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费彬虽竭力招架,腾挪闪跃,但始终脱不出青衿的剑光笼罩,鲜血渐渐荡开,在二人身周溅成了一个红圈。
忽然只见青衿霍然停下攻势,长剑斜指,静静的站在那里,片刻后轻叹一口气。
费彬也突然静立不动,手中长剑哐当落地,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低头看着身上一道道细细的伤口,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血线。看着鲜血不停涔出,渐渐成了一个血人,在脚下汇聚了大片,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半个字也没吐出,不过片刻,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莫大先生却双目大睁,失魂落魄道:“雁回祝融,竟是衡山五神剑最为精深的雁回祝融,果真是衡山五神剑,我竟看到了失传已久的衡山镇派绝学。”
他一时间仿佛失了魂一般,喃喃自语,好不凄凉。(。)
第四十一章传承()
青衿看他神思不属,恍如失了魂一般,本是精光内敛的眸子,一时间竟暗淡无光,才恍然发觉,自己这随手习下的剑法,乃是一个传承数百年武林大派失传已久的镇派绝学。
他上前两步道:“莫师伯,嵩山派所作所为,你也知晓,弟子今日不得已灭口,也是为了不给他们落下口实,对我华山发难,望莫师伯见谅。”
莫大先生仿佛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蓦然向前两步,怔怔的看着青衿颤声道:“这……这剑法……这剑法难道是我……是我衡山失传已久的衡山五神剑……”他话音低沉,此言一出,双目紧紧的盯着青衿,生怕他一个“不”字出口,希望落空,今生在无缘得见神剑一面。
青衿看着他枯瘦的脸颊,希夷的目光,仿佛把全部希望聚集于此,让人不忍拒绝,青衿本也没打算隐瞒此事,不禁点了点头道:“正是!”
莫大先生脸色微微有些潮红,激动的看着青衿道:“师侄,当真是它……竟当真是它……”他一时间竟有些不能自持。
青衿见他如此,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莫大先生见了,不禁脸现喜色,轻呼一口气,好似想起了什么,仰天长叹道:“唉……自当年我五岳剑派与魔教约战华山玉女峰之役起,我衡山派这套最为高深的衡山五神剑便就此失传,莫大我身为衡山掌门,却一直不能补全此剑,常以此为我今生大憾,不想今日竟得见神剑,当真是老天可怜……”
他说道此,神情越发动容,微微停顿片刻,才平复心情,对青衿道:“敢问师侄,这套剑法你是从何处得来?”
青衿心中清楚。那密洞内的五岳剑法,不论是自己,还是将来其他人习得,始终要使出来。想瞒是瞒不住的,此时自己说出来也不碍的什么。
但其中的具体情况却不便言明,至于如何处置这些剑法,是华山派自家练习,还是归还各派。就要看师父岳不群是什么意思了。
青衿想到此,斟酌道:“此事本是机密,便是我华山也尚无几人知晓,既然师伯问了,弟子说说也是无妨。师伯可能也已经猜到,这剑法正是当年我五岳剑派与魔教约战时所留……我们也是不久前才发现。”
莫大先生双目霍然精光一闪,叫道:“如此说来,这套剑法竟是……竟是我衡山前辈所遗。”
青衿摇头道:“非是我五岳剑派前辈,乃是魔教长老留下来的……”
莫大先生听得霍然一愣,好似无法接受。怔怔道:“竟是魔教长老所留,我派剑法,竟是魔教长老所留……怎会是魔教长老所留,他们怎会我派剑法……”
青衿看莫大一时失神,不禁叹道:“确实如此,听师父说,当时我五岳剑派与魔教约战的前几年时间,忽然失踪了不少好手,想必便是被魔教暗中捉了去,逼问或是和其打斗。来窥测我五岳剑法精髓,若是如此,他们能知道我五岳剑法也就没什么稀奇了。”
莫大也想起门中关于当年的记载,那时确实有许多人无故失踪。颇令人费解,或许真如这少年所说,是被魔教捉了去,以此窥测我五岳剑派的武功路数。
莫大想到此,眼见心心念念多年的镇派绝学就在面前,不禁叹道道:“师侄。莫大一生没什么大的追求,一个是保的我衡山派周全,另一个便是找回我派失传的镇派绝学衡山五神剑。嘿……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今日终让我得见神剑风采,师侄,莫大便冒昧问一句,你能否将它归还本派,若是你能将它归还,无论我莫大,还是衡山全派上下,人人都对你感激有加,不敢稍忘,以后若有什么事,只要不有违侠义,我莫大上刀山下火海,决不推辞,师侄你看如何?”
青衿听了连忙拱手道:“不敢不敢,莫师伯的话严重了,弟子怎么当得起,再说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本就是衡山派之物,物归原主也是应有之意,弟子怎敢有此挟恩之举,只是……”
莫大听他言语诚恳,甚是谦和有礼,本以为他定会答应,不料他说道这里,话语却突然一转,不禁疑惑道:“师侄高义,让人佩服,有何为难之处,不必忌讳?”
