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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萍儿听他在这胡言乱语,一时间也没有心思分辨徐达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牙齿咬的咯咯发响,嗖的一下从怀中掏出一条红色的鞭子,就要向徐达打过来。
丁大贵一看不好,自己在场的情况下,不管伤到了哪一方,回头老爷责骂事小,自己丢了饭碗事大啊。说话间冲出去,用身体应接了林萍儿一鞭子,疼的呲牙咧嘴,瘦小的身躯甚至微微颤抖,不过还好让他趁乱抓住了林萍儿的鞭子,再也不松手。
丁大贵虽然是个下人,竟然也是炼气五层的修为,硬生生抗了林萍儿一鞭子,虽然身体疼痛,倒也不会受伤。
“丁伯,你让开,我要把他的嘴撕烂!”林萍儿发狠道。
丁伯苦苦一笑,将手中的鞭子抓的更紧了,说道:“表小姐,您是金枝玉叶之身,何必跟一个。。。额,跟七少爷他较劲呢,这样吧,我把他劝走,您别生气,您看行吗?”
林萍儿银牙紧咬,说道:“好啊,你老把他轰走,我今天一定不找他晦气。”说话时,特地把“今天”两个字的语气加重。
任谁都听得出来,怕是过了今天就有傻子好果子吃了。
丁伯松了一口气,心说今天就够了,娘的这次把你们的事处理了,下次八抬大轿抬着我我都不去管。
丁大贵松开手中的红鞭子,看着徐达说道:“七少爷,您先出去吧,表小姐是客人,你让客人在家里住两天,过两天她就把房子还给你了。”
第6章 约斗()
“啊?”徐达仿佛寻思了很久,看着丁大贵又看看林萍儿,略显委屈的说道:“丁管家,你不要把我赶出去好吗?大不了,大不了我和她一块睡算了。”
徐达话语一出,丁大贵暗道不好,周围家丁下人更是一个个轰然大笑。
林萍儿气的脸色发白,心说好啊好啊,傻子,你一连几次侮辱我,看我不打死你。不等丁大贵反应过来,手中红鞭子已经出手,向徐达抽来。
徐达眼疾腿快,见势不妙就跑到一众下人堆中,左躲右闪,林萍儿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气喘吁吁的停在人群外,胸中恶气欺负,眼含杀意。
徐达看林萍儿有气无力的样子,心中愈发兴奋,道:“表姐,你别打我了,我答应和你一块睡还不行吗?不过我娘的衣服你还是要脱下来。”
林萍儿打也打不到他,骂也骂不过他,此生第一次在徐达手里吃瘪,尤其想到对方还是一个傻子,顿时眼泪涌出,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哭道痛心出,将鞭子一丢返回屋里,俯在小桌子上痛哭流涕。
徐达出了一口恶气,也不再和她为难,坐在院子中不知何去何从。两个下人赶紧回屋里,却发现林萍儿抽出宝剑,对着自己的脖子就要自尽,赶紧夺了宝剑,大声道:“不好了,不好了,表小姐要自尽了。”
其实房门是打开着的,林萍儿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用丫鬟喊叫,大家自然能看的到。
在看到林萍儿挥剑的一瞬间,就连丁大贵都吓了一跳。
“自尽个屁,专门等你们两个上前去做样子的,她炼气五层的修为,要真想自尽你们拦得住吗?”徐达轻声嘟囔了一句。
徐达的话别人没有听见,丁大贵距离徐达不远,却听得一清二楚,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看着徐达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了笑意。
徐达当然知道自己装傻的事情败露,不过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反正这些事,早晚都会被人熟知,瞒得过一时,如何能瞒得过傻子的家人一世。
丁大贵走到徐达面前恭恭敬敬的再次行了一礼,说道:“老奴恭喜七少爷啊,终于是开悟了啊。”
徐达自然明白丁大贵想说什么,微微一笑,也不避讳,轻声喃喃道:“是啊,好长一场大梦,终于是醒了。”
“醒了好,醒了好!”丁大贵语中带着愉悦之意,又道:“老奴回头禀报老爷,老爷一定会很高兴呢!”
徐达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屋内林萍儿的哭声越来越大,徐达今日闹的够了,也想回去好好换个思路,心说这样闹来闹去是爽了,可是得不得实惠,房子依然要不回来。
正在寻思间,听到门外一声朗朗之音:“萍儿表姐,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打断他的狗腿。”
待到“狗腿”儿子出口,人已经来到了添香小院内。
徐达正睛观看,对方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年纪的少年,一身华贵的锦衣,彰显出了他在徐府不同寻常的地位。
“老奴见过六少爷!”丁大贵看到少年,赶紧上前行礼。
这是徐府年轻一辈中的老六,名字叫做徐通,是徐达最小的堂哥。
徐家的孙子辈,加上徐达在内,共有七人,七人的名字从大到小依次是:正道恢弘念通达,各取一字。七人中,徐达最小,徐通次之。
徐通也是徐达三伯的小儿子。
“丁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惹我表姐生气了?”徐通质问道。
丁大贵呵呵一笑,说道:“回六少爷的话,都是些小事,刚刚七少爷说错了话,惹得表小姐生气,不过您也知道,七少爷脑子不太好使,有时候说话疯疯癫癫的。”
“额!”徐通眼光扫视,果然看到缩在人群中的徐达,看他的样子和乞丐无异,忍不住噗嗤笑了几声,问道:“他说了什么话,能把表姐气哭?”
