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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洲道:“这几天你就不要离开你的房间了,先将严洪的举动学好,不要让别人看出破绽来。”说完,他与曹恒也不待杜子平回话,便向一间房屋走去。
杜子平暗暗苦笑一声,心知这两人心存芥蒂,倒也不以为意。三人进入这房间之后,那杜子平道:“两们不妨先告诉一下我,这次祭祀之事,让我有个准备,至于严洪的举止,先不必这么急。”
那鹿洲闻言,眉毛一扬,便欲发火。那曹恒却抢先道:“你说的也对。”鹿洲这才闭口不言。
曹恒道:“这祭祀一百五十年一次,一般情况下,是十个名额,但此次不知怎的,只给了八个名额。每个部落有一人占有一个名额,该部落便可以在里面修炼五十年。现在距此次祭祀不过只有二十天的时间。”
杜子平道:“如果这八个名额都是一个部落得到呢?这样岂不是四百年的时间?那下次祭祀还举行不举行?”
曹恒道:“这种情况从没有出现,不过,即便出现这种情况,一百五十年后,也一样祭祀,只不过该部落还可以继续在里面修炼。”
杜子平又问道:“这严洪平日还有没有相熟之人,你们得告诉我一下,不然,我认不出来,岂不是要误事?”
鹿洲这才接口道:“严洪平日里只有我们两个好友,与别人接触不太多。对了,你得要小心一人,她叫兰秀云,是他的女友,却是雾隐部落之人,他们即将结为双修伴侣,你可不要被她看出不对来。”
话音刚落,三人脸上同时变色,房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洪哥,你回来了,我找你好长时间呢。”
这时屋外走进一个女子,杜子平暗道:“难道此人便是兰秀云?”这个女子修为是金丹八层,长得五官也算精致,只是一身血红色,让杜子平一点美感没有觉察到。
曹恒接口道:“秀云妹子,洪哥与我们三人出去,遇到一个人族修士,一场恶战,我们三人虽将此人斩杀,但洪哥却也负了伤,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杜子平闻言,忙暗捏法诀,让身上的气息隐隐有些隐晦的波动。那兰秀云道:“原来如此,洪哥现在还没复原。你要不说,我都没有留意。”
曹恒道:“族长该给他治了伤,让他多多休养。”
兰秀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出去吧,我有些体己话要对洪哥说。”
曹恒与鹿洲闻言大急,却也无法说些什么,只得说:“那好,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俩了。只是秀云你可记得,不要待得太久,以免让洪哥伤势加重。”
那兰秀云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怒道:“你们胡说些什么呢?”
这两人方觉得自己的话有语病,连忙走了出去。
这两人一走,杜子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得道:“秀云妹妹,赶快请坐。”
兰秀云闻言,面上一愣,说道:“这身体受伤了,怎么脾气也改了?”
杜子平心咚咚跳了两下,不敢言语。
兰秀云道:“他们二人不在此处,咱们就不必演戏了。我就问你,咱们的婚约该如何处理?”
杜子平大感头痛,只得喃喃地说道:“全任秀云妹妹做主。”
兰秀云冷笑道:“我说过了,你我就不必演戏了。这哥哥妹妹的,你愿意说,我还不愿意听呢。你这一声妹妹,我修为至少要倒退十年。”
杜子平冷汗频出,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兰秀云道:“你不愿意娶我,我也不愿意嫁你,但是我父亲不肯退婚,你也不敢退婚,眼看还有半年,就是你我结为伴侣之日,你有什么法子?”
杜子平闻言,更是狼狈,这兰秀云与严洪虽有婚约,却有意解约,偏偏又不能解约,怎么这件事,到落到他的头上了?
他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兰秀云冷笑一声,说道:“你不就是贪图紫血丹吗?我可以给你十粒,较你所希望的三粒三倍有余。”
杜子平低声道:“那你意欲何为?”
兰秀云道:“我父亲有一株血灵花,视如生命,你只要把这朵花偷走,我父亲发现了,定然主动与你退婚,当然,你肯定要吃一番苦头,因此我便多送你七粒紫血丹。”
杜子平寻思片刻,却听见兰秀云说道:“怎么,这个条件你还不肯?”
杜子平暗道:“倘若不快些让她离开此地,定然会露出马脚。”当下,他便说道:“好,什么时候动手?”
兰秀云道:“七日后子时,你到我家里来。我父亲正在修炼关头,分不开身,你拿了这盆血灵花,我保管他当时发现不了。”
杜子平只得答应下来。
兰秀云冷哼一声,将一只玉瓶抛来,然后说道:“接着,对子,那盆血灵花,你要保管好,不搞坏了,否则我父亲把你打死,我也拦不住。”
说完,她转身离去。
杜子平见她走了,这才将那玉瓶打开,发现里面放着十枚紫红色的丹药。他不知道此丹有何用处,但见其灵气丰富,也知道不是凡品,便收入法宝囊中。
又过半晌,那曹恒与鹿洲走了进来。
第499章 精血果()
那曹恒问道:“兰秀云对你说什么了?”
