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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素手研墨画观音,妙笔生辉世无伦。
梅亭兆白首,郎心侬早知。
感君一片情太痴,梦圆中秋结丝罗。
多情的明月送我返三吴,天不老地不荒。
翻将旧曲谱新腔,愿普天下千万情侣永成双。
“你唱的是苏州评弹?”赵齐晖随着蒋起戈的唱念轻轻喝着,等着唱完之后便问。
蒋起戈唱完弹词,心中缓出几口浊气松快了几分,他笑答:“莫非你也喜欢?这是苏州评弹《笑中缘》”
赵齐晖笑说道:“府里面有些艺人,平日里自己也喜欢听些曲子。”
陈庆之没甚好气的在一旁说道:“这里往东三十里就是幽云城里,还不赶路?”
他拍带着身上衣服的水气,越打心中愈发不不耐烦,手腕一转,手中的扇子变成了江山艳刀,然后指着天狠狠的划了几刀。
赵齐晖见得陈庆之发狂的模样对着蒋起戈道:“别管他发狂了,我们走。”
三人一路上紧赶慢赶,脚步算不上快但一般人真的是难以追上,沿路都是直接沿着直线走,遇见过不去的就用轻功飞掠倒也是方便,终于在快天黑的时候赶到了幽云城外。
城门尚未关闭,只不过城楼上、城门中的士卒盯着蒋起戈三人,无他,蒋起戈手中带着剑,陈庆之手中握着刀已然在那里喝骂这鬼天气。
陈庆之见得来到了幽云城下,趁着他人没有注意将艳刀换成了扇子,然后看了一下城头士卒的衣甲和弓弩,再看了城门握刀的官兵,心中了然。
蒋起戈带着他们两人走进了幽云城,他倒没有在幽云城外多停留片刻,也没有在幽云城门口感叹,现在的幽云城或许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除却给了他这个名字而已。
“旧地重游,没什么感慨?”赵齐晖开口,他说话一向简洁,但是话都不是什么好话,这一点蒋起戈也是知晓了,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以为他知道赵齐晖他就居高位,言语中的气势是改不了的。
蒋起戈摇头道:“有什么感慨?这幽云城对我而言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当初我从这里爬了出去,现在我从这里走了进来,仅此而已。我现在更关心的是那个黑袍人也是往这这个方向来的,他打着什么主意?我不放心。”
陈庆之说道:“先别说这些,赶紧带我们找一个干燥干净的地方,我要洗澡,我要换衣服。”
赵齐晖拍了拍陈庆之的肩膀说道:“你什么都好,唯独这一点就不能忍受。”
蒋起戈点头,然后就带着他们二人往幽云城内的西南角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三人都可以看见行人匆匆,那些持刀剑的武林人士出没于客栈妓院当中,而时不时的就会有一队三十人持刀弩的甲士巡游而过。
蒋起戈在路上笑道:“看来,蒋家这一次定然得罪了官府。这比平日里多了数倍的防卫与甲士便是来防蒋家这次武林大会的。”
陈庆之看着两旁屋内透出来的烛光,听着远去的铿锵铠甲声有意无意的道:“想不到一个不入流的江湖势力就能让官府如此紧张,吱吱,想不到啊。”
蒋起戈默然,他知道陈庆之是在提醒自己当初答应过他们的事,帮助他们禁武,打压江湖,不过这件事自己一直记得,也知道这件事势在必行。
第三十二回 《神识经》()
夜尚未深,但是幽云城的西南角处一栋栋低矮房屋中却极少透出烛光。
在狭窄的道路中间可以听见两旁茅屋里面传出来的低语声和呼噜声,而幽云城的他处在此刻的夜里尚有笑声燕语。
陈庆之抬起的脚没有落下,一旁水沟里面的老鼠刚刚从他脚下窜了出去。
在一排排茅屋错落的幽云城西南角中间,赵齐晖摇了摇头的说道:“你以前住在这个地方?”
蒋起戈笑着说:“这幽云城可能只有这里才有我住的地方。”,他指着西南角最深处的房屋说道:“就在那里。”
赵齐晖双手抱胸,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的说道:“这里是幽云城的贫民居。”
蒋起戈点头,没有对赵齐晖的这句话说些什么,他看着黑夜下一排排茅屋感觉很亲切,因为在天下如此之大的地方,这里是他唯一一个还能确认有自己住的地方。
“呐,这里的邻居都很好的,而且很清净。”
赵齐晖点点头道:“恩。”
三人往这出贫民居往里面走,最里面有一个小院子,院子不大但还有一个小小的围墙,围墙不足人高,可以看见里面有一小丘菜地,菜地后是土坯房子,屋顶是用茅草盖着的。
正对着这出土坯房的是一间破烂的屋子,里面布满了蛛丝。
“有烛光。”
蒋起戈站在小院外陡然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带着惊骇的说了三个字。
“这,这怎么还会有烛光?”
