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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一时竟看得呆滞,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一句话,“夺命剑客,夺命剑,夺命剑过,绝命寰。”
紧接着,便是擂鼓般的叫好之声,
“好,竟能如此熟练的执掌我门神剑,令狐师兄当真不凡!”
“是啊,其名为凡,人却非凡,果不愧为小飞掌门之弟!”
“以此剑之利定能斩破那阴阳鱼,重创那嚣张的巨鸟!”
就连莽荒也是一脸的惊叹,“好一个华山飞神剑!夺命三连环合一,在剑阵加持之下,此剑已得那惊世骇俗的妖孽第三剑尊小飞当年试剑,横扫五岳时的九成真传!我不及也!”
华山神剑裹挟无上声威杀出,此刻,人们眼中都涌现出无限希望!
那巨鸟一见,亦是目光爆射,此人虽然修为不行,可此剑却是锐利无当,仿佛天地间的锐气尽抽于此剑之中,任它浑身翎羽再坚,亦不敢和天地之锐相抗衡,何况它是因得天道之旨,为灭那窃它所修之道贼,提前出生,现在钻石阶实力,发挥不过五成。
想到此节,巨鸟不要命般连连催动双翅,竟是想腾空而起,躲避剑芒所指,可它的双爪却被泰山众锁得死死的,硬是动不了分毫。
心中恼怒下,巨鸟疯狂咆哮,“是你们逼我的!”言罢,它周身翎羽尖立炸起,带起丝丝血线凝聚于鸟喙之上,嘴中阴阳之气更是不要命的吞吐。
那缥缈阴阳鱼竟一瞬便凝实而起,形成一个硕大的太极阴阳盘,护于它身前。
发疯之下,它竟是已开始燃烧自身精血,以达速凝阴阳之目的。
阴阳盘的形成,巨鸟目中更是疯狂,“来啊!来啊!阴阳护体之下,看你这蝼蚁怎么伤我!”
而此时,令狐凡却是不管不顾,于空中,夺命连环三仙剑,‘快’、‘准’、‘狠’三字真意合而为一,金剑疾发,一往无前,一剑捅上那阴阳盘的中心薄弱点上。
两两相撞,人们皆是翘首以盼此战结果,这时,一道白芒从相击之处耀眼而发,笼罩整片中心地带,不自觉他们都掩住了眼睛。
待白芒散尽,他们忍不住第一时间睁开眼睛,便见令狐凡衣衫凌乱,狂喷鲜血而退,他们心中一凝,视线再投射于那巨鸟之上。
此刻,巨鸟身前阴阳盘已瓦解破碎,一块块的掉落,而它的颈脖之上,正插着一柄金色长剑,血流不止。
一时间,人们喜极而泣,
“赢了!”
“胜了!”
“我们能活下去了!”
就在这时,“嘁嘁嘁,”一声怪笑声响起,巨鸟以尖喙啄下颈脖上那根牙签般的金剑,不屑的一吐地面,“蝼蚁,能伤到我,你可以自傲了,可惜,仅仅是轻伤而已,而现在的你,已无力再发一击了!准备受死吧!”
说着,巨鸟目中狂戾之色显露,一双肉翅狂舞间,那一片片零落的阴阳盘碎片瞬间聚拢成两条黑白怒龙。
怒龙仰天咆哮间带着毁天灭地之声势,向地面上的人们俯冲而来。
地面上的人们一见,也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逃啊!”一时间,人若洪流,剑阵瞬间瓦解,已是四散奔逃之状。
可他们还逃不到三步距离,在那双龙散发出的相斥相吸的作用力下,地面上已有数人凭空爆裂而开,血洒大地。
人们见此心中皆是一窒,身形一顿下,紧接着便是无尽的绝望!
“不用逃了,那双龙未至便已有如此声威,逃不掉了!”
“我想我妈妈!”
“爹,儿子以后再也不调皮了!”
就在人们抹泪待死时,突然,天降异象,空中再现两条黑白怒龙,四条长龙交缠一处,遽而飞升于空宇,‘砰’一声炸响,天空中撕开一道裂缝,宛如天漏。
在人们惊惧间,怪鸟‘嘁嘁’一笑,“你,终于出现了!”
随声,人们纷纷朝眼前望去,只见一白衣人,左手黑刀,右手白刀,嘴中还衔着一柄血红刃,正立于他们身前。
“他!”
“竟是他!”
“那个一刀斩败寒冰辰龙的刀客!”
这时,一见藏心三刀,莽荒与重伤的令狐凡合拢一处,对视一眼,忍不住异口同声惊骇道:“三柄名刀!他这是要。。。!”
第一百二十七章 道争()
白衣三刀的身影,立在斑斓孔雀身前,是那么的渺小,却又显得那么的伟岸。
一道寒音响起,藏心刀指孔雀,“天道如此欺我,今日我纵然是死,亦要忤逆天道与你道争!”
