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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掉落,也只有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具体在比试当中,有宗门前辈照拂,丢了性命倒不至于,判定为负却是一定的!
就好像在现代地球上,飞机的大规模应用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当时那种飞机,能把人安全带到空中,又平安着地,就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了,实现了人类有史以来无数代人飞行的梦想。
最初时分,敌对方的飞行员在天上遇到敌国的飞机,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攻击手段,有些人甚至还有闲心跟对手打个招呼,或者比划个粗鲁的手势,实在不爽了,掏出小手枪给对方来两下子,就已经是极限,这情况大概就和刚入筑基的修士差不多——我飞起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边飞边打,这个难度有点高!
直到后来,同盟国和协约国在飞机上装上了机枪,才算是正式有了空战,当然这个准头,那就是完全看手感了,一梭子弹全打光也弄不死一个敌人也很正常。
田文的手上硬扎的很,他虽然不知道林婉晴已经有了筑基的修为,但也不屑于自顾自飞过云海,那样的胜利,不是他天梯第一可以做出来的,田文丢不起这个人!更不要提,本届的决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惹人注目,就是用万人空巷来形容都不为过,上到掌门长老,中到金丹真传,下到外门杂役,人人都在借用水镜观看!
对方的名气,田文自然是知道的,论起名气之大,与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一个是威名赫赫,一个是美名流传。
古时候长度与后世不同,一尺约合21至23厘米,田文身高九尺,也就是二米上下,站在林婉晴面前,居高临下,真的如同大山临面,不怒自威。然而虽然他生得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却丝毫没有迟钝笨重之感,就如同猛虎,明明是一个庞然大物,真要动起手来,必定是身手灵活,进退自如,给人极大的反差错觉。
林婉晴虽然国色天香,人比花娇,然而田文心如止水,只是心里面有几分赞赏,对他而言,对手的实力比起容貌更值得尊重。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觉得自己不如对方,田文对自己的实力是极为自信的,这是同门之间打出来的自信,也是在外面敌人鲜血染红的自信。他只是觉得,对方一个美貌的小姑娘,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的修为,实在很不简单,将心比心,当年田文自己,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没有这般的修为境界。
更叫他赞赏的是,这姑娘面对自己,无论是身高体积,还是修为气势都不占上风,然而她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目光冰冷,不带暖意,就像是猎手在观察自己的猎物,这让田文很意外。他想起了山间的花豹,从体积力气来说,花豹比不得狮虎,然则同样是凶狠的捕猎者,任何小瞧的人,都势必会付出血的代价。
田文咧了咧嘴,努力挤出来一个笑容,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因为实在是太难看了!林婉晴心想,这大约是在表示友善?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礼貌?
“我X,我眼花了吧,田文居然笑了,我以为他生来就没有这个表情的!”
“恩……其实我也眼花了,一定是昨晚太兴奋,睡的太迟,出现幻觉了!”
“果然还是美女管用啊,连田文这等糙汉子,杀人魔,都忍不住要展现一下自己笑容的魅力哇——!”
议论声音四起,幸好田文听不到,不然的话,不知道脸上会黑成什么样子。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也说不定,他只是双手握紧了手中斩马刀,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对面貌似柔弱的对手。
对方不会放弃,田文从她的眼神已经明了,他很欣赏,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一举打倒对手,打垮对方的信心——强大的对手,就是用来征服的!今天,我会用手中的斩马刀,再一次宣布,谁是当之无愧的天梯第一!
第98章 青剑黑刀()
苍穹如幕,碧蓝如洗,然而现在林婉晴眼里的天空,已经被一个高大魁梧的身躯占满。
田文左腿收膝,右腿借力,一个箭步高高跃起,硕大的斩马刀三尺刀锋泛着幽幽寒光,由后至前划破180度的天空,重重的劈下!
人未至,刀先至,强大的气压席卷一切,林婉晴感到自己被一道气机牢牢锁定,叫人心里升起难以抗拒,不可匹敌之感。她心里暗叫厉害,这田文不愧是天梯第一,还没有使出五行仙术,仅仅凭借刀法,就已经如此厉害!
