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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些秘密并不值得,可有些人就是这样傻。
就像是黑石城,黑石城之所以叫做黑石城不只是因为墙体是由黑色的巨石筑成,更是因为那里有太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黑石城依山而建,城墙是山腰。
而在山脚下还有无数的村庄。
高筑歌走到城墙下,抬眼看着城墙上黑石城主的甲士,脚步一踏,飞身直上城墙之上。
黑石城有能力者飞身而上。
刀气,有人对高筑歌拔刀。
只是一眼,刀气碎散。
前面,一个白衣的人,带着红色的刀,看着破败的高筑歌。
流沙屋的主人,九里流沙,九里的骸骨。
不止有被流沙屋主人杀掉的人。
还有流沙屋主人。
但他还活着。
可下一刻,他就死了。
只不过错身而过,一身白衣变成红衣,红刀更红。
我来这里是杀人的,虽然杀得不是他们,但,他们想要杀我。
所以,他们死了。
东方鼎立在这里,我知道他在这里,可我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引我来这里。
但,黑石城有一个我要杀的人,我来这里就足够了。有些事不需要理由,有些事必须需要一些理由。
人,我杀过很多。
仇家,我一个都没有杀过。
我希望东方鼎立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
黑石城杀人不犯法。
所以高筑歌身后留下了十余具死尸,黑色的石面更加妖异了,冒着血腥气。
“是他?”
高楼上,冷风中绿衣女子,冷眼一望,看见那道灰色的身影和那柄不见踪影的刀。
“是他,流沙屋主人,九里流沙,九里的骸骨。”
堂述古冷蔑的看了一眼,端起了手中窖藏几十年的好酒,轻饮一口。
“隐元会的人说,他会在沙暴的时候和两个人喝酒。”
绿衣女子回头。
那里有一个黑衣女子,盘坐在玉石之上,头顶上悬着一柄紫蓝色的长剑。
还有一男子,在一旁泡茶。
他儒雅如玉。
“一个是昨天我们碰见的剑客,一个是那个客栈的老板娘。”
“那个剑客是谁?”
“我们青云山是剑道修行的道宗,不可能有人比我们青云山的剑法更高绝的人,而他就是这样一个存在。也更没人的剑势能够压制住我,他是一个。”
他唇红齿白,端起紫砂杯,轻嘬了一口。
一皱眉。
可谓是一杯千金的龙虎雾茶被他泼掉了。
绿衣女子回过头,笑了。
你笑知道他是谁?你还不够格。
有谁够格?
堂述古,闷声喝下一大口酒。
噹,酒坛砸在了他的茶具上,茶水和酒水四溅混合在一起。
儒雅的他,手上已经有了一柄剑。
“你不够格。”
堂述古,对着他说了四个字。
然后看向楼下街头。
他的剑已经要刺到他的后颈。
一道剑气,将他击退。
黑衣女子眼神冷冽。
“你真不够格!”
“李千悔!”
他面红面黑,又恨又怒。
没有人够格。没有人能够指责他,没有人能够与他相提并论,他是莫道凉,他是莫道凉,他是莫道凉。
他是当年的那个人。
李千悔收回剑,站在窗口,看向高筑歌。
高筑歌又杀了一人。
抬头看。
三道人影在街尾七层高楼之上。
挥刀。
刀气凌厉。
李千悔出了神。
堂述古发了呆。
只有绿衣女子出手。
袖中飞出一剑,挡下一刀。
“他。”
绿衣女子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
李千悔看了一眼高筑歌再无兴趣。
“他好重的恨意,好狠的刀。”
“他是一个为仇恨而活的人。”
堂述古一脚踢飞滚到身旁的紫砂杯。
喝茶的人,怒了,持剑杀来。
堂述古反身对上一掌,他撞开窗户,飞了出去。
怒极。
他持剑欲杀高筑歌泄愤。
“刘之意!”
绿衣女子喝了一声。
但。
高筑歌已经临身。
一刀劈下。
刘之意虽然用剑挡住,但身形被极重的力道劈入地下。
狼狈。
高筑歌立在他身旁。
四周没有人敢上前。
从他入黑石城到现在已经杀了三十多个人。
原本流沙屋主人的名字就可以让很多人止步。
但,流沙屋主人的名字同样可以让很多人为之丧命动心。
结果是,
不断地有人死。
“噌。”
灰尘中的一剑,
寒光四射。
高筑歌的刀,横挡,剑刺在了刀身上。
剑气奔涌,绕过刀,笼罩向高筑歌。
高筑歌转刀挥下。
剑气破散,一道更杀向刘之意。
刘之意说得对,他是青云山出身,青云山是练剑的道宗,剑法自然卓绝。
初对手,与高筑歌不相上下。
只是高筑歌转手劈刀时,他已经出现颓败之势。
随后,他退了。
退了并不可耻。
“我来了。你在哪?”
