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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两道光影疾速盘旋,将许炾是护的严严实实,随着一阵叮叮当当脆响,光影带起一阵狂风气流,将席卷而来的众多异刃,无一遗漏的击落当场,为许炾挡住了攻击。
受到惊吓的雨仙子,也自停住正欲前纵的身形,将嗓子眼里的小心肝放了回去,暗怪许炾临敌之时太过大意,此番突变发生的太过,许炾与那肉墩之间相距极近,若不是许炾仗着自己所赠宝物挡住,怕是连自己出手也来不及相救,到时许炾真的受了损伤,即使自己禽下人来,也要因那剧毒受人挟制。
当那光影与脆响尚未消散,许炾的身形却是疾蹿而出,呼吸间已是降临肉墩头顶,双掌之上烈焰勃发凝如实质,一股凛冽杀意透体而出,自己一时大意差点就吃了大亏,哪里还会存下半分戏耍之心,铁了心思要将这肉墩毙于掌下,眼看那胖肉墩就要命丧当场。
周围许多店家与远观者,都是将小心肝提到嗓中,就待那一掌落下恶霸命丧,暗自担心自己枉受牵连,却又无力阻止事情发生,一声暴喝却是自那街角传来。
“速速住手,掌下留人……”
一道幻影般的遁光,迅速自街角射来,挟着披风带电之势,直奔许炾背影而去,一股彭攀的元息鼓荡震动,牢牢锁定许炾身形,存心要逼许炾收招闪避,许炾若是强行要击杀肉墩,怕是也无法躲过那遁光追击,必然是个两败俱伤,乃至同归于尽的下场。
许炾感觉到身后那强大气势压迫而来,当即双眉一拧,有心要灭杀身前肉墩,却知无法避过身后之人的攻击,但是也无法保证自己抽身闪避,就不会受到对方追袭,到时自己更加无力抗衡,虽然雨仙子就在一侧,能否从来人手中救下自己尚未可知。
权衡之下许炾当即掌势不收,身形不变依旧急扑肉墩,双掌却是改拍对方天灵,化掌为爪只抓肉墩脖颈,身形乘着前扑之势,微微一带却是落向肉墩身后,要用那肉墩的巨大身体,作自己最好的护盾防御。
雨仙子问题呼喝早已戒备,眼见来人直袭许炾后心,当即化身虹影疾跃而前,眼见许炾所作应对,也是心头暗赞一声,小家伙心思灵敏迅疾,所使手段也不逊百战之人心机。
就在许炾双足尚未落地,雨仙子已是到了他的身前,一道彩绫缎带随之向前抛出,元息化身钢枪一般直刺来人身形,势必阻下他的身形来,以免他近了许炾身前突施暗袭。
来人看出雨仙子此击看似柔弱,其实却是声势内蕴威力不弱,且明显隐藏诸多后手暗招,微一感应此女修为气息,居然是不弱自己分毫,当即强行止住冲势稳下身形,收敛去脸上焦急神色,双目之中神光微转,当即向雨仙子微一抱拳为礼。
“不知几位来自何处,为何在这青阳坊市之中,当街为难我家两位公子,难道是不知我家公子身份?还是请你们速速将人放了,随我前去走上一趟,也好在我家主人面前,将事情说个明白。”
“哦,我倒还真是不知他们身份,倒是很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家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在这青阳坊集之中,光天化曰之下当街掳劫女子,只是我却没有那个心情,随你前去见那什么家主,论道什么是非长短,莫不如我将几人带了回去,好生盘问一番你的那位家主前来领人更好。”
雨仙子却是不买来人的账,今曰之事确实也勾起了她心中怒火,打定主意要给些苦头这几个不长眼的货色好好尝尝,自然是要将人带回天阳宗据点发落。
“朋友莫要不识抬举,谁不知道这青阳坊市,乃是我极乐天的势力范围,而我家主乃极乐天派驻此地长老你们乖乖放了人,然后随我去见家主说事,已经是给了极大的面子了,难不成你就真的不要这情面,非要与我极乐天作对不成?”
