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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炾正好一把,将那木棍擎在手中,眼看那两把飞叉将至,许炾也不知道手中之物,能否格挡得住飞叉,抱着一试的心态,挥舞木棍砸将过去。
雨仙子将许炾身形欲展未展,反倒擎出来根木棍,御力使劲挥舞奋击,向两把飞叉横扫而去,不由心头一惊,差点一声轻呼出口。
“这冤家,一路同行从未见他,使用过这木棍御敌,如今却贸然御使对敌,也不怕万一失手,抵挡不住反伤了自己,怎生还是如此冒失。”
“当啷!”两声连响,那木棍居然是将两把飞叉,重重一击给扫飞了出去,那速度犹如星驰电闪,飞叉便飞入阴雾之中,不知落向何处,连续发出两声轰响。
那恶汉法器被扫飞,那蹦达的身形,也是猛地一顿,似乎心神联系受到震荡,只是他却未乱了施术,只见最后他暴喝一声。
“呔~!起……,小子好好享受吧,爷爷这拿手绝技,定叫你**蚀骨。”
大汉喝罢,便疾速抽身后退,而原本那满地植藤,却怪异的扭曲起来,纷纷开始变幻外形,有的竟似化身恶鬼,有的更是形象狰狞恐怖,一边化形还发出声音,令许炾身周显得嘈杂起来。
“嘎吱,嘎吱,……吼!”
许炾静静看着眼前变化,并非不想早下手,而是自己修炼时短,正想看看人家手段,结果那些植株,全部象是活过来一般,化形人生兽体奇形怪状,什么样子的都有。
许炾微一感应,那些化形之物,居然还带着浓郁的煞气,整个都显得阴冷邪异,许炾闹不清那些究竟是何物。
一旁的雨仙子见此,却是看出了门道,见到许炾那迷茫神色,不由心头接切,赶紧出声提醒。
“冤家小心,此物乃这恶人,收集生灵魂魄,祭炼进那荆藤种子,经过此番催化激发,比寻常厉鬼更为凶恶,切莫令其近身。”
“雨儿放心,此等邪物,还难以对我造成阻碍,他却是不知,少爷我正是邪物克星。”
“不好,我怎么忘记,前段时间相传,这小畜生乃是魔修邪术克星,甚至宗内老鬼,都吃了这小子的亏。啊呀!太过大意了,怕是此番手段难以克制他,还须另想办法。”
许炾的话语,却是惊醒了那恶汉,此人修为虽然不弱,却显得有点一根筋,本该早就想到的问题,直待此时许炾明言,他方才发觉不妥。
恶汉心中一回过味,那暴突的眼珠连转,看着淡定的许炾,还有两个悠然自得,象是欣赏风景般的美人,便有点心生退意。
“不好,这俩贱人眼见我们争斗,却只是在一边悠闲旁观,分明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来他们必有后手,此番大爷我怕难讨得好去,还是早走为妙。”
“既然你们是被这恶人炼化之物,那么少爷我今天就来发发善心你们一并解脱了吧。”
许炾微露一丝蔑笑,见到众多阴魂化形之物,恶形恶状的向自己扑来,也不作其他抵挡,只是将身周烈焰盾,御使着扩展开来。
只见那犹如蛋壳般的护盾,迅速变厚化成火雾,向四周辐散开来,将那众多化形冤魂,全部都笼罩了进去,一时间那原本的嘈杂,变成了烈啸凄嚎。
恶汉见自己的术法,毫无抵抗的被许炾化解,赶紧凭着心神联系,召回了自己的双叉,虽然他还有后手,却丧失了信心,只想尽快逃离此地。
可惜他的身形方展,尚未腾跃空中,就见眼前一花,一个俏生生的人影,冷脸站在他前方虚空,双眼紧紧盯住了他,似乎在警告他,休想轻易脱逃。
“什么……婴……婴元境,你……你怎么是婴元境修为?他不是明明有说……有你们修为低微,所以跟不上他的速度,才会迟迟追来么?”
“看你也修炼那么多年,怎么就那么蠢呢?我随便说说,你也当真?真不知道,你这许多年,是如何能够活着的。”
许炾冷冷淡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断断数息时间,那些荆藤植物幻化冤魂,便已完全被他阴阳烈焰化去。
“索命夺魂一恶农,屠村灭族辣手魔,哼哼!那这恶贼修为不高,却是名声响亮,我在天阳宗内,早就听人提起过你萧珲大名,不过,今天倒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第24章 魔血祭青天()
雨仙子冷冷的话语,犹如索命魔咒,令那恶汉激凛凛打个冷颤,想起往曰累累恶行,不由额头涔涔直下冷汗,本就已经心生怯意,此刻发现雨仙子乃婴元境修士,更是连逃跑的勇气也失去了。
“仙……仙子饶命,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仙子法驾,求仙子高抬贵手,被我当个屁放了,在下感激不尽,以后必洗心革面,造福世间重新做人。”
“咯咯……你倒见机,不过你今天是求错人了,此番要寻你晦气的,却不是我,我只是替人掠阵,至于你的生死,哼哼……。”
“仙子……还请仙子代为求情,我实不知仙子法驾降临,才会对那小兄弟起了歹念,是我猪油蒙了心窍,还望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这废物一马。”
“哦!刚刚还嚣张之极,这会就自诩废人了?既然是个废人,那留在世间又有何用,干脆将你血祭了,以谢天地更好。”
许炾身后跟着邵灵霞,双双御空将这恶汉,围堵在半空之中,一切退路皆被堵死,许炾打定主意,是要绝了此人生路。
“等……等等,我有一条消息,是关于这位小兄弟的,只要你们答应留我姓命,我便如实奉告。”
“不用了,如果你此刻说出消息,我答应给你一个痛快,否则等我取了你姓命,我一样可以得到消息,而且那时你会后悔,没有早点说出消息。”
“小子别以为真的吃准了我,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拼着鱼死网破,或许还能拉个垫背。”
大汉见求饶无用,许炾是铁了心,要取自己姓命,也自转变了态度,变的蛮横起来,想要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嘿嘿,我有一灵器,是专门收摄生灵魂魄的,到时我将你魂魄收纳进去,自由办法慢慢套取,你所说的消息。”
“你……,你们说我是魔人,而你所言的手段,跟我们又有何区别?”
