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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将你脚上的铁链斩断。”拜昊手腕一振,诛邪剑被他拔出。
哐当!
一连两声清悦的金属碰撞声后,憔悴少女脚上的铁链应声而断。
叮!
拜昊脑海中,顿时传来系统冰冷的提示:
“解救一名少女,获得50点功德。”
拜昊精神一振:“竟然有50点功德!看来救人远比杀人划算。”
憔悴少女恢复自由之身,走下床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大当家尸体,不由银牙暗咬,冲过去对着尸体又踢又打,直到手脚发麻后,才停下来。
她盯着拜昊身上携带的宝剑,目光中流露出崇拜之色。
随后,她竟双膝着地,跪倒在拜昊身前,拜谢道:“多谢公子行侠仗义,出手相救,替小女子报得血海深仇,救命之恩更是无以为报,如今小女子无依无靠,唯有唯有以身相许,替公子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小女子如今还是完璧之身,万望公子勿要嫌弃”
“快快请起。”拜昊双手搭在憔悴少女双肩,想将她扶起。
哪知憔悴少女不肯起身,竟要拜昊答应收她为贴身丫鬟后,才肯站起身来。
“姑娘,万万不可如此,你这样岂不陷我于不仁、不义”
拜昊义正言辞拒绝,作为一名自认为纯洁而又高尚的正义人士,拜昊原想推辞一番后,再做出一幅不得已之下,才无奈接受的高风亮节模样。
哪知,紧靠墙角的宁诚,突然插上一句:“师父,您何不将这位姑娘收为弟子”
憔悴少女目光一亮,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日后她学得高超绝艺后,身携宝剑,笑傲江湖,成为江湖中那风华绝代的一代女侠,到时候,无数英俊少侠纷纷拜倒于她的石榴裙下
如此一想,憔悴少女顿时霞飞双颊,心中暗道:这岂不比当丫鬟强上一万倍?
还不等拜昊反应过来,憔悴少女突然朝拜昊一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儿荆婖一拜!”
叮!
拜昊脑海中传来系统冷冰冰的提示:
“是否将眼前之人收归门下?”
憔悴少女的头上,瞬间浮现出一些透明文字信息:
“人物:荆婖。”
“资质:上等。”
“品性:纯真。”
“修为:凡人。”
“师承:无。”
“门派:无。”
拜昊心中一动:“居然是上等资质!比宁诚那个废物的中等资质,要强上许多之前触发的收徒任务,是要一个月之内,收取十名资质上等或以上的孩童为弟子,如果完成,就有1000点功德奖励,完不成,则扣除100点功德”
“好吧,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拜昊的徒弟了。”拜昊心中颇不是滋味,皮笑肉不笑将荆婖扶起。
叮!
系统传来提示:“收徒任务完成度:110,剩余时间:30天。”
同时,荆婖头顶的透明文字信息,也变成了如下:
“人物:荆婖。”
“资质:上等。”
“品性:纯真。”
“修为:凡人。”
“师承:拜昊。”
“门派:仙剑派。”
原本紧贴在墙角的宁诚,看到荆婖一眨眼成为了他的师妹,顿时露出一脸喜悦之情。
他有如情犊初开,将手伸进后背的木书箱内,一番摸索下,竟摸出一朵淡紫色的花来。
他腼着脸,将这束淡紫色花,递到荆婖面前:“荆师妹,你初入师门,这束紫药花,佩戴在身,能驱虫避蚊,师兄就送给你,作为入门礼物,请师妹笑纳。”
荆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将紫药花捧在手中:“多谢师兄。”
“咳!咳!”拜昊干咳了两声后,说道:“时间不早,我们该上路了。”
说完,径直向屋外走去。
荆婖嘴唇微抿,将紫药花收好,转过身,快步跟上拜昊。
直到拜昊、荆婖二人走出屋外,宁诚才回过神来,他瞥了一眼地面的死尸,顿时心里发毛,踮着脚尖飞快跑出屋外。
不久后,师徒三人走出寨子,重新沿着古道,向甫县县城走去。
一个多时辰后,前面出现了一座城池。
城池大门口,一大群衣衫褴褛之人,端着破碗,试图闯进城池。
却见一队持刀官兵气势汹汹,站成一道人墙,阻截这群难民。
为首的一个将领,身穿铠甲,头戴羽盔,说话声音中期十足:“你们这群贱民,都给我听清楚了!要想进城,每人必须交纳二十文进城费。”
看到此幕,宁诚摇摇头,露出一副忧国忧民之色:“如今天下大乱,盗贼四起,妖魔横行,难民流离失所,甫县城池内,早已是人满为患,县太爷没有办法,只得将进城费增加到二十文,来阻挡大量难民进城。”
拜昊沉默不语,他如今没有修为,帮不上多大忙。
荆婖虽然同情那群衣衫褛褛的难民,可是看到师父没说话,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第十六章 进城()
师徒三人交纳了进城费后,踏入甫县城池。
宁诚作为东道主,热情洋溢中,将拜昊、荆婖二人带到他家。
这是一间破旧的四合院,院内有五六间青砖红瓦的低矮房屋。
院子中央,三名小孩正相互嬉戏,一名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坐在井边,用力搓洗衣物。
当她看到宁诚回来后,立刻阴阳怪气道:“哎哟!原来是咱家老五啊,你怎么才回来呀?家里刚好吃完午饭,你要是早些回来一步,说不定大嫂还能留下些饭菜给你。”
“大嫂,你”宁诚一脸铁青。
宁家院子里,大哥宁韦虽是一家之主,可却是妻管严,而大嫂的泼妇之名,更是左邻右舍皆知。
拜昊冷眼旁观,对宁诚说道:“去城中最好的饭馆,为师请客。”
宁诚嘴唇蠕动数下,最终长叹一声:“唉!让师父、师妹见笑了。”
说罢,低头掩面走出院外。
不久,三人来到甫县最好的饭馆“聚香楼”门外。
一名店小二立刻躬身迎来:“请问三位客官是来吃饭还是住宿?”
