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氯崂铮尤换褂行┏撩宰挪幌氤隼础�
慕容静深深吸了口气,气恼道:“放开本宫!”
“不想放开。”容聿的手掌还赖在她的衣裳里摩挲着,他的指腹正好捏在她腰间最敏感的部位,这一按一揉之间,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两辈子加起来,她慕容静也没有经历过这种风流阵仗啊。
前生,她虽然有驸马,虽然她与驸马看上去琴瑟合鸣,可冷酷寡情的莫七哪里会像他这样恣意挑…逗,他对她从来都是先礼让三分,若不是她主动亲近,他甚少亲吻她。
就算是在男女情事上……慕容静闭了闭眼,记忆深处的那种淡淡幽香竟被她不适宜的想了起来,她记得容聿说过,那香味是千日醉兰。
她每每主动亲近莫七时,便会在这种幽香下沉沦,再醒来时,已是天亮。莫七总会坐在床上清冷地看着她,问她一句:殿下有可不适?
每当这时,她总会想起自己前夜是如何不知羞耻的主动抱着他贴着他,索求着他的亲吻。
于是,娇羞的不敢去看他,总会故作镇定不去深想,绝不会承认自己浑身泛力,头脑晕眩,其实很不舒服。
可如今看看容聿,他这副沉醉迷离的模样,竟与前生的那个她同出一辙。
“殿下在想什么?”容聿突然问,手下的力道不由重了重。
慕容静吃痛,瞬间回神,恼怒道:“你做什么?”
容聿沉默了一阵,双眼一眯,“殿下就坐在我的怀里,却还想着别的男人,殿下却问我做什么?”
“谁想别的男人了,本宫岂会是那种朝秦暮楚的女子!”慕容静下意识反驳。
容聿手上的力道明显一松。
“本宫是在想千日醉兰。”
容聿眼里一沉,眼里淌过一阵漩涡。
“你还记得千日醉兰吗?”她问。
容聿沉着脸没作声。他怎么会不记得千日醉兰,中秋那夜在碧波湖边畔,她如何失态,如何情伤,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见他不说话,她心中沉沉,带着几分仓促的语气,又问:“千日醉兰除了让人昏睡不醒,是不是还能让人产生幻觉?”
容聿眼里漩涡瞬间消失,“殿下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这千日醉兰的确会让人迷失心智,产生一些虚幻的画面。”
慕容静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此话当真?”
容聿点头沉声道:“这种迷香偶尔一用倒是没什么,但如果长期使用的话便会形同麝香,若是用在女子身体很容易小产或者不孕。”
慕容静闭上眼,一颗心顿如坠入了寒潭,整个人都凉透了,身体止不动的颤抖了起来。
“你……”容聿心中一惊,按在她腰间的手用力握了一握,“你到底想起了什么?”
“不会的,你是骗我对不对?”慕容静仓皇睁开眼,拽住他的衣袖,急急问。
容聿定定看着她,突然将她推开,“殿下既然不信我,就不必再问。”
慕容静整个都呆住了,她摔坐在地下,愣愣看着前方,双眼空洞无神。
她一直都以为,就算莫七不喜欢她,不得已要应付她,至少念在夫妻一场,他对待还有几分情意。
原来,原来!
“哈哈……”她止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苦惨淡。
容聿皱眉侧目,“你魔障了?”
慕容静仿若未闻,“原来那时候,本宫****夜夜都守着一块能移动的麝香啊。可笑的是,本宫竟把他当成宝贝一般恐他有烦忧,恐他受冷待,总想着往他身边凑,逗他展颜,讨他欢喜……”
容聿猛地抬头看向她,“殿下?”
慕容静眼里乍然变冷,“你说的对,本宫的确是入了魔障,才会错付真心。既然本宫的真心如此廉价,就不必再拿出来丢人显眼了。”
容聿长臂一伸,突然又她将揽回来,“殿下莫恼,他人弃之如履,我却奉如珍宝。殿下已经答应了要真心待我,岂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揽着她的手臂微微一抖,语气里难掩惶恐。
慕容静一动未动,任由他抱着,心里那股酸涩却怎么也丢不掉,“此话当真?”
“若有半分虚假,便让我生生世世都活不过二十年!”
“哪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她的声音微微沙哑,忍不住抬起手,颤颤地环绕在他的腰间。
容聿长长松了口气,“看来殿下是舍不得我英年早逝了。殿下莫怕,我也不想死的太早便了别人。”
“你……”
容聿微微将她推开些许,认真道:“殿下可知那位天师的预言并非信口开河,我生来就孱弱无力,若不是早早被注入了半层九守功法守住命脉,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九守功法?本宫不懂。那位天师又是何人?他既然给你布了这个桃花阵,可见你的命数已经被改变了,又何需在意?”