来人却是脸色阴冷了下来,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好像此地除了他们极乐天,再无一方势力足以放在眼中,在这青阳坊市之中,一切都是他们极乐天说了算。
“咯咯!原来是极乐天长老的子嗣,难怪是如此嚣张跋扈,且从内到外都是透着一股银邪之气,不过今天本仙子偏就不买这账,即是惹到我的头上,便要付出相应的带价,或是你觉得这青阳坊市之中,人皆可任由你们欺压,若是如此我天阳宗弟子,倒也不能如你所想,至于要论个是非长短,就让你家主自去我本宗据点,自会有人好好与他理论的。”
“什么,你们是天阳宗的人,等等,这位仙子还请高抬贵手,放了我家公子,这事就此揭过如何,它曰我极乐天定会还以人情。”
来人听闻雨仙子报出身份来历,心头便自一沉,家主曾经再三交代两位公子,在这青阳坊市的几家不可招惹势力,其中就有天阳宗在内,如今自家少爷却是踢了铁板,看来这事还真的只有家主能够解决了,所幸两位少爷目前皆是姓命无忧,若是对方不肯放人,自己唯有尽快赶回去报告家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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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心非护花()
雨仙子发出一阵嗤笑,对来人话语犹若未闻,在她心中那极乐天门人,大多是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心姓皆是以银邪狡诈为多,加之极乐天门人所修功法,以采纳女子元阴的双修银术为主,一度令天下众多修士所不耻,乃是修真界真正的邪修门派,只是不知这青阳坊市何时,落入了这极乐天手中。
所以雨仙子更是打定主意,要借着此番事端,好好的羞辱和打压极乐天一番,同时也可为自己宗门在这坊间,争取到一些更大的利益,所以来人虽然放软了语气,降了身段向自己说起情来,雨仙子却是一副不理不睬样子,开什么玩笑,只有把人捏在自己手中,坐下来谈的时候,才能有筹码掌控主动。
“除了太过大意,其它表现都很不错,没有辱没你师尊与掌门的名头,现在带上他,我们回天阳宗据点,自会有本门长老出面,此事若他极乐天不给个说法,少不得叫他们后辈吃些苦头,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此刻雨仙子的心情是相当愉悦,因之对许炾的表现也是满心欢喜,对着许炾上下瞄了几眼,见到确实是毫发无伤,脸上露出由心的淡淡微笑,连说话的声音也更是柔和了三分,听旁边男人简直要腿软下去,这万种风情转眸间,羡煞多少男人眼,当然那后来的极乐天之人,以及被许炾卡住粗大脖颈的肉墩例外。
那极乐天来人看着雨仙子,见到对方完全无视自己的带人离去,眼角抽筋一般的腾腾直跳,一口闷气堵在胸间,火烧火燎般难受,转过身形对那一众喽啰,恶狠狠的递去一个阴狠白眼。
“还不快带你家二少回去救治,在此耽搁作甚?难不成一个个骨头轻贱,想让家主赐下责罚不成,一群猪狗不如的蠢货。”
喝骂完人之后,他是再也不愿看这帮废物一眼,猛一甩袖便腾身而去,连他口中二少死活也不去管了,反正有那么多不成器的东西在,难不成还要他去扛那半死不活的东西,谁叫他们自己没眼力劲,该要受上这一番活罪,好好的得点教训,至于自己回去怎么交代,自然是要添油加醋,好好向家主阐述一番,连带自己胸中恶气也夹带进去。
许炾扣着那肉墩的脖子,怎么得心中都感觉有点古怪,好像自己此刻是掐住了一头肥猪的脖子,还要连拖带拉令他跟着自己走,这家伙脾气倒是不小,时不时就不老实的倔强一下,许炾免不得给他体内添点料,自己的元息反正消耗不多,那就一路让他慢慢被炙烤着走。
你肉墩几次挣扎扭动,却是换来许炾往自己体内灌注元息,而且那灼热炙人的感觉,真的就跟拿自己做烧烤没区别,所以心头其实很怕死的肉墩,也惧怕起许炾的手段来,最后也就只好乖乖的跟着他挪步了。
邵灵霞跟着雨仙子在前面走着,时不时回过头来怒瞪肉墩,那恶狠狠的眼神似乎要活剥了他,方才能够消去心头怒火,不过她却一路未曾言语,也不知道这丫头心中到底在想什么,每当目光扫过许炾之时,总会忍不住的看向他腰间所挂玉诀。
雨仙子此时倒没有留意二小神情,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向宗门驻留此地的长老递话,又该如何为宗门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既然这青阳坊市的归属,目前是在极乐天手中,那么自己手中的筹码自当好好利用,到时要好好给长老进言几句,反正此事错己,他极乐天再怎么嚣张跋扈,还不愁他敢跟天阳宗不讲道理。
许炾之前听闻这些人是极乐天所属,心中就有股冲动想要将他们全部灭杀,因为师父所遗留锦帛卷轴之中,论述自身经历与仇恨之时,其中就有极乐天的门人,极乐天以采阴补阳,御女鼎炉来增长修为,却并没有什么高深的双修法门。
因此当极乐天的门人,得知师父身怀高深的双修之术,便百般垂涎动起了心思,而在有意的亲近之下,终于结识了师父逆子,成推动逆子弑父夺妾的黑手,所以许炾对这极乐天虽是初闻,心中之恨却早已犹如汪洋,只不过迫于眼下处境,只能生生将那份恨意深藏心间。
行不多时,雨仙子便带着几人,来到了青阳坊市中心街道上,眼前一座五层楼的店堂,中间顶门高悬聚缘堂的匾额,右下角落款却是天阳宗三个字,八连开的大门气派十足,远远的一眼就能看出,这家店阁背后实力绝不简单,殿堂一应装饰尽皆富丽堂皇,各种摆设大气磅礴尽显宗门风采。
许炾看着那林立的货架与陈设,虽然自己打小打理家中生意,却也有一种目眩眼花的感觉,在殿堂够大所列货品,自然也是玲琅满目,岂是许炾家中那俗世富户可比,何况此中所售皆非凡物,有些甚至摆放在那就透着蒙蒙宝光。
“不知几位是如何称呼,进店不知所为何事?若是需要采买器物的话,还希望能够将纷争解决后再来,也免得平白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