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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龙主……”紫逸暗自思量,道:“去请了吧!”
“还有,东华帝君派仙童送来的请柬己经堆了厚厚一叠了。”
“东华?也请了吧!”紫逸表情平淡道:“宴客的事还是你做主吧。”
天徽低头道是。
却见紫逸又道:“还有天沉那边,拜师礼仪方面……”
“我来教吧!师尊请放心。”天铮主动应下。
“天沉识字,乖巧聪慧,想来教她不难,但你也要用心了。”紫逸轻声道。
“弟子明白。”
天铮暗道,还不曾见师尊如此的夸奖一个人呢,小师妹么?他要好好领教领教……
微微冷然的笑意在天铮脸上一瞬即逝。
“大师兄要筹备宾客名单,二师兄要教小师妹礼仪,那我也不能闲着。”天遥手托着下巴磨蹭着,又道:“我准备宴会的布置与酒水吧!”
仙神不一定都要吃饭的,但却一定喝好酒,这一直是一件不成文的规定。
“那你可要将你的珍藏全部拿出来。”天徽笑着
“为了小师妹,再所不惜。”天遥豪气道。
紫逸淡淡一笑,看着三个弟子,心中甚是宽慰,手微微一挥,道:“你们各自下去准备吧。”
三人同时拱手,道:“弟子告退。”
说罢,三人各自自行离去。
紫逸默默的徒步回自己的重华阁,而这一路上竟没有碰到一个仙宗弟子,虽说自己也不是刻意的避开他们,他们一直想亲近自己,但是就是这么莫明奇妙,除了座下的四大弟子之外,在仙宗偶遇其它的弟子几乎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
重华阁的院中有一棵很大很的银杏树,可是这两千年来一直没有结过果实,却也高大茂密,但除此之外院中不生长任何的草木,像是这一院子的灵气被银杏树吸干了一般,但是,都两千年了,也没见这银杏树成精,这又是因何原因呢?
摸着银杏树的粗糙的树干,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片银杏树飘落在他的肩头,轻轻的捻起,扇形树叶上的纹路清清楚楚……
也罢也罢,不管怎么说这棵银杏树是陪伴他最久的事物,比天徽入门的时间还早……
可是他想不起这银杏树的来历了,是自然长成的还是有人栽植的?
还有,真的是两千年都没的结过果实吗?为什么他依稀的记得有过一次呢?
当你不断的回忆往事时,这只能说明你老了,而每次回忆时总有一些说不通的事、他不记得的事……
盘腿坐在银杏树下调息,上次的伤是怎么也不见好,而心中却好似有一个封存许久许久的种子,现在开始是慢慢的发芽了,摸着自己的心口,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这便是天意或者称为天道吧。
*
而此刻天沉也睡醒了,小小的午睡让她看起来有点迷糊,琥珀色的眼睛有些迷雾,水蒙蒙的一片。
狠狠的揉了揉眼睛,这个世界在她眼中才清楚起来。左右打量了一下,这是师姐的房间可是师姐不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从床上跳上了下来,穿上小靴子,她要去找师尊。但是看到挂在窗子上的小天沉,天沉便决定先将它拿下来。
想伸展翅膀时,才发现翅膀被包裹在衣服里展不开。而她也不愿弄破了衣裳,但幸好靠窗摆着一套桌椅。
小心的爬上了椅子,又慢慢从椅子爬上了桌子,战战兢兢的站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将手伸得老长老长,去勾那挂在窗边的木头娃娃,偏偏就是差那么一点,勾不着还是勾不着。
窗户是开着的,天沉便一脚踩在窗台上。
天沉的手频频了碰到木娃娃脚下挂的红罚ё樱共钜坏悴钜坏悖斐琳錾硖宥伎焯降酱巴馊チ恕�
“小心!”
随着这声大呼,天沉一个分神,又被这么一惊吓,整个人就这么跌出去了。
双手捂着脸,身体成了一个自由的落体,脑中不能思考,但是并没有感觉到痛。
“快快睁开眼吧!”爽朗的男声道:“师兄接住你了,你没有摔到。”
捂着脸的手一指一指的分开,惊魂未定的看着接住他的人。
“三、三师兄。”天沉结结巴巴的叫道。
天遥道:“下次小心点,或者,找个高个儿的人帮你。”
见天沉点了头,天遥便将她放在坐在窗台上,指着窗上挂着的木娃娃,问道:“你要它?”