高筑歌高声呼喊。
没有人回应他。
“你叫我来,为什么你不出现?是怕我了嘛?”
“你出来啊!”
高筑歌怒然一声,手中的刀插入黑石街面,他立在了那里。
他在等。
等那个人。
那个人一天不出现,他就等一天,等到他出现的时候。
为了仇恨,已经迷失了。
或者说,从他一开始得到仇恨的时候,他开始练刀的时候,他就开始迷失了。
“琴裔,他在找谁?”
“不知道。隐元会的人说,他的来历没人知道,他一出现就成为了流沙屋主人。就成为了流沙域最厉害的刀客。”
“那天我们路过流沙域的时候,发现有两人在比斗,一个是他。”
“还有一句话,日出东方,唯我鼎立。”
琴裔看向堂述古,略思量然后道:“你说的是东方鼎立?”
“他不是在极西苦地修行吗?从未踏足过江湖?不过,兰拓刀主死在了他的手下,他的名字这才流入江湖。”
李千悔看向刘之意。
刘之意半天才重重的嗯了一声,带着怒意。
“难道他也来黑石城了?”
“千悔,我有句话说。”
“你说。”
琴裔盯着李千悔道:“黑石城我们第一次来,如今这里浑水摸鱼,唯一能帮我们的只有他。他当年在这带着他们呆了三年”
“这件事,我们先看看吧。”
当年绝死壁下他早已死了心了吧,我呢?
千悔,你说你对我有千般悔意,如今还有吗?
恶子后续()
自己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睡懒觉,反正没事做,每日只要走在街头巷尾,手里面拿着破碗就总会有吃的,自己从来就不急。
所以都是日上三竿就会起床,可是今天黄蒙蒙一片,让自己看不清是不是日上三竿了,哈欠连连,莫非是自己起得太早了?
寻摸着先生私塾的方向,找到了阿凯,就带他去吃肉,这些日子只怕他是滴水未进,先生说过要对人施恩,要以德服人,自己带他去吃肉,他应该会服自己的,到时候不要他喜欢街头的小翠了,自己喜欢,他偏偏也喜欢。
明明小翠喜欢的是自己,每次自己拿着碗走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他总会从一个小破碗里面拿点吃的给自己,就算是她爹娘呵斥她,可是每天她都笑着把碗里面的东西给自己。而且里面会时不时的有肉丝,怪不得她爹娘要呵斥她,原来她把好吃的给了自己。
不过小翠家里面有一条很讨厌的黑狗,每天龇牙咧嘴的看着自己,低声咆哮的看着自己手里面的破碗,要不是小翠拉住了黑狗,自己早就被他给咬了。果然是狗眼看人低,那天阿凯也去小翠家,吃饭的时候,阿凯手里面也捧着一个碗吃饭,自己看过那里面没有肉丝,只是几块青菜豆腐,那条狗吃着自己碗里面的东西,一看见自己就追了出来。
阿凯还说小翠喜欢他,小翠家是卖豆腐的,一天挣不了几个钱,可是给自己的饭里面有肉吃,肯定是花了很大钱买的,阿凯就只能吃青菜豆腐。
不过那条大黑狗可真是大,足足有半人高,不知道是怎么喂的。不过小翠去年就和爹娘搬走了,自己还在这里,她应该,不,肯定会回来的。狗,狗肉好久没吃了。
打着哈欠往前走,前面似乎有一个人影跑了过来,跌跌撞撞的。
后面似乎还跟着一个人。
不知道什么人还有力气跑,莫非他们找到吃的了?
等的跑进了,小节子看清楚了,来人是先生,自己赶紧跑上去,扶住跌倒在地的先生,问道“先生怎么了?”
先生酸臭的青衣上面染着斑驳血迹,还是新鲜的,莫非先生自己去抓老鼠吃了?哎呀,当真该死,自己喜欢睡懒觉,那是自己有肉吃,昨天先生只吃了一只老鼠,还得分给阿凯,估计早就饿得不行了。
小节子把先生扶起来,后面紧跟着的那道人影也走了出来,手里面拿着一根木棍,上面染着血迹。
“阿三,你想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殴打先生?”小节子见得是阿三,吓了一大跳啊,躲在先生后面,挺胸喝骂道。
阿三的面上有一道长长的抓痕,从眼角一直到下巴处,还淌着血,面色狰狞的阿三,此刻看上去就像是魔鬼。
阿三的面容让的先生和小节子连连后退,小节子死死的拽住了先生的衣裳,躲在先生的身后,而先生则是一直抓住小节子的手,想把他拉在身前挡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