俗语说的好,剑走青,刀走黑。黑也就是狠,说的就是剑法轻盈灵动,而刀法狠辣利落,狠毒凶猛,刀身面宽而背厚,交手之时大劈大砍,硬挡硬架,刀峰过处,如砍瓜切菜。田文简简单单一招,已经尽展刀法神髓,叫人心中无力,生不起抵抗的念头。
剑走轻捷便利,对付田文这斩马刀难以硬挡硬架,干净利索地躲闪对手的攻击固然是不错的选择,然而林婉晴却不想这么做。
田文以秦王扫六合的强大气势,堂堂正正辟出这样惊天一刀,不仅不能叫她气馁屈服,反而激发了求胜的信念。闪避固然一时爽,然后之后,势必陷于田文一招快过一招的攻势,完全处于被动,到时候就胜负不由己了。
面对这划破长空,匹练一般的幽蓝刀芒,林婉晴右手伸出,五指曲张,由左及右划出一道曼妙的弧线,身后背负剑匣轻轻一震,指间五道白芒一闪,现出五把飞剑,口中轻叱一声:“去——!”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场决赛,还有什么好保留的?打垮对手,取得胜利才是最重要,你的刀法我破不了,无法硬接,然而我有道术啊,御剑术名为剑术,实则道术,这一出手,马上局势立转,攻守相易。
剑光又一闪,两前三后,几乎是她刚一出声,就到了田文面前,分袭他头顶百会,脚下涌泉,两耳太阳几处大穴。这大汉刀势虽猛,仍然留有余力,他不慌不忙,刀势一收,左斩右挑,一一挡下来袭飞剑,所有人只听见一阵刀剑相击的急促声响,犹如雨打芭蕉,叫人听了心里喘不过气来。
田文手中不停,口中发声,两人交手以来,林婉晴还是头一回听他说话。他声音铿锵,有如金石之音,虽然坚硬冷酷,却自有奇特的魅力,仿佛天生自带强大的说服力:
“御剑术!我果然没有看错。当日第一战,你刺死那钓鱼翁,绝对不是离手剑。不过你剑法高深,又善于隐藏,这么多天以来,以御剑术冒充离手剑,竟然没露出大破绽,我真是小瞧了你!”
田文以刀入道,也不是个简单人物,早先林婉晴与黄老三那一战,他也有旁观。当时他就隐隐怀疑,觉得那刺杀钓鱼翁的一招,与离手剑术稍稍有些不同。只不过御剑术是只有筑基以上的修为,才能修炼成的道术,世人皆知林婉晴卡在练气大圆满已经多年,不可能修成御剑术,才叫他没有深入多想。
然而刚才两人这一交锋,田文已经有十足把握,这确实是御剑术没错,若是离手剑,剑能离手不假,能欺负一下旁人他也相信。然而田文极有自信,离手剑绝对不可能在自己狂风暴雨一般的打击之下不被击飞,反而若无其事,轻轻松松盘旋飞绕左右,叫自己不敢掉以轻心。
他暗暗想到:“这么说,这姑娘已经默不作声晋升到筑基修为了?不过即便如此,我又有何惧哉?我手下的人命何其多,就是筑基的高手,在我手下也已经陨落了二三十人,你一个新晋的筑基,休想在我手上讨到好去!”
林婉晴的强大出乎他意料之外,但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旺盛的斗志,他哈哈哈哈大笑三声,声音中充满了畅快之意,道:“好一个剑修,好一个御剑术!”
“既然你也已经是筑基修为,那便算不得我以强击弱,不要走,看刀——!”
田文不过稍微讶异了一下,以他的眼光,早就对林婉晴的实力有了怀疑,此番不过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而其余不知内情的清源弟子们,就掀起来了轩然大波。
“什么!居然已经筑基了?竟然这么快?”
“有什么不能的?人家姑娘五岁练气,十岁圆满,如今已经十五岁了,筑基,有那么稀奇么?”
“正是,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般废材不成?年过半百才筑基,一个是五十,一个是十五,不如人家小姑娘也就罢了,竟然差距如此之大,这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那被嘲讽了的人就涨红了脸,怒道:“胡……胡说!我五十筑基怎么了,你又好到哪里去,四十五筑基,很好意思么,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还有!五十筑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你见过几个田文、林婉晴这般不到三十就筑基,还实力强大,力压群雄的?”
另一人深有同感,感慨的道:“是啊……上回我到山外一支门拜访,那家主的大儿子已经九十之龄,头发胡子都白了,好不容易筑基。就这样,一家人都高兴的不知成个什么样,广发请帖,遍邀同道,足足摆了一个月的流水席,我等三四十岁筑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这话说的在理,天下虽大,人口虽多,但筑基修士,已经正式迈入“仙家”行列,高高在上。只要能够迈进这个门槛,就已经是祖上八辈积了德,哪里还好挑剔多大年龄的事情?
也只有在浮玉山这种修真圣地,才会出现筑基遍地走,练气不如狗的诡异现象,叫人一个不小心,就真的以为,人人都能修得筑基才叫正常!
不过林婉晴五岁练气,十岁圆满,本来就叫人生出望尘莫及,高不可攀的感觉。如今才及笄之年,又在万人瞩目之下,证实了筑基的实力修为,只能叫人高山仰止,从此绝了任何非分之想。
如林婉晴这般的人物,拥有倾国倾城之姿,又有这般冠绝天下的根骨资质,也许真的是天上仙子下凡,才能做到像今天这样美貌与力量并存,叫人难生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