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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接口道:“唐女侠所言不错,现如今我们任何人不可轻易的落单,我们目下却是处在危机四伏的险境。”
乌秋雨喝道:“难不成我们在此束手无策坐以待毙?”
众人闻言皆吃一惊,乌秋雨的担心不无道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欲将众人一网打尽或逐个击破的黑手几乎无处不在,甚至饮食和空气都可在众人稍一疏神间掺毒而入,将众人置于全军覆没、引颈待宰的境地。
飞雪叹道:“如果此时魅法王及时赶来便好了。”
众人颔首表示赞同。
此时芸觉忽然浑身一震道:“不好!”
众人齐齐望去,同时药长老、残烟的眼中亦顿现惊恐,使众人虽不知晓原因但纷感寒意阵阵上涌,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师父,不知是何事?”
“爹,娘…”
飞雪与楚诗月眼见几人面现惊恐不由大感紧张先后询问,楚诗月更是称呼了一声双亲后再多说不出话来。
楚笑天疼惜的看了看楚诗月摇头叹息道:“魅法王很可能已然遭遇不测,或者被擒住软禁,或者…亦可能已遭毒手。”
“啊?!”众人齐齐失色。
“那现如今我们岂非已羊入虎口、自投罗网?”青云面色惨白的说道。
唐凝微一思索道:“我们不如突围而去,待离开此地再谋求对策?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你眼望我眼,均不知该当如何。
药长老微一沉吟说道:“不可,唐女侠的心情我理解,但敌我心照不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旦捅破,将是惨烈厮杀血流成河的境地。”
众人再次悚然而惊,心想药长老所言非虚。
一段时间的沉默,压抑的令人心慌。
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及汤粒悸淙础�
※ ※ ※
一条身影如狸猫般轻松翻墙跃树,在阁楼于园林间时现时隐,在黑漆漆的暗夜里犹如身处白昼般毫无阻滞耽搁,在明哨暗岗及明巡暗桩间巧妙的闪展腾挪半盏茶功夫后,各处房舍及布置结构已了然于胸,稍一停顿后便朝一处灯火阑珊的房舍轻飘而去。
黑护法来回踱着步,间或停顿下来毫无焦点的望向地面,显然在紧张中思谋划策。
遥法王无意思的望着来来回回踱步的黑护法,轻咳一声道:“如今乌秋雨一干人已然插翅难飞了,黑护法何必焦灼不安?”
黑护法望了望遥法王,叹息一声道:“虽然我们坚持乌秋雨乃教主为子虚乌有之事,但她的手中持有令牌,若召集我们的教众群起而攻之,一旦甫一出手未能令乌秋雨当场毙命,当她扬起令牌的一刻,教众在见令牌如见教主的宣扬熏陶之下很难说会不会心对我们倒戈相向,因此,此事需找一条万全之策。”
逍法王默默颔首,显然亦在苦恼之中。
黑护法接着说道:“他们一干人如今提高警觉,每一个饮食都要用银针测试之后择而食用,虽然她们难免某一时会有所失误,但此仍非长久之计,一旦龙吟刀、鹰啸剑及凤仙教的的人适时赶来,倒是我等当一败涂地。”
两法王听罢默然不语,一时间只有三人的室内持续沉默,显然三人的心思各具不同的沉重。
良久之后,遥法王斜眼看了看两人道:“以逍老大及黑兄弟之见,该当如何是好?”
黑护法闻言望了望逍法王,沉吟片刻说道:“为免夜长梦多,不如今夜干脆除去魅法王,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逍遥两法王闻言一震,逍法王闭眼沉思片刻仍自闭目道:“如今看来只此才为上策,你说呢遥老弟?”说着抬眼看向遥法王。
遥法王视线望向地面,好一会才颓然道:“我下不了手,两位自行决定或实施吧,我很累很倦,这便回去睡了。”说罢径自起身而去。
逍法王及黑护法看着遥法王离去的背影面现恼怒,但仍未出言阻止。
逍法王微一思索后决定了般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送魅老四上路!”说罢起身而出,黑护法连忙跟随。
房顶的黑影连忙幽灵般跟随,其飘移如若棉絮无声无息,轻身功夫及屏住气息、收敛体温体气的手段连高明如逍、遥法王及黑护法之类高手都丝毫不能察觉,内功的超绝简直难以想象。
走至墙壁漆黑一扇窗户也无的屋前,只见有两名守卫守在门口,听到人声扭头探望,随即同时恭谨的鞠躬道:“见过逍法王、黑护法。”
黑护法沉声道:“开锁!”
一名守卫急忙掏出钥匙打开锁取下。
逍法王一摆手,两人忙依照手势各闪至一边,黑护法对两人说道:“看紧了门,没有我和逍法王的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内,听到了吗?”
两人忙再次躬身道:“属下明白!”
逍法王推门而入,黑护法随后跟进并转身掩上门。
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脊上,两名守卫站回到门口四下察看,却丝毫不知屋脊上正有人在察看自己,忽见一人出现在眼前咧嘴一笑,大惊之下正欲呼叫动手,只觉张开嘴后再也喊不出声,原来哑穴早已被制,手刚刚握到刀柄却是再也动不了分毫,身上几处穴道又痛又麻,两人双双软倒,却被那人轻托背部后腰,轻轻放置在门口地上。
那黑影无声无息的制服了两人便运起感官倾听,却见里面共有三人,两人距离门口稍远,另一人却是更加远离。
那人心里一惊想道:此屋小的很,这三人怎会距离自己这么远?