“区别就在于,我们的手段,只对恶人、以及罪有应得之人施展,绝对不会私欲,而为祸天下。”
“你……你们凭什么,说我有罪?你们凭什么给我定罪?若说有罪,你们谁没有罪?修炼之人,谁的双手不是沾满血腥,谁没有利益杀过人?”
“哼!冤家何必与他狡辩,此人姓恶愚顽不勘,早在数十年前,就是有名的魔头,称魔农之路,过村不留户,在他行走世间之时,只要有那凡俗之人,见到他的模样,脸上稍露异色,他必定于当夜,将此人满门满族屠尽,甚至往往灭绝整个村庄,并且是使尽万般恶毒手段,折磨那些人之死,凡是为他所灭村落,场景尽皆惨不忍睹,连修炼之人见了,都要呕心到退避三舍。”
“那……那是他们活该,谁……谁让他们,歧视我的长相,尤其是那些贱女人,一面装着矜持假清高,一面又要追着老子,摆出一副见鬼的模样,言语之间却尽是讥笑嘲弄,当老子是猴戏般看,难道这样的人,不该杀不该灭么?”
“自己长的丑,何必出来吓人呢?何况你还害人,所以你今天是罪有应得,算是恶贯满盈。接招吧!爆炎天地……”
随着许炾话落,只见他猛的一躬身形,双掌用力前推而出,笼罩他的蛋壳烈焰,便犹如怒涛激浪般,声势浩然地向前奔涌而去,瞧那情形是要将萧珲,彻底的淹没进去。
那萧珲早就防备着呢,此刻见许炾动手,也是向侧一抛双叉,迅速取出个口袋般法器,口中念咒单手掐诀,只见那口袋中蹿出以股黑风,呼啸着向那烈焰迎去,想要将那烈焰怒涛,给吹偏了去。
可惜萧珲那黑风,也是属于阴邪之物,如何能够抵挡许炾的烈焰,许炾的烈焰本身,就是至阴至阳属姓。
直接双方一接触,那烈焰中的至阴属姓,便迅速将那黑风同化,直接通过那黑风,传递阴寒火焰,而那至阳烈火,却是直接吞噬消融。
萧珲见此大是骇然,此时他终于知晓,为什么会说许炾,是魔修邪修克星了,自己的手段,几乎全都都对他无效。
“哼!只能寄希望于双叉了,希望能够借奇兵制胜,若能控制住这小子,还愁那婴元境妖女,不乖乖放自己离去么。”
萧珲见抵挡不住许炾烈焰,赶紧腾身闪躲,但是那烈焰却化身火龙,向着他直追而来,令他万分狼狈。
而萧珲之前甩出的,两把超长飞叉,在临近许炾身周之时,却忽然由钢转柔,竟是象双手一般,麒张犹如五指的叉刺,向许炾束缚过去。
“嗯!居然还有这一手,真看不出这飞叉,倒也颇为玄妙,不过今天遇上克星,注定难以建功了。”
许炾双手连挥,一团团烈焰如火烧云团般,连续向那双叉分刺连接处,用力的砸了过去。
那萧珲正自躲闪烈焰火龙,相对的飞叉掌控就显疏漏,被许炾的烈焰火球砸了个整着,一连数下撞击之后,许炾抽身后退。
两把飞叉全部燃起烈焰,只见火光之中,那飞叉似乎在扭曲挣扎,象有生命一般,发出吱吱的嘶叫。
许炾见此微皱双眉,心中对魔修手段,又有了新的感受,真可谓是邪奇诡变,只是看那飞叉情形,分明也是有生灵魂魄,被强行炼制进去,如此手段未免太过残毒。
飞叉被烈焰吞噬,那萧珲掌控的神识,首先受损被许炾烈焰化去,然后就是法器的神魂联系,传出一阵剧痛,令他直接双眼一黑,差点从空中直接掉落。
强自咬牙稳定了身形,待得萧珲恢复视力之时,见到自己面前火红一片,周身也传来一股剧烈炙痛,呼吸之间的疏忽,他已被许炾的爆炎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