杜子平苦笑道:“似乎我有麻烦了。”
曹恒两人心头一紧,问道:“怎么回事?她瞧出破绽了?”
杜子平摇头道:“那到没有,只是我不清楚兰秀云当初与严洪到底说了些什么,但她让我七日内到她家里想办法退婚。”
“啊,”曹鹿两人大惊失色,说道:“怎么会这样,你要敢去退婚,那兰老头会把你的皮给扒了。”
杜子平道:“他父亲又是谁?”
曹恒道:“他父亲叫做兰宇,是血天部落的执法长老,修为已是元婴二层,当初与严洪的父亲是生死之交,两人有一次在外遇险,严洪的父亲舍命救了他。他便将兰秀云许给了严洪。只是当时他们二人均在修炼的关键时期,这婚事便拖了下来。”
鹿洲道:“这兰宇对别人狡诈之极,但对严洪确实极好,提供了大量的修炼资源,要不然严洪现在的修为最多也就在金丹初期,血脉浓度更不能提高到这个地步。只是兰宇这人极好面子,你要去退婚,他大怒之下,把你打死,都是可能的,即便念在严洪父亲的份上,让你卧床个一年半载,也够你受的了。”
杜子平道:“那我该如何是好?如果我不去,不知道当初严洪与兰秀云出了什么问题,她过来缠我,时间稍久,便会瞧出破绽。”
曹恒皱眉道:“此事我还是去告诉族长,让他想个法子吧。”
鹿洲道:“看来也只能如此。”
曹恒转身离去,不多时,他便回来,说道:“族长说,让你去他那里一直待到祭祀开始,那兰秀云即便上门来找,他也会替你挡出去的。”
杜子平随着曹鹿两人再次回到原逸凡那里,在里面修行,曹鹿二人经常来此,告诉他严洪一些举止习惯。一连三日,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杜子平听曹鹿两人说,那兰秀云来了两次,都被原逸凡挡了回去。
第四日,杜子平正在里面修行,却听见有人说道:“兰老兄,居然亲自来此,还怕我把你的女婿给杀了不成?”
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原老弟,这严洪与我女儿婚期将近,我这个当爹的,总不能不闻不问啊。”
原逸凡道:“我知道严洪的婚期将近,但祭祀之期不过还有十几日,我要他们三个好好修炼,以便取得好成绩。”
两人的话声越来越近,杜子平知道这是让他做好准备,忙收功站起。室门一开,原逸凡与一个老者走了进来。那老者身材高大,双目炯炯有神,面目五官与兰秀云也有些相似。
杜子平知道此人定是兰宇,忙走上前去,说道:“小侄参见世伯。”
兰宇本来笑吟吟地,闻言微微一怔,定睛将杜子平上下打量一番,忽然一掌拍去。这一掌刚拍出时与常人无二,随即化为数丈长短,将杜子平全身都笼罩在一起。
原逸凡早已做好准备,这时见这一掌拍来,右手二指一并,一道血气射出,化为一条血色长蛇,向兰宇扑去。
兰宇那只巨掌一翻,波的一声,那条长蛇拍成四分五裂,那只巨掌也被击穿一只直径数寸的小洞,随即双双化为无形,这一下,两人是半斤八两,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原逸凡一招既出,身形便站在门口,杜子平则远远避开。那兰宇怒道:“严洪到哪里去了?你们为什么拿这么一个西贝货来搪塞我?”
原逸凡暗叹道:“我也是实在小瞧其它人了,但是兰宇一见之下,都瞧出破绽,只怕我这番计划,要付之流水了。”
他口中却道:“兰老兄,你先别急,我想问一下,此人装扮严洪,应该没有什么破绽,怎么你一眼便瞧出来?”
兰宇冷笑一声,说道:“那严洪向来称呼我兰叔叔,世伯二字从未用过。而且此人的修为好生古怪,似是金丹初期,又似是金丹中期,我居然都瞧不透。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是金丹后期,因此我再用秘术相探,发现此人果然是改了容的。”
原逸凡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道:“兰老兄一双灵目,谷内何人,自然瞒不过去。那严洪已死,而此人修炼的功法与噬血天魔功有几分相似,精微奥妙之处更是胜过,因此,我才让他冒充严洪,还望兰老兄海涵,莫要拆穿。”
兰宇仰天一笑,说道:“我白白死了个女婿,凭什么要为你们遮掩?”
原逸凡道:“你这个女婿本来也无所谓,准备做你血灵花的养料而已。”
兰宇脸色大变,说道:“胡说八道!”
原逸凡道:“当年严洪之父与你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