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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下来回到两人身前道:“残雪堂那群王八羔子没有追来,兄弟,数月不见你的武功进境确是甚速,我估计他们定然是被你高超的武功所震慑不敢追来。”
肖雨楚笑道:“司空兄说笑了,小弟之所以侥幸得手胜得一招半式,全因我夜里能够看得清事物,占了大大的便宜。”
路亚忽然道:“你们两个到底谁大,为何一个称兄一个称弟的?”
两人闻言不由一愕,相互望了望同声道:“你我谁大?”
路亚笑道:“你们都未弄清谁大谁小便胡乱称兄称弟吗?”
司空涧尴尬一笑道:“起初肖兄弟你称我为‘司空兄’,我便自然而然的称你为‘肖兄弟’了,是否如此?”
肖雨楚微笑答道:“确是如此。”
路亚道:“你们两个将生辰八字说出来,由我评判谁为兄长、谁为兄弟。”
两人依言说出生辰八字,原来两人同年所生都是将满十八,只是司空涧相比肖雨楚早出生了一个月而已,路亚笑道:“相差一月分什么大小,你们两人还是相互直呼其名便了。”
司空涧与肖雨楚欣然同意。
路亚道:“你们难道不想听听我昨日怎生救‘假和尚宏荫’司空涧脱困的吗?”
司空涧道:“路亚姑娘,将司空涧前面乱七八糟的称呼去掉如何?虽说你是雨楚的女人,也不能随便取笑于我。”
肖雨楚闻言“啊?”的一声便即怔住。
路亚粉面羞红的道:“谁是他的女人了?你这家伙才是真正胡说八道取笑于我。”
肖雨楚随着慌忙说道:“司空涧,我们不是,她不是。”
司空涧突然捧腹大笑,艰难的道:“瞧你急成这等样子,我知晓不是,说说玩笑而已,呵呵哈哈!”
路亚却娇声道:“谁说不是了?笑什么笑?”
司空涧闻言顿时止住笑愕然望向路亚,肖雨楚亦呆呆望去。
路亚面现红晕转过身幽幽说道:“我路亚是肖雨楚的娘子,并非所谓的女人。”
肖雨楚及司空涧齐齐呆住。
路亚转过身见到两人惊讶的目光不由大窘,娇声道:“本姑娘饿了,你们两个尽瞪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弄些吃的?”
两人慌忙转身走开,待瞧不见路亚的身影,司空涧说道:“肖雨楚,你自哪里弄来这么个婆娘?你们两人是否已同过房,所以此女自称是你的娘子?”
肖雨楚苦着脸道:“我哪里有?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何况我肖雨楚已经有了娘子,怎会任她做娘子之理?”
“哦?”司空涧惊道:“谁是你的娘子?”
肖雨楚道:“你见过的,三莺教三教主紫莺。”
司空涧大张其口道:“哇!她如何做了你的娘子?此事当真?她长得什么样?她一直蒙着面,我还未曾见到她的真面目嘞!”
肖雨楚道:“我见过,她只在夜里睡觉时才除下黑巾。”
“什么?”司空涧猛然高高蹦起叫道:“你果然与她同过房!”
肖雨楚木讷的道:“是同过房,那又如何?”
司空涧呆呆的望了肖雨楚半晌说道:“我还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曾想你小小年纪竟然霸占了人家三莺教教主,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耍了何等卑鄙手段才做出这等不要脸勾当?还不速速道来?”
肖雨楚急道:“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都同过房还要哪样?”司空涧叫道。
忽听远处路亚的喊声传来道:“你们两个不去捉些野味在那里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肖雨楚急忙拉着司空涧走开,随后将事情的缘由经过详细的讲述与司空涧,司空涧听罢恍然道:“原来是如此的同房,如此的娘子,这岂能作数?”
肖雨楚幽幽说道:“无论怎样,我肖雨楚已认定紫莺为今生今世的娘子,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令我有所改变。”
司空涧指着路亚所在的方向道:“那么她你待如何?”
肖雨楚道:“我也不知如何处理才好,她出手助你脱困,这便撒手甩掉岂非太过薄情寡义?”
司空涧道:“原来你终归有要甩掉她的打算?”随即思索片刻点头道:“异族女子,终归不大适宜。”
两人经过一番略带嬉戏的奔波,轻松捉到了一只狍子及两只山鸡,便急急赶回溪边,三人齐齐动手将野味清理干净,随即架起篝火烤制。
饱餐后,路亚细细讲述营救司空涧的前后经过。
原来,路亚见肖雨楚终于被人发现并大打出手,趁着众人被其吸引迅速游走于屋宇黑暗之中,依靠灵敏的嗅觉寻到菜肴油腻气味的厨间,向厨子逼问出监牢的所在,随即换上厨子的衣衫,端着厨子早已备好的饭篮走至监牢,靠近两名看守轻松制住,随后在看守身上寻到牢门钥匙将司空涧救出,司空涧虽然经关押而略微委顿但武功犹在,路亚脱掉穿在外面的油腻衣衫,悄悄跃上距离肖雨楚稍近的屋宇之顶,示意肖雨楚营救成功,以免肖雨楚不达目的之下与残雪堂众人缠斗到底陷入险境。
堪堪讲述完毕,肖雨楚不由露出赞赏的神色。
司空涧却说道:“我见到那厨子的衣衫染有大片血渍,你是否将那厨子杀了?”
