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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小子有良心,能认出我!算我没白惦念你!”皇甫奇显得很高心。
“奇子叔真是你啊!我爸早就跟我说过你长得跟世外高人似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想起之前自己刚才棒打落水狗的言行,哪有半点世外高人的风范,皇甫奇不禁老脸一红,摆了摆手:“哎(第二声)!我哪是什么世外高人!”
无意间瞥到连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张老脸顿时更红了。
前世的时候连城和皇甫奇一见面就是斗嘴,哪怕自己没理皇甫奇也没说过一句软话,更不要说脸红了!连城曾经怀疑过皇甫奇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但今天,连城却见到皇甫奇有些不好意思了,这简直就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连城觉得很有意思,他似乎把握到了皇甫奇的命门,吃软不吃硬。
“奇子叔,你可别自谦,你看你这仙风道骨风范整的,都不用化妆,直接可以去演张三丰了!”
皇甫奇还真不习惯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上:“你个臭小子,脑袋经过车一撞,嘴巴怎么变甜起来了?”
陈海哈哈一笑:“我的嘴巴到底甜不甜,到时几杯酒下去,你就知道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几斤几两!”
“一斤不嫌多,三两不嫌少,总有一天不得了!”陈海摇头晃脑。
“吆!你小子还会吟诗啊?”
“行了行了,等有时间了我给你们整一桌,你们叔侄俩满满聊,现在这会儿还有贵客呐!”见两人似有没完没了的架势,陈岩石连忙劝阻。
陈海这才注意到连城还在边上,有些歉意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这位是?”
连城原本是笑盈盈地看着,从皇甫奇与陈岩石一家子之间,他感受到一股真挚的感情,没有隔阂,没有猜忌,连他这个外人,都感到心里暖暖的。
或许是不想这股气氛受到影响,连城主动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连城,是皇甫老。。。。。。”
“头”字还未落下,连城便感受到一股“杀气”,“杀气”的方向,皇甫奇正瞪着他,眼含警告之意。
私下叫可以,能不能在兄弟面前给我点面子?
连城心领神会,笑着继续道:“是皇甫的朋友。”
“你好。”陈海笑着点头,有之前对皇甫奇的态度作比,显得生份至极,内外之别,一眼就看了出来。
连城微笑回应,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的,陌生人第一次相见这种不愿不见的态度反倒显得陈海真诚,若是一下子热情似火的,连城还真得怀疑陈海是不是别有用心。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陈岩石突然在陈海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别给我整你官场上的那一套!你就用这个态度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陈海本来有些委屈,平时动手动脚的也就是算了,儿子刚才生死关回来就动手不太好吧,难道不是亲生的吗?
但陈岩石说的话却让陈海委屈尽去,陈海甚至觉得打得有些轻了。
因为他突然想到之前皇甫奇说的让他云里雾里的话。
真正把他从植物人状态治好的,就是眼前年轻得过分的奇瘦男子!父亲说的话,他深信不疑。
陈海突然有些疯狂的挣扎起来,似乎想要起来,但手关节颈部都绑着石膏,所以有些困难。
“小海,你别乱动啊!你骨头都还没好全呢!”王馥真连忙上前,想要固定住陈海。
“妈,扶我起来。”陈海不再挣扎,语气平静地说道。
王馥真一怔,知子莫如母,儿子面容平静,但平静中却蕴含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她知道,就算她不帮儿子起来,儿子也会自己挣扎着起来。
陈海站了起来,随后笨拙地弯下腰,竟然拆起了右脚膝盖出处的石膏。
王馥真连忙上前,却被陈海用手挡开,那一副平静语气:“妈,别拦我。”
陈海谁也没看,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王馥真有些埋怨地看了陈岩石一眼,显然实在责怪陈岩石打他。
陈海花了好久的工夫才把右膝处的石膏拆开,随后将重心身体右边,试了试右腿的力,顿时一踉跄,显然受伤的右膝为完全康复。
陈海靠着左腿站着,突然扭转了一下身子,面朝着连城,膝盖一弯,便要跪下去。
所有人都是一惊!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陈海要做什么,竟是要和连城下跪表示感谢!
连城岂会让连城跪下,这不是在这他寿吗?
连城距离陈海只有几步远,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瞬间便来到陈海跟前,一把扶住陈海。
陈海挣扎,但不过普通人的陈海岂能挣得开连城的手劲儿?
“连城,你救了我的命,我实在拿不出什么来感谢你!我爸从小就和我说过,男儿一跪值万金,我陈海一生到现在,跪先人,跪父母,用了不少,但膝下还有些价值,今日我便跪你!”
