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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堂稍微喘了喘,摆手道:“与兄台无关,是我的内伤,刚才用力过度,引起来的,没事。”说罢,便运功疗伤,运转血脉。
主席台上的方天化等人一见,急忙先宣布了白金堂名列第九,好占据一个名额。于和则派护法潘秉臣、高亮基搭一副梯子,将白金堂搀了下来。于和亲自为白金堂把了把脉:“这位白少侠只怕是最近刚刚受过内伤吧?”
白金堂点头道:“不错,正是。”
“你内伤未愈,又再战强敌,导致内伤复发吐血,我劝你一年之内不要在和人动手,将养一年再说。”
“多谢武圣。”
“你年纪尚轻,我有一言,希望你能听进去。”
白金堂正色道:“愿闻武圣高论。”
“酒色过度,人难持久,年轻人应当自持。”
白金堂闻言哈哈大笑:“生又何欢,死亦何惧?若是一辈子青灯苦禅,纵能万载不灭,又有何用?白某谢过圣人教诲,只是人各有志,我白某一不采花盗柳,二无奸盗邪淫,自信一生无愧于天下,天不予寿,我亦无法,告辞了。”言讫,转身飘然离去。于和微微叹息一声,也不再言语。
眼见擂台上又只剩了一个王猿,方天化赶紧起身问道:“还有哪位英雄愿意挑战王猿?”
只见峨眉派的首位上站起一个四旬上下、白面长髯的白袍道者,朝普度行礼道:“弟子夏侯仁愿与王猿切磋一二。”
普度微微颔首示意,夏侯仁便转身朝擂台而去。另一侧的乐天成兴奋道:“没想到这么早就轮到夏侯仁出手了?这王猿有点意思啊。”
夏遂良则面色凝重:“只怕夏侯仁并不是大师伯的王牌。”
“不是他还有谁?就凭尚芸凤?”
花冲手指对面接口道:“应该是那个白衣剑客!”
乐天成顺着花冲的手势看去,却见对面峨眉派的座位处,有一个正在喝茶的少年,怀中抱剑,二目微睁,看着擂台。
“不错,就是他!”夏遂良也很认可花冲的话。
乐天成则没看出来什么,疑惑道:“你们怎么都这么确定?”
花冲心说,我能告诉你我二十年前就知道普度有个小徒弟叫白衣神童小剑魔吗?只能含糊道:“我觉得这人很奇怪,论说和我岁数差不多,应该是个三代弟子,但三代弟子怎么会坐在夏侯仁的身边,如果他是我的对手,那为什么刚才来挑衅的是梅良祖,而不是他呢?”
夏遂良低声道:“总门掌收了一个关门弟子,据说也是个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可惜从没有人见过,我也只是听人提起。刚才我一直在注意观察,在峨眉派的人马当中,他是最奇怪的一个,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我猜他的目标是我,连夏侯仁他也没有放在眼里,恐怕只有在我出手的时候,他才会出手吧。”
乐天成吃惊道:“难不成他比夏侯仁还强?看样子也就是二十来岁,能有多精湛的功夫!“
夏遂良闻言摇头不语。花冲则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擂台上,因为夏侯仁已经和王猿动手了。
夏侯仁到底是一派宗师,身为峨眉派主,身兼上三门的总门掌职务,并没有让他的武艺退步!因为那个小师弟的存在,夏侯仁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这几年他无时无刻不在努力追求着武道的巅峰,直觉告诉他,他的那个小师弟已经轻松超越了他!
今天,这个王猿就是我的试金石,我要看看这几年的自己到底进步到什么程度!
夏侯仁掌中的长剑一挥,一道匹练般的剑光直刺王猿的面门。王猿正要出手去抓,刹那间,在阳光的照射下,王猿发现了一丝奇异的现象,那道剑光并不是出自剑身,而是剑刃之外!
那竟然是剑罡!!!
第八章 夏遂良登场()
剑罡!!!
这是师父万年古佛说过的剑罡!!!
只有武学修为极高的剑客才能做到!
这道罡气正是护体硬功的劲敌!
王猿见事不好,急忙撤身让过夏侯仁的剑,伺机还击。哪成想夏侯仁的剑法一气呵成,并无一丝拖泥带水。一剑刺空之后,身形随着王猿的后退而前进,一道道剑光如虹划过,王猿竟然寻不到一点机会反击!
七七四十九式回风舞柳剑在夏侯仁使来,那剑光真如风中柳叶一般。整个人白衣胜雪,在擂台上穿梭一般,不愧白云剑客之名!
夏侯仁的优雅和王猿的狼狈在擂台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王猿的身上已经被剑刃上的罡气划出无数道细小伤口,虽然没有血淌出,但王猿每动一下,身上的疼痛感都在降低着他的速度。勉强支撑了二十余招,王猿便放弃了抵抗。撤身跃出一丈远近,大吼道:“别打了,你的武功在我之上,我打不过你。”
夏侯仁见他认输,也就收剑还匣,抱拳道:“承让了。”
王猿摆手道:“什么让不让的,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我输给你了,有没有跟我争第八的?”