此言一出,一股冥冥气势攀升而起,藏心身后,一声声叫好声不绝,他轻易就能让那无匹的黑白怒龙腾空寂灭。
或许能治得了这巨鸟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其中大多数人尽皆喜极而泣,或许人在经历绝望之时,只要一点点希望降临,他们便不管其是否是真,都会死死的抓住不放。
就像现在的立在他们身前的藏心,他们已然自动遗忘,藏心只是白银阶位而已。
就在人们互相告慰取暖之时,突然一声鸣得响亮,“戚戚戚!”斑斓孔雀一阵怪笑,“话倒是说得中气十足,没想到,逼我提前出生的窃道之贼,竟然只是个大话连篇的白银小子!”
言罢,它巨爪抬起,连踏两步间,带起尘风席卷,巨大的鸟躯贴近藏心身前,那高昂的头颅,那不屑的眼神,无不是在述说着蔑视。
而此声一出,仿若残忍的击碎人们心中那自欺欺人的壁障,‘咔擦’、‘咔擦’人们的心瞬间碎裂,
“对啊!他就算再强,也不过白银修为!”
“他自身都难保,又怎能护得住我们?”
“等等!刚刚巨鸟说,害他提前出生的就是此人,这么说,此人就是它要找的人!”
“对!那么就是他!他害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他该死!”
“那么让巨鸟爷爷杀了他,我们就不用死了吧?”
“那巨鸟好像是说过,杀了此人我们就不用死的!”
“好,那就杀!杀了他!”
“杀了他!”
生死之间,人已疯狂,前一刻藏心还是守护的壁障,下一秒便能被视若仇寇。
见此,“嘁嘁嘁!”斑斓孔雀又是一阵狂笑,“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就连他们,你的同类都要你死,你这蝼蚁又凭什么与我道争!”
说着,它颇为人性化的挥翅一扇,不在意道,“你们说得很好,我很开心,今天就不杀你们了,嘁嘁嘁!”
一时间,人情瞬间高涨,喊杀、阿谀声震天而起,
“谢鸟爷爷不杀之恩,这白银小子,定然不是您的对手!”
“对!在鸟爷爷的威势下,只要三秒,不,只要一秒钟,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对!他死定了!”
可在疯狂的人群中,却有两人没有随众呼喝,正是那莽荒与令狐凡了,他们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藏心那三柄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人,他们五岳剑派还未分离时那位惊才艳绝融五剑合一的盟主大人。
?正如他们两人所想,此刻的藏心却是有融合三刀来发动兵装的想法,这种想法,自从他领悟了‘有’字武道,便一直存留于心,只是还未实践过。
不过,现在钻石阶的道争之敌当前,强烈的压迫下,他决定赌上一把,以三刀合力催发兵装,已至于使用影狞威能的时间能再长一些。
就在人们的咒骂,斑斓孔雀的嘲讽声之下,藏心动了,一人三刀起舞间,突然天地震动,紧接着,狂暴、邪恶、圣洁三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与藏心之身盘根交错。
如此异像,让人们本能的一愕,这时,一道寒声侵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我说有恶,其刀悲鸣,我说有善,斩缚恶念,今我以血刃御善恶终始,三刀合,而力狂发。。。”
话到一半,藏心闭目凝神,全力催动三刀,一时间,影狞、血刀、斩恶齐齐嗡鸣,三股气息冲天而起,圣洁的白,融入邪恶的墨,以血色为引穿插其中,交汇融合于一处。
紧接着,‘嗡嗡嗡嗡嗡’,在场所有人的刀剑齐声颤鸣。
手中兵刃异动,人们尽皆惊呼,
“‘三刀合,而力狂发!’他竟然想要三刀合一发动兵装!”
“我‘道统’素来有铭文记载,兵器乃是有伤天合之物,一人一次仅能发动一把兵装,多则兵气伤身,轻则残,重则死啊!他这是疯了吗?”
这时一声“不、他没疯!”说得响亮,人们回身而望,出口的是莽荒,他正扶着重伤的令狐凡走来,边走边言道:“你们可曾还记得我五岳唯一的那一位盟主!”
‘五岳唯一的那一位盟主!’此句,于众多五岳弟子耳中如同魔魇,他们眼神突然变得惊恐,
“什么?那位为行逆天之事,强融五剑合一,险些害得我们整个五岳剑派灭门的罪人!”
说到这里,五岳弟子们似想到什么一般,脸色巨变,紧接着,一声声雷吼响起,
“快、快去阻止他!”
“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我们那位逆天盟主就是因为强融五剑发动融合兵装,遭受天罚,五雷轰顶下,形神俱灭不说,还险些将五岳总部给炸没了!”
“快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人们不要命的冲藏心之处而去,可就在此时,狂暴、邪恶、圣洁三道气息于空中融合完成,径直朝藏心之处投射下,巨大的气浪带起尘埃翻滚不熄,将一众前冲的人掀飞老远,待这群摔得七荤八素的人们爬起身又要冲锋的时候。
他们惊愕的发现,那白衣刀客所在之处,已然了无踪影,而那块空地之上,在艳阳的沐浴下,一个三色光晕交汇的巨茧在空中盘旋。
突然,‘咔擦’、‘咔擦’,巨茧突现裂痕,人们瞪大着眼睛,望向那茧中若隐若现的人影。
他们只想知道,此人合刀逆天是成功还是失败,就在这时,茧中那一道熟悉的寒音响彻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