蒋起戈声音有些发干,他似乎在问自己。
陈庆之看来一眼蒋起戈的神色,笑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赵齐晖替蒋起戈推开门,蒋起戈与陈庆之对视一眼,陈庆之示意蒋起戈往前走。
蒋起戈深深吸了口气,或许自己心里面知道会是谁在这里。
赵齐晖对着陈庆之说道:“他心跳的很快啊。”
陈庆之笑而不语的看着往土坯房屋走去的蒋起戈。
“咯吱”一声,犹豫了些许的蒋起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应眼处家徒四壁,转过身看向床边,那里并没有任何人,只是在自己常常看书的书桌旁有一根蜡烛。
蒋起戈笑了一声,陈庆之和赵齐晖走了进来,赵齐晖说道:“你的笑声带着些许解脱,但又带着些许失落啊。”
陈庆之摇头,将门关上之后,打量这处土坯房说道:“不错,干净整洁。可像天天有人打扫的样子。”
赵齐晖伸出手来搂住蒋起戈的脖子,笑道:“嘿嘿,肯定是你以前相好的。”
陈庆之和赵齐晖都不是笨人,单单从蒋起戈身上变化的气息就可推出他现在心情如何。于是乎,一人唱一人喝。
“看着心跳的,我都听见了。”赵齐晖打趣的拍了下蒋起戈的肩膀,然后伸个懒腰道:“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了。”
陈庆之此刻在细细打量房内唯一一处用来装饰的画,这幅画是一副笔画勾勒简单的山水,当中山水也甚是平常。
“这幅画是以前我父亲画的,也是我父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蒋起戈看见陈庆之在画前徘徊,走上前去随口说了几句,又伸手从靠墙的一边拿出两根板凳出来。
“嗯?”蒋起戈刚一低头,便觉得自己父亲这画好像被移动过,这幅画被挂在这里很久了,在墙上也留下了与画幅大小的痕迹,而今日的画的痕迹明显显露出来了。
蒋起戈知道如果是她天天来这里打扫,那这幅画无论如何都不会移动位置。蒋起戈皱着眉伸手将画抚平,可是手似乎有意无意间碰见了一件东西。
蒋起戈将画小心翼翼的挪开,看见画后有一处砖缝漏了出来,蒋起戈是知道这处砖缝的,以前自己藏东西都是藏在这里的。
他笑道:“这画后面是我藏东西的好地方。”
说话间就将当中一块砖取出,微弱的烛光一照,却发现里面藏着一本书。
蒋起戈将书取了出来,走到蜡烛旁。
陈庆之和赵齐晖也是好奇,想要看看蒋起戈所藏的书是什么书。
三人围成一团,借助烛光一看,只见的朱红色书皮上写着《神识经》!
蒋起戈翻开一页,三人齐齐看去,半响之后,三人皆是抬头,喃喃说道:“这是一本秘籍啊!有大用!”
陈庆之周身气息铺开,感知四周并没有其他人,拉过板凳来。三人坐在一处,赵齐晖示意蒋起戈听陈庆之说话。
陈庆之说道:“起戈,你姓蒋,必定是蒋家的嫡系。”
蒋起戈点头。
“这蒋家在百余年前是江湖上一流门阀,当中门人行走江湖时以博览众长著称。平常修行之人习练不过一两门秘籍,而蒋家高手却能习练十余门甚至二十门秘籍,以至于在武道四境中蒋家以无疵境的高手抵抗专气致柔境界的高手都不成问题。后来风雪崖一役,蒋家力战扶桑忍者、魔族高手损失惨重,精英尽损,这才变成江湖上一个二流的庄门。”
陈庆之啪的一声将纸扇打开,然后继续说道:“当时蒋家高手能有如此实力都是靠了蒋家先祖留下来的《神识经》。《神识经》顾名思义以练神识为主,如若能够得到神识的修行之法,在习练秘籍过程中速度与感悟力都会增长,更弄助修行之人融会贯各门秘籍。”
听陈庆之说完,蒋起戈心中一喜,停留在武道第一境的天门开阖,一直没有法门能够进入无疵境的修行法门。今日能够得到《神识经》修炼神识日后必定有进入第二境无疵境的机会了!
“你是如何听来的?”蒋起戈想起自己是蒋家嫡系都未曾听说过,这陈庆之又是如何听闻?
赵齐晖笑道:“京城里面有一个武库,武库里面有一个人,叫做江湖百晓生。这小子有事没事就带着几个艳坊的姑娘去拜访,一来二去学了不少。”
蒋起戈点头。
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人一起来习练这《神识经》。”
陈庆之和赵齐晖对视一眼,陈庆之笑道:“这《神识经》是你蒋家的秘籍,让我们修行不太好吧。”
赵齐晖却是说道:“他都叫我们习练了,客套这些有甚用?”
蒋起戈笑道:“齐晖说的是这个理。我们三人中以庆之所学最丰,你习练之后只怕离第三境亦不远矣。齐晖相来底蕴也是不差。习练了对你们颇多裨益。”
赵齐晖摇头道:“我们当中也不知道你在山上学了多少,这样吧,你要想早日迈入第二境多学些秘籍于你无差,我与庆之将我们所学用收魂法传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