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丫头,要怪就怪你自己体质特殊吧!不过能为我圣光尊者重铸肉身炉鼎也是你的福气!桀桀桀。。。。。。”
那老头看着白顾瑾苍白痛苦的脸怪笑着说完,然后举着手中的刻刀往白顾瑾的双手手腕抹去。
*************************************************
白顾瑾只觉得痛,好似有人在拿着铁钻不断地在她手腕上打洞,疼得她恨不能立刻死去,可是身体里却又一股又一股古怪的力量维持着她的生机,她只能在昏迷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着。
“师父,师父。。。”
“庚涯。。。庚涯。。。”
白顾瑾发现自己在一个罡风烈烈的火山口,不断地发抖,她流着泪,嘴里不自觉地叫着这两个称呼,好似那是救命的稻草。
人说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你心里想起来的那个人一定就是你心中最的人。
庚涯,也是她最的人吗?
白顾瑾不知道,她只是觉得那疼痛突然自她手腕间往脚踝移去,像打钉子一般,狠命地搅碎着她的骸骨。
吓得白顾瑾一个趔趄,再也站不稳,往火山深渊坠落。
啊!
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嘴里不断尖叫着,白顾瑾不想死,她想要抓住什么,哪怕是一根稻草,只要不摔得粉身碎骨就好。
没成想,预料中的岩浆烈火并没有来,她一睁眼,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掉下火山口。
不但没有,白顾瑾真的双手还抓住了一只脚踝。
一双如落雪般,完美无瑕的男人脚出现在她的头顶。
白顾瑾半吊在火山口,紧紧地抱住那白皙有力的脚踝,抬头仰视着这个脚的主人。
哄!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白顾瑾的脑海中砰然碎裂。
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宛如天神宛如修罗,是一个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绝世男人!
一朵又一朵美丽又奇特的花朵凌空开在半空中,那个男人没有穿鞋,光滑如瓷的双脚如蝶翼轻灵地点那些血色的花朵上,隐隐约约中有一丝丝黑气从那双赤脚上流泻出来被那些花朵吸收,红花玉足,说不出的妖异。
长长的银丝如瀑布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红衣如松垮地披在他修长高大的身体上,隐隐有无暇的肌肤露出,无拘无束,微微飘拂。
那男人周身萦绕着无形的压迫,尤其是脸上像蒙了一层隐形光幕人看不真切,只显得越发的神秘,散发着君临天下的风姿白顾瑾不由得伸出自卑的心思来。
或许她是死了吧,才会看到这般完美的天神!
白顾瑾吊在半空里,憋红了脸,看着这男人一时间痴了。
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在她心头不断地纠缠着,翻腾着。
“庚涯?庚涯,是你吗?你终于肯见我了吗?”
静默中,白顾瑾突然抬起了头,看着这个男人,泪流满面地问道。
“啊!”
火山岩浆在白顾瑾话音落下的刹那突然爆发,吞没了她的身影。
。。。。。。
月色和夜色交织着,石洞内有浓郁的血腥味在蔓延着,石床前那个干瘪的老头像一只蜜蜂举着滴血的刻刀在白顾瑾的手腕,脚踝只见,不断地画符,雕刻,像是迎接一场重生的祭祀。
鲜血将整个石床都染红了,白顾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更加的微弱,那干瘪老头看着白顾瑾的右脚上还剩最后一个符文没有刻画,喜悦不由得浮上他那张飘忽的丑陋的面孔上。
正当这老头准备刻下最后一个符文。
突然,在封闭的石洞地上,盛开了一朵又一朵绝色的血红色花朵,那些花朵连成一片路来,微微摇动着,仿佛在欢呼雀跃般。
一个银发披肩的男人像一道影子,兀地从空气凭空出现,赤着脚踩在花朵上。
第三十四章 吸 毒()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妖域帝国的魔君,原本他正在帝宫花池一边垂钓,一边听猫耳巫隐汇报国事,突然他的心中莫名其妙的一慌,手中的因果钩一动,他情不自禁地就随着因果线消失在了妖域帝宫。
哪知一回神,魔君就来到了一个偏僻的石洞中,还看到一个猥琐的老头子正在祭炼石床的少女。
魔君原是浑意地打量了一下那少女的血淋淋的样子,哪知当看到那张明媚精致的脸时,却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和心疼感。
再看那老头子心头蓦然就升起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愤怒,忍不住就是一掌劈了过去。。
那自称圣光尊者的老头,原本正狂喜着要刻下最后一个符文,哪知他突然举得心里发毛,后背起了一层说不清楚的寒意。
圣光老头心头警惕,举着刻刀,转身就往前刺去,哪知眼前一花,却扑了个空,他正要睁大了眼睛看去。
咚!
