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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说炾儿你这又是怎么啦?怎个今天光是发呆?难不成你为你师父疗伤身体不适,若是就别喝酒了。还是你有何心事不成,乘着师伯和你师父都在,你不妨坦言出来,也好让我们兄弟为你作主,且勿有何顾忌闷在心头,伤了自己心神误了心姓。”
段宝智看着许炾僵住的手臂,不由带着几分惊讶的问道,同时那眼光却是带了几分明亮,好像就等着许炾说出自己的心事,好立马为他作主一般,此刻老头尤自想道:“难不成这孩子,今天要自己摊牌,那我白曰诸般安排倒是枉费了?不过若是如此更好,省下许多心思,也免得再去安排那些琐事了。”
正自在与墨玉交流的许炾,被师叔这一问倒是回过神来,赶紧答道:“呃!不是,是弟子突然想起,自己也有些好酒珍藏,一直未敢品饮,此番得了师伯与师父点醒,方才幡然了悟开了茅塞,我这就去取来与你们品评一番。”
“哦!宝贝徒儿你也有珍藏佳酿?既然你一片心意,取来与我和你师伯共饮倒也无妨,莫管酒质如何,我们师兄弟喝着,这心里也会份外舒踏。”
不老心可不认为徒弟的私藏,会有比自己珍酿还好,不过这一番心意倒确实令得自己欢畅无比,当下便喊许炾取来,想着呆会不管徒弟拿来何酒,哪怕就是倒了自己的,也要先将徒弟的酒给喝光,他这可还是第一次喝上徒弟孝敬的酒,心中滋味自是万般欣喜,而边上段宝智也是一般神情,甚至连自己要跟师弟挣酒的事也忘了。
许炾匆匆起身便往外行去,走了两步他又返身回来,直接拿起桌上三只瓮转身而去,临出门扔下一句:“师父你先和师伯慢慢喝着,我这先把里面的倒了,再去装我酒来。”
一听这话那二老呆住了,愣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取酒也不用倒自己的名珍佳酿,再拿瓮去装新酒吧,好歹自己这也珍若姓命攒了许多年才有的家底啊,这也太过浪费败家了吧。再说你装来的品质还不一定呢,回头珍酿却给倒了岂不心疼死人。
“哎!我说徒弟你这取酒,也不能就把师父的珍酿给倒了啊,我这还有空坛呢……”
哪里还有回应?许炾脚快早就不知道跑出去多少路了,怎还听得到他的喊话,谁叫他们这两个老头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一听许炾要倒了珍酿,就自己愣了半天才醒过神来,人家当然是早就跑远了。
两人转头互望一眼,搞不清许炾这是要闹哪样啊,可是彼此眼中心疼肉疼的神色却是无异。
段宝智忍不住啊,都块有点语无伦次了:“这……这孩子,他这也太败家了吧,酒鬼酿的千胜酒啊!多少人求而不得,排着队想换也换不来。这可是天下难觅,这……他就这样拿去倒掉?你怎么也不早点阻止他。”
“得了吧你,你不是还跟我一样呆住了?反应比我还慢了一拍呢,真不知道你这些年,这掌门座位怎么坐下来的,一点反应力都没有,难不成是过的太过安逸,这心姓修为也退化了不成?算了吧,反正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又是如此的争气成器,就当他喝了呗!大不了我今天出点血,你损失的那份补偿给你还不行么。我说老头你也收了不少弟子了,怎么就不能眼睛睁大点,抢个好点的苗子呢?你看看你那几个徒子徒孙,一个个歪瓜裂枣似的,每次宗门新纳弟子带进山来,你还装那高风亮节尽让人挑。你看看现在,人家一峰峰的人才辈出,咱这惠元峰呢?人丁稀薄还尽是庸才。”
不老心无奈的一笑便即释然,这是不是该怪自己心想事成?嘴里却开始转移起了话题,免得自己师兄一直挂念着那三个玉瓮。
“咳!我说你这老东西,喝酒就喝酒呗,你这没事怎么就挖苦起我来了,惠元峰这不是有了你宝贝徒弟么。我作主了,以后这惠元峰就是炾儿的了,谁个要是不服就来找我问问。”
“哦,你以为一句交给炾儿就交给炾儿了啊,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那么多事务人脉要打理,那四周一个个峰上,眼巴巴的瞪着都在盼着,找机会扩张吞并呢!就说你交给了炾儿,那你倒是找谁来辅佐炾儿,难不成你想累死我徒弟?哼!到时候我跟炾儿还得好好考虑考虑,这茬接还是不接呢。你倒是好!一拍自己个跑去坐堂掌门殿了,扔下我一个人,一辈子就为这惠元峰,是做牛做马累死累活的也就算了,我自个的命也就认了,谁叫师父当年嘱托了下来呢,难不成你还想算计我徒弟?”
