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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了良久,不由得有些焦急,暗道:“这紫玄树能到哪里去找?”可就在这时,他一眼瞧到身旁百丈之处,有一株紫气缭绕的小树,不由得心中一喜,急忙飞了过去。
这株小树灵气盎然,上面还结了十八个紫色果子,与诸神宫宫主所言,并无差异,想来定是紫玄树了。
杜子平道了声,“当真是好运气!”
他随即取出斩龙九剑,将这株紫玄树挖出,放入玉匣当中封好,又置入法宝囊中。他收了这株紫玄树,心情大好,却又想道:“这紫玄树在这里多年,也不知是否还生出第二株来。”他虽然这是痴心妄想,却不由得四下望了一望。
一眼望去,却发现离此不远处又有一株紫色小树,只是略矮几分,灵气也稀薄一些。杜子平又惊又喜,暗道:“估计是刚才那株紫玄树所生成的紫罗天基果成熟后坠地,不知怎的,跑到那里,又长了一株。”
他欢喜之极,便将这株紫玄树挖起。这株紫玄树也有十八枚紫罗天基果。杜子平暗道:“我只把这株紫玄树交上去,哪个又知道我手中还有一株?只是这里不会还有一株吧?”
说来也怪,杜子平发现不远处果然又有一株紫玄树,上面仍有十八枚紫罗天基果,只是又矮了些,灵气少了些。杜子平走上前去,暗道:“这紫罗天基果也是世上极罕见的灵果,就这般服用下去也不知会有什么效果,我且先尝一尝。”
他正待上前摘果,心中却猛然想起一事来。他暗道:“怪了,如果这两株紫玄树生长不及第一株,为什么这些果子却没有什么差别?”
他又想道:“我挖了两株紫玄树,但这第七层的入口在何处?”他这个念头一起,只听得一声霹雳,空中显露出一道空间之门,显然是第七层的入口。
他这时见了,心中大骇,忙将法宝囊中的两株紫玄树取出,见这两株紫玄树仍没有半分变化,心道:“这若是假的,应该对我不利。”
刚想到此处,这两株紫玄树紫光大盛,竟让他眼晴一痛,急忙将这两株紫玄树远远抛出。饶是如此,也过了好半天,他又目这才恢复过来。
他望着眼前的群山大河,想道:“这里应该有妖兽,只怕数量还不少。”果然,那河水的浪花更大,涌出无数鱼虾蟹蚌等妖兽,山上也出现无数的狼虫虎豹等精怪。
看到这里,杜子平叫道:“这些都是假的,给我消失!”声音刚落,眼前的鱼虾蟹蚌与狼虫虎豹果然消失不见。
杜子平终于知道这里是什么了。这第六层是一张阵图,看上去的变化竟然似传说中的山河社稷图。
这山河社稷图非是此界之物,乃是仙界的阵图之一。人若是进入此图当中,那便是思山即山,思水即水,想前即前,想后即后,端的是神妙异常。
适才杜子平若是将那紫玄果吞下,或从这空间之门通过,定然遭到不测,幸好千钧一发之际,他觉察出不对,这才醒悟过来。
杜子平知道这阵图虽然与山河社稷图有几分相似,但绝不会是此图。若是此图,他只怕早就化为飞灰。
他盯着那空间之门,又瞧了瞧远处那株紫玄树,后背一道冷汗直流下来,实是后怕不已。
第795章 诸神宫之变(上)()
不过,这张阵图绝非山河社稷图是可以断定的,杜子平便有希望脱身。这山河社稷图所幻化诸景,与幻术不同,乃是所困住之人心中所想。杜子平困在此处,心想何事,何事即来,便是用日月魔眼也是丝毫无用。此图非山河社稷图,但在这一点上,却与山河社稷图一般无二。
杜子平苦苦思索,也不得破解之法,反到因为自家乱想,反而还招来几次祸患,辛亏他灵台总保清明,这才一一化解。
杜子平暗道:“此阵全在于人心变化无端,若能堪破这一点,破阵易于反掌,只是困在此阵当中,自是要寻找破阵之心,人心又如何能做到古井无波?除非我是不想离开此处了。”
他思来想去,只想出来一个笨法子来,便是将天罡地煞血兽变的血兽尽数放出,自家却进入赤血摄魂幡的空间之中,将六识尽闭,一概不管。
这样一来,他本身暂时脱离阵法掌控,而这一百零八头血兽,又没有灵智,浑浑噩噩,阵法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但这阵法倘若还有什么他所不清楚,趁机攻击,他只怕就危险了。
杜子平见也无法找到更好法子,而且这赤血摄魂幡也有防御之效,加上他肉身强横,这阵法便是有了变化,攻击于他,一时之间,应也无碍。
他将心一横,暗道:“且死马当做活马医吧。”他一捏法诀,身上飞出一朵血云,化为一百零八只血兽,下令它们四处攻击,然后又将赤血摄魂幡展开,自家投入此幡的空间当中,然后闭了六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收了法力,将灵识放出,查觉到外面果然换了天地,不由得心中一喜,暗道:“莫非是进入这第七层了?”
