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浩然心思缜密,立意观察之下甚为仔细,立时见到两人脚穿的木履,这两女的衣衫定是临时所购,有些不大得体,衣裙下摆距地颇高,这才露出中原绝难一见的木鞋。
那两女听到店伙计的询问微微一愕,随即叽里呱啦的相互交流几句,随即那持 “安排一间上好房”布条的女子将布条抖了抖,另一女子则抖了抖“猫儿山如何走”布条。
众酒客立时议论纷纷,“不是哑巴呀,不是说话了吗?”,“说的哪门子鸟语?”,“你看她们穿的鞋?”,“那背上是什么东西?”等等言语纷至沓来。
那店伙计甚为机灵,忙“噢”了一声指了指“猫儿山如何走”的布条道:“猫儿山呢,出了城门顺着官道向东直走,路途上再问问吧。”
两女子随着店伙计的手指方向也跟着指了指,两人叽里呱啦一通言语,也不知到底听懂了没有,随后见那女子将布条收了起来,也许是听懂了大概,总之方向是有了。
那店伙计微显得意,指了指“安排一间上好房”的布条便躬身向楼上一摆手道:“两位女侠请随小的移步楼上。”说罢引领女子上楼而去。
柳浩然心下甚为纳罕,这两女子前往猫儿山,那么一定是与修罗门人有关,难道是修罗门段氏三兄弟请来的东洋高手?那么与那千叶鹤是什么关系?
柳浩然曾听肖翊谈及千叶鹤,千叶鹤是倭国高手,亦是段氏三人的师父,那么这俩女子又是千叶鹤或者段氏三兄弟的什么人呢?
正寻思间却见两女子自楼上下来,想必是准备吃饭。那两女子走下楼凑到最近处的一张桌子察看桌上的饭菜,间或说着旁人绝难听懂语言交谈几句,又走到另一张桌指指点点,全然不理会其他人惊诧讶异的目光。
两人一路上皱眉摇头,最终却来到柳浩然的桌边,指着柳浩然所坐饭桌上的盐巴清炖竹笋点了点头,只听一女道:“幺西,高高哇逮脚补跌死。”说罢喊那伙计道:“高高,一记。”说着指了指清炖竹笋又扬起一指,看那意思必定是说:清炖竹笋来一个。
店伙计急忙奔上前看了看清炖竹笋吆喝道:“好嘞!盐巴清炖竹笋一盘!”说罢望向两女子说道:“两位女侠还要点什么?”
一女子歪歪头道:“那尼?”
店伙计见两人听不懂自己的话,便伸出一指指了指清炖竹笋,再探出手掌歪头挑眉,意思是:只这一样菜?
两女子会意,交谈几句后一女子伸出手左右扭动着向前送,店伙计愕然片刻拍额道:“鱼!两位女侠要鱼!”
两女子跟着念叨:“鱼?鱼?”
那店伙计眉飞色舞的道:“两位女侠要什么鱼?本店有红烧鲤鱼清蒸桂鱼…”说着说着眉头一皱颓丧的道:“这你们听不懂吧?”随即搔了搔头眼光一亮道:“有了!两位女侠请随小的来!”说罢摆手指向厨房。
两女子会意,显得稍稍年长的女子向稍稍年小的女子吩咐几句,那小女便随店伙计去了,而那大女却一下子坐在了柳浩然的桌边凳上,竟与柳浩然坐了个面对面,柳浩然愕然望向那女子,那女子也是定睛朝柳浩然望去。
两人互瞪半晌,柳浩然尴尬的收回目光,随即继续自斟自饮起来。
忽听厨房传来店伙计的惊呼声:“什么?女侠要吃生鱼?”
满堂酒客哗然,连柳浩然也惊诧不已。
只听那小女在厨房提高嗓音叽里呱啦一通大叫,隔了半晌才听那店伙计颤巍巍的道:“好好好,小的照办就是。”
过得一会儿那小女来到大女的身边坐下,凝目望了一眼柳浩然便与身旁女子交谈几句,随后拿起箸筷夹起起柳浩然面前的盐巴清炖竹笋放入口中细嚼,随即连连点头对身旁大女叽叽噜噜言语几句,那大女说声“少噶”便拿起箸筷也自夹起一根清炖竹笋品尝,随即连连颔首道:“奥一喜跌死聂!”