台下的武林群雄,见王猿虽然粗鲁,武功却是极高,又几个人能像夏侯仁那样练出剑罡!他能打赢王猿,不代表别人就能。王猿连问数声,也没人应答。最终,三位堂主宣布,王猿名列第八。
王猿下了擂台,万年古佛那可悬了半天的心终于回到原位。老罗汉心道这小子若是再打几阵,只怕自己都有猝死的可能,暗自念佛不止。
夏侯仁见王猿名次已定,便在台上抱剑而立,目视夏遂良的方向,心道:夏遂良,你才是我的对手。
台下的夏遂良也发现夏侯仁正在看向自己这边,也就站起身来,超擂台走去。
花冲此刻心中十分紧张,对二位师父问道:“师父们,你们说夏侯仁能打赢大师伯吗?”
乐天成坚定的摇摇头:“完全不可能,就算他练成剑罡,也绝不是大师兄的对手!”
花冲撇撇嘴:“你哪来的自信啊……”
乐天成奸笑道:“这是他的秘密!”
“切,他的秘密你怎么知道?”
“徒弟啊,你没有练到境界,是不会想到的,等着看吧。”
花冲还是将信将疑,但夏遂良已经上了擂台,花冲无暇在和乐天成斗嘴,连同乐天成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擂台上。就连刚才一直在逗鸟的计成达也把那对神雕放到旁边,注视着擂台。
擂台上,夏侯仁已经拔剑在手,夏遂良还没有取兵器。
“为什么不拿兵器?”
“还不必,你的剑法我刚才已经看了,我能赢你!”
“什么!!!”夏侯仁惊讶道,自己苦练多年才练成的剑罡,居然都不配夏遂良拿出兵器!这对夏侯仁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咯咯咯咯,他说的没错,你的功夫的确不怎么样!”一阵说呐诵ι韵暮钊时澈蟠础�
夏侯仁大吃一惊,自己背后有人,居然没有让自己发现!回头看去,背后站着紫衣劲装的女人,看年纪不过三十岁上下,散发披肩、蓝发带勒头,相貌清秀,身材高挑,比起刚才花冲认定的莲花会第一美女尚芸凤还要漂亮一些。
“卧槽,怎么是她!”钱万里、乐天成、计成达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这大美人是谁啊?”花冲让这仨人吓了一跳。
八卦大师乐天成叹息道:“这人提不得啊,你大师伯当年的孽缘哟……可惜这一对才子佳人啊。”
这话听得花冲抓耳挠腮,心道:没想到夏遂良还有感情史呢,而且居然对方也是个高手,这人到底是谁呢?刚要继续追问,就听擂台上夏侯仁喝道:“龙云凤!你居然也敢来此捣乱!”
龙云凤!花冲真是跌碎眼镜,没想到夏遂良的“孽缘”居然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魔头“飞天魔女”龙云凤!
那龙云凤却不以为意,又是咯咯咯一阵阴笑:“夏侯仁,少用你那名门正派的身份压我!我魔山派虽然不在你们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之列,但哪条规定不许打擂争个名次了?方才那个白金堂据我所知乃是金华府的阔少出身,他家里是跑海商的,从小随着家里的水手卢方学艺,后来因为船遇风暴,流落西洋,在西方学了一身奇怪本领,请问他又算哪一门哪一派呢?既然许他上台,就许我上台!”
“你师父‘魔山老母’毕月霄乃是黑榜第二的恶徒!”
“那又如何?我龙云凤可是黑榜上的人物吗?难道说这黑榜要株连九族不成?”
夏侯仁被她一顿抢白,气的面色铁青,再不发一语,只是手握剑柄,准备一战。
龙云凤见状冷笑道:“夏侯仁,你还想和我动手?我告诉你,我是冲着夏遂良来的,你这两下子还差得远呢!”
夏侯仁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举剑朝龙云凤劈来。龙云凤一见,自腰间抽出一口宝剑,冷哼一声,迎着夏侯仁的剑光,横剑架去。
两剑一碰,只听得“当啷”一声,夏侯仁那柄剑罡围绕的宝剑竟然断为两截!!!
夏侯仁被这一幕惊的呆了,龙云凤却似早就料到一样,反手一剑直刺夏侯仁的心窝。夏侯仁根本没有去躲,他没有时间躲,也没有躲的意识了!整个人木立在当场,仿佛灵魂已经远离了躯体,他精神的支柱,多年的辛苦,随已着手中剑的断裂而崩塌!
就在龙云凤的剑尖将要刺中夏侯仁的时候,龙云凤剑尖上扬,没有刺向夏侯仁的心窝,而是刺中了他的肩头。
血渗出!夏侯仁的一身白衣霎时被染上血色!但夏侯仁还是一动没动,仿佛受伤的并不是他一样!
龙云凤冷笑道:“夏侯仁,别以为自己练成了剑罡就如何了不起!”
夏侯仁低着头一语不发,张开手扔掉了那半截断剑,眼神迷离,眼中尽是一片混沌。
“其实你并没有败。”
夏侯仁双目一亮,抬头看去,说话的竟是夏遂良。
夏遂良接着说道:“龙云凤也练成了剑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