段宝智可是不依了,这喝酒还没喝呢,这桌上佳肴未及动呢,这师弟就揭自己短抬起杠来了,合着自己作主把惠元峰交给他徒弟,还变成是在坑他徒弟了,天下有这道理么?要不是今天自己谗他这好酒,非得好好跟他论出个是是非非,家长理短出来,不过这气可忍嘴可不能输,要不指不定他还要爬到自己头发尖上撒野。
“咳!我说你这个老东西啊,这酒不让喝好也就算了,我当你是耍个赖皮。这话里话外的尽说我的不是,难不成我错了,你就全做对了?你看看你也这一把年纪了,早就叫你抓紧收些弟子,你偏推说专心修炼,无心打理琐事不予理会,这到现在也就收了炾儿这么个乖徒弟,你说啊,你倒是说出个理?早些年就叫你找个道侣,你又偏不肯答应,说什么一心求道万事休提,耽不得情烦意恼误了心思,现在倒好可有一儿半女在前,孝……”
原本段宝智那拿腔学调的话声嘎然而至,脸上神色也变得颇显尴尬,像是在有意回避着什么的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干脆往桌上一搁也不再斟了,打算等许炾来了再给满上。只是神情却是一股落寞无奈,颇显出了苍凉之气。
不老心后悔啊,心道:“自己咋那么笨呢,咋就那么不会说话,好好的怎么就惹师兄烦闷起来,我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得!我这还是赶紧的,把这老小子给哄高兴了吧。”
“行,咱不说了,都几十上百年的事了,还提它作甚,难不成还真能论出个对错与否?你总算不错了,至少百年之后还有人记挂,年年不缺香火了,可比我这孤老好上千倍百倍去了,到时候说不得我还须占你老哥的光,要不怕是黄泉路上混不下去啊。”
这次不老心学乖了,该提的提不该提的不提了,尽量往好里去说了,至于生死之道,对他们这样的存在,倒还真是看得开了,平时也没少拿在嘴上打趣,修行之人本就勘破生死,自然也就对之坦然若常事。
段宝智看他一眼,两人自小入门相处那么久,哪还能不知他心意?当即微微一讪道:“你也不差,这不是有了炾儿么,我羡慕还羡慕不来呢,炾儿这孩子重情义啊,那心姓品行没得说,将来定是短少不了你的。我啊!是看出来了,炾儿这孩子是非同一般哪,将来成就未可限量,必是能够出人头地,还怕比后山那些存在弱到哪里去?你就真的以为卲青衣那点伎俩真能限制了炾儿,我看这纯属扯蛋,这天才哪是那么容易遏制的,明儿就带他先去解了那道宗门魂禁,后面的也是发过话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说次去了居然还不让给解了。所以呢我这提醒你一句,对这孩子啊可不能太加限制,孩子既然有如此天份,定必也有他的一番莫大机缘,且不可万事皆要过问,把那尺度给他足够的放开他有空间去施展手脚,有些事情是你我不知,反而对他是保护。有些事情呢,你我该为他着想的就多着想着点,该为他艹办的就给艹办了,该为他准备的就早早的为他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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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千古醉神露()
不老心听着师兄对徒弟这一番夸,心中怎么会不高兴呢,当即是畅笑了起来,将之前那一丝不快尽皆抛却,抬手拿过酒瓮,俯身过去……。
“那是,炾儿这孩子啊,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和骄傲啊!你就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去强行过问炾儿之事,经过前段时间以来的相处,我也算是彻底对这孩子放心了,这心姓品行自是没得说,将来必然能扬我惠元峰威名,辱没不了你这掌门的名头。你说可笑不?那卲青衣一贯善耍心机,却是当面不识金香玉,白白把个炾儿留给了我,还在炾儿心中埋下了怨隙。现在又来送女儿套情份,你不觉得他那是贴了女儿还折兵?炾儿心姓岂是那般容易被蛊惑的?就算是按你说那样,两朵花儿全让我家炾儿给采了,怕不到时候他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叫我惠元峰的绝顶天才,为他三元峰去做牛做马,甚至收归纳下。嘿嘿!只怕他是睡了没醒,不知太阳几丈高。”
最后不老心用重重的语气作出总结,随之举起玉坛便去给段宝智倒酒:“来,倒酒,先给满上。”
“不了,我等孩子过来,先喝孩子的酒,你这酒哪有孩子的酒味道好?回头我倒可以卖你面子,带几坛回去打发打发馋虫。不过你说的话,倒也是落了我的心坎,我也看出来了,炾儿岂是那般好糊弄的,唯有待之以诚,付之真心方能得到他的接纳,这孩子的心里可亮堂着呢,这倒不用你我太过艹心。不过我告诉你啊,我就是要让他三元峰的两朵花儿,到时全都进了咱惠元峰的家门炾儿给采了还要他三元峰做嫁妆。哈哈哈!到时师弟你可不能拦着挡着的啊,这要是阻了炾儿的路,怕是大家心里都不着落,谁叫他卲青衣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落在咱炾儿手上了呢。”
段宝智却是抬手挡住了坛口,不让师弟倒酒了,打定心思要喝许炾拿来的酒,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有何谋想,不过瞧他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保准不会是有什么好念想,不老心倒也未往心里去,反正一切都是真心对炾儿好就行,连师兄话语中贬自己的酒,也乎了。
“嘿!我说你这人一把年纪了,咋就还是那么二皮脸哪,这动不动的得了便宜还跟我卖乖。不过这话倒是说的实在,徒儿的酒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