第一二一章 忍者双姝()
柳浩然停筷愕然望着两女感到惊诧不解,未经同意便随意夹吃别人的盘中餐已是惊世骇俗之举,两人竟然还谈论品评悠然自得。
柳浩然尴尬的咳了一声,斟了一碗酒望着身侧慢慢啄饮,余光忽见那小女拿起柳浩然身前的酒壶,打开壶盖闻了闻便皱眉叽咕咕的说了几句,那大女闻言随手拿到鼻端也自闻了闻,随即望着小女点头说了几句,恰巧此时店伙计端来一盘清炖竹笋及两副碗碟,那小女接过酒壶便为己方两人斟满了酒。
柳浩然惊怒交加之余不禁哑然失笑,放下酒碗便望着两女,只见两女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随即异口同声“咔~”的一声,那小女更是咳嗽连连流出了眼泪。
柳浩然干脆叉着手臂观望,好似饶有兴致的观赏奇形怪状的异物一般。
此时店伙计皱眉咧嘴的端来一碟菜,赫然是去皮去骨切成片的生鱼块,柳浩然看着那盘生鱼片微微皱起了眉,心想:“吃生鱼,真是生平仅见。”
两女脸现欣喜,小女向大女说了几句便走向厨房,旋即端了碗老醋及一叠芥末沾沾自喜的走回桌边,那大女大喜,伸出手掌轻拍小女的肩膊,两女咯咯娇笑,行止举措为所欲为,直是旁若无人。
那小女见自己两人的酒碗已空便再次拿起酒壶,微微一怔便晃了晃,随即打开壶盖朝内张望,显然户内酒水所剩无几,于是朝店伙计“嘿!”了一声,见店伙计望将过来便举壶示意,那店伙计会意赶来取过酒壶,情不自禁的看了眼一叠生鱼便怪眼乱翻看了两女一眼离去。
那大女看了看柳浩然,对小女说了几句,小女点点头拿起箸筷夹起一片生鱼,沾了沾老醋又沾了一点芥末放在靠近柳浩然的菜碟上,柳浩然愕然相望,随即夹起生鱼片说道:“多谢姑娘好意,在下对生食不感兴趣。”说着将生鱼放回到两女的生鱼菜碟上。
小女眼现怒意面罩寒霜,欲起身发作之际被身旁的大女拉住手腕令小女站不得身,继而轻声言语几句,那小女这才“哼”了一声颓然坐下,鼻孔却喘着粗气对柳浩然横眉白眼不已。
那大女深深望了眼柳浩然,忽觉脚下触及一物,不由脚底朝自身处一拉便低头望去,眼里所见是插着一柄刀的刀鞘,但“龙吟”两字赫然映入眼帘之下不由全身一震,惊瞪双目望向柳浩然。
身旁的小女见状说声“那尼?”便朝桌下望去,柳浩然忽然警觉忙伸出脚欲将龙吟刀勾回来,岂知一只脚横扫而过将自己的脚踢向一边,吃惊之下急忙伸出另一只脚去勾龙吟刀,不料与另一只脚相触相抵,便忙抽回脚再行伸出,却与另一只脚相磕相撞,如此这般伸脚抽脚再行伸脚,不断相触相抵相磕相碰,三人六腿六脚来往反复愈来愈快,只听裤脚带风腿脚相击“哚哚啼塔”之声连绵不绝,三人在桌下进行剧烈的腿脚之战。
原来倭人自汉代起便学用中国的汉语,在唐代深化普及,后世称其为“日语汉字”,与中国汉字相同,只是字同意同而念法不同而已。然而顽固不化的倭人将当初的繁体字一成不变的沿用至今,导致后来来到中国之后见到简体字便茫然不识愕然不解。扶桑人中的多数名门贵族无论男女都或多或少的学习文字,文字中当然包括挪用自中国的汉字,因此此女看到“龙吟”两字正是在收到的书信中提及的“龙吟刀”中的两字,并且这两字刻在刀鞘上,当然便是“龙吟刀”了,此时乍然见到怎会不大感意外甚感吃惊?
三人在桌底一番激烈的腿脚之战令堂内的众多酒客分为吃惊诧异,愕然不解他们三人的桌底有何怪物在兴风作怪。
三人桌底相持不下立时增加了桌面之战,两女首先发难扬起手掌将盛菜盛酒的碗碟猛烈推向柳浩然,柳浩然运起雄浑的内力灌于双掌奋力推出,只见碗碟纷纷碎裂袭向两女的上身及面门,两女惊呼一声各自向左右闪避,柳浩然乘机用脚尖将龙吟刀挑起伸手抄在手中,一声高亢雄浑的龙吟声响彻店堂,令众酒客耳膜欲裂之际只见一弧银光匹练般扫向两女,只听“嘭”的一声白雾般的浓烟腾然而起,两女却就地失去了踪影。
“忍者!”柳浩然的脑海中猛然想起师父曾详述过的扶桑忍者的异术及特征,但当时提及的都是男性忍者,绝没想到今日此时在这一处所赫然与两个女性忍者照面。
众酒客这才知晓出了大事,急忙连滚带爬的逃出堂外。
柳浩然见两女不知去向便急忙右手持刀护前;左手持鞘护后严阵以待。忽听身后犀利的破空声急剧响起,便迅捷旋身挥刀疾扫,与此同时另一侧也自风声飒然,不由左手疾扬刀鞘,“当!当!”两声清脆的曝相声中两女赫然现身,各自手持东洋刀竖在面前分立柳浩然的左右两侧。
两女突然怪吼一声同时挥刀向前,柳浩然一记“腾云式”飙升半空,连续两记“乘风式”一闪再迂回而返,一记“破浪式”朝大女猛烈斩落,大女大惊之下怪声尖叫,“嘭”的一声立足之处再次腾起浓烟,而小女却乘势舞刀疾斩而来,柳浩然扬刀挡隔,只听“叮当叮当”脆响连珠般响起,最终“锵!”的一声响中小女闷哼而退,而大女已然出现在小女的身侧,右臂殷红见血。柳浩然斜目望向大女原本立足之处,只见缭绕散去的浓烟中地面的血迹点点分外刺眼。
只见两女对望一眼,小女挥臂甩向地面,浓烟腾然中两女再次消失踪影。柳浩然凝神探查周围忽觉上方发出异响,急忙舞刀至头顶间抬首望去,只见小女自上空头下脚上的直伸一臂挺剑下刺,眼见堪堪与龙吟刀碰撞之际忽见小女另一臂急甩而下,“嘭!”的一声响中柳浩然暗叫不好,急忙飘身闪躲,只听“蓬!”的一声胸部被自左侧现身的大女一脚踢中。被动闪躲之际被踢中一脚,饶是柳浩然护体真气未曾消散,但仍被踢得飞退而出,“噗!”的一声撞破窗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