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信息,是堡主所不知的,毕竟他在外面时的最高成就也只是后天武者巅峰,根本不曾踏足修行。
“那么,他究竟想让你告诉我什么?”我深吸了口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告诉你,不要怪他!”他说道。
“就这一句?”我皱起了眉头。
“就这一句!”他的声音非常坚决。
“荒唐!”我再也忍不住了,怒道:“我才不信!”
“哈哈哈……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就只剩下这一句了啊!”
那个声音畅快地笑了起来,说道:“他很关心你,同时也对你充满了歉意,毕竟将你一个人留在了那个虚幻的世界中。”
仅仅这一句话,将我的怒意彻底消弥,心情也随之平复起来,同时一股压抑不住的委屈感在心中油然而生,不自禁地恸哭起来。
“哎呀呀……你别哭呀!你这样我不知道如何应对了,他没教过我!”
那个声音极为夸张地说道,但是我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了,此刻只想发泄,将心中这么多年的委屈彻底流露个干净。
多少年了,我一直在假装坚强,假装快乐,假装……其实也不算假装吧,至少那个时间内是真的快乐的。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孤单,尤其是长大懂事之后,这种感觉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失去才知拥有的好,不曾有过只余羡慕的份。
所以,我格外珍惜亲情,无论是对堡主、夭夭,还是熳菁,亦或者东方堡的每一位村民,都抱以最大的热情,把他们都当做家人对待。
虽然有些人走得近,有些人走得远,可那种态度都是一样的。
却唯独对我那父亲的态度充满矛盾,一方面恨他将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虽然也明白他有苦衷,可有的时候,当情绪执拗起来后,真的平复不下去。
另一方面又格外想他,想他的不易,为了我能平安成长也是费尽心思。
尤其随着我的长大,知道越来越多他当年的布置后,这种感激和想念混杂在一起的情感也随之升温不少。
这些年我一直在控制着控制着,此刻听到他留下的这段意识说出“不要怪他”的话后,心中一直堵着的那面墙终于彻底崩塌了。
“你的声音跟他一样么?”我哽咽着问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个对我来说同样重要的问题来。
既然始终看不到你的面容,让我听到你的声音也好啊!
“我很想说一样,可是我真的不知啊……”他说道,语气中明显出现了一丝迟疑。
听他如此说,我已经明白了,按他先前所说的,父亲尽量不留下与他有直接关联的一切事物的做法,大概率是不一样的。
看到我失望的表情,感觉到我似乎又开始难过起来,他慌忙说道:“对了,他可不仅仅只是留话给你,还有礼物哦!”
“礼物?”我诧异道。
“是啊,你忘记了么?在你进来的时候我曾说过,你最终会见到这个门、这个空间以及我存在的载体。”他很是认真的解释道。
“那是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是不是那个时候你就消失了?”
“是啊!虽说一直想解脱,可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还会有一点不舍啊……”
“你可以不消散么?”
“不可以!”
“就没有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发生么?”我急切道,这一刻竟对他产生出一种莫名的难舍之情来,虽然彼此刚接触了很短很短的一段时间。
这次他没有立刻回答我,骨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寂之中。
就在我打算再次发问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只听他说道:“有朝一日你见到他的话,再让他分离处一缕意识来,也许我们就又见面了。”
“好的!到时候我一定试试,我们会见面的。”我说道,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再分离出来的那必然是一缕全新的意识,性格、说话、处事等也许还会如他一般,但却一定不是他了,也不会记得今时今日发生地这一切。
为了我的安全,父亲从最开始就设置好了一切,心思缜密如他,是不会留下这样那样的漏洞的。
“好了,我该走了!”他说道:“与你相处的这短暂时光,是我这百年来最快乐的时候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小,似乎在渐渐远去一样。
可在这个过程中,骨室内突然弥漫出大量的光点来,它们迅速汇聚在一起,成为了一个背对着我的人形。
这背影,这体型,这穿着可不是之前光罩中看到的白衣人么!
或者说,我的父亲!
