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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之挂了电话,暗骂了一句神经病,她是走着到包子铺,忽然反应过来何云山刚刚话的意思,难不成是盛向远听了她的话真要把盛业的合作商定在他们公司?
她有些后悔自己昨天的冲动,凭她一个能力又能将那么大的集团怎么样呢?关键是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陪在盛致宸身边,甚至连在何山的工作她都不想再做了,等盛致宸身体好了之后再说。
她越想越觉得不安,这毕竟是个大项目,盛向远应该不会随便当作儿戏,为了求一个安心,她还是决定打个电话顺便为昨天那种无理要求向他道歉,可打了好几遍,都只是通了但没人接。
盛致宸吃着她的包子看着她发呆,“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医生说等下你要去做个复健,不能忘了啊。”她取过床头的药,倒水给他吃,一边提醒道,这些事经过这几天,她做得很顺。
盛致宸乖乖吃了药,便开始缠着她,“你会陪我一起去的吧?”
景之实在受不了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为难地说,“可医生说那里只有护士能进,你努力去做,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
“那我想吃你第一次做给我吃的小饼,要有好久没吃了。”
“那个太油腻了,今儿就让章大厨重新给你露一手吧。”她故意信誓旦旦说着,盛致宸觉得有些滑稽,忍不住笑出声,“好。”
他跟着护士去了复建房,景之收拾下开始回家,路上又给盛向远打了电话,依旧是没人接,好像还是第一次,她连续打他三个电话都没人接。
跟前几天相比,今天的天气明显好很多,太阳暖和地照在人身上,像穿上层厚厚的棉袄,和她此刻的心情倒挺贴近的,景之坐在出租车内,往窗外一瞥恰好看到盛业集团。
“师傅,我们为什么会路过盛业集团?”从医院到她家貌似不经过这里的。
“邓福路现在正在堵车,这里绕一点不过快。”
“那就在这里停下吧。”她想到盛向远不接的三个电话,既然到了这里,有些话当面说比较好。
其实,她曾经跟着盛向远来过一次,那一次她还是以他女朋友身份来找他的,盛致宸对她呵护有加,走一路她看得最多的就是路人羡慕的眼神。在盛致宸面前她就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她小气的想,等他病好了一定要带他出去招摇一番。
前台小姐似乎不知道她和盛向远已经分手,她刚走进大楼便客气地打招呼,“章小姐是找我们盛总吗?”
景之点点头,前台小姐微笑地开始打电话帮他问,打了一遍似乎里面并没有人说话,“没人接,要不章小姐你直接进去找他吧。”她没忘了上次拦过她后差点被盛向远开除。
“那谢谢你了。”景之转过头刚要走就看到前台提醒,“盛总的办公室已经搬了,现在在二十六层。”
她进了电梯才知道二十六层已经是最高层了,按照公司的规矩,最高层一般都是公司最高领导的办公室,没想到盛向远已经是盛业最高领导人了,不过想想,如果盛致宸不回来,盛业集团反正迟早是他的。
相对于大厅,二十六层非常冷清,不仅冷清还透露着一股阴森,她将大衣裹紧些,好奇地想怎么总裁副总裁办公室外面一个秘书都没有,就连他们公司高层都是有好几个秘书。
房间很少,她沿着走廊走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一扇门,而且这样的氛围总让她感觉哪里不一样,可就在她想要回去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听不清楚,但两种混杂的声音说明争吵很激烈。
走廊上铺的是隔音的毛毯,尽管她穿的是皮鞋,踩在上面还是静悄悄的,她跟着声音方向转过弯,就看到长长走廊上一扇门没关,门上写着总裁办公室。
但除此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争吵声又开始了,这一次,她听得清清楚楚。
“对!没错!盛婉那个贱女人就是我害死的,那又怎样?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不还照样不敢对我怎么样?!”
“啪”一声很响的巴掌令景之心不由一颤。
接着又是女人一阵嘶吼,“盛业,你现在打我算什么?!你不是口口声声爱那个贱人,为了你的前途你也就只敢打我一个巴掌!你就是个孬种,孬种!”
“住嘴!”终于有男人暴怒的声音,“何云山,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呵呵,我是不配,那你呢?你们这对狗男女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的嗓子应该是被掐住,说话带着些断断续续的气喘,“掐死我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一声,我哥哥已经让人找盛致宸了,你和她的贱种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敢!”男人的声音更加阴狠,
“我这是在帮他解脱,爸妈乱伦的贱种就应该去死!”