连城却不松开:“我可不是白救你,我救你也是有目的的。”
“什么样的目的,能价值一条人命?你可能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跪你,我不是因为自己新生而向你跪,而是因为你救了我,我爸,我妈,将不会再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我的儿子,本就没有妈妈,我不能让他没有爸!你救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家庭啊!这个恩情,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回报!”
连城内心顿时一阵触动,对陈海及其一家,升起一股由衷的敬佩。在陈海的身上,他看到一股视如己命的责任感使命感,着责任感与使命感传承自陈岩石,连城突然可以肯定,陈海的儿子,未来定是一个充满责任感与使命感的人!
这是传承的力量!而以声作责无疑是最好的传承方式。
皇甫奇和陈岩石都是一脸动容,两个老头子,见惯了世间百态,此刻双目中隐有泪光盈动。
王馥真早已留下泪来,随时准备去扶儿子的手,也放了下来。
连城突然叹了口气:“你说你这一跪下来,我们以后还怎么做朋友?”
“朋友?!”陈海一怔。
“朋友本来就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啊,我不过帮你治好了一个病,你就要和我下跪,那以后还怎么做朋友?”
陈海眼睛一亮:“好!什么叫以后做朋友?我们现在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对!”连城松开扶着陈海的手。
“既然是朋友,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我就不矫情地下跪啊啥的了,搞得我都有些尴尬了!”
看到这样一个结果,所有人都不禁露出笑容。
“喂喂喂!连城和小海是朋友,我和连城是朋友,小海是我侄子,这辈分不是乱了吗?”皇甫奇一脸苦恼。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小海的叔?!你什么时候有过长辈的样子了?可别把小海带坏了!”陈岩石眼睛一瞪。
“哪有?小海明明很崇拜我的好吧?”皇甫奇突然画风斗转,露出一个骚包的表情。
看着跟孩子似的皇甫奇,众人顿时大笑。
。。。。。。。
第052章 杀机()
于此同时,一个紧急的通话正在进行着。
“赵总,陈海醒了!”
“什么!?”手机那头明显一惊,但瞬间恢复了平静,“什么时候的事?”
“线人回报,就在刚才,是被人用培元丹救醒的。”
“京城叶家众生活马堂的培元丹?”手机那头再次一惊。
“不清楚。线人说或许只有众生活马堂的培元丹才能治好植物人。”
手机那头立马回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汉冬绝对不能有知道我们山水集团底细的存在。既然造成正常死亡假象的A计划行不通,那就执行B计划吧!”
“陈海醒来有一段时间,场上有陈岩石夫妇,还有两个治好陈海的人。这些人怎么处理?”
“我不是说过吗,汉冬绝对不能只知道我们山水集团底细的人存在。”手机那头语气透着森冷。
“明白!”
。。。。。。
重症3号监护室内相谈甚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我们要找陈老检察长!”
“对!”。。。。。。三四道响应之声。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重症监护区,您不能入内!”一个有些紧张的女声。
“让开!我们要见陈老检察长!这事儿容不得半点耽误!”领头模样的男声继续道。
“不行!先生,您不能。。。。。。哎!”一个惊呼声过后,匆忙杂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脚步声转眼间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极其粗鲁地将一个正在门口打扫的清洁工推到一边,清洁工一阵踉跄,差点跌倒。
连城顿时看清了来人,这是一帮穿着极不考究的人,衣服在他们身上的主要作用不是美观,而是遮体以及保暖。头发蓬松粘结,许久未洗的样子。皮肤黝黑粗糙。似乎是常年处于社会底层的劳动人员。
为首的汉子最是健壮,刚到重症三号监护室的门口,便扫了一圈,目光瞬间锁定在陈岩石的身上。
“你可是陈老检察长?”领头问道。
“我可不是什么检察长了,我现在就是一个退休在家的老头。你们找我什么事?”陈岩石温和道。
“陈老,在我们汉冬百姓的心里,你就是省第二人民检查愿,我们是要向你举报!”
“对!”“对!”。。。。。。响应声中,众人鱼贯而入。
“你们要举报什么?”陈岩石问。
“我们要举报伍德建筑公司!我们这些都是伍德建筑公司去年临时聘用的工人,伍德公司负责人说过年的时候会给我们发工资,但现在年都过去这么久了,一毛钱都没见着!现在都快竣工了仍没个答复,我看他们是想赖账!”领头满脸愤恨。
“他们是想竣工后跑路,料定我们这些农名工找不到他们!”一人道。
“对!”。。。。。。群情激奋。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