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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云灵宗弟子肖林吧?好,果然是为奇才!”黑衣少女突地沉声出口:“你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不如就此别过吧。前时你已背诵剑谱于我听,你又声明无须本姑娘帮你做事。你我已是两清,为何还要追赶于我?”
肖林闻听双眼微眯,一声怪笑:“我了个去啊!你这姑娘实是奇葩。不仅这变脸变得奇快无比,就这态度亦是谲诡不定啊。本尊绝不会放过于你。其一,你既知我名姓,便是说明你潜伏在普元多时,本尊与普元几位师太交往情形尽在你的眼中。你存心盗取普元剑谱是我道教之敌!其二,普元叛逆燃生是不是你杀害的?你前时大能如此逆天,多可断定就是你所为。你杀燃生无关紧要,但已是连累于我。导致普元宗对我误会极深。凭此两点,我须拿住你回归普元,一是助普元铲除盗匪,二是以洗脱本尊不白之冤!快快束手就擒,嗯,莫要啰嗦1
肖林一番话语过后,黑衣少女脸上阴沉似水,狠狠瞪向肖林道:“你莫要猖狂,本姑娘现时状态绝非你所想,顷刻之时便会回复本元,如若不信,尽管放马过来!”
“嗯?”肖林猛然一瞪双眼,神情极为夸张的惊恐之态,:“哎呀,你这是在吓我吗?本尊好怕怕啊!”肖林面色瞬转凶恶:“小死丫头,我让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抽了你的筋!”言讫,身形暴闪,立时来至黑衣少女近前,单掌向面门便打!
黑衣少女急忙双臂横架,以欲抵挡。可肖林身形瞬时消失,不待回神时,后颈被一只修长之手挟住,立即浑身泄力。黑衣少女暗道不妙,硬是咬紧牙关,挥掌向后猛击。不料,手掌立时被身后肖林扣住,反撩向上,瞬时弓背受制。黑衣少女正欲再次挣扎,突地身形下沉。肖林冷哼一声,带动黑衣少女瞬时降落。
此处为荒郊野岭,夜深寂静。肖林未敢太过重力,一手反扣黑衣少女臂膀,一手拿住后颈,落地站定。此时那黑衣少女已是几欲昏迷,但眼中仍现寒光,虚弱道:“你个无耻之徒,你要怎样?”
肖林突地觉得此时两人姿势颇为不雅,轻咳一声,放开黑衣少女单臂,只是挟制其后颈道:“休得胡说,谁是无耻之徒!你个贼喊捉贼!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杀害燃生?”
黑衣少女此时后颈被肖林拿住,气得睚眦欲裂,终是浑身力竭,顿时委瘫于地。但那肖林并未有半点怜香惜玉,仍是随之俯下身来,手掌不离后颈。黑衣少女尽力扭转脖颈,以欲挣开肖林手掌。怎奈那肖林就是不曾放手。黑衣少女气羞交加,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肖林见状一惊,心道,我未曾加力,怎地这姑娘昏迷了。只怕是气得吧!也是难怪啊,前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今时在我掌中如被擒老鼠,大起大落导致精神崩溃了。不如待她醒来再问。但肖林随即转念一想,不行!这姑娘太过神奇啊。定是有秘法在身,前时单凭救我情形便可见高深莫测。谁知道,她会不会醒来时,功力恢复如初?如若那样,我与她形式立刻倒转!肖林想到此处,眼中一闪,一手搭在黑衣少女一只手臂腕脉处,运使本元功法,真气缓缓与之输进意欲探究。但片刻,肖林大惊!这黑衣少女经脉竟是拒挡真气!肖林瞬时不解,随即思索,莫非这姑娘体内构造奇特?莫论哪家修真,只要是为人体,便皆具经脉,具有经脉哪有不容真气之理?望向黑衣少女陷入沉思。
半晌,一声呻吟,黑衣少女缓缓醒转,微睁双眼,立时看到肖林俯下身形在侧观望自己,顿时大惊,便欲起身攻击。肖林即刻电闪出手,又是手掌挟住脖颈:“休要顽抗!来!继续回答本尊提问!”
黑衣少女被制,望向近在身前的肖林周身一颤:“你,你要做什么?”
“什么我要做什么?”肖林眉头一紧,:“回答我的问题!”
“你放开我!离我远些,让我坐起说话!”黑衣少女急声呼叫。
“放开你?那怎么行?你说完来龙去脉,本尊自会放过于你!”肖林微微摇首。
一丝清风拂过,肖林鼻尖一抖,淡淡兰香使得心神一荡。肖林顿悟此为少女体香,眉头一挑,五官凝固,缓缓扭头一边。片刻道:“快些招来,不然本尊立时取你性命!”渐渐面现尴尬。
此时,两人身姿颇为诡异,女子仰躺,男子俯身扣住咽喉,近在咫尺却未有对视。肖林此刻方感掌心滑腻如脂,心中一动,知是黑衣少女脖颈皮肤之态,不由手掌微微扩张,但并未放手。非是肖林心存他意,只怪这女子太过奇异,肖林实是不敢丝毫大意!心中只盼黑衣少女快些说出真相。
黑衣女子眼望肖林,突地泪水瞬下,眼中寒光一闪,恨声道:“你便是宰了本姑娘,你也休想知晓任何信息!”
