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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坤手搭凉棚望向前方,半晌过后回身向阿花丽问道:“阿花丽族长,本俊王怎地什么也看不到?”
阿花丽双眼微眯打量郭坤片刻,眉头紧蹙,面现沉思随口作答:“你当然在此看不到‘祭神台’。”随即纤手一指前方大山:“‘祭神台’就在那大山腹中,此时时日未到,我等不可前
往,那山中有官军戒严。”
“原来如此。”郭坤微微颔首,随即环视四周道:“这百族大赛不出几日即将举行,怎地此时唯有咱们家族在此搭设帐篷等待,却不见有一家族到此?”
阿花丽眼帘一垂道:“其他家族此时应是在王城歇脚,多不愿在此风餐露宿。如此也好,倒是清静。你不妨也可静心准备。”
郭坤一对小三角眼望向阿花丽一笑:“不对吧?阿花丽族长。你此番作为大有不同常理。在我看来,你提早在此驻扎不过是原因有三!其一,你没钱币在王城投宿,族中贫困。其二,你
为防夜长梦多提早在此占住阵脚。其三嘛,你不去王城投宿,你是在躲避什么人!”
阿花丽闻听郭坤一顿摇头摆尾的猜测,先是一呆,随即娇笑不止。
郭坤小三角眼一瞪,见阿花丽有取笑之意,心中不满。突地一声低喝:“阿花丽族长,本王再次重申。日后与本王讲话之时,要恭敬谦卑。你如此无礼,本王大为恼火,小心本王这就离
去,你族想在百族大赛中名列三甲的美梦即刻破灭!”
阿花丽闻听,立时止笑。猛然面上一愣,身躯微微舒展,立现妖娆,望向远方不屑道:“郭坤,你无须在本族长面前装蒜,你别忘了,你的命和琼尔斯全族人的命尽在我手掌控!你敢造
次,休怪我翻脸无情!”言讫,从腰囊中取出一粒圆丹抛向脸色已然铁青的郭坤继续道:“时辰已到,该吃解药了。本族长也再次重申,你如为我族在此大赛中取得头筹,我便将你身上之毒
尽解,与琼尔斯家族停止纷争,还可答应你任意挑选打赏。”
郭坤接得阿花丽抛来圆丹,小三角眼寒光连闪。这每经三个时辰向自己发放的‘分期’解药,使得郭坤几近疯癫!如桎梏在身,气得胸肺欲炸!但郭坤别无选择,不仅自身中毒,且琼尔
斯族人及刘大脑袋皆被阿花丽绑在其族,只得认命。郭坤将圆丹瞬时送入口中,不及咀嚼已是溶化入腹。望向阿花丽呲牙咧嘴道:“好!一言为定!本王定在大赛中夺冠!至于打赏,本王已
是想好,你,事成之后做本王之妾!伺候本王终生!”
“放肆!”阿花丽闻听暴怒娇喝,便欲上前暴打郭坤!
“好!你打!你敢打我,我便和你拼了!本王可告诉你,前时本王败在你手,实属大意!今日本王法宝尽在腰囊,你信不信我让你瞬时灰飞烟灭!大不了你我同归于尽,多些陪葬之人!
”郭坤立时拉好架势,毫无畏惧!
阿花丽被郭坤一番言语,顿止身形。阿花丽的确顾忌郭坤手段,虽此时已是对其有所威胁,但万不得已却不愿撕破脸皮。族中三大镖师在琼尔斯族地丧命,阿花丽认定是郭坤所为。但为
此番大赛之事,不仅压住族人怒火,且又重用郭坤,实是对郭坤满怀期待。再者一点,郭坤如真得头筹,大兴本族。如在大赛中身亡,本族又无损失。这一奇葩助手,不忍轻易丢弃。
而郭坤此时信心十足可取阿花丽性命,但却不敢作为。身中‘醉升天’已被其挟制,妄动则性命不保。再者,阿花丽如有不测,刘大脑袋必被其族人斩杀。无奈之下但也不愿过于低头,
叫嚣一番,实是发泄烦躁。
阿花丽怒视郭坤,脸上一丝犹豫闪过,轻哼一声:“好!我答应你!”
“爽快!”郭坤立现浓笑,微微颔首:“如此看来,你竟是有些见识!不仅本王可为你族争得荣誉,你还幸为本王侍妾,日后你是前程似锦,笑语不断啊!”
阿花丽看那郭坤滑稽之态,强行忍住冲上暴打心绪,突地眉头一挑:“郭坤,看你年岁不大,你成家与否?”
“嗯?”郭坤嘴角一咧,眼珠一转:“哦,你如此一问,本王知晓你意。你是不是说本王为何不立你为正,却纳你为妾,对吧?哎,”郭坤一声长叹,眼望北方,神情瞬转落寞道:“本
王英明神武,风流倜谠。虽今时不曾成婚,但实是已有婚约之人啊!本王正妃如今远在他乡,不知所踪。但即便不知所踪也不能你来顶上空缺啊!那可是不仁不义之举!哎。你能做本王之妾
,也算幸事了!但不可太过得意忘形!一切皆是天意吧!也好,本王此次助你族争得荣誉之后,止住两族干戈争斗,你便随本王一同行事吧。前路迷茫啊!”
