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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沉点头静待下文,眼神认真的不得了,
“第一,你不能告诉别人,你摸过我龙角的事。”敖凌道,摸龙角对龙族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若为同族几乎是等于定下婚约,他竟然被这丑丫头定了婚约,他可不愿意,真是太丢脸了。幸好此地只有他们俩人,只要这丑丫头不说,也没有人知道。
“你快答应。”敖凌催促着。
天沉虽然不知为什么,却也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能做到,我答应你,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就事,虽然是你是我小姑姑的师妹,但是我不会叫你姑姑,你听好了。”他可不会叫一个比他还小的丑丫头作姑姑。
“这个……”天沉犹豫了一下,她还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各种关系,而且她也不愿意让敖凌叫她姑姑,她想要一个年纪一般大小的玩伴。
“我答应了,哪第三件事是什么?”
敖凌歪着头想一下,道:“第三件事我还没有想到,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只要不违天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一定为你去做。”天沉道。
“什么是天道……”敖凌问道。
“天道就是我们仙宗所修的法门。”天沉慢慢的解释道:“自然规律,万物生成,有因有果,因果循环,变者恒通,天道昭昭。”
敖凌摇头道:“不明白,不过你欠我一件事,你可记住了!”
天沉慢悠悠的伸手小指到敖凌面前。
“这是这干什么?”
“拉勾,做许诺呀,这样天沉就不忘记了!”天沉轻道。
“我们大男人才不会像你们小女孩一样做这种无聊的事。”敖凌嫌弃。
天沉疑惑了,许诺还分小女孩和大男人吗?师尊没有教她。
“你们大男人之间的承诺是怎样约定的?”
“击掌!”敖凌得意洋洋道。
击者敲打的意思,掌者手心也,拍打手掌心么?即然是两个的约定,那么就是……
看着敖凌抬起手掌,天沉的小手马上就这样拍上去了。
‘啪’的一声!
“击掌就是这样子的吗?”天沉轻笑着问道,才后知后觉的轻叫一声:“好疼!”低头一看,掌心全是血珠……
看着天沉痛地皱在一起的小脸,敖凌心下道,这丑丫头其实也不丑,倒是笨的可以。
天沉掏出袖中的白绢慢慢的擦着手掌心的血珠,一边毛手毛脚一边呲牙咧嘴,双手的血迹都干在手上了,就怎么擦都擦不掉的。
天沉哭丧着脸,将手绢收了起来,才敖凌道:“你自己去找龙主陛下吧。”
“那你呢?”敖凌关心的问道,看着这丫头要离去,他先是一点点的高兴,最后有一点点不舍。
“我要回去上点药!真的很痛……”
连忙将人拦住,开玩笑,如果让别人知道她手受伤了,追问起来,他不就是也要倒霉了吗?
“这样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敖凌看着天沉手掌心被刮伤的血痕却不由得出的担忧的目光,心下顾虑,也许真的很严重呢?
“可是待会儿要行礼,我怕师尊会担心。”
“你不说,他不知道,他怎么担心?”其实他最担心的是这丫头去告他的状。
“行礼的时候师尊会牵着天沉的手,那时候师尊一定会发现的。”天沉道。
“你不是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准我牵你的手,怎么你师尊就能牵了?”小龙孙闷气道。
“你又不是我师尊,而且师尊不是别人,不一样的。”天沉认真的言道。
“哪里不一样了?还不都是男人。”
天沉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认真的强调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没有为什么。”说罢,叹了一声气道:“我不和你说了。”
然后转身就走!
“等一下。”
敖凌一下子又抓出天沉有小手,也不想争辩什么了,语气温和道:“其实要上药也不一定要回去呀,我身上带药着呢。”
天沉露出好奇的表情,显然是被他的语话吸引了。
敖凌趁机说道:“你听过龙涎吗?”
天沉摇了摇头。
“龙涎可是最上等的宝物,而且数量稀少,更难得是它还有药理的功效,只要那么一滴滴在伤中上,伤口便马上愈合。”罢说,敖凌看着天沉期待的小脸,又问道:“你想不想试试??”
“可以吗?”天沉有些小小的激动,问道:“你竟然随身带了?”
“这是当然的。”
天沉有些崇拜的目光让他很受用,顺带着天沉在他看眼里也变的可爱起来了。
“手伸出来,我帮你上药……”
天沉乖乖的伸手右手,敖凌隔着衣袖捧着天沉的手看了一下,只是刮破皮,上面以干的血迹到是挺吓人的得。
“血迹都干了,要不要先洗一下?”天沉道。
“你的手绢给我就好了!”