肖林闻听扭头望向黑衣少女,嘴角一咧:“哭泣什么啊?你不说也无妨!我这就带你去普元山。到那时,由几位普元师太审问于你,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黑衣少女一声冷笑:“好啊,你带我回普元山吧。本姑娘明告诉你!你这是无用之功!待到了普元山,你以为你就可洗脱罪名?笑话!本姑娘现时身上已无半点修真迹象。即便普元定真也无从侦探。你认为你带去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指认我是杀害燃生凶手,普元宗会相信于你吗?你无非在自投罗网!而且,到那时我会装成一幅无辜模样,就说你玷污我这良家子,你罪加一等!”
“你现时是常人状态了?”肖林越听越是心惊,不由伸出另一只手掌在黑衣少女身上几处点指探究,果然感应不到一丝异象!
“住手!你个卑鄙之徒!”黑衣少女顿时羞得满面红霞,双臂紧拨肖林手臂。怎奈一拨未动,黑衣少女气得几欲疯癫,双手抓住肖林挟颈手臂张嘴低首便咬。
肖林见这少女由前时神奇大能变为现时的市井泼妇,苦笑一声,闪身暴退站定面现无奈。
黑衣少女随即起身,几番摇晃后怒视肖林,神情甚是厌恶之状,咬牙切齿道:“无耻之徒,欲对本姑娘做非礼之事,即便粉身碎骨你也休要得逞!”
肖林轻叹一声,摇首道:“行了,行了,行了!算我倒霉!遇见你这个妖孽!浑身是理也说不清了!无关紧要!本尊已是流离失所之人,多番坎坷荆棘又能如何?天地间自有正气!一切真相终能水落石出!一切恶行自有恶报!你呀,虽有秘术,一时间逍遥法外,但终将遭至恶果!就说你有前时在几位普元师太眼下劫走本尊之能又有何用?你终是在青天白日下不敢现出真身!姑娘,日后好自为之吧!告辞!”言讫,肖林眉头一蹙,转身便走。
“且慢!”黑衣少女见肖林有欲升空飞去之势,急忙呼喊。
肖林转过身形望向黑衣少女不解道:“怎么,你还有何见教?”
黑衣少女打量肖林片刻,眼中波光几闪道:“如此看来,你也并非什么龌龊之徒,倒是我有些失礼了。事已如此,普元宗对你误会极深,日后定然追捕于你,不知你何处安身?”
“何处安身?”肖林一笑道:“本是已四海为家,怎有何处安身之说!你也莫要探察我的底细,话说到底,那燃生本是普元叛逆,前时也曾加害于我。你将其杀害,在我看来,并未有什么不妥。只是他毕竟是普元弟子,又是被你暗中行刺,几位师太定然愤怒。如今虽算到我一人身上,但我并不记恨于你,若不是你前番救我,不知在那定容等愤怒之下,我或能保全性命也是难说呢。我本多事缠身,无心于姑娘结仇,在下就此告辞。姑娘请便!”言讫,微微一礼,转身再欲离去。
黑衣少女闻听肖林一番话语,望其背影心中一动,突地面现微笑,:“你真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和觊觎我的奇术吗?”
肖林身形一止,并未回首,仰望夜空一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下虽是好奇,但现时没有心思染指禁脔。看姑娘身有如此绝学,奉劝姑娘日后用以正途。方才我背诵之文确是道家义学,姑娘不妨闲时参悟,有助姑娘改邪归正!”言讫,瞬时凌空急速飞去。
黑衣少女气得贝齿咬唇,望向肖林背影娇喝:“你说谁改邪归正?你个狗熊!”但此刻肖林已是消失夜色之中。片刻,黑衣少女怒色渐渐消散,转而垂首不语。突地又是望向肖林离去方向,‘噗嗤’一笑,低声自语道:“好奇怪个男子哩,如此年少大能倒是罕见。人品仿似也蛮不错的哩。他叫肖林。。。。。。”半晌,黑衣少女突地脸上一红,想起前时两人近身情形,“呸,呸,呸!”
一所旅店房间之内,焦古丽脸挂冰霜听完肖林讲诉,眼中凶光连闪。肖林嘴角一咧,轻咳几声,低声道:“如此看来,此去普元实是不该。未有借力不说,还惹上一身麻烦。使得普元宗对我产生误会,现时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黄河在哪?”焦古丽冷声出口。
“哦,这,这是一句随口所说,”肖林突地想起这方世界并无黄河,:“你我不如先行吃饭吧。你刚出纳戒,休息一番。我也很是疲惫了。过后,再去打听彩儿下落吧。”肖林顿现失落。
“你现时是不是极为心情舒爽?”焦古丽凝视肖林,话音冰冷如刀。
“嗯?你这是从何说起啊?”肖林抬首望向焦古丽惊奇道。
焦古丽一声冷笑,点指肖林:“我很是诧异,为何你艳福如此不浅呢?去趟普元山,竟是又遇到一奇女子,真如你所言,你与她郊野独处,你不会心猿意马?”
肖林闻听狠狠瞪了焦古丽一眼,:“休要胡说!你拿我当成什么人了!”
“当成何等人?按常理来说,你此去普元宗遭此误会,你应将那女子擒住交于普元审问,你为何将她放走?你分明是在怜香惜玉!肖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