他收了赤血摄魂幡,却发现自家在一座大殿当中,周围那一百零八只血兽,仍在到处攻击,只是这里显然有防御禁制,到处都是霞光四射,只是血兽众多,若不是无人指挥,只怕这禁制还难以抵挡。
杜子平低喝一声,这些血兽又聚集在一起,化血一团血云,飞入他的体内。他这才将这间大殿仔细打量一翻。
这大殿里空荡荡的,却见不远处的石床上坐着一个老者。这老者浑身黝黑,生机断绝,想必已是坐化多年。杜子平走上前去,却发现这老者手指在地下写着几行字。杜子平仔细瞧去,一字一字地读了出来。
“老夫自幼生长在诸神宫里,拜见诸神宫宫主门下,苦心学道……”
杜子平看到这里,心中一震,这人是诸神宫的修士,而且不是象他这种从天龙大陆接引上来的,是在诸神宫土生土长的修士,只是他为什么在这里坐化?他接着读下去。
“诸神宫宫主见老夫资质不错,将道统传授于我,同时,在他飞升之前,将诸神宫宫主之位传于老夫,却没有传给我的师兄,也就是他的亲生儿子。”写到这里,那灰尘甚重,将下面的字迹都掩盖了。
这老者面前也有禁制保护,不然,刚才那一百零八头血兽攻击,早就将这具尸体击个粉碎。但现在杜子平的灵识也无法进入,自是不知道下面写的是什么。
杜子平暗道:“难道是这个原因,让他与上代诸神宫宫主不合,后来上代诸神宫宫主夺位,才导致师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如此看来,此人死了只怕也有数千年了,呀,此人实力当真了得。”
修士坐化之后,尸体数年、数十年,乃至数百年不朽,那是常有之事,但能数千年不朽,可见其生前修为,只怕较飞升也只有一步之遥。
杜子平向四下望去,摇了头。他来到这里,一没有见到紫玄树,二不知道此人是谁,现在木塔只怕也到了最顶一层,若没有一个结果,怎能甘心?
他并不死心,将真龙法身放出,修为攀升至步虚后期,一拳击出,却听见轰隆一声,那老者身前的禁制立时便破。
杜子平这一拳连龙神拳的神通都没有用上,万没有料到这般轻松便破了禁制。他一呆之下,便醒悟过来,这禁制也不知有几千年了,灵力流失之下,威力大降,之前那一百零八头血兽又大肆攻击,将又削弱了几分,正所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自然便被他轻易破掉。
杜子平大袖一挥,一股微风扫过,便将灰尘卷走,露出全面字迹来。他接着读下去,“我感师恩之深,便让师兄担任副宫主,并许诺下一任宫主定是他的儿子。那诸神宫是一件极了得的空间灵宝,我为了让师兄安心,并没有炼化,只是暂时掌握。但我师兄却什么也不肯,一定要我来掌管,可我怎肯占了他们家传之宝?这诸神宫宫主历来由他们家族血脉继承。不过,也是因为我没有掌握这诸神宫,便起了炼制一件空间灵宝的念头。”
杜子平暗道:“难道这座木塔就是这么来的?”
“于是我炼制这件檀木塔,算我运气好,居然将它炼成了灵宝,而且还成为诸神宫之下威力最大的灵宝。怎知,我对师兄虽好,但他却怀有异心。而且我师父当年将宫主之位传我,也是没安好心。”
杜子平瞧到这里,不禁又摇了摇头,这种师徒反目之事,他见得可多了,别的不说,天龙逸士为了儿子,几乎害了门下所有弟子,三绝真人也与血天道人反目,这又是一个为了儿子,暗害徒弟的例子。
果然,他读了下去,只见上面写道:“因为我那师兄飞升可能性不高,我师父所以才把诸神宫宫主之位传给我,却在诸神宫里偷偷下了禁制,只要我一炼化诸神宫,便会被我师兄所克制,他甚至可以夺了我的修为法力,飞升的可能性便大大提高。我当时不肯炼化,反而是躲过一劫。”
“只是我师兄他们父子早就包藏祸心,哪里肯放过我?我师兄一计不成,又是二计,他在暗里,我在明处,终于没有逃过他的暗算。我重创之下,跑到这里,他又追杀过来,只是在这檀木塔里,就容不得他了,终于把他击个重创,但我却伤上加伤,檀木塔也受到重创。他逃走之后,我又布置了一下,让他或者下任诸神宫宫主再来此地时,必死无疑。”
杜子平暗道:“这仇怨结得够深的。只是他这些布置,怎么就能让诸神宫宫主必死疑?”
他接着向地面上字迹看去,“我在担任诸神宫宫主那几年,无意间知道一个秘密。那就是诸神宫的来历。”
“那诸神宫第一任宫主来自于天龙大陆,他实力惊人,为了让他的子孙代代都有飞升者,便将天龙大陆的天地元灵力搜集在一起,并以莫大神通,炼制了诸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