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勉攻势却越来无力,他呼喝一声,剑势又是一变,不在一味猛攻,招式变得快慢相间,暗和嵩山快慢十七路剑法要旨,快时剑啸连连,如电光石火,凌冽异常;慢时巍峨如山,凝滞厚重,招招势大力沉。动静快慢转换间却又恰到好处,毫无烟火之气,可见丁勉在这套剑法上造诣之深。
两人毫不停手,乒乒乓乓斗个不停,漫天剑光中,只见两道身影动如脱兔,快若惊鸿,辗转腾挪。变换不停,又是十几招过去,丁勉越发不支,嵩山剑法气势恢宏,法度森严,他此刻却处处受制。束手束脚,每出一剑,都仿佛把破绽送到对方手中似得。
此时那李大人脚下游走不定,迅捷如风,手中长剑恍如灵蛇一般,剑意绵绵,一剑连着一剑。丁勉越发不支。
忽然,这李大人又是一剑刺出,这一剑迅捷如电。角度刁钻,让人别扭之极,丁勉手中长剑一横,挥剑格挡,剑刚使出一半,那李大人却霍然收剑,竟是一式虚招,他称趁丁勉尚不及回剑变招。蓦然欺身直进,丁勉心中大骇。只觉双胁之下一麻,已被制住穴道。
这李大人哈哈一笑,一脚把他踢得和史登达滚在一起,手中长剑斜指,笑谑道:“你又是哪路毛贼,敢突然对本官出手。活的不耐烦了,还不报上名来!”
丁勉身为嵩山二号人物,位高权重,在江湖也有莫大威名,怎会想到自己竟有这般境况。又羞又怒,一张脸涨的通红,却半句话也没发出来。
这李大人忽然一拍脑门道:“忘了忘了,已经点了你的哑穴,如何还能回答。”四周霍然传来几声压制不住的笑声,刚才嵩山派嚣张霸道之极,众人心中都看不过眼,此刻见被人给收拾了,都有些幸灾乐祸。
正在这时,黄影晃动,又有两人从房顶跃下,刹那间已站到了厅口,正是仙鹤手陆柏和大嵩阳手费彬。
刘正风脸色阴沉道:“呵呵……原来两位也来了,只是何必藏头露尾,躲在屋顶,受那日晒之苦?一杯水酒刘某还是管的起的。”
费彬一拱手道:“不敢劳驾刘兄。”一转身,见那位李大人用剑指着丁勉,脸上似笑非笑,知道嵩山派的脸面今日算是丢尽了,不禁怒火上涌,冷哼一声道:“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无缘无故,管我五岳剑派内部之事。”
这李大人呵呵笑道:“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天下事,自有天下人来管,你说是五岳剑派的规矩大,还是天下的规矩大。李某身为朝廷命官,如何就管不得?”说完剑尖在丁勉和史登达身上晃来晃去,好似随时便要刺上一剑。
五岳剑派规矩再大,也比不得天下间的规矩,费彬听了也不回答,反而讥笑道:“你即是朝廷命官,想必是个识大体之人,当着众人的面,如此挟持着我丁师兄和史师侄,未免太下作了。”
费彬这句话出口便觉不对,就听得这李大人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我记得刘参将一家老小尚被你们挟持着,真是乌鸦笑话别人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说道这里,他盯着费彬轻笑道:“兄台是不是先把刘参将的家眷给放了?这样咱们才好谈其他?”语气里说不出的嘲讽。
围观众人听费彬竟说出这般话,心中大为不肖,闻听李大人此言,当即有不少人便笑了起来,众人也各自转头小声议论,不时对嵩山一行人指指点点。
费彬自知失言,让众人看了笑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时定逸师太忽然转头对费彬道:“费师弟,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还是先放了刘师弟的家眷吧,我看这位李大人一身正气,必不会为难丁师兄。”
刘正风也嘿嘿冷笑道:“费师弟,想必你是不会用挟持妇孺这种下作手段的,当着众位英雄的面,劳请你放了刘某的妻儿老小。”
费彬心中矛盾之极,他们此行本有意招降刘正风,进而暗中控制衡山派,刘正风结交魔教长老之事,只是他们逼刘正风就范的一种手段,并不想随意散播出去。
此举不但对五岳剑派名声有损,更是一棒子把刘正风打落谷底,若那时他再投诚,要扶持一个与魔教长老结交甚密的人做衡山派的掌门可就不易了。
是以他们开始只能对刘正风暗示,知道他结交魔教长老之事,向他暗中施压,或是以其他手段逼其就范。
本来智珠在握,一切都谋划妥当,只是没想到出了这么多意外,先是少林武当突然驾临,让他们嵩山派行事间不得不有所收敛。又是朝廷忽然宣旨,刘正风捐了一个武官来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武功绝高的李大人,来此道贺,看不过此事,非得给刘正风出头,把他们嵩山的计划一下子全都给打乱了。(。)
二十五章阴谋()
费彬想到这里,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他眼露寒光,忽然抬头向刘正风说道:“刘师兄,你当真不明白我的意思,你与那歹人结交之事,我们早已查明,左盟主本想给你在江湖同道面前留个面子,才没有当众揭发,乃是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若如此不识趣,不遵照令旗行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正风闻听此言,脸色一变,他不知嵩山是当真知道自己与曲洋结交之事,还是捕风捉影,故意危言耸听。
但他心中却隐隐感觉嵩山多半早已知晓,却故意等到今日说出,怕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来要挟自己。
只是自己此刻已无退路,唯有退隐江湖一途而已,不成功便成仁,他想到此,不由失声道:“刘某一生自信行的直,坐的正,绝没做过对不起朋友的地方,不知费师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在坐的众位英雄好汉都是泥捏的不成。”
费彬冷笑一声,忽然朝四周拱了拱手,对着刘正风说道:“刘师弟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嵩山今日行事,绝非和那一派有甚么过不去,更不敢小窥了此间哪一位英雄,若有必要,甚至连你刘师兄也不敢得罪了,只是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不得不如此行事。”
此言一出,厅上群雄尽皆愕然,均想刘正风是否金盆洗手,怎么会和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相关?
