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浩然已然搀扶起萎顿不堪的芮青兰,望了望逍遥左使那似乎有恃无恐的表情姿态,轻声说道:“肖兄弟,说来为兄更加怒火难抑,只是如今对方虽然暂时退缩,但看逍遥左使的姿态,高手如云的他们似乎还没有完全放弃,谨防狡兽择时而噬。”
肖翊看了看逍遥左使及德坤,接着转首环顾另三个喇嘛,三喇嘛慢慢迂回,继而迅速靠到了德坤的身侧,身法速度快捷无论,好似惧怕肖翊忽然阻止并进袭。
“小妹,你怎样?”芮南玉走到软软倚靠着柳浩然的芮青兰身前关切的问。
“姐姐。”芮青兰细声细气的道:“我没事,只是浑身乏力。”
柳浩然道:“我已替她把过脉,身体基本无恙,只是受到惊吓而且穴道被制太久,气脉瘀滞所致,调养一些时日便可痊愈。”
“这我就放心了。”芮南玉轻舒了口气说道。
德坤望着四人问寒问暖,忽然督见自己的三个徒弟望着芮氏两女那光芒连绵的六只眼睛,勃然大怒喝道:“快快滚了!”
三人猛然惊醒回过神,相互之间望了望,浑不知师父叫他们往哪里滚。
那矮胖的中年喇嘛倒是机警,急忙朝方才逍遥左使现身的方向行去,另外高瘦喇嘛连忙跟上,只有那面目褐色的年轻喇嘛愕然望着两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好似在问:“你们干嘛去?”
“蓬”的一声,那褐色喇嘛后臀被重重挨了一脚,痛叫一声跌向前方二人,二人唯恐德坤迁怒与己,不敢去接急忙闪开,那褐脸喇嘛重重跌了个狗啃屎。
柳肖及芮氏姐妹四人愕然望去,而德坤右手伸向身后轻揉着被鹰啸剑划破的创口边缘,咬牙瞪着肖翊喃喃咒骂,只是听不懂西域语言,但料来必定不是什么金玉良言。
终于,德坤重重“呸”了一声慢慢后退离去,不知是怕对方从后偷袭还是羞于将自己殷红渗血的臀部展现于人。
一时间敌方众人尽数离去,只余下践踏狼藉的草地及横断斜折的树木,还有未来得及带走的丢弃兵刃。
芮南玉低头沉思不语。
柳浩然、肖翊诧异的望着芮南玉的异状。
“姐姐,你怎么了?”
芮南玉未答芮青兰的疑问,只是摇摇头道:“奇怪了,那两人是谁?”
柳浩然愕然道:“哪两人?”
芮南玉答道:“其中一个放飞了一只白色信鸽,另一人…”
肖翊灵光乍现脱口道:“白色信鸽?这么说教主见到这里有人放飞信鸽?而不是我去的那个地方?”
此时轮到芮南玉错愕:“你哪里?那里也有人放飞了信鸽么?”
“对啊!”肖翊答道:“而且那人被我卸去了一条手臂。”
芮南玉恍然道:“难怪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手捂着似受创伤又似衣袖下摆空空如也的右肩臂。”
肖翊问道:“那两人难道不是逍遥派的人?”
“不是。”芮南玉摇摇头道:“那两人早已远远逃走,而在我这处放飞信鸽的人轻功精妙诡异,行踪飘忽莫测,一阵风吹来倏忽间飘出极远,好似…好似乘风…御风!御风而行。”
“御风?”柳浩然与肖翊同声惊呼。
御风,古老传说中一种奇特的轻功之法,学会此种轻功之法并不需勤修苦练,只要领悟其中的奥妙便可一举进入犹似腾云驾雾般的高超轻功境界,若机缘巧合领会贯通,即使在一朝一夕之间亦可艺成;但若自始至终悟不透其中关窍,即便天长地久也无法练成,甚至乎永远。
关于此一传说,柳浩然及肖翊各自的师父都曾在传授轻功之法时有过提及,只是提及者或听闻者都是说过便过、听过便罢而已,始终无人放在心上。然而此时忽然听到传说中的轻功真的存在于世间,不由得不令人大吃一惊。
“你们听过?”芮南玉侧首问道,继而颔首说道:“我也好像在很久以前听爹爹提及过,只是差不多忘得干净,刚刚才寻回些印象。”踱了两步续道:“我眼见此人的轻功不由得失声惊呼,心知追击不及便攀上那株高树之端,查看那人去往哪里。”
肖翊这才明白为何芮南玉发出一声惊呼,又为何攀到巨树顶端,于是又问道:“他们去往哪里?”
