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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丘小白那个面瘫白痴脸,哪有一点为人师兄的样子?没看到她都被人追杀的要掉下万丈悬崖,尸骨不存了么?
她亲爱的师兄在干嘛?他居然拿着十万灵石买来的寒雪冰蚕丝在那飞上飞下的丈量望天崖有多高?!
我滴个大肚如来佛祖啊!来道天雷劈死那个孟丘小白那个神经病吧!
白顾瑾见此心里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
两只手紧紧地扒拉着悬崖上的一棵雷云松树枝,两眼狠狠地瞪着悬崖边站着的一女二男。
“白顾瑾你这个小、贱、人,今天你的死期到了!我看你还能往哪跑!我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一袭嫩绿色掐丝裙罩在外面,里面裹着一袭火红色凤凰长肚、兜,腰间系了一条玉色的丝带,露出修长浑实的大、腿,衬得少女的容颜明丽又娇媚,温稽虹月妩媚的杏眼怨毒地瞪着悬崖边上的白顾瑾。
“难不成你还指望孟丘哥哥来救你不成?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你以为你毁了我的灵根和魂色天赋就能抢走孟丘哥哥?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们堂堂温稽家族灵药多的是,要治好我,那是分分钟的事!”
“嘁!以前不是叫孟丘小白吗?现在怎么一口一个孟丘哥哥,孟丘哥哥,肉麻死宝宝了!”
一道雪白的植物藤挥舞着两片毛茸茸的叶子,像蛇一样从白顾瑾的手腕处蜿蜒而出,一路向下,缠绕在了白顾瑾的脖子上。
那声音就是从白顾瑾脖子上的植物藤上传出来的,有些稚嫩又有些兴奋。
这诡异出现又说话的植物藤并没有让白顾瑾感到恐惧,而是破口大骂:
“白宝宝!你个蠢货,你没看到我都要掉下去了吗?你这么大一坨,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给我滚回去呆着。”
“嗖!”温稽虹月只觉得眼前白光一散,再凝神一看,悬崖边还是那个摇摇欲坠的小丫头,并无其他异象。
而温稽虹月身边的左右护法家见自家小姐都没发话,也并不想多事,一副尽职尽德地站在那里独自嘀咕。
反正大小姐也说了,二小姐年幼不懂事,爱玩,他们无事陪她玩玩还行,却不能搅和进去,更不能伤了那姓白的小丫头一根毫毛!
温稽虹月却不知道她的护卫心里的弯弯绕绕,更不知她嫡亲的姐姐何时插了手进来。
只是看着白顾瑾憋红了脸死死地抓住那雷云松树枝,随时就会碎骨不存的样子,不由心中大定,撩话道:
“再说了,我和孟丘哥哥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我爹和白宗主也已经商量好了!杀了你,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等着孟丘哥哥娶我进门。等我们结为道侣后,就可以共修仙法,一起成仙,飞升南域了!”
说到最后,温稽虹月脸上的狠毒和阴冷刹那不见,转变为一抹醉人的娇羞和向往,仿佛她已经看到自己嫁给美男,羽化登仙,走上人生巅峰的大结局一般。
“咯咯咯。。。笑死宝宝了!这个女人有臆想症吧?”白顾瑾的脑海中凭空想起一道稚嫩又脆生生的笑声来,似乎有一团毛茸茸的胖娃娃在她的脑海里捧腹打滚。
她悬挂在悬崖边上,手指酸疼,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
差点松手掉了下去。白顾瑾吓出一身冷汗来,聚势凝息,时机腾空而起,逃出险境。
然,白顾瑾有苦说不出,在心中直骂娘,老天啊,来道天雷劈死她吧!
这个疯女人,当初的事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木有好吗?都是白宝宝那个蠢货干的啊,为何要穷追不舍地追杀她一年多?
但白顾瑾此刻又不能将白宝宝交出去,她们的命运已然紧紧相连,同生共死了。白宝宝就是当初那诡异的胖娃娃,不知为何自测魂池后,一直跟在了白顾瑾的身边,又不知何时她们签了同生共死的血契。闲来无事的白顾瑾随口就给它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既然你的伤都好了,还杀我干嘛?赶紧叫你的孟丘哥哥回去成亲啊,乖,听话!快回去嘛!”
白顾瑾一边拿话敷衍着温稽虹月,一边在心中犹豫不决地默念起了《噬魂转世衍仙诀》中的《噬魂诀》来。
白顾瑾修行的《噬魂转世衍仙诀》与枉世大陆众人修行的有很大的不同,大陆版的道门法诀是一通篇传承,不像白顾瑾修行的《噬魂转世衍仙诀》却分《噬魂诀》、《转世咒》和《衍仙诀》三篇。
白顾瑾也不知道哪一个版本才是正宗,但她那笑话般的黑白魂色却是怎样也修行不了大陆版本的《噬魂转世衍仙诀》,只好垂头丧气地修起了白宝宝告知她的《噬魂转世衍仙诀》。
“弃肉身,绝生机,以己魂吞噬他魂,致其身死魂灭。。。。。。”放弃肉身,自绝生机,用自己的魂魄来吞噬掉别人的神魂生机,这样决绝又狠毒的法子白顾瑾一时半刻拿不定主意。
说实话,她与那温稽虹月也并无多大仇怨,难道就这样让这个蠢萌又为爱痴狂的少女命绝于此吗?