“难道事情还有转机?”这一刻我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心中充满期待。
只见白衣人成型后就开始转头,似乎想看看我,或者让我看看他……
但是随着他这个转的动作刚一出现,似乎触动了某一条留在此处空间的莫名法则,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身躯瞬间开始湮灭。
“不——”
看到这一幕我发出一声不甘地呐喊,整个人迅速扑去。
然而,我最终一穿而过,就在我刚起身的时候那身躯已然消失。
与此同时,整个骨室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四周的一切看起来都在消失,渐渐地归于虚无,化作浓浓的雾气,一如云墙内部翻涌的那些雾一样。
第182章 神器,白虎战靴!()
当骨室的最后一丝痕迹也化作雾气的时候,一双散发着强烈金属气息的白色虎头战靴出现在我的眼前。
它看起来巧夺天工,好似世间最优雅的工艺品一样,却自带一股杀伐气息弥漫,仿佛经历过无尽的铁血战火一般。
仅仅一眼,我就爱上了它,一把将它捧在了手中。
我已明白,它就是那礼物。
战靴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入手极软,却异常坚韧,在我的感觉中这份坚韧已经不仅仅来源于质地,它甚至与这片空间、这个世界连接在了一起。
世界不毁,战靴不灭!
它整体造型像极了一只下山猛虎,虎腰处很自然得在脚踝、脚跟那里转折,将整个战靴一分为二。
两只健硕有力的后爪连带雄壮虎臀、霸气虎尾组成战靴的长筒,威武非凡。
另外两只仿佛能撕天裂地的前爪用力向前张开,同时支撑起上面的昂扬虎首和浑厚虎胸,将万兽之王气息演绎得淋漓尽致。
整个猛虎的造型很自然得跟战靴融于一体,看起来毫不突兀,却将猛虎的神态演绎的出神入化。
下山之虎,最是凶狂,势大力沉,虎啸丛林。
一扑惊天,一掀彻地,一扫裂宇,一撕破空,一咬灭世——这正是战靴传给我的感觉,真真切切。
此刻将它捧在手中,大量的信息在我脑海中自动浮现,关于它的介绍很是简短,仅仅六个字——神器,白虎战靴!
然而这六个字却字字千钧,它们就这样霸道而直接得出现在我脑海中,一次次击中我脆弱的心神。
虽然还不清楚神器在这个世界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直观感觉里它必然是位于极高层次的宝物。
就像我在现实世界中玩的各类游戏的设定,看的各种修仙典籍中的记载,但凡跟神字沾边者,无不恐怖。
“我就这样得到了一件神器?”
这一刻我感觉到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故事里不都是说灵宝自浊、天物自秽么?怎么这白虎战靴偏偏出现的如此高调,竟然根本不加掩饰!
随之更多信息在我心头浮现,对于这白虎战靴的功效做了详细介绍,我也渐渐明白了它为何如此高调。
穿此战靴者,不仅拥有天地极速,而且自带破封功效,无处不可去,无处不可往,从此天地任逍遥!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阵法封印,都不能挡住它的前进路径,只要它想去的地方就一定能去,只要它想离开就一定没有什么可以困住!
这一段介绍看得我口干舌燥、激动不已,难怪白虎战靴作为神器还能如此高调霸道,因为拥有者根本不担心外人惦记。
只要穿上此战靴,哪里去不得?哪里困得住?
当然,这一切都是需要一定的实力支撑的,是对境界达到一定高度者所言。
像我这样还没有真正踏入仙途的先天高手,即使穿上它也只能发动最基本的极速功能和超强防御罢了,且这速度的发挥也受到一定限制。
为了保护像我这样孱弱的修者,白虎战靴在认主之后还可以按照我的心思随心所欲化作任何我能想到的样子,哪怕平日里隐于皮肤下,仅在需要用到的关键时刻再召唤出来都是可以的。
当此刻真正明白它的神奇以后,我突然感觉到这份礼物的沉重,它的价值早已超脱神器本身。
我意识到,当年要是父亲穿上此战靴的话,相信以他的能力,必然可以真正发挥出战靴的能力吧?
如此一来,哪里还有太极图和那诡异小灯什么事?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真正无拘无束。
但是他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偏偏选择将战靴留给了我,而将自己最可靠的逃跑希望亲手扼杀……
我不知道他当年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是我却尤为强烈地感觉到这份礼物的沉重,以及其中包含着的浓浓亲情。
这一刻我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下,一直滑落到嘴里。
甜甜的,没有苦,也没有涩,很暖、很舒心!
我承认自己这一天已经流了太多次的泪,比之自己在东方堡生活的那么多年中流过的眼泪总和都要多。
但却一次比一次温馨,随着这些眼泪的流出,我心中自小产生且隐藏极深的郁气、怨恨、愤懑、不甘等负面情绪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