路亚满不在乎的说道:“本姑娘未习好点穴之法,只好干脆将厨子杀掉了,有何不妥?”
司空涧望向肖雨楚,肖雨楚听闻路亚滥杀无辜面现不忍,随后垂首皱眉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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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一章 焦急待讯()
送走了仁生等一众天宁寺僧人,刘任世便默默饮着茶沉吟不语。
柳思晨说道:“哥,宏荫既然是被残雪堂所掳,造谣嫁祸天星堡的定是残雪堂无疑,你不去找他们算账?”
刘任世闻言沉吟片刻道:“撕破脸皮翻面相向并非上策,而且此时更非恰当时机。”
紫莺说道:“柳堡主若要挑了残雪堂,我紫莺必定帮手!”
刘任世叹息一声道:“时机尚未成熟,暂且不宜大动干戈。”
众人虽不解刘任世所言的时机为几何,但既然刘任世如此说词便不宜再行或刨根问底,一时间众人皆保持沉默。
紫莺打破沉寂道:“楚儿一路朝东行,会去往何处?”
肖雨茹忽然心神一震道:“可伶的楚儿定是去找寻我们的下落,说不定会乘船出海!”
众人闻言齐齐变色,柳思晨道:“茹姐姐,紫莺姐姐,我们这便前去好不好?”
刘任世道:“楚儿的确切去向如今尚未确定,却要去何处寻他?”
肖雨茹道:“楚儿必定会去寻艄公刘黑子,甚至会寻找刘黑子的外甥李丰年,我们去寻李丰年的驾船,或可遇见楚儿也说不定,即使不曾遇到,亦可查探是否留有哪怕是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刘任世道:“我还是认为待云星传来讯息再定行止不迟,省得大家离开后传来讯息,却是无法再次取得联络,料想云星在半日内必有讯息传报。”
紫莺道:“我们不如再等待半日,出海并非简单之事,大部分船家,尤其是远行之船,大都在出发前几日选定出行黄道吉日,而且通过智者了解掌握气候,反复斟酌后择定出海日期,绝非随时盲目驾船出海,甚至经常年累月循环往复而熟悉海上路途的经验老道艄公亦非常顾及出海近期的气候变幻征兆。”
众女闻言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刘任世长长叹了口气。
柳思晨道:“哥,连日来不断寻上门的武林人物必定让你心神俱疲,不如回屋内好好休息一下吧。”随即恨恨的道:“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幸灾乐祸或唯恐天下不乱的凑热闹之徒,哥哥对所有牛头马面皆以礼相待真是难得,也太过难为你了。”
刘任世叹口气道:“我叹气并非为此,其实你们几人各具不俗武功,江湖上少有人能够成为令你们棘手头痛的敌手,但大家终归皆是女儿身,我委实不大放心。”
柳思晨诧道:“哥,当下最要紧的无非是找到雨楚哥哥,你不随我们一同去吗?”
刘任世闻言黯然垂首不语。
肖雨茹上前轻抚着柳思晨的秀发说道:“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还不知有多少人要搅扰天星堡,一些身份莫名、心怀不轨之人趁机兴风作浪图谋不轨亦说不定,你哥哥不在天星堡坐镇哪里行得通?”肖雨茹早已得知天星堡的一众人只余明队之首王星及琴星留守,其他人全都奉命出外执行任务,因此知晓天星堡目前的处境。
柳思晨“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刘任世忽然道:“与楚儿同行之人其中之一定是司空涧无疑,那么另外一女子却是何人?与楚儿有些瓜葛的女子便是你们这几人,因此那位与楚儿如影随形的女子委实令人难解其身份。”
紫莺听到“有些瓜葛”几字不由感觉面颊发烫,幸好因面上蒙着黑巾而不虞被人发觉,而柳思晨听到“如影随形”四字心头不由窜起一股无名之火,因为自小与肖雨楚如影随形的便是自己,如今却是换了另一人。
堂内众人尽皆心有牵挂,刘任世虽唤来门人嘱托安排准备休息之处,随后多次劝慰大家前去休息并担保一旦传来讯息必定第一时间通报,但众女子无一人甘愿离开休息,紫莺及柳思晨更是不时朝门外张望。
夕阳西斜近黄昏,院落背光的角落已涂上一层黑色,远处更是隐隐传来归巢而去的倦鸟几近哀鸣的叫声,令寂静的堂中忧心焦灼的各人心内更添一丝不安与凄凉。
正在众人几近难耐之时,琴星疾赶而来,众人不由齐齐站起迎向门口,琴星拱手道:“禀报堡主,云星传书来报,飞鱼双剑一行三人进入一家客栈后失去踪迹。”
众人闻言齐齐变色。
原来云星追踪三人至一家客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