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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儒令的第一代拥有者,同时也是那一次事件的亲历者和儒门的缔造者,海夫子一定经历了很多后人难以想象的变化。
这些变化里,或许就隐藏着儒令秘密的端倪也未必!
不过我也承认,这个念头完全是突然从我心中跳出来的,以海夫子他们的智慧,不可能想不到。
而且,他们必然也采取了一定的行动去挖掘!
“当年……”海夫子说道,然而话刚开口就嘎然而止,再也没了后文。
任凭我如何呼喊,都得不到任何答复,似乎他又一次陷入了沉睡中。
最终,在经过多次尝试也没有获得任何答复后,我无奈地承认了这个现实。
看来,有些秘密注定只能等到他下次醒来再问了!
带着浓浓的遗憾,我的目光再一次落在眼前静静悬浮着的六颗星体上,看着它们各自散发着的不同颜色的光华,我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这次海夫子醒来带给我太多的造化和好处。
无论是仙道世界常识和各种冷门知识的记忆灌顶,还是关于儒令和儒门的种种历史,都让我受益匪浅,令我的眼界得到了极大的拓宽。
他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者,更是一位尽职尽责的人师,当得上“尊”字称谓!
当我的思绪回归时,我还是忍住了去查看六颗星体的冲动,决定等这次秘境之行结束后再好好研究一番。
事实上,自从知道上面记载着儒门的所有功法后,我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升腾而起的跃跃欲试的激动心情了。
它们对始终以踏足仙道最高峰为己任的我来说,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我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沉醉于修行中,再次放人家鸽子。
屡次失信不好,那并不是我的风格!
“小师叔祖,小师叔祖……”
当我的意识从儒令中缓缓退出时,恰好看到凌久站在我身边,一边快速地挥舞着手臂,一边焦急地喊着我。
“小师叔祖你终于醒了!”看我醒来,他如释重负地笑道。
“凌久,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样多久了?”我问道。
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在与凌久分开后,我在藏书楼顶层漫无目的地游荡着,走了相当远的距离,以至于连我都不晓得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所以,当我醒来后看到凌久在此,心中难免会有疑问。
“凌久也是四处找寻合适的秘境典籍,找着找着就看到了小师叔祖的身影。”
“当时我还叫了你几声呢!只是小师叔祖似乎在思考什么,一动不动,也不回应,我就不敢问了,生怕不小心打断你的思绪。”他说道。
而直到这一刻,凌久所见还属正常。
毕竟藏书楼中弟子也不算少,总有人会在翻阅典籍的过程中遇到些一时难以理解的事情,继而站在那思考的情形,再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当我靠近后才发现,小师叔祖完全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整个人就这般呆愣愣地站在此处,浑身上下也感知不到任何意识波动的痕迹。”
凌久思考了下,重新整理了思绪和语言,缓缓说道:“我这才着急了,生怕小师叔祖发生什么不测。也不敢离开去喊人,怕这段时间内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所以我就选择守护在小师叔祖身边,可久久不见你醒来,心中越想越害怕,这才咋咋呼地喊了声……”
“我不会是真的打断了小师叔祖你的思考吧?如果是那样,凌久的罪过可就大了!”看我一直不回应,凌久都快哭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我笑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踏步向前走去。
心想这凌久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所有弟子的身份令牌都可以传音用,哪里需要真的离开去喊人?
不过他的那点小心思我也没点破,对于他释放出的善意我也选择了认可,人之常情嘛!
“我们走吧!算算时间,杜威该在外面广场上等着了!”我说道,继续向前走去。
“小师叔祖等等我!”凌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继而面露狂喜之色,脚步欢快地向我追来。
第520章 遇守护读书成鬼()
“这还真是个有趣的队友!”我想道。
我发现,自己身上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气息越来越多,已经越来越习惯齐天书院小师叔祖这样的新身份。
在面对书院中人的时候,虽然还不能做到完全像颜渊那般自然,不怒自威,却也不会像最开始般局促。
果然一个人是很容易适应周边环境的。
哪怕你再不愿意成长,你周围的一切也会在无形中逼得你不得不成长。
而这种成长不仅表现在修为和战力上,更多地还是心性的成熟与否,是人格的稳固和魅力的成型!