“这个?这个?”丁大贵脸上露出一丝难言之隐。
徐通也没有继续为难丁大贵,而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萍儿的面前,拉起她左右看了个遍,说道:“还好没伤着,还好没伤着。”扭过头问丫鬟道:“七傻子说什么了,把我表姐气成这样?”
丫鬟畏畏缩缩,吭哧了半天,才道:“傻子说,他说,小姐穿了他娘的衣服,要给扒下来。”
丫鬟说出口,林萍儿仿佛更加伤心,抽抽噎噎的哭个不止。
徐通从小就和林萍儿要好,长大了后对她也是爱慕不止,听到丫鬟这么说,又看美人哭的梨花带雨样,当下肺都气炸了,夺门而出,走到徐达面前,上去两巴掌道:“你太过分了,快向表姐赔礼道歉。”
心中却道要扒她的衣服也是我来,怎么会轮到你一个傻子。
徐达被徐通扇了两巴掌,却没有贸然反击。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受什么样的气。
面前的徐通身份和苗大脸之流完全不一样,再加上他炼气六层的修为,如果贸然反抗和他扭打,自己只会更加吃亏。
林萍儿是个极其心高气傲的主,平日里有点瞧不上这个一副纨绔相的表弟,也不怎么待见她。对于这点徐通心知肚明,今日有了这么好的表现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丁大贵赶紧走上前去,拉开徐通,说道:“六少爷啊,如果在平日里,你打他两下也就算了,不会有人追究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七少爷脑子已经好了,徐府有家规,禁止家族内兄弟相残。”
“啊?”徐通听了丁大贵的话,吃了一惊,再次审视徐达,发现他双目流精,一改往日里昏暗浑浊的目光,心下了然,说道:“七弟,你既然脑子已经好了,怎么还用这么无赖的方法羞辱一个女人?”
徐达站起来,也不分辩,只说道:“她霸占我家房子不还是何道理?”
徐通哼了一声,嘿嘿一笑道:“房子的事是爷爷定的,我说了不算,不过既然你想收回来,我倒是可以给你指点一条道路。”
“六哥说吧!”徐达虽然叫了一声六哥,嘴上却没有多少尊重。
“嗯”徐通也不在意,只说道:“知道我是你六哥就好,小时候的事,是我年少不懂事,如果你记仇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如今脑子你醒了,就不要再和表姐胡闹了。”
“按照惯例,能在家族比斗台上击败第一个对手后,可以向爷爷提出一个要求。而家族比斗会在下个月开始,你只需上台,击败排名最后的我,就有机会要回自己的房子了,就不知道你敢不敢。”
徐通这么说,其实是存了私心的,既然家族不允许私自武斗,要替表姐出气,那只有在比斗台上了,只要将徐达逼到比斗台上,自己在表姐面前表现的机会也就到了。
徐达如何不知道徐通的心思,冷冷一笑,正在盘算其中的利弊,脑海中却传来了炉爷的声音:“答应他。”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不是找死吗?”徐达和炉爷沟通道。
“死中才能求生!”炉爷说完,不再言语。
徐达稍一寻思,便明白了炉爷的用心,那是让自己存一颗无畏之心,敢于挑战任何困难,如果遇到什么事都知难而退,到头来只会一事无成。
不逼自己一把,怎么知道自己的能量?这是地球上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却蕴含着无穷的哲理。
“好,我答应你,下月比斗台上,我挑战你!”徐达指了指徐通,冷哼一声,大步流星走出门,那一刻他的身上充满了自信。
下人缓缓散去,丁伯也追着徐达的身影离开。
林萍儿停止了抽噎,她的丫鬟走到徐通面前,轻声说道:“六少爷,小姐请少爷过去喝茶!”
徐通听了,心中一喜,望向林萍儿的闺房,房门口不知何时放下了一道竹帘,风吹帘动,幽香传来,里面光影斑驳,林萍儿影影绰绰的身姿更加的如梦似幻。
自己从一个傻子一夜间变成了聪明的狠人,这个消息飞快的在徐府中传播着。徐达暴打苗大脸,调戏林萍儿的故事被编成了无数个版本。
那些无聊的下人的日长话题,都从一些琐事转换到徐达的身上。
徐达在徐府一处偏僻的池塘里洗了个澡,换上丁大贵拿来的一套华贵新衣,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就连站在他一旁的丁管家,都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位少爷气质上的不同。
嗯,除了雍容华贵高高在上之外,七少爷比起其他几位少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