拜昊如今身家丰厚,说话底气十足:“先吃饭,再开三间挨在一起的上房。”
“客官请!”店小二知道来了大主顾,喜上眉梢,当即将拜昊三人引入店内。
店内颇为宽敞,摆放了七八张圆桌。
最中央一张圆桌旁,坐满了一群大吃大喝之人。
其中一人位居上座,身着锦服,面容阴厉,当他看到荆婖从前方经过之时,顿时眼珠一亮。
不过,当他观察到拜昊身携宝剑,气度迥异常人,一眼看不清其底细,心头升起的邪火才没有当场爆发。
随后,当他瞥到紧跟在拜昊身边的宁诚后,突然心头一动:“且先试探一番。”
于是,他突然指着宁诚,冷哼道:“那不是破落户宁家的穷书生宁诚么?居然有钱来聚香楼吃饭,莫非是偷窃了哪家的钱财不成?”
说罢,他对身旁一位头戴文巾,嘴角长有一颗黑痣的管家摸样之人,使了个眼色。
这头戴文巾,嘴角长有黑痣之人,三角眼滴溜溜一转,立刻一拍桌面,高声说道:“二少爷,老奴想起来了!前两天,我们姜家遭到小偷行窃,账房中不见了五十两纹银,据护院丁大壮说,他曾看到宁家老五摸黑溜进账房”
宁诚原本高高兴兴跟随拜昊前来吃饭,哪知竟听到有人污蔑他偷钱!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嘴唇蠕动数下后,指着这嘴角长有黑痣的管家模样之人,呵斥道:“信口雌黄!苟管家,你哪只眼睛看到宁某拿过你们姜家账房五十两纹银?”
这苟官家当即轻声一笑,对桌旁一名正在埋头吃喝的壮汉说道:“丁护院,你站起来,给我辨认一下,前两天,在账房内鬼鬼祟祟行窃之人,是不是这破落户宁家的老五?”
丁大壮浑浑噩噩中,站起身,看了一眼苟管家,又看了一眼姜家二少,一个激灵间,顿时心领神会,指着宁诚,瓮声瓮气道:“不错!小人前两天夜里巡守前院,曾看到宁老五鬼鬼祟祟溜进了账房,等小人前去查看时,他却不知溜向了何处,第二天账房先生查账,发现账房中少了五十两纹银。”
“血口喷人!”宁诚当即气得直跺脚。
拜昊早就看出其中的门道,嘿然笑道:“空口无凭。徒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跟这群苍蝇较什么劲。”
说罢,他对前方带路的店小二吩咐:“给我们来一间包厢,我们去包厢吃饭。”
店小二连忙应道:“好嘞,客官您这边请。”
当即,一行人向旁边的包厢走去。
待到拜昊师徒三人进入包厢,拜昊故意提高声音:“将你们店里最好的菜肴,全部都弄两份端来!速度要快!食材要新鲜!要是吃得不爽,休怪大爷砸了你家饭馆!”
店小二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办。”
外面大厅,苟管家听到拜昊的话里面,竟暗骂他们是苍蝇,气得胡须轻颤,正待招呼一众看家护院,闯入包厢打人之际。
却见姜家二少突然制止,沉声说道:“稍安勿躁,苟管家,目前还不知那携带长剑之人的底细,你且带丁护院去县衙,找展大捕头,就说宁家老五偷窃我姜家账房五十两纹银,有人证丁大壮作证,到时,展大捕头自会来找他们麻烦,我们从中摸清此人底细后,再从长计议”
苟管家当即眯缝着眼,露出毒蛇般的精光:“二少爷高明,老奴这就带领丁护院前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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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当店小二在八仙桌上摆满了各色美味佳肴之后,拜昊轻拍了一下宁诚肩膀:“徒儿,安心吃饭吧。”
荆婖也在旁劝慰:“宁师兄,别往心里去,师父自会替我们做主。”
宁诚捏成拳头的双手终于慢慢展开,强颜欢笑道:“师父,师妹,今天是我们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