天沉又点了点头。
天遥踮着脚将窗上的木娃娃摘下来放进天沉怀里,微微想了一下,又将木娃娃挂在天沉腰间。
“谢谢三师兄。”天沉道。
“天沉,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天遥出言道。
第17章 桃仙()
“天沉,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天遥出言道。
“嗯?”天沉作寻问状。
“不要叫我‘三师兄’了,‘三哥’和‘遥哥’,你随便挑一个如何?”天遥道。
“为什么?这样叫师尊不会生气吗?”天沉好奇的问道。
“师尊看见我们相亲相爱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生气?”天遥道。
“可是,书上说这样不合礼数……”天沉喃喃道。
看天沉还是有些犹豫,天遥想了一下,指尖粉色仙法流动,一瞬间凝出一枝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的桃花。
天沉的眼光瞬间被那抹粉红吸引了,嘴里欢快的叫着:“桃花,桃花……”
“想要吗?”天遥诱惑的问道。
天沉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叫声‘三哥’便给你。”
天沉这次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摇头。
天遥微微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丫头看来不好拐,看来他的再下点本了。手中又一次粉光流动,又一枝桃花凭空捏出。
“叫声‘三哥’两枝都给你。”天遥再次引诱道。
天沉这次更为难了,但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怕师尊会生气。”
好端端的小丫头怎么会这么古板的不知变通呢?
“只有我两个人的时候,你叫我三哥,人多的时候你叫我‘三师兄’,你看这样好不好?”天遥退一步提议道。
“书上说不可阳奉阴违!”
天沉娇娇嫩嫩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十分的违和,偏偏说的天遥想捂额长叹。
“师尊到底给你看的些是什么书呀?”天遥这一刻十分的想知道。
天沉闻言,手中冒出一本书来,以她的法力只能这书卷化大化小。
“师尊给我看的是这卷书,我看了一半,有些不甚明白。”
天遥伸头望天沉怀里的书瞄了一眼。
果然是《天道礼经》。
天遥简直是欲哭无泪,这本书从小是他的恶梦,入门必需背,犯错会被大师兄罚着去抄写百八十遍不等,至今累积的千遍以上。师尊啊,小师妹只是一个孩子,您怎能忍心用这本书来荼毒她呢?
看着天遥的表情不好,天沉便好奇的问道:“这本书没有什么不对么?”
应该是全部都不对好不好?
“这本书很好,师尊让你看,你便要认真仔细的好好看。”
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人,随手抽走了天遥手中的两支桃花,此人还是紫白色的衣衫,气质沉稳竟与紫逸有两三分的相似。
“大师兄好!”天沉有礼道。
“大师兄!”天遥则显的有些底气不足了。
“嗯!”天徽应了一声,将两支桃花递与天沉,道:“拿着。”
天遥看着桃花想言又不敢言。
天沉疑惑的看着桃花想接又不敢接的。
见天沉迟迟的不接,天徽便将花直接放进天沉的手中道:“我们虽然是同门,但在师尊的眼中,我们便如他的亲生一般,礼法虽重要,但不可拘泥礼法。叫一声‘三哥’也不以为过。”
天徽的声音不似天遥的那般活泼多化,反而是清朗而略微的低沉,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人有可以依赖与信任的感觉。
“大师兄,天沉受教了。”天沉恭敬低语道。
一旁的天遥看了一愣一愣了,嚷道:“我说了半天,连骗带诱,小师妹一直没有改口,怎么大师兄一说,小妹就这么听话了。”
天沉细想了一下,才慢慢的道:“大师兄的感觉很像是师尊。”
天遥恍然大悟,道:“这么一说,我也才现发现,大师兄和师尊还有几分神似耶。”
天徽听了天沉的话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听了天遥的话便浅浅的笑了,道:“若是学到师尊的十分之一我也便满足了。”
他便是以师尊为目标不断的前进着,但此生若是想超越师尊怕是不可能了,看着天沉手捧着那本《天道礼经》,他仿佛看上有年少时的自己,便忍不住叮咛天沉道:“你可好好修习,莫辜负了师尊的期望。”
“我知道了。”天沉道。
“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找我。”天徽慢慢的拿起天沉手里的《天道礼经》,皱眉又道:“这本书对你来说似乎有些难了。”
天沉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谢谢大师兄。”
“还叫‘大师兄’吗?”天遥提醒到。
天沉马上反应过来,轻轻的对天徽叫道:“大哥。”
“小师妹乖!在比较的正式的场合你还是要叫我‘大师兄’,私下叫‘大哥’便亲近些。”想了一下,天徽便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鎏金九连环,又道:“这个小玩意儿送你。你可以试着解开。”
接过九连环,天沉连声道谢,将桃花放在一旁,旁若无人的研究起来。
“哪我呢?”天遥惊呼:“小师妹你不会忘记吧?”
“嗯?”天沉抬起头来表情疑问:“我忘记什么了?”
天徽好笑的摇了摇头,小妹是在捉弄天遥吧?他有些不确定了。
“你都叫了大哥,怎么忘记了我?”天遥的口气有些委屈。
‘哦!’的一声,天沉对天遥伸出的小手,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