“不行!你今天必须得死!我决不能让孟丘哥哥身边有其他女人的存在!”
温稽虹月脸色的羞红刹那不见,狠毒地吼完,她整个人一下子化着了一道疾风,挥舞着凌厉的长鞭向悬崖边的白顾瑾狠狠甩去。。。
杀?还是不杀?
白顾瑾的心骤然一凉,狠狠地拿定了主意!
她的眼角似乎有绛红色的身影一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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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杀 人()
我本将心向虹月,奈何虹月要作死!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白顾瑾摇了摇头,不再犹豫。
刹那间,悬崖上突然涌起了茫茫大雾,暗黑色的浓雾一层又一层地将白顾瑾和温稽虹月紧紧地笼罩在了一起。
浓雾飞速地旋转,翻腾。任凭温稽虹月的二位护法怎样施展手段也破不开那浓雾壁障。
温稽虹月只觉得眼前一暗,身子彻底地软了下去,她使劲地调息掐诀,然却毫无反应,她这才慌了神。
张嘴就要呼救,恰好一大团黑乎乎的雾气一下子涌进了温稽虹月的喉咙里,顺着喉咙一下子钻进她的五脏六腑。
痛,无法言说的痛,像撕裂般狠狠地肆虐着温稽虹月的身体。
“弃肉身,绝生机,以己魂吞噬他魂,致其身死魂灭。。。”白顾瑾梦呓一般缓缓地将最后一句法诀念完。
那一瞬,白顾瑾的心里一片冰冷麻木,漆黑如玉的瞳孔仿佛飓风扩散,浓墨弥漫了整个眼眶。
她木然地伸出右手,手心里握着一柄由浓雾幻化的锋利小剑,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没有疼痛,也没有眷念,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和怨恨,一层又一层牢牢地将白顾瑾的意识吞没。
鲜血喷发,血色将浓雾侵染,又被漫无边际的浓雾染黑。
白顾瑾的身影向着悬崖下的万丈深渊狠狠地坠落。。。。。。
这时,浓雾里传来了一阵阵悠远寂寥的歌声。
“一个骷髅,两个头颅,三个尸骸…
安息的亡人,葬不了落单的恋人…
你不来,不来…我便杀人…
杀一个女人,埋一个男人…
全是河中的痴人……”
浓雾里伸出了无数双雪白的手,雪白的骨头手上没有血肉,却牢牢地将白顾瑾的身体托在了半空,仿佛擎天柱一般的力量,温和又坚强。
一个又一个的骷髅头缓缓地从浓雾里冒了出来,孤零零的骷髅头上没有瞳孔。只有长大的嘴巴一唱一和地低低吟唱。
随着那些骷髅头虔诚又恭敬的吟唱,空气里有一丝丝血色的丝线自白顾瑾的心脏处飞快地冒出来,然后被那些骷髅头吸收。
那是白顾瑾的血脉生机!
然而,她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些诡异雪白的双手上,黑如浓墨的瞳孔大张着,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时间仿佛很慢其实又很快,不过几息间。白顾瑾的心脏处就再没有血色丝线出现,她的心脏也彻底的停止了跳动。
浓雾里的吟唱停止了,骷髅头们仿佛也满足了,只是却没有消散,有黑亮的光自那些空洞的瞳孔里流泻出来,诡异又幽深。
白顾瑾只觉得自己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可却始终看不见那男人的面容。她的心脏很痛,痛得仿无法呼吸,随着那背影的消失,她的心也一起停止了跳动。
白顾瑾一惊,醒了过来。
目之所及是漫天的大雾,浓雾里有一张惊惶至极的脸,还有一个一动不动的身体。
她回过神来,那脸是温稽虹月,那没了呼吸的身体是自己。
她一怔,才明白过来,现在的她哪里还是原来的她?
只不过是一个虚幻的影子罢了,白顾瑾知道这就是她的魂魄。
只是很奇怪,白顾瑾的魂魄很是残缺,自脖子以下就空荡荡的,像那些断了头颅的骷髅头一样。
可是她自己没有擦觉。
此刻白顾瑾的神魂只是冷冷地打量着浓雾里徒劳挣扎的温稽虹月。
她的眼神不复以往的可爱,不带丝毫人气,仿佛换了一个人。
这时的温稽虹月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有无边的恐惧包裹着她。
她眼睁睁地目睹了白顾瑾身上发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只是可惜了,孟丘哥哥。。。。。。
可惜你的眼中从来没有过我。。。。。。
一阵风吹过,鲜血乍现而逝,只是浓雾里多了一双雪白的骨头手,还有一个新鲜的骷髅头!
。。。
温稽家族的祠堂内,守祠堂的是一位年过六旬的矮瘦老者,原本着垂头打坐,突然祠堂内供奉的一道玉牌砰然碎裂。
守祠老者,瞬间面色大变,凌空一抓,玉牌碎片隐隐还能窥见隶写着“温稽虹月”四个字。
温稽家族嫡系血脉,天资过人的二小姐居然突然死亡魂灭了?!
一时间温稽家族风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