最糟糕的,免不过一死。
面对这件事,所以人都缄默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是只要上手一定可以治好的话还有人愿意斗胆去尝试,然而这次,胜算不知道到不到一半,有可能更低。
没有人愿意出手不尽然是因为怕治死了皇帝被刑罚处置,他们也不像因为自己医术上的昏庸无能把皇帝给致死了。
也正是因为毒性蔓延,梁帝昏迷了过去,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眉头市场深蹙,整个嘴唇的颜色都是发紫的,让后妃们看到了都有些害怕。
这样可如何是好?
还有许多人对当初梁帝受伤时与他处在一块的那个红衣女子很好奇,认为她可能会知道一些关于梁帝受伤的事情,但是当丞相下令寻找那个女人后,才发现她像是蒸发般的消失了。
但其实宋海棠她并没有消失,她也没想过要消失。她这么多天为了不增加一些对梁帝不利的新麻烦,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动向,当鸢贞找到她的时候,她清晰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哭失声。
“鸢贞,他怎么样了你知道吗?这些天我都好像去找他,但是他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是杀手但我敌不寡众,我看不到他,但是自从那天他离开时起,我心中不好的预感就没有停过。”
听她一字一句的述说,鸢贞才知道:其实从她来大梁开始,也有注意到那个突然出现的胡半仙,觉得他不过是班门弄斧,装神弄鬼想欺瞒这皇宫中的人,于是对他格外留心观察。
但是她见到胡半仙的机会很少,所以渐渐的没有过多的到关于胡半仙的信息。她怀疑过胡半仙到大梁的目的,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且只是凭着感觉猜测,她没有很留心。
她在看到梁帝性情大变的那段时间里,也非常的失望,以为是梁天保他本身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才导致成为这样的,但与此同时,她也发现梁帝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很奇怪的行为。
她那时再一次怀疑到胡半仙的头上,因为梁天保性情大变的时间和胡半仙出现的时间是吻合的,所以她再一次的留心胡半仙。
后来她渐渐从宫中人口中知道这个胡半仙是个半人半仙之人,她觉得这样的说法十分荒谬,她不相信这种江湖骗子会是半仙之人,但是她也试图去追查胡半仙的情况,却始终追查不到。
于是,又随着时间过去,其他的一些事情又发生了,她便又忘却了胡半仙这个人。近段时间以来她更是少见到胡半仙其人,便忘记了他的嫌疑。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胡半仙竟然会是来暗杀梁天保的刺客。况且还想要杀她······如果她当时多留一个心眼,梁天保也不需要替她挡刀,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她其实很自责,在鸢贞的安慰下眼泪完全的释放了出来,眼泡变得十分红肿。
鸢贞心疼她,“海棠,你镇静一点,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梁帝打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胡半仙盯上了,这是没有任何的前景的,完全是出于胡半仙的诡计。”
海棠震惊,又怕又气情绪交替,听到鸢贞这么说出这样一个新的进展又不得不泪凝于睫,十分疑惑,“为什么,鸢贞,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胡半仙他是个什么人?”
“他是个会巫术的骗子。”
“巫术?”
“嗯,你早期应该也有注意到梁帝他情绪神色已经判断力和决定极其不正常吧,这个改变就是因为胡半仙。他一开始就看上了梁帝这块好料,想要搞垮他。”
海棠点头,“此话当真?老实说,一开始梁天保他的确转变了性情,简直像是从一个明君突然变成了一个暴君一样,可是他周围的事物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改变。只有他那样的变化近乎是突然的。”
“没错,的确是突然就那样了。你想,梁天保的性子你应该最了解不过了,他自己本身就是从起义军开始做起的,他反抗的也是不民。主而执行暴政残骸天下百姓的暴君,他自己怎么可能让自己也变成那种人,那样岂不是自掘坟墓。”
海棠懵懂的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如此一来,就是突然出现了什么猫腻,才导致梁帝发生了那样的变化的,而那种变化并不是他自己所愿意的,所以才会出现了海棠所看到的那些事情。
“至于你,海棠,这件事情根本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还记得胡半仙前几天发了疯似的竟然拿刀捅梁帝的场面吧?其实你根本不是他的目标,只要梁帝才是。”
至于他为什么会想把海棠也一起杀了,鸢贞想,必然是因为当初海棠她正同梁帝一处吧,如果只杀了梁帝留她活命的话,她一定会把此事泄露出去,给他增添很多麻烦,所以才起了杀意。
“是这样吗,可是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木然,也许不会害他被捅,还会帮助他一起制服胡半仙,不是吗?我,我······”
海棠泫然欲泣。
鸢贞拿她没办法了,她其实就是那种外表坚强内心柔软的女人,梁帝为她挡下一刀是出于爱,但是哪怕换上是个朋友也会出手相助的,但是她却自责成那样。
她其实对梁帝,还是有很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