“西北方。”芮南玉答道:“我们前去的方向,与逍遥派一干人离去之处完全不是同一方向。”
柳肖两人连同芮氏姐妹都感到阵阵寒意,四人此行的消息可以说是密不透风隐秘至极,却仍然被逍遥派等人料知行踪并提前埋伏,更有不知何方人士竟以信鸽传书之法传递告知四人的行踪动向,可以说是暴露无遗防不胜防。
一阵风徐徐吹来,四人沉默不语间更感寒意袭人。
第一三八章 世事难料()
两男两女小心翼翼继续行进,有时借山洞歇宿;有时施展轻功足不沾地踩踏树梢前行;有时绕道迂回甚而专挑山间溪水中淌过,目的不外乎为免留下蛛丝马迹,而且时时观察上空天际与树梢的顶端,察看有无异常的飞禽追踪尾随。如此一路下来倒是未再遭遇风波,不知是行踪隐秘见效还是其他缘由,总之是平安无事,但这般的行程过于缓慢,不但耗时而且耗心耗力,但总比重陷埋伏遭遇凶险强过许多。
这一日来到一处疏林坐下来休息,芮青兰随手摘下一片巴掌大小的草叶扇着汗湿的雪白米分颈与小巧的下巴皱眉抱怨道:“这两天真是走霉运,除了闷热的密林便是干枯的荒野,别说是一处水潭一条小河,便是一流小小溪水也看不见!”随即举袖闻了闻皱鼻道:“哎吔!几日未洗的衣服真是难闻死了!”
柳浩然闻言拉过芮青兰的衣袖凑到鼻端闻了闻讶道:“哪里难闻了?好香啊!青兰的汗香吧!”
“讨厌!别取笑了!”芮青兰啐道。
柳浩然的话语脱口而出后便觉不妥,尴尬的笑了笑。
肖翊不由望向芮南玉,岂料芮南玉的双眼亦自正望将过来,两人不由赶忙将视线移往它处。
“姐姐,我们找处市镇住一夜客栈好吗?”芮青兰伸了伸懒腰说道:“现在任何事都没有好好洗个澡来的舒服,唉~”幽幽的叹息声中忽见芮南玉及肖翊的神色有些异常,不由眯着一双媚眼来回察视。
芮南玉沉吟了片刻抬首说道:“两位少侠怎么说?”
柳浩然看了看肖翊便答道:“连日来我们做尽了摆脱追踪之能事,应该没有留下多少可供跟踪的痕迹,即使真的有人在尾随追踪,想必也已被甩脱了。”
芮南玉姐妹一同望向肖翊,肖翊咳了一声道:“我无所谓,听大家的。”
芮南玉想了想说道:“如此这样,再行两里许便是来凤城,那里有我们一家药行分号,我们晚些时候再赶过去,天黑时分进入城内,大家看如何?”
※ ※ ※
来凤,得名于凤凰降临栖息的美丽传说,此处绝大多数为土家族与苗族,凤仙教的药行分号,无异于总教的分舵,以此当可看出,凤仙教的影响力之大之广,毫不局限于地域及民族。
夜幕徐徐降落,四条人影悄然进入了来凤城内。
药行早已上了门板,板缝间泄出的油灯微光昏暗中透出温和,芮南玉朝两边的街道望了望,玉手握拳轻轻叩响了门。
门内传来了几句方言,芮南玉显然听得懂,以汉语轻声道:“开门。”
里面的人似乎愣了愣,少顷后亦以汉语说道:“打烊休息了,求药明日再来吧。”
“赶尽杀绝!”芮南玉忽道。
里面人轻呼一声慌忙说道:“亡命天涯!”随即急忙从内打开了门,“吱呀”一声门开,露出一张六十许憨厚古朴的脸。
“教主!”那人微微躬身恭谨的道。
“徐伯不必多礼,进去再说。”芮南玉说罢待徐伯恍然般急急让开间已当先进入,芮青兰向徐伯微一点头便携同柳浩然、肖翊尾随而入。
芮南玉向在后关门的徐伯道:“不要惊动他人,准备好两间房间便成。”
“还有浴盆和热水。”芮青兰急道。
芮南玉白了眼芮青兰嗔道:“这丫头猴急至此?水有没烧便热的吗?”
徐伯轻声憨笑两声说道:“教主,不如先吃晚饭,用饭时间老奴好去准备房间和热水。”
芮南玉心想也对,便说道:“不必刻意准备,残羹剩饭热热将就便可以了。”
“好,请两位教主与两位大侠稍候。”徐伯说完急忙前去准备。
芮青兰环顾四周嗅嗅说道:“只要一到分舵便可闻到这熟悉的气味,感觉颇亲切呢,你说呢姐姐?”
芮南玉白了眼芮青兰说道:“只有你这鬼丫头总是到处乱跑,每每都给分舵带来烦扰,我可没有那种感觉。”说罢朝柳浩然及肖翊说道:“两位请随便坐吧。”
过得片刻,徐伯双手端着一个放置着菜肴碗筷的木制食盘从内进走来说道:“糙饭淡菜薄酒,请教主与诸位将就用些,属下这就去准备房间及热水。”
芮南玉及肖翊、柳浩然忙道:“有劳了。”
看着徐伯躬身而退,柳浩然及肖翊均想:凤仙教无论总坛或是分舵,每一个教众对一教之主均是忠心无二和蔼殷勤,这真教诸多名门大派羞愧汗颜、无地自容了!
而芮南玉与芮青兰注视着徐伯离去却面现些微诧色,因为凤仙教的教众均和蔼殷勤不假,但如徐伯般恭敬惶恐且战战兢兢之人却是难得一见。
“徐伯为何与从前不大一样?”芮青兰说着望向芮南玉,芮南玉亦有所疑,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似是沉思。
“姐姐…”芮青兰皱眉道:“有何不对吗?”
芮南玉看了看芮青兰,随即舒一口气说道:“应该没什么,也许是最近屡遭骤变,过于疑心了吧。”
芮青兰道:“总之现填饱肚子要紧,饭菜总该没有问题吧……”说着话于芮南玉互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