我们离开藏书楼时的速度非常快,借助各层之间的传送法阵,只是瞬息就到了一楼大厅。
当路过门口的时候,终于遇到了凌久之前说过的那位看守藏书楼的老头。
不知道他是否认已经出了我,或者意识到我不是从他这里正常进入的,总之在看到我的时候,面带善意的笑容冲我点了点头,继而重新陷入闭目打坐中。
经过我的短暂观察发现,对于偶有弟子前来查阅典籍,他也完全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任由那些弟子自由通过他身前的一道光幕。
这时那些弟子身上的令牌表面便会有光华闪过,他们的信息登记等工作就算是自动完成了。
隐隐约约地我觉得,他在这里的更多作用还是震慑,使得不管多么桀骜的弟子都能按照藏书楼的规矩来。
至于那些繁琐的“小事”,自然由藏书楼的法阵代劳了。
而他看我的那一眼,其实也正是在我通过那片光幕时发生的,显然他看似在闭关沉思,实则是全程监督着藏书楼的一切。
“就是不知我从藏书楼法阵底层闯入这件事,他是否知晓!”我心中悻悻地想道。
虽然这个答案注定无法获知,可我还是默认他是知道的,谁让周遭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得井然有序呢?
“哇,小师叔祖,真是没想到鬼长老竟然冲你笑了!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主动搭理人的。”
没想到我们前脚才刚走出藏书楼后,凌久后脚便摆出一副第一次认识我的样子,既惊且喜地围着我说道。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他已经摸索出我的处事风格,以他阳光般的外向性格,很是自然地跟我熟稔起来。
至少,他认为我也是这样想的,且他真的是这样做的。
没有过多的去理会他,在他说话的同时,我脑海中浮现地却是那守护在藏书楼门口的老者身影。
书鬼,这是他在来齐天书院前的称号,因为一生痴迷读书,最终以书入道,变成外人眼中“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而得名。
别看书鬼其貌不扬,但是一身修为却颇为强大,加上读书涉猎众多,习得种种威力莫测的诡异功法,更在阵法方面有着相当高的造诣,十分难缠。
当年他在投靠初建的齐天书院时,第一眼便被太上长老所看中,直接被委派看守藏书楼的重任。
在藏书楼的法阵建设和完善的过程中,书鬼可是出了大力的,提出不少非常有用的建议,且都被太上长老所采纳。
可以说,他是真的将藏书楼当做自己家看待的!
而这些信息,都是在凌久喊出“鬼长老”后,很自然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的。
仿佛它们本就是我的记忆,而我也已经认识书鬼很久,对他非常了解了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脚下一顿,差点被紧跟在后面的凌久撞上。
“小师叔祖怎么了?”他急切地问道,好不狼狈。
“没事,我们继续走吧!”我脚步不停地边走边应,然而思绪全不在此。
我没有想到,被海夫子借助知识灌顶后竟是这样一番体验,还真是神奇。
刚才的轻微失态,只是自己还不太熟悉而已,相信这种现象以后会越来越常见。
谁让我脑海里已经储备了相当多关于齐天书院的常识和涉及整个仙道世界的知识呢?
它们大都来自于藏书楼,最终被海夫子借助儒令直接灌注到我的脑海中,成为我记忆的一部分。
可是我现在却十分窘迫地发现,想要直接利用它们并不简单,所有的知识似乎都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机缘才能被触发,最终被我忆起。
就像刚才的书鬼一样,明明在这之前,我还直接与他面对面,并被他“罕见地”微笑致意。
可就算是那样,在我眼中他依旧是个陌生人,因为我以前并没有见过他,我的脑海中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
若非出来后凌久喊出了他的名字,我根本不会想起关于他的一切!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海夫子记忆灌顶之法的弊端,还是说这种现象只是记忆吸收过程中的一段插曲?
可惜目前海夫子已经重新陷入沉睡中了,要想知道这个答案,恐怕只能等他下次醒来了!
怀着这样那样的想法,我和凌久快步向任务广场赶去。
虽然之前杜威说过这藏书阁就在任务广场的边上,可齐天书院中的距离哪有那么容易当真的?
在这处折叠了大量空间的洞天福地中,任何眼见的都不一定为真。
也就是我来的时候走得是“高速公路”,最后又一头撞进了藏书楼的阵法空间中,这才没有感觉到多远。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距离过短不足以激活“高速公路”,可却依旧要我跟凌久用去相当长一段时间。
要知道我们可是凡人口中的“仙人”呐!
那么这段距离有多长,相信大家心中也有数了。
在这段前往任务广场的路上,我已经能够非常自然地应对各种招呼,仿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