容聿稍稍沉默了一下。
缓缓道:“并非如此,这桃花阵和这半层的九守功法,只能保我二十年性命无忧,可二十年之后,却只能再造天命了。”
“如此说来,那两年后你岂不是……”慕容静不由皱起眉。若是前世,两年后定安侯府就会败落,容聿虽保住性命却不知所踪,难道他其实又摊上了另一个劫数?
第102章 离开()
思及此,慕容静的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找那位天师再寻破解之法?”
“天师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找起来谈何容易。”容聿思量了一下,就摇摇头。
“那怎么办?”她心中一凉,随后就蹙眉思索了起来。
容聿静静的看着她,“殿下不难过吗?”
“不是还有两年吗?”慕容静目光沉淀,眼底没有心疼难过的神色。身为储君,还是重生后的储君,她已经能够从容做到处惊不变了。
哪怕在面对皇父时,她也能暂时淡然地忍隐着,再想办法伺机来对付。虽然容聿的这番话,听上去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不是还有两年吗?
两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了。
眼下,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前途会如何,但是她却深信自己一定可以改变前世的悲惨命运。
容聿微微垂下眼瞪,默不作声。
慕容静抬眼看向他,又说:“两年后,你若不死,我也还活着,你便做我的皇夫如何?”
容聿猛地抬起头,呼吸瞬间一窒。刹那之间,这桃花林变得静悄悄的,连簌簌桃花飘落的声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慕容静沉静地看着他,眸光清淡,脸色明朗。
她没等他回答,又说:“两年后,我定然已经继承大统,理所当然会选一位德才兼优的皇夫。在此之前,我不会选驸马,倘若那个时候,你对我还有情义在的话……”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这样说并非嫌弃你,懂吗?”
两年后,抄斩了定安侯府满门的圣旨一下,他们之间还能有情吗?若是在那样的深仇大恨之下,他对她依然不改初心,心无芥蒂的话,或许她才能真的相信他的真情。
可是,他能吗?只怕到时候,他恨她还来不及,哪里会像今天这样,对她说出“他人弃之如履,我却奉如珍宝”的话来?
这样话的确让她心动不已,就算是两世加起来,她也没有听过这么美妙的情话。
话落,慕容静闭上眼,听着耳畔边悠悠荡荡的响起,桃花沙沙落地的声响。
容聿眸光沉了沉,握着她的手似乎微微轻颤了一下,就松开了。
懂。他如何会不懂!
她并非是嫌弃他,只是还不够信任他。
感觉到他收回手,慕容静缓缓睁开眼,对上他幽幽黑眸,她抿了抿唇,淡淡道:“你去寻那位天师吧,本宫不想本宫的皇夫太短命,也不想像母亲那样被迫再另择他人。”
容聿的身体一僵。
慕容静从他身边站起来,看了他半响,伸出手。
容聿未动,只是缓缓抬起头,他目光幽幽,黑眸里染上一层朦胧的雾气,让人看出不情绪。
见他不动,慕容静又抿了抿唇,将手收了回来,“你好好想想吧,本宫是为你好。”
容聿依旧未动,也依旧沉默着。
“本宫知道你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既然你不愿意说,本宫也便不问。”说完深深地朝他看了一眼,“你且在这里休息片刻,本宫让双九来扶你。”
她突然往后退了两步,转过身时微微顿了一下,才抬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容聿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她离开,他并未出声挽留,就那样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这片桃花林之中。
须臾。他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可是殿下,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没有两年了……”
他再次捂住嘴,又是一口鲜红的血液被咳了出来。手里的绢帕已经染红,他再无力气,缓缓倒了下去。
慕容静离开不久,双九匆匆赶来。看到倒在桃花树下一动不动的人时,吓得脸色一片煞白。
他哆哆嗦嗦跑过去,“扑通”一下就跪了,“世子爷,您可别吓唬小人啊。”
“世子爷,您说句话……”双九鼻间微涩,双眼立即就红了。
容聿缓缓睁开眼,“我没事,去准备一下,稍后便出城。”
“您……”见他睁开眼,双九连忙抬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小人扶您起来。”
“嗯。”
双九不知道这桃花林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世子爷是有洁癖的人,怎么会躺在地下不起来呢。可想而知,定然是起不来了。
他不敢再耽误,这回连老侯王都没有禀报,收拾好一切立即就将容聿背出府。
定安侯府外,东宫的马车早已不见踪影。
容聿被扶上马车,靠着就不动了。
马车在街道上飞驰,快速朝城门跑去。
一条幽深的巷口内,慕容静撩着车窗帘,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