阿花丽听得脑中嗡鸣,不得其解。眼前这郭坤如似发疯之人,语无伦次。片刻,阿花丽轻呸一声,转身向帐篷走去。只留下郭坤一人垂首沉思。
204。第一百四十一章 身不由己【中】()
云帷卷挑,栏床蔓香。 乌延达安置焦古丽,肖林及乔布达娅一室,尽现奢华。待侍女等退下,房内仅余三人后,焦古丽面染红霞望向肖林。乔布达娅嘴角含笑,端坐一旁,大有心灾乐祸
之态。
“夫君,”焦古丽微微垂首道:“前时那混账胡言乱语,夫君莫要记挂于心。焦古丽此生已是夫君的人,忠一不二。”
肖林此时心情很是复杂,见焦古丽向自己表态,微微一笑道:“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乌延达王爷对你痴心一片,实属好事。依我来看,不如你便接受他的爱慕之心吧。正所谓门当
户对,又是先人订约,美姻之时又是尽孝。令尊虽已故,但在九泉之下可为含笑。”
焦古丽闻听肖林话语,脸色猛然一冷,风目微眯:“肖林,你这是何意?你将你的娘子推诿于人?你禽兽不如!”言讫,疾步上前逼向肖林。
肖林见焦古丽即将发飙,扫视门窗一眼后,迅速躲闪至乔布达娅座椅背后,连作噤声手势,压低声音道:“息怒,息怒啊。焦古丽,我只是就事论事。你若不同意便算了。别忘了,我等
身在‘宁王府’,千万不可造次啊!”
焦古丽气得脸色苍白,怒视肖林,突地两行清泪流下,掩面哭泣。
乔布达娅端坐木椅见状,回首望向肖林,嘴角一撇:“还不去哄哄夫人。日后此类话语不要乱讲,乌延达爱慕夫人,夫人却爱慕你。虽皆是一厢情愿,但你也不可做事太过直率,还以委
婉为妙!”
肖林睁大双眼俯视乔布达娅,立时伸手点指,恶形恶状。焦古丽突地止住泪水,眼中寒光大盛逼视乔布达娅,冷声道:“乔布达娅,你个毒女。你虺蜴为心,蛇蝎之性!你分明看不得我
与肖林和睦恩爱,内存嫉妒,煽风点火,火上泼油。待我弄死了你,除去你这身边祸害!”言讫,两把短匕瞬间在手向乔布达娅冲来。
乔布达娅猛然站起,毫不示弱。瞬时从腰间抽出一条短鞭横拉胸前:“已是嫁人之妇,还故作凄苦,骗得我主人真心。来,怕你不成!”
肖林只觉头皮发炸,闪身形来至两女中间,一手端住一腕,急声道:“你们俩这是疯了!忘了目前我等处境吗?胡闹什么啊!”随即望向焦古丽道:“我只是一说,儿女终生大事你自己
决定。我未有抛弃你之意,只是为你着想罢了!”又是望向乔布达娅道:“你个死丫头,你少添油加醋!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怎可胡言乱语?还不向夫人赔礼!”言讫向乔布达娅连使眼
色。
乔布达娅见肖林训斥自己,心中本是一酸,但见又是向自己频频眨眼,稍有安心,眼帘一垂一副情不自愿:“好吧,是奴婢失礼了。夫人莫怪。”
肖林狠狠瞪了一眼乔布达娅,转首向焦古丽赔笑道:“夫人,一时玩笑莫要吃心。乔布达娅口无遮拦,并非出心。此时已过午夜,我等还是休息吧。”
焦古丽抹去脸上泪水,凝视肖林道:“好!肖林,此事暂且放在一边。你记着,待此次进宫寻找彩儿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你把乔布达娅给我丢了。我们不需要这等奴婢,不然别怪我与
你翻脸无情!”
“嗯,”肖林一愣,缓缓转首望向乔布达娅。那乔布达娅眉头一蹙,:“将我丢弃了?好!主人要是将我丢弃,我也寻短见!本是无家可归之人,全凭祖师安置。若是主人抛弃奴家,奴
家也不苟活于世了!”
焦古丽气得咬碎银牙,再次疯狂一般冲向乔布达娅。肖林急忙拦住,冷眼向乔布达娅道:“还是将你这死丫头装进纳戒,省得生事!”
“好!你收!你收了我!你收了我,看明日乌延达等看我等缺少一人,定会怀疑!收!”乔布达娅双臂环抱,娇容上扬。
“够了!”肖林一声沉喝,仰望屋脊:“你们俩给我记着,我肖林此次是为寻找彩儿而来。如若因尔等任性胡闹,牵绊碍事,我肖林即刻离去,大不了我明日冒死闯进王宫。也好不连累
两位!”
两女皆是望向肖林,见是动了真怒,霎时安静下来。肖林环视房中道:“此处有主仆两张床榻,你等一人一榻休息吧。我在椅上打坐即可。”言讫,脸现落寞随即盘坐在一木椅之上,缓
闭双目。
片刻,两女恨恨对视一眼,同时瞬转身形各奔一榻,和衣而卧。
肖林渐渐压下心中烦躁,预想起明日进宫情形来。对于彩儿是被南阳王室雇佣的修真之士抢去竞选嫔妃之猜测,肖林本不太过认同。回想那当时与自己对战之人分明是‘战神堂’弟子无
疑。而自己去往战神山寻人,又未有寻得。且战神山又是未声明有弟子效忠王室一说。肖林对此甚为迷惑。虽是认定元凶是‘战神堂’弟子,但战神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