定逸师太插口道:“费师弟,刘贤弟金盆洗手,捐了个官,老实说,贫尼也大大的不以为然。可是人各有志,他即想当官,只要不害百姓,不坏了武林同道的义气,旁人也不能强加阻止。我瞧刘贤弟也没这么大的本领,居然能害到许多武林同道。”
费彬道:“定逸师太。你是佛门中有道之士,自然不明白旁人的鬼蜮伎俩。这件大阴谋倘若得逞,不但要害死武林中不计其数的同道,而且普天下善良百姓都会大受毒害。各位请想一想,衡山派刘三爷是江湖上名头响亮的英雄豪杰,平日里逍遥自在,突然捐了一个官做,这中间难道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群雄听了此话,到觉得有几分道理。以刘正风的为人,怎会捐个官做,实在太过不伦不类。
正在这时,那李大人忽然叫道:“什么……刘参将竟然还有这样的大阴谋,不但要害死许多武林中人,还要令天下的百姓都受毒害,到底什么样的大阴谋,竟要害死这么多人?”
他说着抬手指着费彬问道:“你说。刘参将故意捐个武官,是不是想要起兵造反?不然岂能害死那么多人。”
费彬神情一滞。无凭无据,当着朝廷官员的面,哪敢说刘正风要起兵造反,不然岂不把五岳剑派也给牵连进去,他不敢怠慢,慌忙拱手回道:“岂敢岂敢。他刘正风就是有此心,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我五岳剑派也必不会容他。”
这李大人“哦”了一声,疑惑道:“除了起兵造反,还有什么阴谋可以让众位英雄豪杰和天下的善良百姓都大受毒害。总不成你说句有大阴谋,连个子丑寅卯都说不出来,就定了人家的罪吧?”
定逸师太接道:“就是,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刘师弟到底要施展什么大阴谋,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费师弟就给大家说道说道。
费彬脸色一紧,忽然转身,对着刘正风大声喝道:“刘正风,我本想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悬崖勒马,才没把此事说出,如今看来你当真是死不悔悟了。你自己说,到底和魔教暗中有甚么勾结?设下了甚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此言一出,群雄登时耸然动容,不少人都惊噫一声。魔教和正道中人势不两立,双方结仇已逾百年,缠斗不休,互有胜败。这厅上千余人中,少说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杀,有的师长受戕,一提到魔教,谁都切齿痛恨。
五岳剑派所以结盟,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对付魔教。此刻听得费彬指责刘正风与魔教勾结,此事确与各人身家性命有关,本来对刘正风同情之心立时消失。
定逸接道:“刘师弟,费师弟说你勾结魔教,设下阴谋对付我正派同道,贫尼是不信的,你有什么话,不防当着众位英雄的面说出来。”
费彬听到定逸此言,眼中厉色一闪而过,不知心中又在作何谋划。
刘正风袖袍一摆,抱拳道:“刘某一生行事如何,在坐的众位英雄前辈皆瞧在眼里,所谓勾结,所谓阴谋,却是从何说起?”
费彬呵呵笑道:“刘师兄,这话恐怕有些不尽不实了。魔教中有一位护法长老,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
刘正风本来十分镇定,但听到他提起“曲洋”二字,登时变色,口唇紧闭,一时竟答不上话来。
费彬又是一声爆喝道:“刘正风,你到底识不识得曲洋?”
刘正风忽然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宛如没听到费彬的话,他神色木然,缓缓坐了下来,右手提起酒壶,斟了一杯,此时厅内鸦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