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大鹏鸟飞扑去。
他们在天空中以最快的速度聚拢一处,化身为一只比大鹏鸟大了一倍的巨型蝙蝠,血红的利爪与嘴上尖利的倒钩,直袭向大鹏的脖颈和腹部。
大鹏鸟振翅腾起,羽翼里有团团紫色电光,随它扇翅的动作弹出,球一般砸向血蝙蝠!
就在闪电即将靠近的时候,血蝙蝠忽地散开,又成了一个个灵巧的单兵。他们避开闪电之后,再次聚拢,这次却变成了一条红色锁链,每人手上的钢叉尖宛如锁链上的倒刺,带着血色锋芒杀机凛凛!
大鹏鸟翅膀和脊背上的羽毛,坚硬无比堪比钢铁,所以它飞行时总是侧过身体以背迎敌。红色锁链时卷时抽,变换着角度试图绕过刚硬鸟背,袭击大鹏最脆/弱的腹/部。
地面上的血魔们在钢叉里注满灵力,轮番朝桃树挥去。一下,又一下……桃树被打得来回摇晃,花瓣如狂风般暴起,旋出短刃般的锋锐向血魔们还击。
攻击如潮水般涌上来又退下去,血魔族人始终无法突破阵法。
但如果仔细观察,那些按方位种植的桃树,离树干最远的细/瘦树枝,已经开始发黑枯萎,花瓣的落势也在逐渐减缓。这些都是灵力枯竭的先兆。
后山山洞里的白镜汀,周遭的白光有些微黯淡,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脸色由白转红在变青,嘴角有一丝细细的血线流下。
旁观的殷陌心急如焚地围着他打转,当看到血线时,差点跳起来。贴近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瞅着他的脸色,殷陌担心地道:“撑不撑得住?”
白镜汀抬起眼,极勉强地笑笑,没说话。
如今这情势,他俩都明白,撑不住也得撑!撑到死也得撑!
殷陌眼神一黯,搓/着手骂道:“雪胤他们怎的还不出来?比王/八/它/爹还慢!”
他回身用袖子轻轻擦去白镜汀唇畔的血迹,又心疼又生气地埋怨:“他们不在魔界好好呆着,非要跑来作死,脑子都让猪拱了!”
血擦了又流,尽管只细细的一股,却总是擦不干净。
殷陌忽地抬手打自己耳刮子,恨道:“都怪你!不老实呆着,写什么话本?!你也让猪拱了头!”
“殷陌!”白镜汀提高声音制止他,一口气接不上,身体明显地晃了晃。
殷陌吓了一跳,也不自责了,全副心思都悬到他身上。明知修魔不相容,仍旧下意识地将手抵住他背心,好像可以渡些力量给他似的。
白镜汀稳住气息,低声道:“你也不想想,就算是你的话本引起了血魔族的注意,可他们是怎么来的黑市的渠道偷放进三、四个已经顶天了。这样一队魔族若无内应,如何能瞒过守卫、突破袪魔屏而来?”
殷陌:“你的意思是……”
白镜汀横了他一眼,道:“你的想象力呢?写那么多话本,这都看不出来?”
“有人做局,碰巧利用了我的话本和血魔族?”殷陌不太确定地摇摇头,“做局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他的目光落到半空中被白光包围的彩球,“为他?”
白镜汀凝重地点头道:“我猜这些都是冲他而来。”
“可为什么呀?”殷陌挠头道:“战鬼和魔族想让他回去还可以理解,可九星界的内应又是图什么?能引血魔族入九星界,这人修为和地位都不会低,这样一个人若是修成魔了,会没人察觉?”
白镜汀没接话,目光深沉地盯着秘境,轻声自问:“雪胤入魔会对谁好处呢?”
*****
流云毯一直往东飞,景色渐渐改变,目之所及不再是莽莽密林,变成了云雾缭绕的延绵山脉。
雪胤略微低下头,紧紧蹙起眉尖。
他一动,前面的叶息像脑后长眼般,立刻有了感应,“怎么啦?”
“嗯……这地方,有些熟悉。”他的语气十分困惑而戒备。
叶息顿时就紧张了,仿佛前面是龙潭虎穴,一面收拢神识握紧清竹剑,一面不忘提醒他:“这里的东西都是幻觉,是暗魔捣的鬼,你可别又当真了!”
雪胤神色微松,唇畔抿出一道笑纹,柔声应道:“知道了。”
流云毯落到最外沿的山上,四周的云雾变浓了,聚到两人身旁遮住了周遭事物,唯余一路看不到尽头的石阶。
最前面的小宝在石阶前踌躇不前,俩前爪搭到石阶上,回头对叶息弱/弱地哼/唧。叶息把他抱起来,发现小东西正细细地发抖。
“有危险?”叶息问它。
“汪汪……”好可怕,本宝宝不想上去!
雪胤微眯起双眸,戒备地望着石阶,道:“这里,很像鹿湄山。”
纳尼?幻境直指无相门,布陷阱用不用那么明显?!对于一个惜命的战五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觉是多么酸爽,知道不?
幻境做挖鼻状:这叫威慑懂不懂!傻x!