青衿笑道:“倒也不算什么为难之事,于情于理,弟子本该当即应下才是,只是这毕竟事关你我两派,弟子不敢逾越,还得请示师父方可……其实若莫师伯亲自与我师父分说,岂不来的更好。”
莫大点头道:“师侄所言甚是,此事关系匪浅,本应该征得岳师弟同意才是,倒是莫大我心急了。”
青衿呵呵笑道:“师伯客气了,等此事了结,我便回禀师父,定不会让师伯失望。”
莫大闻言轻笑道:“那就麻烦师侄了,今日多有打搅,莫大告辞。”
话音一落,莫大身子一转,抱着胡琴,悠悠离去,一曲“潇湘夜雨”在松林中响起,人影渐行渐远,终于消失不见。
青衿从凄凉婉转的胡琴声中回过神来,想起今日遭遇,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他忽然心中一动,大喝一声道:“出来吧?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一声豪迈笑声传来,不远处一颗大树上霍然跃下一道人影,青衿打量过去,见此人高冠博带,鹤发童颜,一双深褐色的眼眸,莹光四溢,精神烁烁,风采气度俱佳,正是曲洋。
青衿大吃一惊,他刚才只所以大喊,并非发现了曲阳的踪迹,而是心中警惕所致。
也是他先前太过大意,让费彬钻了空子,让他始料不及的是连莫大先生竟也在附近,让青衿吃惊之余,心中也暗暗多了几分警惕。
如今的衡山城高人名士众多,自家在刘正风府上行事如此高调,引起一些人的窥视和好奇之心,也是应有之意。
是以刚才故意出言一试,不料当真还有人在旁。(。)
第四十二章天音()
青衿一时间颇有些哭笑不得,自家本以为行事隐秘,能瞒过江湖众人。
谁知先是被费彬撞破,接着莫大先生现身,此刻又出来了个曲洋。自己先前还自认行事老道,计划周密,当真是小窥了天下英雄。
曲阳一现身就哈哈大笑道:“小友多年不见,一身武功越发高明,当真令曲某刮目相看。”
青衿笑道:“曲前辈见笑了,不知前辈缘何到此。”
曲洋笑道:“自是因为小友,说来小友与曲某有恩,该受我一拜才是。”
青衿知他是说刘正风一事,不禁摇头道:“这倒不必,我助刘师叔只是因为嵩山派行事太过狠辣,倒不是为了什么交情和义气,当不得曲前辈之礼。”
曲洋哈哈笑道:“你这人说话当真爽快,颇有我神教的行事风格,怎么?怕和我这个大魔头结交,坏了自家名声?”
青衿轻笑道:“曲前辈可是着相了,若真是如此,我现在岂会和你好好说话,说不得先打上一场,拿下你这个大魔头,再与你仔细分说?”
曲洋抚掌笑道:“好!小友直爽,浑不似那些正道中的口是心非、假仁假义之辈,老夫若年轻时遇上小友,定要和你一起闯荡江湖,仗剑天下,可惜如今老了,再没有当初的雄心壮志。”
青衿笑道:“曲前辈太客气了,我看你如今也是豪情万丈,丝毫不逊江湖上的热血汉子。”
曲洋朗声笑道:“小友此话老夫爱听,只是惭愧惭愧……如今却是不比当年了。”
青衿话音一转问道:“那曲前辈为何来到此地,还隐藏在侧?莫不是对小弟有什么想法。”
曲洋笑道:“怎敢对小友有什么想法,只是好奇你这位李大人的身份罢了,当时嵩山派咄咄逼人,抓了刘贤弟的家眷,曲某就隐在暗处,本欲出手相救,但又怕漏了身份。反而对刘贤弟不利。便暗中打算若事不可为之时,大不了与刘贤弟同生共死便是。岂料情况危急时分,却见你这位李大人突然出手相助,让老夫怎不感激万分……”
青衿笑道:“此事份属应当。曲前辈不必客气,你这般屡屡提及,到显得婆婆妈妈,不够爽快。”
曲洋苦笑道:“是是,小友说的对。是曲某着相了。说来惭愧,老夫当年身居神教长老之位,因职务之故,与江湖上众人打交道甚少,反而对朝廷之事关注十分密切。小友刚挺身而出之时,我尚未怀疑你的身份,只是见你竟能拿下托塔手丁勉,大吃一惊之余,也让我对你生出几分疑虑。”
“据我所知,朝廷中有这般凛然正气的官员到是不少。但能有如此武功的却是一个也无,老夫当时便怀疑是有人假冒朝廷官员,甚至以为是我神教中的哪位同道暗中相助,只是到最后也没能看出你的跟脚。后来见你出了刘府,便与刘贤弟暗中打了个招呼,跟了上来,只是如今知道了结果,却当真令老夫大吃一惊。”
青衿笑道:“为何吃惊?难道你以为凡是我正道中人,办事都得按着规矩来,不能使些手段?”
曲洋摆手道:“不敢。不敢,些许手段自是不值一提,老夫是惊讶你如今武功之高,曲某一生识人多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