天沉将自己的手绢放在敖凌手中,白绢在入敖凌中手的那一刻瞬间变的湿嗒嗒的。
“这是龙族特有水系法术。”敖凌道,语气中掩不住的自豪。
湿绢在天沉手掌心中拭去干涸的血迹,算不上有多温柔,其实还有些粗鲁。天沉连连痛的倒吸气,鼻子不停的抽泣着。
“很疼?”
天沉点了点头。
“谁要你这么笨……”敖凌勾着嘴角,心情很好,总感觉欺负这丫头心情会变的好些。然后敖凌恶声恶气的道:“换另一只手!”
天沉乖乖的换出左手,可怜惜惜的道:“凌儿,你可不可放轻一点点,就一点点就好!哎哟!”
敖凌下手更重了,天沉惊呼连连。
“谁许你叫我‘凌儿’?”
“哪我要叫你什么?”
“你要叫我‘龙孙大人’。”
“噢!龙孙大人。”天沉从善如流道:“那以后我们算是朋友了?”
“看你这么笨,以后我就辛苦一下,多照顾你点吧!”
“其实我一点也不笨,如果你愿意教我的话。”
“那得看本龙孙的心情了!”
天沉手上的血迹都擦干净,只露出被刮伤的有着狰狞的伤口。
敖凌道:“我要上药了。”
天沉点了点头,眼看着敖凌低下头,轻舔她的手心时,天沉下意识的怔一下,但也只是一秒钟……
师尊说过,亲吻是一生一世的承诺,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吻她手心的人,天沉没有脸红更没的心跳加速,反而有一种被背叛与被冒犯的感觉……
眼泪不争气的就这么先流出来了,空出来的手,毫不客气的朝敖凌的脸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正中脸面。
敖凌一下被打懵,看着天沉无声泪落,一下子回神了,怒道:“你在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我从来还没有人打过,你……”
“你、你、你无耻!”天沉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左右袖抹掉眼泪,道:“我再也不要理你。”
罢说转身就跑,留下敖凌一人捏着白绢怔在原地。
女人果然是天底下最不可理喻的动物。
天徽奉师命前来察看落雨原因,可是还没有走到大殿,雨便停,突然落下,又突然停止,也许真是某龙的杰作。
反正行礼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回大殿早做准备。
又行一段,见眼一个银色的小人儿像是无头苍蝇似跌跌撞撞一路小跑,最后撞了他怀里。
天沉泪眼蒙蒙的看着眼前的紫衣高个子,软软的叫了一声:“大、大哥。”
天徽皱一眉,抹掉天沉脸上的泪珠,又问道:“是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天沉结结巴巴的说道,下意识的不想让人知道哭的原因。
“那你怎么哭成这样了?”
天沉可怜惜惜的举起两只爪子给天徽看,道:“摔了一跌,手疼!”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天徽看了看天沉手上的伤:“走吧!去大哥那里,大哥帮你上药。”
第30章 拜师之礼()
大师兄天徽住处琼华阁与仙宗大殿距离最近,做为现任掌宗的他住在这里以方便处理仙宗各项事务为要,琼华阁里的摆设中规中矩,跟四姐的般若苑比来少了几分精致,跟二哥的莲华水榭比起来少了几分仙气,跟师尊的重华阁比来好像又多了几分庄重,三哥的逍遥馆她还没有去过。
不新奇,不张扬,不起眼。
若说让天沉感兴趣的便是院中的那颗的大树了。
那是一颗很大很大的树,当然比起重华阁的银杏树是小了那么一点。那树的树干红如血色更似珊瑚,树叶为金黄红色,如太阳金光耀眼。
天徽递过来一条热毛巾,对天沉道:“先擦擦脸吧!哭的都快变成小花猫了。”想到天沉手上有伤,又道:“还是我帮你吧。”
细细帮天沉擦过脸后,天徽又问道:“要不要喝点水?哭过最好补充一下水份。”
不等天沉应下,天徽又捧着杯子喂天沉喝了点水。又转身找了点东西,道:“让大哥看一下你的伤口。”
天沉正坐在凳子上,双手掌心向上平摊在天徽面前。
“你的伤口是你自己洗的?”天徽打开一盒药膏,药香四溢。
天沉又点了点头。
拇指大小的小竹板上沾了一些淡绿色透明的药膏均匀的涂在天沉的掌心上,淡淡的凉意一下压住了火辣辣的痛感。
“不痛了。”天沉小声道,说出来是为了让关心自己的人放心,却忍不住的问道:“大哥,你院里那是什么树?”
天徽动作顿了一下,道:“关于这树有一个故事,天沉要不要听?”
“要,要!”天沉连忙点头,道:“天沉最喜欢听故事了。”
天徽拿着一卷白色细纱,一圈一圈往天沉的手上缠。
然后,故事开始了。
“从前有一个老人长的很英俊,家中也很有钱,老人同时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他家有两个妻子,家里两个妻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