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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顾瑾一边说,一边在轻轻地摸了摸怀中白宝宝肉乎乎的肚皮,眼中有一抹无人擦觉的狡黠。
“哼!你都一把年纪了肯定比不过我,公平起见,双方需要将自己的天赋灵根完全展示出来,我会发血誓证明我所言不假,你敢么?还是说你们就会不要脸地以多欺少地群攻,却不敢单打独斗?”
白顾瑾高昂着下巴,斜了那鳞片男一眼,姿态极端的无礼。
“笑话!老子幽麟岂会惧你?好,就依你所言,比就比,血誓就血誓,一会你输了,看老子不将你揍成肉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
鳞片男横眉一怒,咆哮一声,沉吟一息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白顾瑾见此也不多话,生怕他反悔,一剑划破掌心,举在胸前,沾血而誓,极为珍重发完了血誓,而后挑眉看着鳞片男。
见白顾瑾如此干脆,鳞片男也不多话,也十分干脆地划破掌心发了血誓。
“一会你输了,你的同伙不顾你的血誓,对我群攻吧?”
白顾瑾见此,瞥了一周四周强大的修行者,和空中的那几位化神老祖。
“不会,你敢怀疑老子的威信?好,既然如此老子就把话撂这,一会谁、他、妈要是敢插手老子的事,就是与老子为敌,就是与麟龙一族为敌!满意了吧?”
鳞片男闻言勃然大怒,而后十分霸气地撩话道,他的同伙们闻言都很知趣地点头离去。
恰好此时,帝宫九层玲珑殿不知为何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半空中的那几位元婴高手身形一动,朝帝宫内激、射、而去。
白顾瑾见此心中大喜,看来这幽麟是个没脑子的,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哈哈哈,小伙砸,你完了!
“我们同时开始如何?”
白顾瑾说完,看幽麟点头,极力按捺住戏喜悦,将白宝宝轻轻地放在一旁,然后凝息沉气,体内灵力急速飞转,她双手牵引着丹田内的一黑一白双色灵力,然后缓缓地召唤出体内。
“我,白顾瑾,十三岁,光属性和暗属性双灵根,十天从凡人修道筑基,乃是安乐国公认的无敌天骄,万年第一人!”
白顾瑾高傲地看着自己手心不断跳跃交缠的黑白红三种灵力,面部红心不跳地胡诌道。
“怎样?怕了吧?”
鳞片男幽麟嗤笑一声,迅速地将自己的天赋灵根给展现了出来,看着自己手心纠缠着的风属性,雷属性和火属性三灵根,他势在必得地大笑道:
“我,幽麟,风雷火三灵根,二十五岁突破至元婴初期,帝都十大天才榜排名前五!岂是你这偏远小地之人可比,哈哈哈,小丫头,你输了!”
看着鳞片男幽麟势在必得的嗜血笑容,白顾瑾调皮地转了转明亮的大眼睛,诡异地笑了。
“哟,三种属性的灵根呢,好厉害啊,宝宝好怕哟!可惜,你输了!”
白顾瑾笑得十分得意,往前一扑,抓住了幽麟的胳膊,冲他莞尔道:
“你才是来搞笑的!”
鳞片男幽麟不屑地瞥了白顾瑾一眼,正要一拳砸死她,却突然心头一惊,低头一看,满脸不可思议。
只见地上原本人畜无害的白宝宝吧唧吧唧几口将幽麟的灵根天赋悄无声息地牵引过去吃掉了。
反应过来的幽麟正要反抗却觉得一股飓风般的吸引力,将他的灵力,元婴,灵魂肉身,全部碾磨,蚕食。。。
怎么可能?
这是幽麟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六十八章 新仇旧怨()
还好白顾瑾机灵,想起在白宗测魂大祭时,白宝宝在测魂池中突然一口气吃掉了温稽虹月的灵根天赋,再跟白宝宝一番商量,就定下了这个计策。
白宝宝能悄无声息地吸掉灵根天赋,她就趁其不备,用《噬魂诀》第二式无形吞灵,将没了灵力灵根天赋的他弄死掉!
打,她是绝对打不过这鳞片男幽麟的,不过咱不靠蛮力,靠得是脑力,靠智商碾压一切!
还好她们成功了!
只是白顾瑾的喜悦还没来得及维持一息,就被眼前的惨烈震住了。
一股巨大的悲怆和仇恨盈满了白顾瑾的心中!
原来在她智斗幽麟之时,被一群金丹高手围攻的孟丘小白几人更是惨况连连。
腼腆的白潇潇被人削掉了脑袋,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机灵的陆飞却是尸骨全无,只剩一地的血肉沫,和他常用的狼牙棒静静地掉在血沫中。
而一向沉默寡言的曲武也被人掏了心脏,孤零零地挂在一棵树上,奄奄一息的白云帆没了双臂,如同垂死的鱼,伏在白潇潇不远处,眼中的神采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而莫拉拉和孟丘小白却没了踪迹,只有一地的冰冷的尸体,有白宗的也有其他门派的。
整个帝宫外围此刻,除了白顾瑾和白宝宝,再无其他活人,就连那些凶残的敌人也全部没了踪迹。
白顾瑾眼中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停地往下掉,她跌跌撞撞飞快地朝着白云帆跑去。
“白师兄,你不要死,呜呜,不要死,我有丹药,呜呜。。。”
白顾瑾抱着白云帆渐渐冰冷的身体,一边哭着一边从储物戒指中抓出一大把丹药,努力地往他嘴里喂去。
“小。。。小师妹,不用了,我。。。我要死了,你。。。你能不能帮我。。。帮我带一句话?”