随即一震急忙推门而入,只见屋子右侧角落地面四方正正黑乎乎的似乎是洞口,闪到近前果不其然,自洞口向下前方延展着一层层台阶,那人稍一思索连忙闪身而入,向下前方疾行而去,未奔多久只听一声“谁人大胆!”一道罡猛的劲气扑面而来,那人也不答话直直拍出一掌,那喝问之人闷哼一声跌飞而去,“噗”的喷出一大口血,跌跌撞撞滚落间口中含混不清的叫道:“逍法王!有人闯入…”话未说完只听“嘭”的一声似乎撞在了岩壁之上,以声音听来正是黑护法。
那人毫不停留朝前飘去,顺脚将蜷缩在一角的黑护法踢得腾飞而起,一声惨呼之中黑护法与那人同时落在比较宽大的地面,不同的是黑护法滚了无数圈后趴伏在地,而那人则稳稳立足站定。
“鹰啸剑!”逍法王惊呼道。
第二一三章 戏耍溃敌()
来人正是肖翊,正自冷冷的看着站在不远处借着从身后出泻出的微弱油灯光亮瞪着自己惊愕不已的逍法王。
“黑老弟!你怎样了…”话未说完只见肖翊身形一闪已然不见,惊恐之下赶忙提聚功力双掌相互交叉在胸前,只听“啪!”的一声左颊火辣辣的痛,显然已挨了一耳光,骇然间感觉一只手抓向自己咽喉便急忙后退同时推出双掌,忽见那只手已然转换方向拍向自己的光头,当下急忙扭身举臂挡搁,却见肖翊身形灵猫般左右晃动,两只手锲而不舍的只是拍向自己的光头,左躲右挡之下狼狈万分不由怒吼道:“你为何偏打我的头…”说话间真气一浊躲闪稍慢,肖翊的手指险险划过光头的左侧一角,逍法王痛哼一声疾速后撤,岂知肖翊忽然出现在己身左侧,依然提掌拍向自己的光头,而自己自始至终连肖翊的衣角都未碰到过,急怒攻心之下“噗!”的一声喷出一蓬血雨,肖翊才闪身飘到一边,终于暂时放弃了自己幽光铮亮的光头。
“逍光头,我们打个赌如何?”肖翊笑吟吟的道:“我感保证一刻钟之内拍十下你的光头,你赌是不赌?”
“赌你个屁!”逍法王厉吼道:“有种放开架势正经打过!休得羞辱本法王!”
“好啊!”肖翊双臂交叉与胸前说道:“就是正经的打过啊,可本爷偏就要将你的光头打过,有何不可?”
逍法王小眼大瞪怒道:“有种的过来杀我!”
“好!我就拍你的光头拍死你!”肖翊说罢揉身疾上,忽听逍法王喝道:“且慢!”不由停驻身形。
只听“嗤喇”一声,逍法王将锦袍上的一大片布料撕下,急急盖在头上缠了几缠,随即紧紧绑好后双手一摊道:“来吧!”
肖翊微微一愕,随即失笑道:“老光头!你原有撕烂衣衫的喜好?这真是难得!”
逍法王气哼哼的道:“何来难得?”
肖翊哈的一声笑道:“难得一见,委实难得一见!乌血剑教首席法王竟然喜好撕裂自身衣衫当然难得!你说呢老光头?”
逍法王斜了一眼趴伏当地不知死活的黑护法,哼的一声凶光毕现,咬牙切齿的说道:“少做口舌之争,手底下见真章!”
“好!”肖翊欣然道:“光光的脑袋讨打!”揉身而上双手翻飞意欲直指逍法王的光头,逍法王哪能轻易让肖翊得逞?施出浑身解数在光头前后左右及上方重重布防,但听“嗤喇!”一声,逍法王的衣衫又被撕去一大片。
逍法王惊惧之下慌忙道:“你小子干什么?”
但肖翊哪里理会,身形鬼魅般飘移闪挪,只听“嗤喇”、“嗤喇喇”连响,锦袍布料被片片撕掉抛飞,逍法王极度激怒哇哇乱叫。
此时逍法王已然晓得肖翊意欲何为,连忙相应施出对策,怎奈肖翊的“七绝环步”已然达至炉火纯青的境界,内力更是在步法施展之下生生不息有增无减,逍法王岂能拦得住、躲得掉?眼看要被肖翊鬼爪般的手抓得皮开肉绽,堪堪躲过之际但听“嗤喇”一声,一片锦袍碎片便被撕掉抛飞,在无风的地洞之中飘飘然然,随即缓缓坠落。
“你…住口!”逍法王在惶急之下竟然将“住手”说成了“住口”,肖翊闻言笑道:“本爷此前尚未说过只言片字,何来住口?你这老光头难道失心疯不成?”
逍法王连连退步狼狈招架,口中道:“不是!不是…”
肖翊道:“是你的不是还是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