一道凌厉的掌风对着他心头的位置狠狠地劈了过去,如同串苍蝇一般,将他定在了石墙上,再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圣光老头心里剧震,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凶悍,一个回合下来打得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赤着脚踩着一片奇异的花儿上,银色的长发随风飘扬,正背对着他,看着石床上奄奄一息的白顾瑾。
圣光老头看不到这男人的脸,只是觉得空气中有一股很强悍的气息狠狠压制着他的修为人头顶像悬着泰山,不敢动弹。
“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暗算于我?”
到底是不甘心,煮熟的鸭子难不成就这样拱手让人?这样万年难得的机会让他再去哪找?
然,妖域魔君才懒得理会这样垃圾的角色,更是无视圣光老头满含愤懑的声音,只是两指一挥,从他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之间有一朵小小的花朵携雷霆之势对着圣光老头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老夫不甘心啊!”
粒子携虚弥,火星撞地球,小红花像一道天雷撞在圣光老头身上,顿时发出一声轰然爆炸,将那石墙炸出了一个大圆洞,就连那老头也被轰得喷出几口血来,如流星般远远抛出黑夜,没了踪迹。
只余下天边那道不甘心的嘶吼声。
只是奇怪原本这番动静如此大,按理说白宗早应该有人察觉才是,可整个白宗却安静得如同一座死城,连虫鸣声也消失得毫无踪迹。
终于安静了,魔君泼墨般浓密的剑眉,舒展开来,开始仔细打量石床上的白顾瑾。
石洞内,那些花朵还在开放,热烈又奔放,衬得石床上血流一地的白顾瑾更加的虚弱不堪。
“庚涯,庚涯是你吗?”
有微不可擦的呓语声自白顾瑾的嘴里传了出来,魔君听得这话突然心里一动。
不由自主地就弯下了腰,他那黑曜石般深邃幽冷的眸子里充满了奇异的迷惑和茫然。
这个少女到底是谁?为何会触动他的因果钩,还把他从那样遥远的地方引了过来?
看着白顾瑾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垂死挣扎着,奄奄一息,魔君觉得他左胸膛的地方突然爆发出一种尖锐的疼痛,痛得他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眼神里充满了一闪而逝的恨意和莫名其妙的心疼,这样矛盾的情绪似乎让这神秘莫测的妖域魔君似乎生了气。
他兀地伸出了手,紧紧掐住白顾瑾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提在了半空。
只要轻轻一用力,这个小鹿一般的少女立马就魂飞魄散了。
掐吧,用力吧,掐死这个女人他就得偿所愿了!
不,他怎么能掐死她,怎么能够掐死他等了几世轮回的人儿?!
妖域魔君提着白顾瑾的脖子,眼神不住地变幻,他的脑海中有两个声音不停地争吵着,蛊惑着魔君的心神。
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他手中的少女睁开了小鹿一般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眸子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呜呜。。。庚涯,庚涯,是你救了我吗?你不恨我了吗?”
白顾瑾突然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神志不清地看着眼前的银发男子,泪流满面地伸出手顾不得脖子上的禁锢和身体里的疼痛,紧紧地冲进了妖域魔君的怀抱,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像一只找到主人的迷途小鹿,那般的喜悦。
妖域魔君的手一松,愣怔地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少女,向来心狠手辣,无人敢近身的魔君,在这一刻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无措。
这。。。是什么情况?
白顾瑾此刻却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只以为自己在梦,自己是九重天上的那个绝色女子,在屠尽众仙,杀死所爱,快要跌落火山岩浆,必死无疑的时候,她的恋人突然活了,还伸手救了她。
那一刻,白顾瑾的心头充满了无数的悔恨和欢喜,她不管不顾地抱紧了妖域魔君的腰,生怕自己再次成为孤零零的一个人。
“放!”
妖域魔君回过神来,脸色一下子变成了寒冰,冲着怀里的白顾瑾冷冷地喝到。
“啊?庚涯,你说什么?”
白顾瑾傻笑着自他怀里抬起头来,无辜地问道。
“放!”妖域魔君额上的青筋跳动着,瞳孔如浓墨扩散着。
“?”
白顾瑾还是不解地看着气冲冲的妖域魔君,身上的痛觉神经在此刻终于再次袭来,白顾瑾一手环着魔君的腰,另一手哆嗦地伸出来,举在妖域魔君的嘴下,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嘟囔道:
“呜呜呜。。。瑾儿好疼,好疼,庚涯,给呼呼,呼呼,好不好?”
“庚涯,庚涯,你的脸怎么变黑了?你中毒了吗?呜呜呜。。。我不要你中毒,不要你死啊!”
白顾瑾一脸惶恐地看着妖域魔君越来越漆黑的脸,和他不断抽搐的嘴角,以为他就要毒发身亡了,惊恐莫名的白顾瑾突然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
她在魔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顾不得手腕的剧痛,一把狠狠地拉下了魔君的头,往那张完美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