白云帆抬起颤颤巍巍的右手,挡住了白顾瑾的丹药,朝着她微笑着摇了摇头,而后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只是他的眼睛这一刻却亮得惊人,如同星子。
“不会,白师兄,你不会死的,呜呜。。。我不要你死。。。”
白顾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硬是喂了几粒丹药下去,可是却没有什么作用,她一看才发现白云帆的胸腔处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小师妹。。。帮我,帮我给小白带一句话,好么?”
白云帆如同哥哥般拍了拍白顾瑾,而后固执地说道,白顾瑾无法值得痛哭着点了点头。
空气中有浓烈的悲伤和仇恨,无声地笼罩着整个天地,白顾瑾木然地收起白宗弟子的遗物,看着空气中跳跃的火焰,一枚仇恨的种子在心里发了芽。
轰隆!
突然,帝宫九层玲珑殿传来一阵惊天巨响,整个大地在陷烈,震动,白顾瑾木然地在脖子上玉牌的召唤下,抱着白宝宝往沦陷的帝宫内走去。。。。。。
帝宫外是一片血腥的杀戮地狱,帝宫内确是死寂无声的黄泉路,九层玲珑殿从未开启的第九层此刻却不知为何开启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层的台阶一层一层地呈螺旋状从地上一直延伸到了云端,那第九层的大殿顶端是一个巨大的手掌印的透明璃白镜,璃白镜中央嵌着一枚七彩的奇异珠子,一闪一闪地有强大的气息从珠子上散发出来,笼罩在这个大殿。
透过璃白镜还可以看到上方浩瀚无际的穹宇,透着漫无边际的桎梏和寂寥。
只是此刻这大殿内并不如传言中那样灵宝遍地跑,仙法漫天飞,只是空荡荡的,却是空荡荡的,看起来并无什么奇特之处。
唯一奇特的是在那颗七彩珠子下,凭空悬站着一个睥睨天下,风华绝代的银发男人,他带着一张半脸的火红面具,面具上满是绚烂的迷拂花,燃烧的花朵中,露出一双如雪湖般深邃的墨蓝色眸子,此时那双眸子正冷泠泠地看着那颗七彩珠子,神情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如果白顾瑾此刻在这里一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个帅出宇宙的男人正是妖域帝国的魔君。
“魔君,我们到这里还作甚?都没有好吃的灵鱼,喵呜!”
一个十分幽怨的声音,诧异地询问道。
再一看,妖域魔君凭空悬浮着的雪白赤足边,正站着半人高的蠢萌猫耳巫隐大人,他抬着脑袋十分恭敬地望着妖域魔君。
妖域魔君并没有说话,正是抬起修长的手指,凌空一探,却将璃白镜中央的七彩珠子取了下来,他握在手心看也没看,就收起来了。
然整个帝宫九层玲珑殿,却在那七彩珠子被取走的刹那,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摇晃声,轰隆隆的声音一直从地底传到了第九层。
“魔君,这地方要消失了,我们走吧,喵!”
巫隐大人见此挠挠自己的小耳朵,着急地道。
然妖域魔君却并未多言,仍旧抬头冷冷地看着上空的璃白镜,巫隐被他的举动弄好奇不已,不得已也值得抬头木木地看着那璃白镜。
却此时,那平静如镜面的手掌型璃白镜突然荡起了一层一层的涟漪,如石子如水中,这般荡漾了好一会,那璃白镜的中央如布帛被撕破般,露出一个空荡荡的大口子来,透过那口子是无垠的穹宇。
只是诡异的是那穹宇上出现了一张巨大朦胧的面孔,黑洞洞的眸子没有丝毫感情,隔空与妖域魔君冷冷地对视了片刻,好一会,那巨脸才幽幽地开口道:
“你果然还是那么固执,看来轮回因果是束缚不住你了。你休要猖狂,勾南令已出,她的命运将终结在这一世!不出五年,这北渺壁障必破,你们必死!哈哈哈。。。。。”
那巨脸说得极为嚣张冷血,只是还没得他笑完,妖域魔君却突然一抬手,两指隔空化剑,使出一股不亚于魔神之力的黑色灵光之剑,一剑将那张巨脸劈了个粉碎,更可怕的是那黑色灵光之剑内携着一朵细微如发的迷拂血花,顺着穹宇上那巨脸的神识化身飞快地消失在穹宇内。。。。。。
遥远的南域大陆西侧,勾南仙族第三峰上的西陵仙宫内,原是在闭目养神的云化仙尊,突然噗地喷出一口血来,睁开的眼中满满是令人胆寒的怨毒,他擦了擦嘴角,冷笑一声,多外发布了一道仙谕,一时搅得南域风云突起。。。。。。
第六十九章 帝宫九层()
失魂落魄的白顾瑾,在玉牌越来越急切的召唤下,抱着白宝宝趔趔趄趄地一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