“我说你也别披张狗皮到处得瑟了,脱了皮赶快找地儿躲起来吧。待会打架还得顾着你,麻烦!”叶息拍着小宝的头道。
“汪汪……”小宝忙不迭点头。主人说的好有道理。
没有一秒的时间,怕死狗已经化做一道金光。金光在空中顿了顿,往左转转又往右转转,最后义无反顾地落到雪胤腰间的玉佩上,不见了。
敢情怕死狗是嫌弃自家主人战力低,选了根粗/大/腿抱呀!
体会到狗眼看人低的叶息,指着玉佩怒道:“你、你给我记好了!回头出去看我揍不扁你!”
玉佩在雪胤腰间颤了一下。
雪胤一手按住玉佩,一手牵起叶息的手,好言好语地劝道:“好了,你跟灵兽计较什么。别怕,你跟在我后面,我会护着你们的。”
师尊你表要用这种哄姑娘的口气说话好伐!
叶息这一路走得十分聒噪,从第一级台阶开始就骂骂咧咧,骂完小宝骂秘境骂暗魔,最后把在外面苦战的大师兄和笑面白老虎都骂上了。他倒是很想数落雪胤几句,但是不敢,怕把人骂急了给自己一飞剑。
他这么一搞,倒冲淡了原本紧张的气氛。耳朵里充斥着他那个世界的新鲜词汇,雪胤的心神被分了大部分,梗在胸口的疑云和重压都轻了许多。
聒噪叶绝不会告诉你,他其实心里早吓尿了,骂人那是在减压。叶氏绝招,只此一家,绝无分店。
在他骂得口干舌燥、心慌气短之际,石阶也到了尽头。
眼前并没有宏伟飘渺的亭台楼阁,只有一个石洞。说石洞也不确切,因为只看到一面石壁上安了道门,门锁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无相门好歹是三境的大门派,不会简陋到只有这么个石洞吧?还是别有洞天?
叶息用疑惑的眼神询问师尊。
雪胤:“这是师尊闭关的静室。”
沐阳真人?怎么又是他?难不成师尊戳他一剑,他现在要戳回来?这师徒俩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地纠结……叶息没来由地想起“落拓天涯”的《徒儿太生猛》,年上年下什么的。
他胡思乱想之际,雪胤已走上前,触摸着门上的圆形封印。
无相门中的这间静室,在沐阳真人去世之前就由他自己亲手封上了。门上的封印对于他的亲授弟子来说,解开并不困难,只不过出于对师父的尊重,没人去擅动而已。
这时,雪胤双手按在封印上,犹豫了。
开,还是不开?
静室里藏着和自己有关的秘密吗?
第46章()
雪胤直觉并不想知晓这秘密,可是心脏蓦地跳高了一下。
只这一下,他的手已不由自主地在门上滑动。片刻后,传来开锁的声响,门打开了。
雪胤真人双脚钉在地上,迟迟不肯迈步。叶息站在他身后,好奇地惦着脚尖往里瞅。
这静室不过十平米大小,陈设十分简单,无非是几个蒲团,一张案几,两架蒙尘的书画而已。一眼就扫尽了,不像藏重大秘密的地方。
雪胤终于抬起脚,叶息埋着小碎步紧跟他走进静室。他目标明确地走到书架前,看都不看就从里面拿出两卷画。
展开画卷,一幅是风景,奇石、茅屋、梅花,梅树下对弈的人影,一派田园风光。另一幅则是人物,水色澜衫,同色蹼头,手拿一卷书,俊朗温雅的帅哥一枚。
叶息越看画上的书生越奇怪——这画中人怎的长得那么像师尊?打扮不同、气质不同,可眉眼长相有九成相似。
雪胤盯着画卷下首的一行小字,轻声念道:“偶得涂鸦,赠沐阳师兄笑玩。薛胤征题。”
他的手指停在“薛胤征”三个字上,又反复念了两遍。
叶息听到“胤征”二字,心头一动,陡然升起一种熟悉感。
他还来不及仔细回忆,诡异的事发生了。
在他们眼前,好像全息投影似的出现了一幅幅画面,真人大小,有景有物有对话有动作,好像在方3d电影——
年轻的沐阳真人和画中人薛胤征,在梅树下对弈、饮酒、练剑,同读一本书,画面甚是和(基)谐(情)。
沐阳真人变成了年轻的吴孟达,笑容依旧有种浅淡的猥琐,对英俊的薛胤征道:“以师弟的资质,若正式入门,师尊必会让你接替掌门之位。”
薛胤征喝一口小酒,笑道:“薛某乃牧溪泉边一散人,要得道也是一散仙,哈哈。”笑声甚是嚣张。
雪胤喃喃道:“这是师尊的记忆。”
叶息恍然大悟,原来是附在画上的记忆被还原成实景。师祖您老人家对这位薛师弟到底有多想念,都成河了吧?要不怎么会出现实体?
难道搞/基是修真界的流行趋势?放眼都是闪瞎眼的基/情orz。
和(基)谐(情)仍在继续,随后画风陡然改变,出现了不和/谐因素——美女!
薛胤征不知在哪里认识了一位美女,隆重介绍给师兄,“师兄,她是我未婚妻梅氏。傲雪,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沐阳