下面的话景之再也听不下去,她往回跑,脑子里回旋着的都是去死这两个字,她按着电梯下楼,身体不停在发抖,其他她不想深究,可她认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居然被别人这么恶毒地骂着。
她不知道盛业和何云山之所以会在这个点吵起来主要也是因为她,盛向远强烈要求给他们公司一个机会,没想到盛业也同意,可就在会议前,何云山却来闹了进来,或许是她太气愤了,一进来就指着盛业骂,才有后来盛业将她拖到办公室争吵的那一幕。
景之恍恍惚惚走在大街上,谢莹莹突然打电话让她立即回公司,她的语气太紧张,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马去了公司,等到门口时,谢莹莹已经站在门口张开双臂欢迎她,“景之,真没想到盛业最后选的合作商会是我们,谢谢你。”
公司里的人都环着她说感谢,甚至连总裁都来了,可她无心领会,脑子里想的还、都是刚才那一幕,没想到,何云山居然找他对付盛致宸,幸好她不知道他现在还在这里。
等大家都各自回去工作时,景之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招标会上,盛向远宣布市中心那块地的建设工作全权交给何山,条件只有一个,让景之做负责人。
这一次的电话打得很通顺,刚想两声,就被盛向远接起,她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他静了静,不明不白回她,“景之,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以后我们还是别再联系了,再见。”
“不是……”等她再想什么,电话里已经是忙音。
没一会儿,手机主动响起,盛致宸哀怨又不满地问,“你不是说在医院等我回来的吗?怎么不在。”
乍听到这声音,景之眼眶又要湿润,“公司突然有些事,我就先过来了。”
“我都不去公司了,你怎么还去?”明明这么霸道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却像是她的错。
“知道了,等忙完这件事我就辞职陪你。”她承诺着,心里的有一个想法渐渐形成,她觉得自己陷入了巨大的漩涡中,没有思想,只靠着本能做。
何云山的这事最后不知道怎么解决的,反正她没有再来找过景之的麻烦,所以,合作的事情还在顺利进行着。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各种不顺,气了好大一番才想到生气伤的是自己身体,有点晚了,大家晚安,么么哒~
、结局
年三十那天,公司才正式放假,景之先前和盛致宸说好,要回家和父亲弟弟一起过年,他长时间呆在医院里,已经养成一副暴君脾气,嘴上没有反驳,却一再抱怨元旦他们都没有在一起过的事。
她为难,可早就答应了父亲的,而且她现在还未再嫁人,按照习俗就应该在家过年,她顺着道哄了他好几天才让他气消了点,至于怎么哄的,一句话他怎么说怎么好,比如,他今天看月亮是方的,景之也仔细观察一番,嗯,今天月亮还真有些方。
过年那几天,医院清冷不少,又正值寒冬最冷那几天,本来楼下的小道上还有不少人晒太阳,现在,也只有光秃秃树干迎着风,景之盯着出神了好久,才又转过头提醒,“新大衣我就挂在门后,明天早上千万不要换上,还有糕果,放在床头,一定要先吃点再说话。”
他正坐在椅子上看书,抬起头,“我跟谁说话?”
景之一滞,忽而又一阵伤感,外面世界的热闹似乎从来都与他们无关,她真想留下来不走,但最后只细声的强调,“明天吃完早饭我就回来。”
“不了,过年还是和家人好好团聚几天吧,你陪我的时间够久了。”
她始终放不下心,临走之前,去找李医生问问能不能让他离开医院一个晚上过三十,明天一早再回来。
“最好还是不要,外面的污染太严重,尤其过年期间,很多人家会放烟火炮仗,吸入那些颗粒对他身体影响很大……”
李医生说了一堆,总之就是不能,她沮丧地回去,到走廊就听到病房里他争吵的声音,景之心一紧,匆匆要跑进去,却又在门口停下,他的声音又变得很落寞,像一缕幽灵在她空荡荡的耳边回响。
“你放心,就算你求我回去我也不会回去的,以后别再打电话给我,就当是没生过我这个儿子的,希望你一家都幸福。”
隔着一扇门,景之觉得心似乎被狠狠打了一拳,鲜血淋漓,房间里没动作,她却像生生透析了他的心理,她也有过被最亲的人抛弃的滋味,但那是她自己活该,盛致宸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什么,却一直忍受着不公平的待遇。
她擦干脸上的泪,又笑眯眯走进去,故意忽视他脸上的沉重,“李医生说出去一个晚上应该行的,盛先生,快收拾收拾跟我去见家长吧。”
盛致宸不知道她出去是问李医生这事,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景之已经拿过她为他新买的大衣,“得要抓紧点时间,我答应我爸五点之前到家的。”
盛致宸没说什么,行动上却抓紧了很多,又不放心一遍遍问她,这样行不行,那样行不行,你爸会不会不喜欢等等。
“都还好,我爸最讨厌迟到,等下就四点十分了,我们很可能迟到。”
“那我们现在就走!”
她为他裹了个围巾戴了个口罩,只把两只眼睛留在外面,盛致宸一路上都在抱怨,丑死啦丑死啦。
“那你把围巾拿下吧,对了,我爸比较传统,不喜欢不戴围巾的男的。”
还有这样的人?盛致宸表示很怀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